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三傑同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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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章三傑同隱

葉蒼飛納悶:會是誰來呢?正在猜測間,有人大聲喊道:“老三,你還真得清閒啊!這麼清閒不叫上我們,太不夠意思了吧。”

葉蒼飛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二哥郝巖坤了,趕緊迎了上去。果真見到郝巖坤正咧開著大嘴爽朗地笑著,快步而來:“大哥就是個慢脾氣,走路也慢,他還在後面呢。”

“是嗎?大哥也來啦?”葉蒼飛高興道。

“嘿嘿,不但來了,而且還打算不準備走了呢!”郝巖坤詭秘地說道。

正說著,範雲天也跟來了,老遠就說:“三弟捨得我們,我們可捨不得三弟呢。這不,我們把雷裂盟交給了朗兒,我們倆來跟著你做閒雲野鶴了,咱們的雷裂盟約不是說不同同生、但求同死嘛。”範雲天逗趣道。

“就是、就是。張伯說了,很歡迎我們呢。大不了大家一起動手再蓋兩間房子就是了!”郝巖坤爽朗地笑了起來,使勁地拍著葉蒼飛的肩膀。

兩兄弟的一唱一和,話語詼諧,透著滿滿的情誼,葉蒼飛很感動,竟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趕緊把他們請進了君子亭。

任清風和葉嫻正在潛心練劍,見他們來了,便上前打招呼,任清風彬彬有禮地抱拳行禮,而葉嫻更是親熱地叫道:“大伯、二伯,你們來啦,快快請坐!”

“嫻兒——,我原以為你和我們家朗兒是天生一對,今天一見,好像跟清風也是蠻相配的呀。哈哈,壞了、壞了,等了二十年,這個公公還是做不成了!”郝巖坤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故作不高興嘆道。

範雲天、葉蒼飛哈哈大笑起來。葉嫻上前拉著郝巖坤的手,笑著說道:“風哥早就有了意中人了,二伯又取笑嫻兒了!朗哥在雷裂盟主持大局,是辦大事的人呢。嫻兒就誰也不嫁了,我就在這裡伺候爹爹和兩位伯伯,豈不更好嗎?”

葉嫻的話,讓大家都欣慰不已,都呵呵地笑了起來。只是任清風感覺好不自在,像是被人揭短了似的,但是又不好爭辯,只得也傻傻地跟著他們笑了起來。

“好小子,你傻笑什麼?你是不是有了意中人呀?”郝巖坤拍了下任清風的腦袋喝道:“你要是欺負我們嫻兒,我們就有你好看的!”

任清風不知道如何回答,範雲天連忙上前解圍道:“人家一老老實實的孩子,怎麼會欺負咱們嫻兒呢?你又在瞎說了。”說著,把郝巖坤推進了亭子。

葉嫻衝著任清風一笑:“他們都是寵著嫻兒的,風哥不要見怪!”

“豈敢見怪呀!嫻兒真幸福呀,大家都寵著你!”任清風羨慕道,不由得又想起了李傲晴,在極天劍莊,那些師兄弟不也是這樣寵著晴兒的嗎?

葉嫻滿臉幸福地笑了,給任清風使個眼色,兩人一起進了亭子。葉嫻並沒有坐下來,而是趕緊給三位長輩斟酒沏茶,又不動聲色地給他們鋪開了棋局。

郝巖坤心裡樂開了花,連聲說嫻兒真是好姑娘。範雲天見任清風拘謹地坐在葉蒼飛旁邊,說道:“剛才你們倆是在練劍嗎?”

“嗯!嫻兒在彈琴,我是生性愚鈍,只得依韻而練。”任清風馬上站了起來應道。

“哦,那是在練殘花二十四式嗎?”範雲天問道。

“正是!雖然招數熟練,但是練起來完全沒有師傅那氣貫長虹的渾然大氣。”說起練劍,任清風還是掩不住有些氣餒。

“這是很正常的呀。你現在練的還是三弟的劍法,而不是你自己的劍法。只有等你熟練了,然後慢慢領悟了,方能成為你自己的。那時候就可以與你師傅不相上下了。”範雲天開導道。

葉蒼飛點頭贊成範雲天的這一番話,任清風連忙謝過。

“好了,我們下棋你們練劍,各得其樂。”範雲天道,於是他們三人圍坐著下期,而葉嫻又輕叩琴絃,任清風潛心練劍。真是各得其樂,好不自在。

“不玩了、不玩了。真是無趣。”突然,聽到郝巖坤叫道。,並滿臉通紅地站了起來要走。

“二弟,你又死性不改了,輸了棋就要跑了。”範雲天連忙抓住了郝巖坤的衣袖,喊道:“我看你跑到哪裡去。”

