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吻我好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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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郢椿點頭允諾他離開,隨即又接過了沈嚴節遞來的一滿杯酒,行動果決,就像是在收一枚戰帖。

看著李星河與李長夏離開,江城也放下了酒杯。他喝的不多,全程看著顧郢椿和沈嚴節喝。

別人他不知道,但顧郢椿今天酒喝的反常,看著是在喝酒,但仔細琢磨便會發現用心良苦。

江城猜測,顧郢椿是在和沈嚴節以喝酒這種形式,進行無聲的較量。

至於他們爭的是什麼?集團董事的位置,還是身旁這個漂亮的女人?

他想,大概都有吧。

“三哥,不然我們也走吧。這都半夜了,女神太晚回去也不安全。”

說話間,他還不忘看看唐西陸的情況。

從開始到現在,唐西陸默默坐在一邊喝,一開始還有李長夏陪,如今只剩下一個人獨酌。

喝了這麼多酒,直到現在還沒有一點醉意,這著實讓江城有些驚訝和佩服。

自家女神什麼時候酒量這麼好了?

沈嚴節嘶了一聲,表情不滿,“臭小子,你要想走就趕緊滾,怎麼還拉人走?誰他媽教你的臭毛病!”

他還沒和顧郢椿分出勝負,怎麼可能在這個關頭叫停?當然是繼續喝!

這一次,顧郢椿並沒有出言維護江城,反而給沈嚴節倒了滿滿一杯白酒,伸手示意他繼續喝。

唐西陸不知道這兩個人這麼能喝,竟然沒有一點停下來的勢頭,索性放下酒杯,與江城一起看著兩個男人喝酒。

期間,她曾想過攔住顧郢椿的,因為她知道顧郢椿酒量不好,但如今喝到這個地步,也讓她重新整理了認知。

顧郢椿的酒量,要麼是有所隱藏,要麼就是在這短時間練出來的,而她,更願意相信前者。

縱使有了這種猜測,可她還是擔心,要是再這麼喝下去,顧郢椿的胃遲早會出問題!

她剛準備伸手阻攔,沈嚴節突然打了一個酒嗝,繼而捂著嘴巴起身,表情有些難堪。

“我先去趟洗手間,希望出來的時候,你還在這裡。”

他還沒盡興,所以顧郢椿不能走。

顧郢椿將酒杯裡的酒喝的一滴不剩,然後笑道,“放心,我奉陪到底。”

他也下定決心,今天不將沈嚴節喝趴,絕不放棄。

等了半晌,三個人呆不住,決定先走出包廂,到外面的甲板上透透氣。

江城以為沈嚴節純屬醉酒睡在了衛生間,今天怕是沒法繼續這場局,所以決定先走一步。

臨走時,他本打算送唐西陸離開,然而唐西陸卻拒絕了,顧郢椿也沒同意。

至於原因,這二人各有想法。

唐西陸怕顧郢椿喝的太醉,會回不了家;顧郢椿則是出於男人對女人的佔有慾,不希望其他男人送她回家。

看著江城離開的背影,二人笑著招手送別,隨後收回目光,站在甲板上觀賞灕江兩岸景色。

“夜晚的江景很美吧?”

顧郢椿率先開口,並用餘光偷偷瞧著身旁的女人。

他心裡有些莫名的激動,終於等到了與她獨處的時候,還是在這麼美的夜景之下。

唐西陸微笑點了點頭,似是認同他的話。

此時她也突然想起,這似乎是第二次與顧郢椿看江景。上一次,還是在去年的中秋節。

那場盛大絢爛的煙花秀,燦爛了她的全的世界。

她記憶猶新,終身難忘。

她回過神,低頭扯了扯男人的衣袖,“既然沈嚴節不在,我們就走吧。”

要是再喝,她真的怕顧郢椿的身體出問題,更何況,沈嚴節這麼久不出來,很有可能喝死了呢。

“不行,我答應了他的,不醉不歸。”

她有些生氣,“他是瘋子,你也是嗎?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唐西陸覺得顧郢椿大概是真的醉了,不然怎麼竟然變得那麼軸,一點不懂變通。

顧郢椿突然轉身看向她,垂眸反問,“西旻,興許我和他是一類人呢?”

