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要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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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許淮才琢磨著開辦了君庭會,想要讓柳葉兒有像現代女性那樣有自己的事業,將心思寄託在事業上,以此來分散她的注意力。

眼下君庭會生意火爆也正是將其交到柳葉兒手上的好時候,許淮愁著不知如何與柳葉兒去說,卻沒想柳葉兒自己主動提了出來。

許淮自然是大喜過望,握著柳葉兒的手說道:“你能幫我去打理君庭會,我很開心,可你也要答應我,經營過程中,無論遇到何種難事都不能自己去承擔,你要知道,有些事對你來說可能無法解決,可放到我這裡,實際算不得什麼大事,你要時時刻刻的記得,一切有我。”

原本十分稀鬆平常的一句話說出來,在柳葉兒聽來卻比海誓山盟來得更加令人心動,許淮的話音落,柳葉兒也紅了眼眶,她咬著嘴唇說道:“如今君庭會正起步,我來問你要君庭會,你會不會當我……當我……”

想要謀取什麼……柳葉兒說著聲音漸消,淚如珠落,吧嗒吧嗒的落在手背上。

許淮笑道:“你說什麼傻話?你我骨血相融,就算你要了我的一條手一隻腳又如何?”

柳葉兒再也忍不住了,撲進許淮的懷裡,嚎啕起來。

這嚎啕,不悲不慘,是她對許淮的情動。

這半月,衙門裡翻天覆地大刀闊斧的變,許淮這裡,卻也因禍得福。

大家得知許淮和保濟藥堂實際是被奸人所害,蓮橋巷、三柳巷、金桂巷的人立刻想起了是保濟藥堂一直頂著巨大的壓力給他們輸送特效藥,保濟藥堂的孫大夫和君庭會的東家許淮是個大好人的訊息瞬間傳遍了大街小巷。

加上冬至當日,君庭會在東家不在的情況下,行善舉,在城裡各處發放餃耳,使得那些無家可依的人也吃了一回不凍耳朵的福餃,許淮的名聲霎時成了人們口口相傳的一個名字。

“聽說那許淮,玉樹臨風、貌比潘安,心就好比那菩薩善,不但大行善舉,其人也是信義無雙,為了保孫大夫供洩瀉之人黃精,寧可以身犯險自行頂罪……”

許淮的事蹟不知何時已經成了茶館裡說書先生的新段子,隨便找個小攤坐下都能聽到有人拍手叫好。

許淮抱著袖子垂著下巴走進了無上清涼茶樓。

元峭老頭如往常一樣,正在咂著嘴巴試一款新茶。

見許淮來,他笑呵呵的放下茶杯迎了上去:“哎呀呀,這是不許大公子嗎?今日裡怎得空來?”

說著讓了許淮在茶案旁坐下,招呼著夥計將他的專杯捧了來。

這是一直蘭花斗笠杯,杯壁上幾條蘭花葉展入神,杯中斟滿茶水,聞著這茶水的香氣,如有蘭花附鼻一般妙不可言。

許淮試了一口杯中茶水,笑對元峭道:“你倒是樂得清閒,我那酒樓我自個兒都不想進去了。”

“生意太好太火爆?”

“眼下看來還不如當初清清淡淡的時候,樂得自在啊!”

許淮說著自顧自的斟茶,卻是未見背後忽走來一人。

“許兄當真是自在人啊。”

許淮回頭看,卻是許久不見的沈繁。

沈繁笑盈盈的坐在他的身側:“如何啊?”

許淮有些疑惑:“什麼如何?”

沈繁道:“生意如何啊?”

許淮蹙眉,這生意好與壞與這沈繁有何干系?

可仔細想來,既然沈繁來,定然有他的目的,說這樣的話,也定然不是閒聊。

許淮藏起了心思,笑得頗為灑脫:“託沈兄的福氣,尚還過得去。”

此時元峭已經斟好了茶送到沈繁的跟前,對於沈繁,他並不熟悉,瞧得沈繁似有話要與許淮說,便起身離開。

房中只剩許沈二人,沈繁便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看來許多事情,許兄還未有所覺察。”

許淮笑道:“不知道又有何妨?你這不是來了嗎?”

沈繁大約每想到許淮如此灑脫,面上怔了怔:“你就不好奇你的君庭會為何一夜之間生意如此火爆嗎?”

許淮依然雲淡風輕:“莫不是還有沈兄的手筆?”

沈繁道:“不然,你以為,憑你冬至節大宴官家,大發善餃就能得如此火爆?”

許淮挑了挑眉,看著沈繁。

沈繁道:“你當真不好奇?”

許淮道:“我不好奇,你就不說了?”

沈繁徹底無語,他兩手往桌上一拍,發出嘭的一聲響:“原以為許兄是性情中人,眼下看來不盡然。”

許淮啜著杯中茶水,垂了眸子,背後之意便是,你要說說,不說趕緊走,打攪我喝茶。

沈繁自然能瞧得出來許淮的意思,可許淮這油鹽不進便也只能敗下陣來。

“好吧,此番來找你,便正是因得此事。”見許淮不言不語,沈繁只好嘆了口氣繼續道:“不瞞許兄,此番君庭會大火背後的確有我的手筆,原本我並不知你還策劃了這些許事件,只想暗中幫你一把,算是報答你將我撈出囚牢,還我自由之恩。”

說到此處,沈繁笑了笑:“原想雪中送炭,卻不料成了錦上添花。”

許淮抬眼看向沈繁:“那故事,是你編的?”

“倒是瞞不過許兄的慧眼。”沈繁道:“其實也算不得全是我的功勞。”

許淮道:“當然算不得你的功勞,按道理,我該感謝的是我家夫人和保濟藥堂的宋大夫。”

沈繁有些驚訝:“許兄倒是連這些都知道了。”

許淮白了沈繁一眼:“說吧,你找我什麼事。”

想了想大概覺得這麼說不盡貼切,改口道:“不對,應該說,你原本是想要我做什麼。”

雪中送炭,以恩相挾,這在生意場上,實在是再常見不過的手段,這是這沈繁的本事有些欠缺火候,或者說,沈繁眼下羽翼未滿,也只能做到如此的程度了。

聽到許淮這麼說,沈繁有些意外:“你願意幫我?”

許淮忙伸手做了個制止的姿態:“打住,話別說早了,我能幫則幫,不能幫,我也不會霸蠻。”

沈繁面色略帶興奮:“你且先聽我說完。”

許淮揚了揚下巴,沈繁給兩人的杯子斟滿了茶才開口。

“玉雕,周阜的玉雕生意,那日冬至大宴雖然在遊行上面了世,可此法略顯高調了些,想要真正推進京師,大約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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