第15章 調查她的資料（1 / 1）
整件事情已經快結束了，突然又加了別的條件。
沈清瓷本來是生氣，但冷靜下來之後，就反應過來，說是給賀氏宣傳，但對自己的好處卻是很大的。
她有些警惕：“我打算經營自己的工作室，不會來你們公司的。”
這是沈清瓷給賀印沉的行為，想出的唯一理由。
她喜歡自由自在地選擇工作，不被人束縛，儘管大學時就有漆畫大師的美譽，畢業後有大小公司拋來橄欖枝，沈清瓷都沒去。
賀氏是很大的平臺，在別人看來，甚至是沈清瓷高攀。
她卻更想要保留自己做主的權利。
賀印沉微訝，挑眉道：“我沒這麼想過。”
想沒想都要否認。
馴化了快一個月的小鹿，好像還是認生。
“那怎麼突然改變主意？”沈清瓷眼眸清澈，每次說出問句的時候，都有無辜之色，讓人不由自主地順著她。
賀印沉低下聲音，帶著磁性和少許誘惑：“商場上的事情本來就是瞬息萬變的。”
“一個月前——那個時候，新品都還沒出計劃書，現在交上來的宣傳策劃，我看了不滿意，所以才想到了你。至於順勢改成個人畫展的原因，當然是因為，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了。”
他很少這麼說話，沈清瓷都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兇了。
“我們……當然是朋友。”
這是她被救下之後，自己說的話，沈清瓷自然是記得的。
“那不就對了？”
賀印沉重新架上那框銀絲眼鏡，侵略性的桃花眼藏在後面，柔化冷硬的輪廓，倒有了幾分衣冠敗類的感覺。
沈清瓷隱隱感覺不對，但還是點頭道：“好吧。”
“這幾天還是來賀氏，詳細商量相關事宜。”賀印沉起身，走到休息室，將包裝完好的漆畫遞給她，“你奶奶的漆畫。”
語氣還帶上了戲謔意味。
畫一出現，沈清瓷的心神就掛在了上面。
她差點以為，連奶奶留下的遺物，她都保護不了。
沈清瓷接過來，檢查過沒有問題，這才對賀印沉道：“我每天上午過來，下午要回工作室，一個月不在，有些事情，我的助理一個人處理不了。”
“可以。”
賀印沉重新坐回，姿態慵懶：“明天見。”
“明天見！”沈清瓷笑開，尾音也染上了笑意，柔軟清甜。
……
再說蔣琳琳這邊。
她一回到蔣家，就派人去調查了沈清瓷的身份，對方的基本資訊很快就送到了她房間。
“一個小畫家？能跟印沉哥哥合作什麼？”
蔣琳琳翻了幾頁資料，感覺索然無味。
和賀氏相關的內容，她的人也不敢查，畢竟在虞城，沒人敢得罪賀家。
“琳琳姐！”蔣妍在房間外說話，“我聽說你回來了。”
蔣琳琳隨口應了一句：“嗯，回來了，進來吧。”
“哎？這是……沈清瓷？”
蔣妍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回憶起那天的事情，臉上不由自主出現氣急敗壞的神情。
“你認識？”蔣琳琳眯起眼，“跟我說說。”
蔣妍正有這個意思，把兩人爭搶樓層的事情說了一遍。
期間添油加醋了不少內容。
“賀少突然出現，說什麼也要護著那個女人，還威脅我和明嫣姐，說要把我們趕出虞城呢。”
“他為了那個女人，連明嫣的勸也不聽？”
蔣琳琳不可置信，他們幾個都是虞城大院裡一起長大的小孩，從小沈明嫣和蔣琳琳就愛粘著賀印沉。
後者雖然不耐煩，但為了家長們的面子，也不會明面上說什麼。
如今卻給不知道哪來的女人出頭？
“而且……”蔣妍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
蔣琳琳一直暗戀賀印沉，這在他們幾個家庭之間，已經不算是秘密了。
“而且什麼？你直接說。”
“而且賀少和她舉止親近，關係很曖昧，看起來像……”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蔣妍就被蔣琳琳陰沉下來的臉色，嚇到止住話頭。
蔣琳琳冷笑一聲：“印沉哥哥只能是我的，這些胡話，你當著我的面說說也就算了，如果我在外面聽見的話……後果你知道。”
蔣家家大業大，蔣琳琳是最受寵的大小姐，被養得張揚跋扈，甚至目中無人。
旁支的蔣妍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輕易得罪的。
“我知道的，琳琳姐。”
蔣琳琳這才緩和神色：“知道就好。至於這個沈清瓷……總有機會親自去會會的。”
這麼多年來，賀印沉對所有女人都不假辭色。
這個沈清瓷憑什麼是例外？
蔣琳琳把她的資料撕成碎片，點燃後，就變成了灰燼。
一陣風吹過，便消散得不見了。
蔣妍暗自心驚，跟在蔣琳琳身後，不敢多說什麼。
……
畫展的準備事項進行得很順利。
沈清瓷的大部分作品都儲存完好，所以辦個個人展會，綽綽有餘。
給賀印沉畫的那一幅，被掛在最中間，佔據最好的視野。
畫展的負責人是賀氏的員工，也見過賀印沉不少次，自覺可以免疫老闆的盛世美顏，卻還是被這幅畫奪去心神片刻。
令人沉淪，卻又清晰地知道遙不可及。
時間正是晚上，沈清瓷還在工作室，趴在小桌上寫寫畫畫。
她正忙著設計邀請函，展會會邀請幾位成名已久的大師。
她想在任何一個細節上，都盡力做到完美。
擱在一邊的手機響了，螢幕亮起來。
沈清瓷看過去，【忙完了嗎？】
還是M先生髮來的。
對方知道自己要辦畫展之後，就一直鼓勵她，給她提出各種關鍵意見，一直陪沈清瓷走各種流程。
不知不覺中，兩個人每天的聊天記錄都翻不完。
沈清瓷擦擦手，回道：【快結束了（嘆氣）】
【M】：【在緊張嗎？】
下週就是畫展了，沈清瓷總有種莫名的焦慮緊張，連小劉都看出來了。
M先生自然也感覺到了。
沈清瓷：【我怕自己做不好，辜負老闆的期待。】
老闆，指的就是賀印沉。
【M】：【老闆不會做賠本的買賣，你很厲害，也很努力，所以值得被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