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不甘示弱(1 / 1)
“魏徵,朕今天不就是想聽聽大道理嗎?
皇上直接把手裡的奏摺丟到了魏徵的地方。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仰著頭長嘆一聲:“開戰已將近一個星期了,兵馬不是說可以收回來的嗎?朕如果輕易收回來,這次剿殺匈奴、降服匈奴不就是戲言嗎?!”
“你要是不同意朕的話,就直接跟朕說怎麼辦吧!
皇上額青筋暴突,血噴得通紅。
“皇帝息怒了!皇帝龍體重要!”
陳公公站出來說。
“皇帝,大臣告退吧!
“滾蛋!全給朕滾蛋了!”
皇上背過身去,怒不可遏地大叫。
魏徵退下,但見徐茂公始終立於殿外竊聽,兩人只相視一俯,亦算是打個招呼。
魏徵向皇城外進發,與徐茂公一路叨外撤退。
“牛大人們,今天晚上會不會下手?”
朱四膽怯地問,相處之後,自己已從內到外對牛八肅然起敬。
“好吧,幹吧!”
“就是~小保一刀要命!”
朱四大笑道,同時姚光已帶著實情,趕到豐州,特意把瓊花黑珠玉佩別置醒目位置,到處尋一家客棧下。
“公子,那馬保準養的你胖胖的,壯實的。”
小王拉住姚光的馬匹說。
“那個,勞苦小店家的人。”
“公子,你可真有禮貌,二樓向右拐第一進,上房廂房,公子您便安心居住,保準會使您心曠神怡。”
小二隻是看了看自己腰上的玉佩然後笑了笑。
該客棧是毗沙門大本營之一,姚光根據情報前來接應,但長時間未見曹旭蹤影。
待到回房間時,已經有一人在房間裡坐著,姚光按瓊花所說的對接暗號,那人只有一句話:“豐州知府地牢裡,救你一命!”
於是馬上就走,因已有官兵進入這家客棧。
姚光收下玉佩後,徑直來到知府衙門,作為自己門下侍郎前去審訊曹旭,而知府早已在牛八的操縱下,姚光在入獄前就早已派人告知牛八。
“曹兄?
“姚光!怎麼可能呢?”
“哎~時間緊,不多說了。你們趕緊跟我來吧!”
姚光說完,準備直接拉曹旭離開。
“似乎時機已經成熟。
曹旭舒展著身體,和蘇冰卿四目相對。
“命不饒我呀~”曹旭說道。
“曹大哥,您這話什麼意思呢?門外已發生了大事情!現在我不便和您商量,您先和我一起出去吧。我怎麼著還是門下侍郎呢,那個知府就怕把我怎麼樣呢?”
“嗯~”曹旭遺憾地看了看這間牢房,然後說:“牢房兄弟們,這一天多關照一下,後會無期!”
旁邊的姚光被嚇得下巴幾乎收不起來,那邊焦急萬分,還有曹旭也懶洋洋地拙向牢房行禮,沒錯!
這就對了!
就是走向牢房。
“曹大哥,您不是傻子嗎?”
“說什麼說什麼,好吧,我也是你們的主人!
曹旭在姚光呆木頭上輕輕一叩。
“去吧。”
蘇冰卿拔劍再收,一陣狂風吹來,牢門順著劍口徑直破了兩截。
“小姚光呢?還愣在幹嘛呢?去吧~”曹旭拍了拍姚光說。
“不...你這樣子,是不是進監獄了???”
“蹭飯,蹭酒,蹭生活唄~跟著為師學吧~!”
姚光:“...“。
兩人走出牢房三下五除二就走出衙門,姚光的三觀又被重新整理了。
“這個...曹兄...什麼時候習得武功的?
“先別急著吃驚,快把平安的地兒交給我們吧,牛八肯定不容易饒了我們的。
“噢噢!我認識一家客棧,也不知能否避難?”
“別胡說了,快點,咋這麼久都沒見著你了,鈍了倒一點也沒見長呢。
曹旭束手無策。
蘇冰卿迅速將這些官差化解,而且他們還在衙門裡,官兵們隨即即趕到。
“走吧!這邊走!”
曹旭抓住蘇冰卿雙手,左躲躲閃閃,右躲躲閃閃,憑神龍見首不見尾溜得絕活,不僅順利趕到客棧,還把官兵甩在身後。
“喲!客觀上這就是你的朋友嗎?”
再一次方才那小二笑著站了出來。
“好啊,可背後還有追兵...”姚光說的話讓曹旭一聽就頭痛不已,誰讓小二肯摻這麻煩呢。
就在此時,曹旭懷裡的黑珠玉掉落下來,小二忙拿起來擦拭後再交給曹旭說:“公子,這玉佩成顏色金貴。公子可要把它好生保管~!”
“您講得很有理,下面謝謝!”
“幾個公子,請隨我吧~”。
小二和身邊夥計面面相覷,然後走出大廳,把曹旭等人引到後廚的拐口處,也有個外廚灶,揭開灶門,是個地窖,小二一吹摺子火,屋內火光齊整明亮。
“幾個公子鬆了口氣,這裡絕對的安全,就是這扇門的設計有點吝嗇,恐怕會冤枉公子們吧!