“哎——三弟作證,我可沒輸。還沒下完呢,我可不想玩了,無趣、無趣。我、我去和張伯商量下蓋房子的事。”郝巖坤爭辯著,猛地掙脫了範雲天的手,一溜煙跑了。

大家再次又哈哈大笑了起來。“二伯還是那麼好玩,真逗!”葉嫻忍俊不禁地說道。

“是呀!”葉蒼飛也隨聲說道,轉而換了個話題問範雲天道:“大哥,你們是不是真的要來隱居啊?”

“怎麼?你還不相信啊?我們是說真的。二弟都把弟媳婦帶來了呢!”範雲天應道。

“啊!好!我們三兄弟又在一起了!”葉蒼飛高興道。

正說著,突眼前白影一閃,只見郝巖坤又闖了進來。

“二弟——”範雲天眼尖,一眼就看到,便大喊道。

郝巖坤以為是又要叫他回來下完那一局棋,連忙轉身又跑,嘴裡還說道:“我忙、我忙。你們玩,我要去做正事呢。”

“二哥,這竹林其實就是八卦陣法,進來容易,出去難呢。”葉蒼飛哈哈笑道。

“難怪,我走了一圈,又繞回來了。”郝巖坤小聲嘟噥道,只得裝作若無其事地揹著手,邊走邊張望。

“好了,二哥。那局棋你沒輸,我們都說你下得好呢。走,就照你說的,我們去找張伯商量下蓋幾間房子的事。”葉蒼飛道。

“呵呵,我就是說我沒輸嘛!”郝巖坤怪怪地笑了起來,又開始手舞足蹈了:“走、走、走。帶我們出去找張伯。”

範雲天看著郝巖坤真是哭笑不得,葉蒼飛哈哈笑著帶著他倆走了。走出去好遠,還聽到他們一路的笑語,好不開心的三個老男人!

張伯本是豪爽之人,見範雲天和郝巖坤也要來此隱居,自然是十分高興,於是一眾人東看看、西瞧瞧,指指點點商量著該如何蓋房子。

柔藍則和張嬸也相處得歡,一邊說說笑笑地拉家常,一邊忙著張羅大家的晚餐。

夕陽漸落,裊裊炊煙慢慢煙升起,。雖然是六月天氣,竹林峽谷卻不見一絲浮躁。雖有偶爾大家的說笑,君子峽卻更顯得寧靜和祥。

不一會兒功夫,只見張嬸就把飯桌架到了院子中央,而柔藍則來來回回地上湯上菜,這時葉嫻和任清風也回來了。

葉嫻看到柔藍,自然是高興得不得了,趕緊跑過去說:“二孃,您來啊!好久沒見著您了。”

任清風站在旁邊,有些侷促,只得跟著葉嫻叫二孃,趕緊接過柔藍手中的菜端過去。

柔藍拉著葉嫻的手,上下打量著,嘖嘖地由衷讚歎道:“好久沒見咱家的嫻兒了,越長越漂亮啦!聽說要來君子峽,我特此為你做了一條裙子呢,你穿上別提多好看啦!”

葉嫻孩子氣似的甩著柔藍的手,嬌嗔道:“二孃說笑了,每次來要你破費,真不好意思啊——”

“見外了是不?二孃、二孃還帶了個人娘字呢!咱們雷裂盟就你這麼一個女兒呢!”柔藍假意有些不高興了。

“對不起、對不起,二孃。嫻兒說錯了,給您賠罪啦!”葉嫻趕緊道歉道。柔藍用手指點了下葉嫻的額頭說:“傻孩子,二孃怎麼真的忍心責備你啊。”

“吃飯羅——”這時,張嬸走了出來,一聲吆喝,大家慢慢地聚攏來準備吃飯。

四個老男人品著酒天南地北地神侃,兩個女人說說笑笑地拉家常,任清風和葉嫻則親密無間地小聲嘀咕。酒香和著大家庭的溫馨瀰漫在這個寧靜的君子峽。

月兒慢慢升起,習習的穿林風吹過,帶來了初夏的涼爽。

酒過三巡,範雲天舉起杯,看著張伯,羨慕道:“開軒面場圃,把酒話桑麻!張兄,這樣的日子,神仙都過不到呢!”

