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玉雕生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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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幽靈看來,夜寒衣學成之後殺了仇家,武藝自是不低,寧可背上殺人犯的罪名遠走天涯也要報殺父之仇,又是重孝,這在夜幽靈的眼中看來,是極佳的夥伴人選,他們自是不會讓她真的就此離開了。

從此之後夜寒衣因有傷在身,便跟在了阿近跟著的周阜所在的這個小分隊了。

決定找霍長舟談合作的事項之後,一直分散在山中的眾多小分隊,一部分前往京師潛伏,打探京中的訊息,還有一部分便回了鳳陽,安排第一批開採的事宜,以便要走貨的時候,直接有貨可以運了。

而周阜則帶著阿近、李問還有夜寒衣,以及另一個年紀稍大些,夜幽靈中排名稍微靠前些,名叫沈斷的中年男子。

將合作定在了霍長舟的身上之後,這日天還未見亮的時候周阜便到了霍府等著,初來乍到,他自然知道是見不到霍長舟的。

沈斷還道:“若是這一次霍會長不見咱們,下一次,可就再難見到了。”

對此周阜卻是很有信心:“無妨,只要他聽到我說的那句話之後便可。”

事實如周阜所料,那句話被霍長舟聽進了心裡,立刻去找了無上清涼的元峭老頭兒,也知道了玉雕生意有多難做,又有多吸引人。

思前想後許久,霍長舟還是差人去請了周阜來。

對於玉雕生意,若是求穩他大可以不去做,可整個霍家的生意都掌握在他的手裡,說白了,榮譽名氣什麼的和他沒太大的關係,但是整個霍家的人能不能吃飽肚子便掌握在他的手上了。

直接說生意的好壞,利潤的高低,直接關係到仕途學子,關係到霍家的命脈也是不為過的。

他想和周阜合作,卻又不想讓周阜覺得他很急於和他合作,恰巧那時候許淮來了。

於是他便直接將周阜晾在了書房自己去見了許淮,如此倒也免去和周阜費那些口舌繞圈子了。

許淮來的時候,看見夜寒衣和阿近站在馬車旁邊。

許淮見到這倆人在霍府外面也很詫異,尤其是看見夜寒衣。

羅椿已經許久不以夜寒衣的身份示人了,這個時候在這裡看見,不由得往羅椿捉拿刺客的事情上面想,於是只是眼神交匯,並沒有跟她打招呼,只是和阿近點頭示意了一下。

待得許淮進去之後,阿近便有些擔心。

“這人和官家的人很熟,會不會是……”

霍長舟使人找了他來,去對付自家少主。

夜寒衣卻是顯得漫不經心:“那小子看起來很弱,不該是吧。”

阿近蹙了一下眉,隨即又舒展開來,大概是有同感,閉嘴之後,想了想又道:“我還是有些不放心,不若我們進去看看?”

夜寒衣道:“少主功夫不差,這裡不過是商賈之家,就算是些許護院,該也是難不住少主的,若是我們進去,再有官家的人來,反倒是成了甕中君子了。”

阿近點點頭,覺得夜寒衣說的不錯,便又閉上了嘴巴。

兩人又等了許久,便又見到有霍府的人出來,阿近便直接去攔了人,問他要去哪裡。

那管事擺擺手道:“霍老闆要去請譚老闆和陳老闆來議事,兩位若是等周老闆的,便再等等吧。”

說完之後,匆匆離開,聽得他這麼說,倒是讓阿近安了心。

又過得不久,譚鏡和陳延年也進了霍府。

阿近道:“看來事情成了,霍會長一定是請人來商量此事的。”

夜寒衣斜斜的靠在卡車上把玩著自己的短劍,對阿近說的話不予置否也不發表意見。

上午時候來,一直到得此時黃昏,兩人啃了帶來的幹餅子,水壺裡的水也喝完了。

這些東西填肚子還算湊合,可填完了肚子,卻是止不住的要消化掉,縱然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可到底有了女子在身邊,要小解的時候,阿近還是得迴避。

卻不料待得自己小解回來,夜寒衣不見了。

他左顧右盼的找了一圈,也不敢走得太遠,自然是沒找著的,可自家少主也還在霍府,又怕他隨時出來,只好忐忑的等在馬車旁邊。

夜寒衣有心躲,縱然就在這附近,也自然是不會讓阿近找到的。

夜寒衣爬上了霍府的牆頭,很快的找到了許淮他們議事的院子,一直等到許淮從那裡離開,她才跟了出來。

此前許淮沒有和夜寒衣打招呼,對夜寒衣恢復女裝接近周阜,也是往捉拿刺客上面去想,對於夜寒衣又忽然來找他,卻並沒有太意外。

霍府側面一條不太起眼的巷道里,夜寒衣匆匆道:“周阜要和霍長舟合作玉雕的事情,霍長舟有與你提起此事嗎?”

許淮搖頭,說了自己的來意,夜寒衣便道:“茲事體大,你要迅速讓霍長舟和你攤牌這個合作的事情,最好是你也加入其中。”

許淮搖頭道:“為何?”

“時間不多了,先按照我說的去做,你做生意很有天分,若有必要你直接可週阜聯絡也是可以的。”

“什麼生意?”

“玉雕生意,我聽聞這件事和早些年的胡案有所關聯,我父親也和這個案子有關係,玉雕是關鍵。”

說完這些,來不及等許淮再問更多,夜寒衣便離開了,離開回到馬車邊上,便也正巧是周阜回來的時候。

許淮一直想著這些事情,一時之間卻是想不出什麼頭緒來。

許淮心中暗忖,好在夜寒衣沒有說更多了,不然自己更加難辦,如此便將此事放到了一邊,開始專心酒樓開張的事情了。

酒樓開張的日子定在了十月初八,離開業前還有些日子,許淮將酒樓裡的菜品、陳設、服務的細節還有酒水點心一一的重新敲定了一遍,之後便去了雨蓮樓。

一連去了三趟,對此柳葉兒心中有些吃味,可她作為許家的小小主母,卻也只能表現得大度了。

柳葉兒對身邊的丫鬟道:“得到之後就不會珍惜,男人是不是都是這樣啊?”

此前在雨蓮樓待了那些時日,時常聽到姐妹們說起這些來,那個時候柳葉兒心中是有許淮的,只道許淮對自己一向好得不得了,將來絕對不會像他們說的這樣,卻不料自己還是走到了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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