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大華嚴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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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章大華嚴寺

這人是誰?

只見他身材高大,皮膚黝黑,頭頂光禿禿的,周圍留髮垂下來,一身契丹人的裝扮,這分明就是阿西端!

阿西端是誰?就是任清風與葉蒼飛在極天劍莊時,前來挑戰極天劍法後被陳雲翳打敗的那一個契丹人。

他騎著的那一匹馬,棕黃髮亮,但是鬃毛卻顯紅色,相當漂亮,而身體強壯高大,賓士有力,懂馬的人一看便知,便是北方草原的優質品種。任清風和李傲晴的馬根本就追趕不上。

此人為何在此現身?這般飛奔又是要去哪裡?兩人心中不禁都很納悶。

“要不,我們跟蹤一下那個禿子?”李傲晴問道。

“這個阿西端確實可疑,但是咱有正事要辦,不能耽擱!”任清風說道。“不過,他倒是提醒了我們,換北方的好馬,趕路要快些!”

兩人一打聽,附近不遠處就有馬場。

磨刀不費砍柴工!於是兩人立即趕了過去,各人挑選了一批神駿寶馬,花了三十兩白銀換了馬匹。果不其然,速度便是快了很多。

兩人策馬奔騰,一路狂奔日夜兼程,不幾日,便趕到了XZ五臺山大華嚴寺。

五臺山,乃居佛教四大名山之首,五峰聳立,高出雲表,山頂無林木,有如壘土之臺,故曰五臺。

五臺山原是道教之所,後佛教漸漸傳入中原,永平十一年間(即公元68年),漢明帝劉莊遣使者前往西域求法,返回時帶了兩位印度高僧迦葉摩騰和竺法蘭來到洛陽。

迦葉摩騰和竺法蘭看中了五臺山,想在此建寺講法。因當時乃道教聖地,佛教便受到了排擠和打壓。

漢明帝劉莊頗感為難,不知佛教與道教的優劣高下,於是讓兩教表演、說明、驗證,於是雙方約定以焚經方式比試,以別真偽。

迦葉摩騰暗使聰明,用火浣布撰寫經文。由於火浣布可焚燒,且能在火中去垢。可想而知,焚經的結果,道教經文全部焚燬,佛教經文卻完好如初。

漢明帝劉莊大喜,令兩人在五臺山建了大孚靈鷺寺。後隨著佛教日益興起,五臺山上寺廟逐漸增多,鱗次櫛比,佛塔摩天,殿宇巍峨,金碧輝煌,甚是壯觀。而道教,則慢慢淡出了五臺山。

大孚靈鷺寺在唐太宗時重建,易名大華嚴寺(現名大顯通寺)。

任清風兩人來到大華嚴寺,第一眼便看見寺門旁拴著一匹馬,好生眼熟!此馬通體棕黃髮亮,鬃毛卻顯暗紅!這不正是阿西端的馬麼?

兩人感覺奇怪!

正在這時,迎面出來一位小和尚,任清風便上前抱拳問道:“小師傅,我們千里迢迢來到大華嚴寺,想拜見下方丈,煩請小師傅幫我們引見一下。順便請問方丈法號——”

“施主,我們方丈法號是空雲大師。請問找我們方丈何事?昨日會客,一直閉門未出。”小和尚問道。

閉門會客,那一定就是阿西端無疑了。

“我們就是想打聽一件事,不知道小師傅知道不?”李傲晴問道。

“那兩位隨我來吧!”小和尚見兩人確實有事相問,便帶著兩人來到一間客房。

“小師傅,我怎麼感覺這大華嚴寺里人跡稀少呀?”李傲晴進寺後幾乎很少見到僧人,不禁問道。

“哦,施主有所不知。五臺山境內廟宇眾多,大華嚴寺作為主廟,大法師都外出講法去了。不知兩位施主有何事相問?”小和尚問道。

“我們是想打聽一個人。這個人,叫魏歌——”任清風說道。

“哦,施主原來是問魏歌啊?我大概知道一點。此人汾洲魏家莊人氏,父親魏書行,經營藥店,家境殷實。魏歌甚愛習武,在少林寺得到悟雲法師的指點,後投奔我們五臺山,師從清遠法師。後來大師作古,魏歌便下山流浪江湖,不知所蹤。”小和尚娓娓道來。

任清風聽後,心裡有些失落,他所說的與任清風掌握的情況非常一致,並無破綻。

“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見下方丈呢?貴客是什麼人呢?”李傲晴問道。

“這個我暫且不知——”小和尚畢恭畢敬地回道。

“那小師傅你去忙吧,我們暫時在寺院裡走走看看,等下方丈。”任清風見一無所獲,便打發小和尚走了。自己和李傲晴也起身走到院子裡隨便逛逛。

院子裡還是偶爾有三三兩兩的和尚,都在做著掃地、挑水等雜事,無一香客,顯得有些冷清。

任清風總覺得大華嚴寺有些蹊蹺,但是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如果是晚上,他定會到處窺探一下,但是現在白天,實在有諸多不便。

方丈會客,不肯相見。這又如何是好?總不能在清靜之地放肆吧?

