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原始巫術、文明之敵(1 / 1)
崗哨內的戰鬥結束了,當崗哨前的其餘六支隊伍卻並沒有結束,那些小隊沒有羅恩這樣的強力主攻手,此時正陷入苦戰。
羅恩藉著還劍的機會問莫里斯:“教官,我們可以去外面幫忙嗎?”
“這個問題也需要問我嗎?”
莫里斯的話讓羅恩頓時一怔,隨後便反應過來,他立刻通知夥伴們:“吃點東西,補充點水分,然後去外面幫忙!”
“是。”
血火小隊在崗哨裡面的地上找到之前解下的水袋、食物袋,匆匆補給完畢便再次來到外面。
這次羅恩是拿著自己的劍,那種肢體延伸的感覺再次傳來,他一邊觀察著場上的形勢,很快發現一個目標,他對賈斯廷等人說道:
“去幫十二隊,他們快支撐不住了!”
十二隊的全稱是新兵訓練營第十二小隊,隊長查爾斯和羅恩甚至都沒說過幾句話,但畢竟在同一個訓練場訓練了一個月,互相之間或多或少還是有些瞭解。
選擇幫十二隊,除了他們的形勢確實比較危機外,羅恩對查爾斯個人的好感也是相當重要的因素。
反正都要幫忙,他當然選擇先幫自己看著順眼的。
……
“查爾斯,堅持住,我們來了!我們小隊會從他側後方進攻,你們注意位置!”
羅恩大喝一聲,便帶著血火小隊的幾人加入了戰局,和剛剛他們自己擊殺的那個敵人類似,十二隊面對的這個敵人也是極為難纏。
好在已經消耗了一段時間,狀態已經開始下滑,如果十二隊自己能夠堅持住的話,或許不用羅恩幫忙,他們也能解決掉這個敵人。
但沒有如果!
如今羅恩到來,形勢又大為不同,只兩個回合,羅恩便一劍破開敵人腰側皮膚,隨後兩個小隊交替出擊,從羅恩破開的位置繼續擴大創口。
即便敵人狀態已經下滑,但身體本身的屬性卻並沒有削弱多少,特別是皮膚、肌肉這些,依然非常堅韌。
只有筋膜,或許是因為需要力道的傳遞才能同時兼具韌性與強度,此時敵人狀態下滑,對於力道的掌控已經大不如前,此時的筋膜便只側重於韌性一邊。
在血火小隊和十二隊的反覆切割下,這個敵人最終就像剛剛那個一樣,因心臟缺失而暫時性假死了。
之後就是斬首徹底擊殺了,不過這一步羅恩並未代勞,斬殺同類——至少是外表和同類一樣的存在,對於第十二小隊眾人也是一次不小的磨鍊。
……
和幫助十二隊一樣,羅恩接下來沒有再休息,而是接連出動,為其餘小隊建立優勢,乃至徹底擊殺敵人的機會。
最終,七支隊伍以一人受傷昏迷的損失徹底斬殺了七個敵人!
但這也僅僅只是學徒們的戰鬥結束了。
戰場邊緣,騎士們和其餘敵人依然在對峙,羅恩這時也再次見到了老人形象的敵人手中的黑氣,那不是錯覺,而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甚至不只是他,就連其他學徒也都看到了。
而與黑氣相對的,則是學徒們原先絞殺的狼群,從一開始新鮮流血的屍體,變成了枯敗腐朽的殘枝剩骨。
敵人手中的黑氣分明就是從那些狼屍中抽出,不,如果羅恩一開始看到的不是錯覺,那就是敵人先將黑氣注入了狼屍,然後再從中抽出了更多!
“負能量?還是黑魔法?”
一時間,羅恩腦海中湧現出無數猜測,他暗暗攥拳,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存在魔法!如果可以的話,他其實更希望走魔法道路,而不是苦哈哈的騎士道路。
當然,這也僅僅只是他目前幻象的魔法道路,實際任何一條路想要走到巔峰,不付出遠超同類的努力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
但相比之下,還是幻象中更純粹“腦力勞動”的魔法道路更合他的口味。
“敵人到底是誰?”
看著對著遠處對峙的雙方,羅恩喃喃自語,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不知什麼時候莫里斯也從崗哨內走了出來。
“那些是荒民!是王國的敵人!也是我們的敵人!”
“荒民?荒野之民?”
羅恩努力地衝記憶中找出這個單詞所指向的含義,只是這麼一來的話,這所謂的荒野之民不也是人類嗎?
只不過西斯領的人類更像是農耕文明,而荒野之民更像是遊牧民族。
雙者之間至於這麼見面就打生打死的嗎?
羅恩不解,其餘注意到莫里斯聲音的學徒也很是不解。
“教官,荒野之民也是人類嗎?”
這個問題不僅羅恩想知道,其餘學徒也很想知道,不僅僅是他們剛剛與對方交手,甚至還斬殺了七個很可能真是小孩子的荒野之民。
所有人心中都有些忐忑,哪怕是敵人,但如果敵人也是人類的話,那感覺又有所不同了。
“他們是人類!”
莫里斯的聲音冷酷而又堅定,似乎根本沒有羅恩等人的擔憂。
“為什麼?”羅恩問道。
為什麼同為人類卻要互相殺戮?為什麼雙方一定要敵對?為什麼不提前告訴他們這些資訊?
諸多疑惑只凝聚成一句情緒滿滿的“為什麼”,但莫里斯對此卻只是輕笑,“人類就不能互相殺戮嗎?更別說他們是所有文明之敵,所有秩序之敵。
“赫琉斯王國乃至整個大陸範圍,任何人殺戮荒民,不僅無罪,反而有功!
“這本來是你們訓練的最後一課,但不湊巧的是,這個荒民部落正好遷徙到西斯領附近,還被我們發現了,所以韋恩斯少爺決定將你們的最後一課提前。”
原來如此!
但羅恩心中對領地方面沒有提前告知相關資訊仍然感到非常不滿,不過這些情緒他並沒有過多表露,而是繼續問道:
“為什麼稱他們為文明之敵、秩序之敵?是和智慧有關嗎?”
“不,你們剛剛面對的只是早產的荒民幼兒,被邪術催生長大,正常長大的荒民的智慧並不弱於我們,之所以認為他們是文明之敵、秩序之敵,更多還在於他們對文明與秩序的極度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