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營救行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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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神在在的表情,顯出了幾分高深之意,雲淡風輕的說出這句話,卻把錢金元嚇了一跳,他認為許淮這樣的人大抵是對錢莊銀錢吐納沒多大的概念。

他沒提到與官家做生意,卻被許淮一言說中,當即便覺得下人裡頭的傳言非虛,許淮當真是會相面之術,其本事,還比那些遊方高人都要厲害!

錢金元目漏喜色:“那我這,是機會大於風險吧?”

之前那句風險與機遇並存,本就是許淮拿來在錢金元跟前裝高深的話,他哪能真說出個三五九來?

除非又要瞎掰——只是這次,他覺得,有必要好好發揮自己預測未來的本事來加深自己在錢金元這裡,會相面之術的印象,只有讓他信服,接下來的事情才好做。

古人們睡得早,他這個現代人得作息時間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加上他一直覺得生前何必多睡,死後定會長眠,晚上便留了一段兒時間出來看書。

既來到這個時代,真正想活下去光靠著坑蒙拐騙肯定是不行的,他想既然孫郎中覺得他是本草傳人,通醫識藥的本事多少還得有些,正好最近得來《素問運氣奧論》的原本,便一點一點琢磨著看。

這篇雖然看的時候有點生澀,但也不難懂,現在想來多讀書必然是沒錯但,昨晚看到但那句就能用。

許淮笑了笑,道:“歲有氣運不濟,治之不全,五運六氣使然,相勝制也,同者盛之,異者衰之,此天地之道,生化之常也。”

他是打算往這方面鑽研,對錢金元來說,卻不那麼好懂,錢金元只覺得許淮果然是有真才實學。

他瞪大眼睛看著許淮:“我當如何?”

五氣六運實際是要經過一番複雜的推算的,許淮沒打算搞這麼複雜,他伸出自己的手,對錢金元道:“摸脈。”

錢金元愣了一下,旋即想道許淮醫術也很厲害,他剛才說的一番大抵有些氣運與身體健康有關聯,他是要給自己摸脈判斷氣運。

稍微理解了一番,錢金元便伸出手來。

他手指尖觸碰到錢金元手腕對一瞬,期待的那一幕果然出現在眼前了。

只是……眼前看見的一幕,讓許淮瞬間怒氣值爆表!

許淮壓著分分鐘要奮起揍這錢金元一頓的節奏,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將這場‘會診’繼續下去。

“你本氣運沖天,奈何你要走晚路,將盛陽之氣寄之於盛陰之上,還想要生意場上所向披靡?錢掌櫃,錯了,大錯啊!”

錢金元本就被他那奇怪的表情搞得緊張兮兮,被他這麼一說,心裡陡然豁了一道口子一般難受:“許淮老弟,你定要為我指點迷津啊!”

許淮壓低了聲音,湊到自己的耳邊,說出他看見的那一幕:“你是不是打算以瘦馬賄之?”

錢金元頓時大駭:“正是正是!”

將柳葉兒養成瘦馬,趁機送給與他談判的官家人,正是他心中所計劃的!這個計劃,除了他和大房,連身邊最親近的下人都不知道!

許淮能知道,大抵是靠真本事相出來的!

一番點頭如小雞啄米,繼續說道:“傳聞知州大人好瘦馬,這柳葉兒乃是我府上下人送上來的,我瞧她身段模樣都不錯,大約是能討好知州大人,依你所說,此番不妥麼?”

許淮剛才看見的那一幕,卻是明日此時,柳葉兒被錢金元請來的綠頭巾強行教習淫巧床技,柳葉兒誓死不送要一頭撞死在床欄上,被人綁縛了手腳……接下來的事情,他甚至都沒眼看!

瘦馬也是聽得那將柳葉兒按在床上的綠頭巾所說,以瘦馬相賄也是許淮的猜測,他稍一點撥,卻沒想錢金元心裡打的是這個注意!

“瘦馬體弱乃盛陰,盛陰之身與你的氣運相沖,如何為你送來東風?你氣運本就強盛,本來成事足以,可你卻給自己挖坑跳,若你非要如此,便是誰來都沒有破解之法啊!”

錢金元誠惶誠恐:“那我不送瘦馬,不送可行?”

許淮忽然想起柳葉兒都契子大約是在錢金元的手上,沉聲道:“許某與你說三句話,你若能照辦,這樁生意不但能成,還能更上一層樓!”

錢金元喜不自禁,連聲道:“請講請講,我一定照辦!”

許淮道:“一要將那盛陰之人送出府去,往西去,找一依山傍水的院門府邸送去瘦馬,銀錢之物自定,但一定要依山傍水的地方,只有這樣方能破眼下盛陰之氣在你府上的根盤。”

錢金元蹙眉想了一下:“豈不是要越快越好?”

許淮倒是希望越快越好,可是他還沒安排好,便道:“三日後,月未全盈之時,自會有人相候,這第二嘛,談判之時茶換作酒,茶能清心,亦使人益思,不利談判。”

這下讓錢金元為了難。

這個時代談生意談事情大多是一杯清茶便可,酒肉之類,本就是消遣娛樂之物,若是上了酒桌,事情還能談得明白麼?

許淮道:“官家之人最終信義,你只需讓對方點頭答應,至於具體答應了什麼,要這麼做,那便是酒局之後的事情。”

這大抵是後世裡的酒場文化,這個時代的蒸餾酒並不流行,濁酒稍微喝一喝根本不醉人,許淮還交代錢金元,一定不能用濁酒,要用他那桃花醉。

到時候他給他們專門準備裡頭添置燒酒的特調不怕他們生意談不成。

錢金元點點頭道:“那這第三呢?”

“第三便是,談判之時定在酒樓而非茶樓。”

這一點倒是好理解,酒樓氣氛好,姑娘也有素質,許淮也是有意引著他們去翠竹樓。

能和瘦馬相比的,大約只有翠竹樓的姑娘了,他把本應給知州送去的瘦馬作沒了,還得補上,反正到時候錢金元掏錢。

從富升錢莊出來之後,許淮立刻去找了江恆德。

奇怪的是江恆德並不在府上。

好在江恆德與許淮喝了一次茶,又對他神算之事有所耳聞,這樣非正式造訪,有人客客氣氣的接待他,也算是真有些交情。

江恆德的住宅只有一掛簡單的江府的匾額,和衛指揮使司的司府毗鄰而立,這住宅辦公雖在一起,卻分開了,內裡也不相通,外表看起來,就是一座建在司府旁邊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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