在這一瞬間,唐西陸愣住了。

她呆呆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耳邊迴盪著那句話,一時間竟真的有種看到沈嚴節的感覺。

她本來想說顧郢椿醉了,可剛剛的錯覺讓她有些恐懼,內心開始說服自己可能也醉了。

不然她怎麼能在顧郢椿的身上,看到沈嚴節的影子?

唐西陸顧自笑了笑,顧郢椿一定是在開玩笑,他們怎麼可能是一類人?

這太荒唐了!

“旻旻,我好累啊。”

顧郢椿的一句話,將她的思緒拉回。

“顧郢椿,你可別睡啊。”

她推了推顧郢椿,內心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男人真的醉了。

此時顧郢椿整個身子歪著,腦袋靠在比自己矮一頭的女人肩上。

他並沒有唐西陸想的那麼醉,頂多是微醺狀態,但在她面前還是裝出一副喝醉了的模樣。

因為他知道,只有這樣,這個女人才不會那麼無情的推開他。

他將臉埋在她的頸肩,兩隻手原本耷拉著,鬆鬆垮垮,隨後慢慢抬起,似有若無的攬著她的腰。

他在試探,也在等待。

半晌後,他感覺到女人的身體較之前有所放鬆,隨即慢慢抬起頭,整張臉湊到唐西陸面前。

“吻我好嗎?”

他溫柔開口,語氣似在懇求,桃花眼裡滿是柔情蜜意。在酒精的作用下,皮膚泛粉,更能蠱惑人心。

唐西陸呆呆的盯著他,她知道這個男人一定又是在說胡話,可她卻抗拒不了那雙渴求而真誠的眼睛。

顧郢椿與她貼的幾近,呼吸之間依稀能感受到彼此身上馥郁的酒香,溫熱的呼吸越發醇厚迷人。

在夢幻的江景之下,遊輪甲板的圍欄邊,唐西陸側身靠著圍欄,痴痴的看著對面酒醉的男人。

她再一次被這個男人真摯而熱烈的眼神吸引,再一次無法推開拒絕。

她抬手扶著男人的肩,向面前的男人湊了湊,仰起頭湊唇試探,僅僅不到一釐米。

親還是不親?

她有些猶豫,一不小心碰到了顧郢椿的唇,隨後觸電般的後仰,不料男人突然扣住她的頭,直接吻了上去。

他的吻很溫柔,只帶著一點點侵略,但唐西陸依舊反抗不了,只能睜著眼睛感受著一切。

此時沈嚴節從洗手間出來,人走在船上的甲板上,隔著幾米遠看到一對男女相擁。

他本不好奇,可定睛一看,那位正對著自己的男人竟然是顧郢椿,而被顧郢椿擁在懷裡的女人,他更是熟悉的不得了。

是唐西陸!

看著這一幕,沈嚴節雙拳攥緊,心裡燃起熊熊烈火,恨不得衝上前去分開他們。

許是感受到了那道狠厲的目光,顧郢椿同樣注意到了他,繼而抬眸與他對視。

他看到了沈嚴節,更清楚那咬牙切齒的表情代表什麼,那是瘋狂佔有欲和嫉妒心。

沈嚴節在嫉妒自己此刻正擁有著這個女人。

顧郢椿心裡得意,趁著女人喘息換氣的空,勾唇衝他一笑。

在沈嚴節看來,這是一種挑釁,是對於白天開會和剛剛飯桌上產生分歧,所對他施加的報復。

顧郢椿沒再理會他,心中快意。

即便沈嚴節用強權威脅唐西陸又如何?這個女人愛的,還是自己。

他知道沈嚴節還在看,要看那就看吧,他無所謂,隨即一隻手攬著唐西陸的腰,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巴。

機會是爭取的,也是創造的,所以他不會輕易放棄,而是透過這個吻來宣示主權。

沈嚴節想和他鬥,終歸是嫩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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