正在任清風犯難之際,李傲晴卻計上心來了。她讓任清風在寺院裡等著,悄悄跑到寺門口把一匹馬悄悄地牽走到一隱秘處。然後回到寺院裡找到小和尚說拴在門口的馬匹被偷了。

這麼一說,任清風嚇了一跳,沒有了馬匹那如何回得去?再去買馬的話,而身上銀子不夠啊。

“施主,你們的馬是自己栓在門口丟失的——”小和尚說道。

“小師傅,我們既然在貴地作客丟失了馬匹,方圓幾里沒有人煙,我當然找你們要啊?也說不準是你們的寺院裡的人偷的呢?”李傲晴說道。

“晴兒,不得無禮!”任清風不知內因,連忙拉住李傲晴。

誰知李傲晴卻更加起勁了,大喝道:“大華嚴寺是一大名寺,怎麼也幹起了這種勾當?”

小和尚有口難辯,索性不理會李傲晴轉身要走。誰知李傲晴並不罷休,大吵大鬧起來,任清風拉也拉不住。慢慢地,寺院裡另外的幾個和尚也聚攏來了,紛紛微言指責李傲晴在佛門淨地放肆妄為。

吵著吵著,李傲晴居然拉開了架勢,抽出了寶劍。五臺山本是武功出眾聞名,見有人撒野,便也毫不客氣,輪著棍子便打了起來。

任清風從未見過李傲晴如此不講理,但是又轉念一想,這個精怪的晴兒,這般胡鬧,一定有她的小算盤,因此也並沒有強行阻止。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只聽得一聲威嚴的大喝:“住手!是誰在佛門淨地放肆撒野?”

一個年約五十的和尚走了過來,身披金色袈裟,一手捏著佛珠,一手豎掌行禮。

眾和尚見此趕緊收手,小和尚走過去說:“方丈,這位女施主在寺院無理取鬧,我們是不得已而為之。”

李傲晴見說是方丈,頓時朝著任清風做了鬼臉,笑了。

任清風馬上走過去,恭恭敬敬地施禮道:“在下拜見方丈空雲大師,我們是千里迢迢前來大華嚴寺拜見您。小師傅說您正在會客,不便拜訪。因此這位姑娘才出此下策,請方丈見諒!”

這時,李傲晴也趕緊走過來賠禮:“方丈,我們是毫無辦法,才出此下策,得罪啦!”

方丈面向小和尚說道:“有客自遠方來,怎麼不通報一聲?怠慢了客人,有失五臺第一寺禮節啊。”小和尚連忙認錯。

方丈轉而臉色緩和地問道:“阿彌陀佛,敢問兩位施主千里奔波來訪,一路辛苦了,快快裡面請——”

任清風和李傲晴正要朝裡面走去,誰知這時正好裡面出來一個,老遠就說道:“哎——這位姑娘,好生眼熟啊。”

來人正是阿西端!真是想躲躲不過,自己撞上門來了!

李傲晴故作回憶沉思,然後豁然開朗道:“你是——阿、阿什麼來著?我不記得是阿西端還是阿、阿東端?”

“哈哈,姑娘好記性!鄙人阿西端!你是——哦,我想起來了,我們在江陵的極天劍莊見過!”這時阿西端也想起來了,這位潑辣的姑娘是第一個和他交手的,只不過,他只費一掌,便隔空把李傲晴震出一丈於外。

“姑娘這麼遠來大華嚴寺做什麼呢?你的功夫有沒有長進有點呢?”阿西端嘴巴也饒人地問道。

“我們來這是有事要辦。我的武功沒怎麼長進,讓你見笑了。不過你拍碎的那一塊磚我們還沒修好呢,上面還有一灘血。我師伯說留下來激勵極天后輩呢。”李傲晴伶牙俐齒地反譏道。

阿西端滿臉通紅,一時語塞。

“哎,你不是說尋遍中原無敵手嗎?不又說等你練就漠北神功再來領教的麼?怎麼?現在練就了神功?”李傲晴變本加厲地奚落道。

“我、我不是來五臺山向方丈空雲大師請教的嘛。”阿西端揶揄道。因自討沒趣,趕緊藉口趕路便告辭了各位閃身離去。

空雲大師將兩人請進了禪房,一番寒暄客套之後。任清風便開門見山地問起了魏歌一事。

“哦,你們是為魏歌而來。”空雲大師從容說道:“論輩分,我還是他的大師兄呢,他其實是俗家弟子,情況我也只是略知一二。”

“此人汾洲魏家莊人氏,父親魏書行,經營藥店,家境殷實。魏歌甚愛習武,在少林寺得到悟雲法師的指點,後投奔我們五臺山,師從清遠法師。後來大師作古,魏歌便下山流浪江湖,不知所蹤。”空雲大師娓娓道來。

空雲大師說的和小和尚一摸一樣,兩人不禁納悶。即使是說同一件事,也不見得措辭都一模一樣。這是為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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