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入太子府(1 / 1)
自陳州一別許淮和香語已有三月未見,香語原本想拉著許淮和柳葉兒一起去後院茶歇坐一坐,算是敘舊,也算是計劃一下將來。
許淮知這羅東昇算得上是自己人之後,便直接道:“我們怕是沒有太多時間閒餘。”
香語迷茫的看著許淮。
對於娣鴣被西城兵馬司的人抓走,許淮心裡很是愧疚,畢竟當初娣鴣本是要與香語一起離開,是為了救他才與他同行,這一路上吃了不少的苦頭不說,到得眼下,他更是連人都沒護住。
他初到京城,找不到助力便是想要救娣鴣,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眼下能遇見香語,也算是老天相助。
聽許淮說完娣鴣被抓走的事情,香語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站起來往外走。
羅東昇忙伸手去攔:“你去哪裡!”
香語道:“娣鴣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得救她出來!”
羅東昇道:“你去找誰?你怎麼救?”
被羅東昇這麼一問,香語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淌了下來。
羅東昇道:“你先別急,我在京師這麼多年,總歸認識些人,能想想辦法的。”
從香馥春出來,見許淮面色一直都不好看,柳葉兒安慰道:“娣鴣妹子遭此橫禍實在不是相公的錯,這羅公子大約是有些手段的,便靜候羅公子佳音吧。”
許淮道:“當務之急是救娣鴣出來,羅公子縱然有門道,可娣鴣到打死了人,這門道只怕還需硬朗些才好。”
柳葉兒點點頭“相公可是想到法子了?”
許淮抿唇點頭,又折返回了香馥春,尋了羅東昇單獨說話。
聽了許淮的要求,羅東昇驚詫:“你瘋了?這太子府豈是人人都能闖的?”
許淮道:“你只需告訴我太子府位在何處,旁的我自有主張。”
羅東昇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許淮與太子曾只有過一面之緣,這一回,沒有熟人的引薦未必能面見太子,若是能見到太子,娣鴣的事情自是不在話下,他現在擔心的是太子朱標只怕是病重之際了。
許淮雖然沒說出什麼所以然來,也算是說得篤定,況且要救的人是香語的妹子,羅東昇也只好點頭應下。
兩人約好第二日由羅東昇親自領著許淮去尋太子府,約定了見面的時間之後,許淮才真的告辭離開。
第二日,羅東昇帶許淮尋到太子府之後便離開直接去了西城兵馬司,他對許淮能進太子府找到什麼厲害的人沒抱什麼指望,便打算先去尋一個與他相熟的副指揮使。
那副指揮使姓張,也知羅東昇是羅家的人,原本客客氣氣的待著,聽了羅東昇所求,連連擺手:“此女乃是犯下當街殺人的罪行,便是求到今上那裡去只怕也討不到什麼好,這件事我勸你還是別管了……”
羅東昇氣到:“你管不了便管不了,如此說算是何意?今日裡算是我尋錯地方找錯了人!”
張副指揮使氣得臉都綠了,偏還不能對羅東昇說什麼重話,即便是羅東昇如此指責也只能客客氣氣的將人家送走。
張副指揮使身邊的隨扈有些看不過眼,氣憤道:“這羅家小子算是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商賈之後,還敢在大人您跟前吆五喝六的,依我看,下次見他可以直接將他錘飛出去!”
張副指揮使怒斥隨扈:“你懂個屁!人家背後可是有上頭的人!”
隨扈有些不服氣:“既是有上面的人,這事不直接找上面的就好了……”
張副指揮使抱著手臂望著遠處:“這個我當真是想不通透了……”
羅東昇回到自家,在書房裡來來去去渡步轉悠了許久,最終還是去了他父親的房間。
羅東昇與他父親羅志關係一直不錯,聽了羅東昇的訴求,羅志直接站起來,怒斥道:“這事沒得說!”
羅東昇道:“此女雖是因當街殺人被直接帶走,可當時卻是另有隱情,聽當時在場人說,是有人推了那娣鴣一把,才令得娣鴣手中的錘子不穩落將下去打死了人,如此可以斷定是有人借刀殺人!”
羅志道:“即便你說的都是真的,這事也不能去找你三叔,如今朝廷鬥爭本就紛繁複雜,你三叔身上繫著我們整個家族的命運,若是因為這件事被人逮住了把柄,配上的可不止你三叔的官途,還有我們整個羅家的命運!”
羅東昇的三叔羅白時任工部右侍郎,羅家的生意表面都是些市井生意,實際上都是由羅白在暗中幫襯,朝中重臣都有家族宗派,縱大家明面上都是兩袖清風,可誰若是每個家底,遭了旁人的算計,那便真的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羅東昇自是知道這些事,原本來找父親也只是不死心想碰碰運氣,如今聽得父親如此說,頓時死了心。
即便娣鴣當真是香語的妹子,他也當真不能入他父親所說,為了救下娣鴣,去求三叔,使人拿下把柄,影響整個家族的運途。
他從家裡出了,又去了香馥春。
幫不了香語,便也只能陪著她去說些安慰的話,也在心裡默默的祈禱一聲,但願許淮所去有成。
許淮在太子府門口求了門房,門房預將此事報進去,不料正巧遇到太子病重,太醫院的人裡裡外外的站了兩三層,他便又悄摸摸的跑了出來。
許淮無法,卻也不想就此放棄,便乾脆等在了門口。
此時一年近五十的男子愁眉苦臉的從太子府上出來,許淮盯著那男子看了許久,陡然喚了一聲:“劉寒?”
那男子回頭,眼神落在許淮的臉上,驚疑詫異了半晌,愁眉哭臉頓時煙消雲散:“許淮!哈哈哈!師父!原來是你!”
近日裡劉寒常進出太子府,與這門房也算是相熟,這門房瞧見劉寒直接喚許淮做師父,臉上神色詫異不已。
許淮剛想與劉寒寒暄兩句,這劉寒直接拉著許淮往太子府裡走。
門房想攔,劉寒直接冷臉道:“他可是我師父!耽誤了事情你若是能擔待你儘管攔!”
那門房怎會不知近日裡的事情?忙是朝著許淮和劉寒拱手迎路。
走得一陣,許淮問劉寒:“何事如此匆忙?”
劉寒見進了太子府,便將太子朱標的情況說了一遍。
許淮一聽,懵了。
太子朱標病入膏肓,整個太醫院束手無策,他許淮縱是學得一些辯症問藥的本事,可這也……
要知道,按照歷史的時間線,朱標馬上就要死了,朱標死後,所有醫治他的人都得陪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