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冥風妖雨(1 / 1)

加入書籤

說時遲那時快,這帶來黑暗的冥風過後,果然一陣鬼哭狼嚎的妖雨,傾盆而下!

我心中一陣驚慌,真的如慕容婉玲說的那樣,這青天白日裡,居然真的突然一陣黑風過後,就下起了百年不遇的暴雨。

亭雲嘆氣道:“唉,這雨下的,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悲傷。”

我問:“怎麼了?”

亭雲說:“這一帶確實很少下雨,乾燥缺水。這一帶村民種植作物也確實需要雨水灌溉。人們祈福這神明天吳降雨,但這麼大的雨,恐怕作物都被衝跑了。你說,這雨帶來的是幸運還是災難?”

我忙補問:“這湖水難道不能灌溉作物麼?非得等老天爺下雨?”

亭雲又哀嘆道:“唉,你不知道,這一帶村民對天吳的信仰程度啊。他們一直認為天吳住在湖裡,引用湖裡的水,那是對天吳的大不敬。”

“亭雲師傅,照你這麼說,那些死在湖邊,被怪物掏心挖肝的人,又是作何解釋?這一帶的人們,這麼敬仰這個所謂的天吳,為什麼天吳不保護人們,反而吃人心,挖人肝?”

“游魚子師尊,經常教誨我們一句話: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強字之日道,強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我更加不解:“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亭雲向我勉強笑道:“唉,恕我直言,我悟性不高,也只是領悟這道法之一二。這世間萬物由天地而生,人也是這天地所生之一。這一切因果,都是遵循自然規律的。就好比:土生子,子生菜。人食之,後肥土。又好比,林生兔,狡兔食草,狡兔又被狼食。善惡因果輪迴。所以,我們還是遵循自然規律的好。”

突然,門外有人大喊:“兄弟!咱們該走了。”

亭雲開啟了門,老刀披著一件雨衣走進來。

他說:“它孃的,真被那瘋子給猜中了,這大晴天的,突然就冒出來一陣暴雨。”

我忙問道:“老刀,你剛才喊啥?”

老刀:“啊,是了,玲兒說要出發了!”

我說:“啥?慕容教授不是說,下暴雨不讓你亂跑麼?這麼大的風雨,咱們怎麼去?”

老刀說:“應該是這暴雨時分,就是她所說的時機。不亂跑就是不要錯過這出發的時機啊!”

老刀這麼一解釋,我也聽明白了。只是還總是覺得這麼大的雨,怎麼去湖裡。

和亭雲道別,我就回去準備了行囊。

而慕容婉玲和張教授他們一行,早就準備好了。

風是小了,但這雨越下越大,雨滴像石子一般,打的人眼睛生疼。而這雨中,瀰漫著一股無比腥臭的氣味。

我緊趕慢趕,終於趕上了慕容婉玲他們,扯著嗓子大喊道:“慕姨,怎麼會選擇這樣的鬼天氣出發?再說了,我們之前答應要格桑梅朵帶路的,我們難道不等她麼?”

“我老師在那裡等我們,不要緊,有我老師在,他一定會帶我們找到天吳神宮的。”

我沒再細問,只是覺得慕容婉玲這個口中的老師,有些神通廣大。他到底是何方神聖?之前砍了兩個怪物腦袋,送給我們。

現在又指引我們去天吳神宮,而我們之前的計劃,也算是隨著這暴雨,泡湯了。

我們現在去是不是太過於盲目?慕容婉玲的老師到底值不值的信任?

這一切,在我心中,搓成了一團麻。

幸好,下了北山寺,山下不遠就是湖。

只是這樣的暴雨天氣,又昏昏暗暗地。又沒有船,怎麼能去湖中的湖心島?

既然這裡的人們,都這麼懼怕天吳,又有誰會捨命,帶我們去找那神宮。

一路上,四處是水,水道而成。水鞋裡早就灌滿了水,一路泥濘不堪。

老刀一路抱怨,張教授一路開導老刀,為了考古事業一定不要怕吃苦。紅軍長征25000,我們這點路程又算得了什麼?

老刀被張教授說的,啞巴吃黃連,也只好閉嘴。

張教授的學生都是年輕人,沒怎麼吃過苦,又何況是在這麼惡劣的鬼天氣。

妖雨瀰漫的腥臭味不說,也是時不時鬼哭狼嚎地,發出恐怖的聲音。期間,一個叫白小靜的女學生,或許是害怕,腳下生滑,一個不小心摔倒了。

灌得身上到處是泥水,張教授實在不忍心,畢竟他們都還是17-18歲年紀的孩子。說要暫時休息一下。

而慕容婉玲卻有些不近人情,怎麼也不答應。我們只好輪流揹著白小靜,繼續前行。

走了約摸半個鐘頭,遠遠看見,一處大海一般的輪廓。

我想,這就是那湖了。

等大家都到了湖邊,我才發現,這湖從遠遠地方,發出一陣陣奇異的亮光。

雨中霧濛濛地,彷彿看到這湖中一座金燦燦的宮殿,屹立在這湖海中。

張教授他們一看到金燦燦的宮殿,一時止不住內心的狂喜,大聲呼喊。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傳說中的天吳神宮,居然會在這樣惡劣的鬼天氣裡,出現了。

老刀也興奮的不得了!趴在我耳邊,告訴我,要發大財了!

“看到沒?那湖中心發光的宮殿裡面,肯定絕世神器!神器啊寶貝兒,你刀爺,我來了!”

就在大家激動不已,欣喜若狂的時候,我卻覺得,這會不會就是,人們常說的幻視“海市蜃樓”……

慕容婉玲突然對著湖海大喊道:“冥風妖雨天吳現,誠求閻羅借鬼船。”

就在這時,隱隱約約看到,從湖中心不遠處,划過來一艘小船。

這船慢慢朝我們劃了過來。

只見那划船的人,身有三米多高,一身長袍,頭髮又長又亂。

更奇怪地是,船上這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傢伙,居然一直背對著我們,像是不希望別人看到他的臉似的,慢慢地,他的船,靠岸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