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可憐都是裝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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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西陸被吻的迷迷糊糊,直到身體軟下來,才抗拒的匆匆撇過臉。

她瘋狂喘息,眼中羞澀,“顧郢椿,我不行了。”

她感覺自己真的要醉了,似乎馬上就能倒在男人的懷裡,可喝醉的不應該是面前的男人嗎?

顧郢椿一隻手扣著她的頭,低頭與她貼著額頭,嘴角噙笑,心裡有些得意。

“這就不給親了?”

他可還沒親夠呢。

看著面前的女人臉色潮紅,媚眼迷離,神態舉止嫵媚勾人,勾的他心中一緊。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抿了抿唇,湊唇又要吻過去。

可唐西陸偏偏不依他,在那吻即將過來時,及時撇過臉,致使那道吻落在了她的嘴角。

她推了推他,羞澀道,“你真的醉了。”

見她的樣子含羞,顧郢椿決定不再逗她,於是繼續裝醉,伸手搭在她的肩上。

“好,我是醉了,所以你能送我回家嗎?”

她送他回家,他帶她回家,這是顧郢椿的下一步計劃。

唐西陸抬頭反問,“可你剛剛不是還說……”

要和沈嚴節喝到不醉不歸嗎?

“估計他這個時候應該也走了吧。”

說完,顧郢椿還不忘往剛剛沈嚴節站著的方向看。

原本他還以為沈嚴節會氣不過,衝過來阻止他的行為,沒想到竟然忍住氣離開了。

他有些驚訝,沈嚴節這麼囂張跋扈、傲慢不羈的人,竟然還能忍住這股氣。

這著實有些稀奇。

“顧郢椿,你該不會在誆我吧?”

唐西陸嚴重懷疑這個男人在裝醉,但她又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畢竟剛剛顧郢椿的酒確實喝的有點多。

“我都喝成這樣了,怎麼誆你?”

他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有點小聰明在身上,但他絕對不會被拆穿謊言的。

“不行,我站不住了,頭疼得很。”

他擰緊眉頭,扶著腦袋,故意裝作不舒服,耍賴似的靠在了唐西陸的身上。

今天,她不送也得送。

看著顧郢椿真的醉的不行,唐西陸心一軟,決定打車送他回御水灣,也不去想沈嚴節到底走沒走,是不是死在了衛生間。

此時已是凌晨,喧鬧散場後,城市多了一些清冷,唯獨路邊的路燈散發著溫暖柔和的光。

計程車上,唐西陸望著窗外出神,她的手撐著身旁醉酒的男人,絲毫沒注意到那裝醉的男人正偷偷的看她。

距離到達御水灣還有一段時間,看著身旁沉默的女人,顧郢椿心裡又打起了壞主意,故意裝睡,一頭枕到她懷裡。

唐西陸先是驚訝回頭,在確定顧郢椿是真的睡著之後,才鎮定下來,雙隻手撐著他的頭,慢慢放在自己的腿上。

她低頭看著睡著的男人,心裡突然感慨,這段時間顧郢椿忙著工作也很累吧?既然睡了,那就好好睡一會兒吧。

顧郢椿本身就長著一張刀鋒美人的面孔,不論從哪個方向看,都帶著一種侵略性。

五官立體,氣質卓越,既有東方的典雅,又有西方的魅惑。

古典的氣質,充滿混血感的五官,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唐西陸真的會以為他是混血。

良久,她順著顧郢椿額前的碎髮,從額頭摸到眉心、眉毛、眼睛、鼻子,一點一點感受著他的俊美。

她忍不住含笑,眼裡滿是偏愛。這可是她一見鍾情的男人,怎麼可能不喜歡?

