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個人畫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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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自己漆畫方面的天賦,沈清瓷一向是自信的。

但被這麼一誇,心裡還是湧現出不好意思、以及深深的觸動。

如果能親眼見見M先生就好了。

知道她在忙,M也沒繼續聊下去,而是藉口有事先下線了。

而沈清瓷也不再那麼焦慮,有了設計靈感,邀請函的問題迎刃而解。她漆畫技藝極好,線條畫當然也出彩。

杳杳幾筆,漂亮的圖案便躍然紙上,渾然天成。

這樣一來,畫展的各項準備事項都已進行完成,大小細節也由沈清瓷確認過了,只等著正式開始了。

……

再說陳嘉逸這邊。

他在外面又是鬼混一通,手上早就沒了錢用。

這便想到了“人體取款機”沈清瓷,不管沈清瓷是不是和他們家斷絕了關係,就熟門熟路地來到她家裡,準備撬門。

一上手,就發現沈清瓷換上了更高階的門鎖。

甚至加裝了一層防盜門。

陳嘉逸一通胡搞,觸發警報,直接把鄰居家驚動出來了。

“你做什麼的?”

一箇中年太太從門後伸出頭,手裡還攥著手機,看樣子是要報警。

“阿姨,我是好人。”陳嘉逸連忙扯出笑容,“我姐換了密碼,我進不去。”

太太不為所動,道:“那你給她打電話。”

陳嘉逸沒辦法,只能撥出了沈清瓷的電話。

但他早就被拉黑了,這個電話打出去註定沒有回應。

眼看著太太的目光越來越警惕,手指微動,陳嘉逸只好隨便找了個藉口,灰溜溜地先走了。

他再混,骨子裡還是有點怵警察的。

不過陳嘉逸沒有死心,試圖找出點線索,怎麼都得讓沈清瓷不痛快才好。

“我記得,老太婆的畫,好像還在賀家那裡吧。”

他自言自語道,拿出手機搜尋賀氏集團。

這一搜,還真的被陳嘉逸搜出了想要的資訊。

“下週舉辦賀氏新品宣傳會……沈清瓷女士的個人畫展。”

陳嘉逸從網頁中找到時間和地點,“喲,看來我這姐姐不得了,還順勢傍上了大腿。”

賀印沉當然是他得罪不了的人物,但沈清瓷充其量就是個打發時間的小玩意兒。

所以他打定主意,也要去畫展“湊湊熱鬧”。

……

陳嘉逸心思如何,沈清瓷一概不知。

不過電子門連線著手機,陳嘉逸試圖闖入的照片,自動傳到了手機裡。

沈清瓷早就料到會如此,但內心還是有幾分擔心。

於是她匆匆從工作室趕回家,幸好,門鎖有被尖銳物品劃過的痕跡,不過沒壞。

這時,鄰居家的門開了。

太太親切地問:“小沈,今天有個人說是你弟弟,非要進你家,我給攔下了。是你弟弟嗎?”

“我沒弟弟。”沈清瓷笑笑,“謝謝你啊,姐,現在小偷真是越來越猖狂了。”

太太年紀不小了,被年輕小姑娘喊了姐,乍有點高興,話也就多了點。

“我就說嘛,那小夥子看起來賊眉鼠眼的,你長得水靈靈的,怎麼看怎麼不像姐弟。”

沒忍住,沈清瓷笑了一聲:“您說得對,今天還好有您在。”

她說了句稍等,從冰箱裡取出洗好的水果,不由分說地塞給了鄰居。

“哎,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客氣呢。”

鄰居推辭幾番,還是大方收下了,滿面都是笑容。

沈清瓷長得乖,笑得也甜:“都說遠親不如近鄰,我以後還有很多得靠姐的地方呢。”

“好好好。”

兩人又在門口寒暄幾句,才各自回了家。

沈清瓷換鞋進了家門,仔細鎖好,才坐在了沙發上。

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見客廳的牆壁,正懸掛著一幅熟悉的漆畫。

畫上的小女孩不是別人,正是沈清瓷。

奶奶畫的時候,筆觸裡充滿了愛和柔情,寄予了對小孫女的盼望和祝福。

儘管在現在看來,沈清瓷可以說出哪裡的色彩處理不夠好,哪裡的金粉撒得不合適,但在她心目中,這永遠是最好的漆畫。

她抿唇,上前把畫取下來,鎖進了新買的保險櫃裡。

其他東西被陳嘉逸拿走,無關緊要,可對於這幅漆畫,沈清瓷沒法再承受一次差點失去它的痛苦了。

不論如何,畫展還是如期舉行了。

賀氏集團第一次和個人合作,並且對方還沒什麼名氣,各路人心思各異,都來了宣傳會,並且打算去畫展轉轉。

最後參展的人,比沈清瓷想象得還要多很多,也見到了不少存在在電視和手機裡的大人物。

她忙得焦頭爛額,但舉止得體,毫不露怯,鎮定自若地介紹著自己的產品。

不管懂不懂漆畫的,都對沈清瓷留下了好印象。

他們心裡盤算著最近的專案,想和沈清瓷搭上線,也好賣賀氏一個面子。

一箭雙鵰的好事。

展會里熱熱鬧鬧的,突然,場館安靜了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門口。

賀印沉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嘴上掛著微笑,扶著一個精神矍鑠的小老頭。

“孫老,這便是我提起的,有靈氣的新生漆畫畫家。”

人群中傳來騷動,眾人不禁議論紛紛。

小輩裡有不認識的,好奇地問:“那位是誰啊?怎麼能得到賀少的親自迎接?”

“那可是孫老!出生大家,聰穎絕倫,在漆畫一途更是極有天分,把這項傳統藝術帶到了世界。最興盛的那段時間,虞城幾乎家家都學了點漆畫呢。”

可以說,孫老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帶動了這項藝術的傳承和發展。

即使是在傳統技藝逐漸失傳的今天,漆畫也始終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說孫老是世界級的頂級的漆畫大師,都是不為過的。

“賀家和孫家是世交,賀少小時候,也跟著孫老學過一段時間,不過說天分不如何,還是回來繼承家業了。”

“我可聽說了,賀少的漆畫水平也不錯,你得想想,孫老的‘不如何’是比較他自己,才這麼說的!”

周圍的說話聲越來越大。

沈清瓷卻心神激動,望著孫老的方向,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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