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砍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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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夜,許淮和柳葉兒一起回到房間的時候已是天色漸明。

若是往常,背過人的地方,柳葉兒讓然要保住他,十分鐘,才道,柳葉兒沒有像往常一樣與許淮溫存,只是自己鋪好了床,便準備休息。

也不知是忙了一夜的緣故,還是許淮心中惦念著什麼事情,卻並未察覺到柳葉兒的變化。

到得亥時,許淮和柳葉兒也都休息得差不多,便一起往香語的房間去了。

彼時小桑和華安還陪著娣鴣,守在那裡,幾個人眼睛熬得通紅,卻是一個打盹兒都不曾有。

許淮本想勸兩人一起去休息,想了想最後卻只是勸了小桑和華安去休息,讓華勝留下來陪著娣鴣。

許淮要往外走的時候,柳葉兒便道自己也留下來陪一陪他們,許淮自是沒有什麼不願意。

許淮本想去找羅東昇,走到香馥春的鋪子裡頭時,便見洪世賢已經來了。

兩人打了招呼之後,洪世賢便也問起香語的事情,還將自己帶來的物件兒也遞給許淮。

許淮問這事什麼,只道是太子府出來的很珍貴的藥材。

許淮謝過洪世賢之後,將東西送去給華勝,讓他安排著給香語用掉,之後才又出門去找羅東昇。

羅東昇又回了他那個破破爛爛的小旅館,被許淮瞧見這幅模樣倒黴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洪世賢覺得好笑,他卻一本正經的問許淮來找他何事。

許淮便將自己腦子裡琢磨的事情問了出來。

羅東昇一聽,微微變了臉色:“你是說沈富的後人沈繁?”

許淮點點頭。

原本他幾乎要忘了這麼個人,可想起這人之前在陳州的各種操作,無一不是顯露出他巨大的野心,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個人會消失掉。

許淮道:“此人是沈富的後人,當年沈富也算是受害者,他想要重振家族是一回事,可另一方面我卻覺得,他想要的不知重整家族那樣簡單。”

羅東昇蹙眉:“所以你想要我出面,引這人出來?可是有什麼必要呢?”

許淮道:“我一直覺得之前在陳州發生的和眼下京師裡發生的這些事,多多少少會有些聯絡,可又沒辦法串聯在一起,眼下能下手的地方並不多,這裡也許是個契機。”

羅東昇並不關心許淮做的這些事情,他只是覺得,也許接觸這件事能給羅家帶來些許的收益。

羅東昇點頭答應之後許淮便又離開了,和洪世賢一起進了旁邊的一幢茶樓。

茶樓的裝潢設計倒是有幾分清雅氣息,只是比起元峭老頭的無上清涼差遠了。

許淮啜了一口杯子裡的茶,覺得這茶葉遠遠比不上元峭老頭的私藏茶。

見許淮滿臉落寞,洪世賢適時提醒道:“三月之期很快就要到了,你若是繼續這樣無所事事,只怕什麼都查不出來。”

許淮抬了抬眼睛,其實當時他不過是為了脫身隨口說的一句,這話自然是不能說到洪世賢的跟前,他便道:“我心裡自是有數。”

洪世賢道:“既你說太子殿下死因並不在他那舊疾,那到底是因為什麼?又是因為誰?”

許淮道:“因為誰眼下自是不好說。”

洪世賢蹙眉道:“這也不好說,那也不便說,所以你到底想幹什麼?”

許淮笑道:“卻是沒想到才第二天洪先生就抓狂了,看來,後頭的日子要不好過了。”

洪世賢氣道:“你竟如此說,待得此事過去我,我定然要你也像我這也跟著你便好!”

許淮聳了聳肩,意思是隨便。

洪世賢卻是拿他沒轍了,磨了半天,洪世賢帶著許淮直接進了秘情處。

秘情處分為三個大部門,分別負責收集情報、出謀劃策和上傳下達的監督聯絡人,是由太子門生洪世賢和拱衛司主官羅椿一同執掌。

聽洪世賢說完這些,許淮嘩的一下站了起來。

秘情處是有羅椿和這洪世賢一起執掌,可眼下最高執掌人已經只剩下洪世賢一人,羅椿是帶著秘情處的重要機密去的溧陽,洪世賢自然看不出什麼來,可許淮卻是在溧陽呆了那麼些時日,許淮早就就看出一些端倪來了。

許淮沒想到這羅椿原來還是秘情處的執掌人。

掌握了大量情報,然後投入敵營,可若是再想從敵營裡走出來,大約是沒有哪裡敢歡迎了,更為難的是,許淮知道了羅椿是秘情處執掌人之一的訊息,現在再想救,便也只能看天意了。

許淮抿著唇想了很久,才想出一條辦法來。

洪世賢正相問的時候,許淮直接開口道:“太子府的幾位郡王殿下里面,你和誰最親近?”

這沒由來的一問又是嚇了洪世賢一樣。

洪世賢道:“你問這個作甚?”

許淮胡亂解釋了一通,又追問了一遍。

洪世賢想了一下這才說道:“太子殿下在時,我大多時候是在太子殿下跟前的,如今太子殿下不在了,我便許多是事情都是送到了今上跟前,請今上拿主意便好,但也有時候會與郡王殿下商量一二。”

“郡王殿下?你說的是哪位郡王呢?”

洪世賢道,這個倒是未定,可眼下也就數二殿下年歲稍微大些稍微懂事些,我便也有時候與他們聊一聊。

二殿下,便就是朱允炆了吧?

嚴格意義上來講,朱允炆上頭還有個兄弟,名叫朱雄英,這朱雄英是嫡親長子,若是再活些年頭,必是太子的料。

可沒曾想,這朱雄英之活了八歲。

許淮想起這些不免有些唏噓,也道:“不知可否領我去拜見一下二殿下?”

這樣的要求聽起來又舒服很多,好聽還有一個壞處,便是不得不讓人答應他的要求。

洪世賢領著許淮去找朱允炆,此時宮裡卻出了一件大事。

朱元璋整日鬱鬱寡歡,殺了好幾個伺候的人,就連上朝也無精打采訪。

朝堂上有人勸諫朱元璋節哀順便,朱元璋當著眾臣的面數落道:“你又沒死兒子你當然節哀順變了。”

嚇得那人當即跪下去告罪。

若是不告罪也還罷了,偏偏這人一告罪,朱元璋直接下令以以下犯上的罪名拉出去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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