越是按耐這種喜歡,她對顧郢椿的愛則更加澎湃;越是不能表達這種喜歡,她越控制不住向他靠近。

感情這個東西,就是很奇怪。

不久之後,計程車停在平江路,下了車,正對著的就是顧郢椿的私人別墅。

“顧郢椿,我們到家了。”

她輕聲細語,小聲喊著他,似乎又怕驚擾到他。

顧郢椿自然知道到家了,雖然在路上真的小睡了一下,頭有點疼,但他並不想讓唐西陸在司機面前犯難。

自己人高馬大一個男人,難道還真要指望著一個比自己矮一頭,身材嬌小的女人給扛進去麼?

他忍著頭疼,半夢半醒下車,然而還不願意放過這個女人,一隻手搭在她的肩上,與她靠的極近。

剛剛就看到那司機眼神不善,色咪咪的流連在唐西陸的身上,這讓他醋意大發,立馬宣告主權。

這是他的人,誰也別想覬覦!

由於他家的門鎖是指紋識別,所以唐西陸只能捏著他的手指,按在指紋識別屏上,然後開門,拖著他進去。

許是家裡的兩隻貓寂寞太久,看到家裡突然來了兩個人,趕緊踮著腳,喵喵叫著迎過去。

此時唐西陸無暇與兩隻貓套近乎,一心想著趕緊把顧郢椿送到臥室,讓他好好休息,自己也得以松閒。

臥室在三樓,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唐西陸最終找到了主臥。

這是她第一次進入顧郢椿的房間。

她將顧郢椿扶到床上,轉身想去給他倒水,然而男人卻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別走。”顧郢椿啞著聲音,聽起來有些可憐,好像誰要拋棄他。

然而,這可憐都是裝的。

他可是好不容易誘導唐西陸來了這裡,哪可能這麼輕易放她走。

唐西陸轉身看他,見顧郢椿蹙眉不捨的樣子,她的心裡快被軟化了。

這個男人撒起嬌來,實力不比女人差,竟然讓人不忍拒絕。

她柔下語氣,耐心安慰,“我就去給你倒杯水。”

僅此而已。

見顧郢椿表情放鬆,抓她手的力氣也漸漸變小,她才笑著安心去倒水。

半分鐘後,唐西陸端了一杯水,見床上的男人呼吸淺淺,好像又睡著了。

她默默坐在床邊,探身喊了喊,“顧郢椿,先起來喝點水。”

她將顧郢椿扶起來,一邊用身體撐著他,另一隻手端著杯子送到他嘴邊。

顧郢椿半眯著眼睛,似睡非睡,酒醉的樣子和真的一樣,伸手覆在了唐西陸的手上,一起端著杯子。

他沿著杯口抿了一口,神志瞬間清醒,但還得裝醉。

然而這水好像加了蜂蜜一般,喝了之後,竟然連心裡都覺得甜甜的。

他心裡滿足,偷偷的笑了笑,頭枕在她胸前,依舊裝成醉酒不醒的模樣。

他暗爽,裝醉這一招,真的百試百靈。

唐西陸自然不能讓他一直這麼靠著,畢竟這個男人枕的位置,確實不太友好。

她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兩隻手扶著他,慢慢挪著身子,又怕驚醒睡著的男人,所以動作更加小心翼翼。

她做麼做,即使顧郢椿心裡再不願意,也得配合著乖乖躺到床上。

看著床上的男人睡著,唐西陸呼了一口氣,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像是完成了一項艱鉅的任務。

既然把他送了回來,那自己的任務也就完成了,自然得高興起來。

原本她打算送完顧郢椿就離開,可看到男人爛醉如泥的樣子,心裡突然不忍,最終決定把他安頓好。

她將顧郢椿的鞋脫下來,轉身到洗手間浸溼了一塊毛巾,打算給他擦臉和身子。

此時顧郢椿臉色緋紅,脖子也紅,整個人像剛被紅酒泡了一頓,紅的嬌豔。

看著顧郢椿的模樣,唐西陸有些怨氣,明明沒那好酒量,非要拼了命的喝。

好在是沒有什麼問題,不然出了事,這不就是自作自受嘛。

堂堂一個集團總裁,都快三十歲的了,竟然還幼稚的像個孩子,和別人拼酒。

“幼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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