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靠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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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秋色,清晨薄霧瀰漫,已經帶了些許涼意的風,讓走在外面的人不禁打了個寒戰。

這是兩個寸寸搜尋計程車兵,兩人用手中的刀匣撥弄著地上的荒草,還有蘆葦叢。

“這些人可真是有本事,就這都還能全身而退。”

“羅大人和江大人有三頭六臂也抓不住他們十幾二十個人啊!再說了,也不能算沒抓住,好歹死了一個不是嗎?”

“不不,死了一個,還抓了一個,昨晚上就抓住了,聽說就在太子殿下寢居外的草木叢中藏著,奇怪的是,那人好像不太會武功。”

“誰知道呢?興許是裝的,興許是指揮的,都說不準。”

兩人交談著不免唏噓,雖然他們得到的命令是一寸一寸的找下去,若是在島上,必然能找出他們來,可他們一致認為是找不到的了。

這些人有辦法不用船就上島,自然也有辦法離開。

嘴上這樣說著,動作卻是不敢絲毫怠慢。

下達了這些命令的羅椿此時已經回到了太子所在的正廳。

“羅椿,你怎麼看?”

對於島上忽然出現的黑衣人,朱標第一個想法就是此事和準備鹿鳴宴的解安民有關,可仔細一想,解安民此舉未必太愚笨,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麼?

於是他認定此時縱然與解安民有關係,也不是他主導的,若是抓瞭解安民,打草驚蛇更是不好。

這樣想著便按捺住了要抓解安民上京問罪的心思。

羅椿自是不敢說什麼猜測某某之類的話,他想了想,琢磨了一會兒大概要用什麼樣的措辭才開了口。

“這些人配合默契紀律嚴明,且功夫都不弱,看起來像是人特意訓練了他們一般。”

這是經歷了此次事件的眾人都能想得到的情況,只是由羅椿的口歸納總結。

太子蹙了蹙眉,卻是沒說什麼,他大抵也是知道,能對自己動手的人身份必然不低,搞不好還要牽扯上自己的某個弟弟,羅椿三緘其口也是必然。

如此他也不再多說什麼,隨意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之後便打發了羅椿和江恆德,獨留了一個許淮。

之前許淮一直在旁邊靜靜的聽著,縱然聽出一些門道,卻也是不敢插話的,到得此時,被朱標單獨留下來,反倒讓他心裡有些不踏實了。

一邊看著朱標暗忖,他該不是要挖坑了吧?一邊又覺得,他貴為太子實在沒有理由給自己這個小民挖坑跳,於是,腦子裡過了一邊太子留他下來的原因之後,便在太子之前開了口。

“殿下,你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吧?”

朱標想了想,片刻之後,卻是神色複雜的笑了一下,隨後又嘆了一口氣道:“原以為我是不會遇到這些事情的,這些人……怕是我的某個弟弟……”

許淮點了點頭,儲君之爭是哪朝哪代都會有的事情,不會因為這個時代律法嚴明,上位置威壓,亦或者這個儲君是眾望所歸就不會發生的,只是看那些人賣命的程度,並不像是臨時起意,倒像是策劃已久的事情。

再看看朱標,歷史上傳聞朱元璋唯一真愛的兒子,陽壽大抵也過不了些許的日子了,縱然歷史記載沒那麼準確,但是今年,或是明年,他命數盡時也是左右不過的了。

可是這個時代,沒有人能夠預知未來,更不會有人知道,縱然朱標真的死了,儲君的位子也落不到別人的頭上,到時候會有皇太孫,朱元璋會想盡一切辦法扶自己的皇太孫上位。

這個時候居然有人來刺殺朱標,怕是那人壓根兒不瞭解朱元璋的脾氣亦或者高估了他們自己在朱元璋心目中的地位。

朱元璋年已近暮,對太子下手,手段不算高明,卻可以稍微操作一下變成一石二鳥的計謀,可這樣的事情,不成功便成仁,而且成仁的機率還不低。

許淮心中暗暗過了一邊眼下的眾位皇子皇孫,卻想不到有誰會做出這樣不明智的舉動。

他對這些事並不感興趣,也無心牽扯到這樣的事情裡來,畢竟一旦和皇儲牽扯上關係,無非就是流血事件的開端,他心裡惦記著柳葉兒的安危,卻又不敢叫人去檢視。

許淮慣於細緻入微的觀察別人,卻總是忘記偽裝自己,只是一眼便被朱標看穿了心思。

朱標哈哈笑了一聲,轉身安排自己身邊的下人去他們的院子檢視。

弄得許淮錯愕不已:“你……你知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太子還的表情還歷歷在目,卻沒想太子完全沒有多過問一句。

許淮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不得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

朱標饒有興趣的聽著,到得最後,卻是目不轉睛的看向了許淮,他感覺,自己一直想不通的事情,恍然從他的話裡找到了答案。

一直到許淮離開,他又陸陸續續的問很多,許淮也如實的回答,到得許淮離開,許淮連李滄和解安民之間的糾葛都說了出來。

對於這事,許淮覺得沒必要隱瞞,這事兒讓更高層的人知道,反倒對李滄有好處。

事實證明是真的有好處。

下午時,李滄就來找許淮,說起自己被太子單獨召見的事情,且給了他介紹信,到了京師學堂便會有人照應,這在這個時代來說,無異於拿到了平步青雲的特權門票。

對於此事,許淮倒也不擔心,畢竟朱標死後,當皇帝是他兒子,李滄和東宮走得近短期內是沒有壞處得,就算到了最後,朱棣上位,只要到時候的選擇得當,也不見得能有什麼壞事。

送走了李滄,羅椿便來找到,卻沒想到,剛一見面,羅椿就沉了臉色。

許淮有些摸不著頭腦:“你這是?”

“也便是你,事無鉅細的都敢與太子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隨口一句話會害死我的?”

許淮覺得無辜:“你的事我絕沒提及半句!”

“你當太子殿下什麼都不用想的?我常日跟在太子身邊,稍微推測一番就有很多事情能串起來,若是事情敗露,我定饒不了你!”

許淮眼神更加無辜,要是能解釋,他實在是想告訴羅椿,自己也是一番好意,想著以後要借朱允炆的手來辦她的事情的。

可他這未卜先知的能力的確不好為外人道,只好縮了縮脖子:“行行行,所有後果我一力承擔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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