“大哥,羨慕什麼呢?張兄豪爽接納了咱們,今後咱們就天天過這樣的神仙日子啊!哈哈——”郝巖坤搶先碰了下張伯的杯子,朗朗笑道。

“哈哈!對極!能與雷裂三傑為伴,張某三生有幸啊!”言畢,張伯也痛快地一飲而盡。

“今後,咱們就是哥四個啦!不但把酒話桑麻,咱們還可以磋武藝呢。”葉蒼飛接話說道。

“哎——”郝巖坤嘆了口氣:“可惜——張兄不會武功,會武功的話咱們就更好玩了!”

“大哥、二哥,你們有所不知,張兄可是武林高手呢!”葉蒼飛說道。

這麼一說,大家都吃驚不小,尤其是葉嫻,連忙說道:“不會吧?這十幾年從來沒見過張伯——”

這時,葉蒼飛好像說漏了嘴,有點尷尬地支支吾吾:“開、玩笑的,別當真——”

“哎——這有什麼?這二十年我早已放下了!”張伯大手一揮,毫不在意地說道。

“就是,有什麼說不得的?也好,反正大家都歸隱了,我且講講我們的江湖故事——”這時,張嬸也隨聲應道。

原來張伯張嬸是江西人氏,早二十年前是,是江西一帶出名的搶王,帶著一幫兄弟佔據大華山,專搶過往商賈。

當年葉蒼飛變賣家產前去福建時,途徑大華山。張伯張嬸率二十餘眾劫道,卻敗於葉蒼飛劍下。葉蒼飛當時心想服一時難服一世,他走之後還有更多殺戮,於是用自己一半家產分給眾兄弟,好心勸說,遣散他們回家,不再做劫匪。

張伯張嬸當時應承下來好好做人,當葉蒼飛剛走不出幾日,便又重操舊業。後遇到中原神偷巫青,他殺害眾兄弟二十餘人,張伯張嬸幸虧武功比他們稍高一籌,加上熟悉地形,才得以狼狽逃走。但是他們的兩個兒子卻也死於那一場惡戰。

張伯張嬸萬念俱灰,念及葉蒼飛之俠氣,便千里迢迢前來投奔葉蒼飛,恰時,葉蒼飛正處在喪妻的悲痛之中。於是兩人決意退出江湖,幫著葉蒼飛撫養葉嫻,遠離江湖恩怨和險惡,也以此慰藉自己喪子之痛。

葉蒼飛非常感激,遂同意了他們這一個決定。於是尋得了這一個峽谷,並親自在這大峽谷遍栽八卦竹林。竹徑通幽處,青蘿拂行衣。踱步竹林間,確有百戰歸來隱於野的感概。不再有血雨腥風,不再有爭名奪利,挺拔氣節直上雲霄,故取名為君子峽。

往事如雲煙。張伯張嬸輕描淡寫這段往事,大家感概不已。既為葉蒼飛的江湖豪氣所折服,也為張伯張嬸的大義所感動。

“來來來——張兄,我們來切磋一下。論拳腳我比不上大哥,論劍術我比不過三弟,我就是力氣大,咱們來扳手腕——哈哈——怎麼樣?”郝巖坤快言快語,早已按捺不住了。

“二弟,你怎麼又像個孩子,還是那麼好勝呢?咱們是歸隱了呢。”範雲天奚落道。

郝巖坤此時略顯窘態,連忙支吾解釋道:“我、我只不過是想見識一下張兄的武藝嘛?”

“這好辦!”葉嫻這時好不容易發話了,她說道:“二伯你與風哥拆招,張伯你口授風哥招數,這樣一來,大家都有得玩,風哥也學了功夫,豈不更好?”

“對呀,這樣最好了!還是嫻兒注意多!我們四個可以輪流著切磋教清風武功啦!”郝巖坤一拍腦袋,豁然說道。

大家都很贊成這主意。於是,加上張伯張嬸,五人輪流著與任清風拆招,又輪流著口授招數,拳腳、劍術都走了遍。

此時,皓潔的月亮已高高地掛在天空,茫茫的月光殷殷地灑了下來。葉蒼飛他們興致勃勃地君子論劍、論拳、論酒,加上不時喝彩,整個君子峽顯得格外的祥和!

人生得幾知己,隱隱於野,親密共歡,夫復何求?

翌日,葉蒼飛他們幾個正在院子裡想著如何再建竹屋的時候,門外又得得地響起了馬蹄聲。正疑惑間,只見白影一閃,奔過來兩個人,這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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