小二說完,就做出了請姿的動作。
幾人向他施禮,然後直接走進窖中,旋即小二再迅速回堂接賓客。
“姚光!你這小子行呀!就找這客棧吧!”
“曹大哥,您可不要諷刺我,那哪裡是我在尋找呢?明明就是您的玉佩才比較好使呢!”
“對吧?”
“對呀~曹大哥您這次玩失蹤可算得上高興了,?京城發生了什麼大事情呢?”
姚光眉頭緊鎖地說。
“這是怎麼回事呢?”
“曹兄可知皇帝已下詔發動戰爭,徹底兼併突厥領地。鶴兄均奉命前往西北響應。”
“鶴兄,西北再出什麼亂子?
“曹大哥,您...半年來究竟去幹什麼了,為什麼認識的人不如我呢?
“這半年來。嘿嘿,估計是半途而廢進監獄。”
姚光把瓊花說的話一五一十告訴曹旭,但也因為自己本週夜以繼日,期間戴著玉佩,路上或多或少得到毗沙門相助,所以無論是瓊花或是毗沙門別的人,姚光都很容易接受組織,後來曹旭也不這樣認為。
“如果我還是這個門中人,必然會被捲入朝堂之爭,那就不是我的本意了。
曹旭無意中握緊了手裡的玉佩,只想安碌今生,以混吃等死來形容並不為過,雖有才氣,但是那都是體制上硬體上金手指給的,談學顧問倒也罷了,但是萬萬沒想到摻和朝政紛爭之中,而這個毗沙門如今的出現,正是挑起了周建成和皇上前朝的仇怨,真相是重新洗牌,哪怕毗沙門越做越大,哪怕這個毗沙門中還有多少人甘願加入到太子復仇計劃中去,但是這個世界早已改頭換面,如今這個毗沙門並非周建成之子,皇上之子周承乾許多事情都已今非昔比。。
曹旭只有對毗沙門的報復計劃這點,這個並不打算再次摻雜進去。
“無論毗沙門未來是否會幫上忙,都無意參與進來。”
曹旭一針見血地指出,說完自己又要把玉佩扔了,再聯想到沙漠神廟的文字,也就沒有再戴了,而是揣入懷中,並沒有表示出自己的身份。
“曹師兄,您這樣做有什麼用?賀入毗沙門也不代表您就必須參加復仇計劃呀~不如善用這種實力,重塑成為自己站住的中堅力量吧!”
“你不要勸誡我,我也用不著她們我來幫忙。”
“很好,如果曹兄參加毗沙門肯定是復仇核心力量了,不是不願意參加也行。
蘇冰卿開了口。
“額...這公子對嗎?”
“姚光,忘記給您介紹一下吧,那可是我認識的摯交冰卿姑娘啊!藍玉的胳膊都被她治好了。”
“哦!竟然是一個女孩~!”
“姚光,你傻嗎?能說嗎你?!啥叫當初的女孩?!”
曹旭氣鼓鼓地磕著頭。
“冰卿姑娘!這就是我的失禮...”姚光不好意思地說。
“無礙!不過是姚公子由長安到豐州跑了幾天而已。就因這個事兒麼?”
蘇冰卿接著說。
“是的!”
姚光忽然拍掌道:“我忘記了有什麼才是最要緊的!”
曹旭俯首掩面心道:這個孩子究竟還有多少事情忘記...?
就在姚光即將開口長篇大論之時,門外響起了官兵聲。
“閃開!閃開!受命搜捕的逃犯曹旭,閒雜人等都撤退了!
幾名官兵一手拿著曹旭畫像一手拿著長槍徑直闖入客棧,而另一些官兵則同時走進了別的酒肆客棧。
「大敵當前、不與匈奴作戰、倒追逃犯~真荒唐~」說著說著客棧裡年輕人。
“怎麼講呢?!”
一位官兵徑直走過,撩起了年輕人的服裝。
“什麼,我錯了?!”
年輕人也不甘示弱。
“我看見你了……”
“二位爺,二位爺,有什麼好說的!別動什麼武!”
一旁的小二趕緊勸開了。
“小二們,你們放心吧,在這要是打不好的話,我會賠償你們的!”
年輕人直截了當地說著,在一旁倒也無人勸阻,只是不停地暗自喝彩。
年輕人一下子把官兵們甩在手裡說:“當軍人官威還是很重!”
“你們怎麼說話呢?倒覺得你們小子倒像這逃犯……”說完就招呼身邊的同伴,誰知道有幾個官兵正準備上前把這年輕人拿下來,圍觀的群眾都看不過去。
“他一點也沒做錯什麼。當了兵特麼會甩官威?!”
“不是啊,義豐在這個豐州城就是及時雨。平日裡不知要幫鄉里忙到什麼程度。不是你幾個說會捉就會捉嗎?!”
“義豐你可不要怕,如果鬧上衙門了,咱們就幫忙證言!”
一群年輕人都站到劉義豐這邊來,有幾個官兵卻退後幾步認雞去。
“小二,這附近有可疑人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