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凌霄花紋身(1 / 1)
她怨了一句,看似是在埋怨,實則是擔心和寵愛,而這都被顧郢椿聽在耳裡,看在眼裡。
他喜悅,這個女人,終究是在乎他的。
唐西陸沒注意其他,雙手摺疊毛巾,隨即又坐到了床邊,用溼毛巾仔細擦了擦男人的臉。
許是冷氣撲面,顧郢椿突然舒服的喘一聲,雖然聲音小,卻讓唐西陸愣了一下。
這個男人剛剛的反應……竟然有些勾人。
她只遲疑了片刻,隨後再次冷靜下來,伸手去解顧郢椿的襯衫釦子,打算給他擦擦身體,以快點解酒。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當雙手放在男人胸前襯衫上的紐扣上時,竟然忍不住的發抖。
她內心在緊張,雙眸緊盯著男人,突然覺得自己的舉動有些過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男未婚女未嫁,她怎麼能去解一個男人的衣服?
可她盯著顧郢椿的喉結,眼睛快看直了,才發現自己是個這麼好色的人。
她在心裡自嘲了一句,然後冷靜下來,開始解顧郢椿的襯衫釦子。
一粒、兩粒…越解越緊張,直到將全部的扣子解開。
她在內心暗示,自己只是想幫顧郢椿擦擦身子解酒,除此之外,沒有其它想法。
當所有釦子解開,她又不好意思看了,默默撇過臉,手裡緊緊攥著那塊灰色的溼毛巾。
她的兩隻手糾結著,擦還是不擦?該從哪擦?
而這一切,顧郢椿全部看在眼裡,並且甘之如飴,很是享受。
事情的發展比他想的要好一些,起碼唐西陸沒走,起碼她還打算給自己擦身體。
“好熱。”
顧郢椿故意動了一下身體,眼睛微微眯著,一開口就發出一段磁性而嘶啞的聲音,這才把唐西陸拉回神。
唐西陸扭頭看著床上的男人,才發現他是囈語,瞬間心裡鬆了口氣。
看著顧郢椿那越來越紅的身體,身上透著一層薄汗,她最終狠下心,決定速戰速決。
早點給他收拾完,她也早點回家。
她手心裡攥著毛巾,兩隻手扯開顧郢椿的襯衫,在顧郢椿的右邊鎖骨上,竟然有一道紋身,看樣子是剛紋了不久。
水墨凌霄花纏繞在鎖骨上,有花有葉,似是刺入了皮肉。
她驚住了,瞪大眼睛盯著那株凌霄花。
她腦海開始瘋狂回憶,在前段時間拍攝水下廣告時,顧郢椿的身上還沒走這道紋身。
這怎麼……
她的腦子有點亂,無數回憶開始迴圈播放,這株凌霄花,她好像在哪見過。
猛然,唐西陸突然一愣,訝異的扭頭,再次盯著那道紋身。
這分明是過年那天,她喝醉了酒後,在顧郢椿身上畫的那朵凌霄花!
雖然線條沒有這道紋身那麼細膩,但位置和框架都和她畫的那麼像,甚至如出一轍。
她捂嘴驚訝,顧郢椿竟然在自己身上紋下了她畫在他身上的凌霄花!
她的腦袋快炸了,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只是錯愕而呆愣著。
顧郢椿見她不動,滿臉都是驚訝和慌張,知道她是因為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紋身。
沒錯,這就是他特地去紋的。
凌霄花紋在他身上,這個女人住在他心裡。
索性,他也不裝了,睜開眼睛看著唐西陸,目光坦然而熱忱。
誰知此時唐西陸一心只有驚訝,絲毫沒注意到床上的男人已經目光灼熱的看著她。
顧郢椿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摟進了懷裡。
“顧郢椿,你幹嘛!”
如今這個男人想做什麼,從這行為上,很難猜不到。
“我熱。”
顧郢椿另一隻手將她圈的更緊,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男人的聲音低沉,似乎是在故意蠱惑她,而唐西陸如今只有害怕。
她推著顧郢椿的手,催促埋怨道,“你放開我。”
“乖,再讓我抱會兒。”
他不鬆手,抱得更緊,唐西陸被刺激的一抖,又羞又怒,“你放開我!”
她在掙開顧郢椿,低頭怒視著他。
“你是不是又在套路我?”
這次,她突然反應過來一個問題,顧郢椿從始至終都是在裝醉!
上次是,這次也是!
一個爛醉如泥的人怎麼可能有心思想那些事情,顧郢椿只不過是借酒壯膽,又或者以此當藉口騙她。
這個可惡、陰險、狡詐的男人!
謊言被揭穿,顧郢椿也不再裝醉,嘴上噙著笑,反問她,“我說沒有,你信嗎?”
“混蛋!”
她知道顧郢椿是在故意逗弄她,瞬間臉上浮了一層紅暈,打算下床離開。
既然惹不過,她跑還不行嘛。
哪知她剛準備起身,顧郢椿突然毫不猶豫的吻了過去。
既然被識破了,他也沒必要在裝。
如今就算酒沒喝醉,他人都要醉了。
這女人比酒還烈,比酒更容易讓他上頭。
“旻旻,愛我好嗎?”
可這在唐西陸看來,並沒有多浪漫,反而激起了她的羞恥心。
她推著顧郢椿,知道男人的力氣大,所以抬腿我往上踢了一下。
不輕不重,剛好讓顧郢椿疼痛起身。
顧郢椿不敢相信,唐西陸竟然真的踢了他,而且還恨恨的盯著自己。
“顧郢椿,你混蛋!”
唐西陸惱羞成怒,整理衣服要走。
“旻旻,你誤會我了。”
唐西陸甩開他,後退到門口,“你覺得剛剛是誤會嗎?”
“我……”
他無話可說。
“你是覺得我傻,覺得我很好騙麼?一次又一次的騙我,拿醉酒博取我的同情?”
唐西陸簡直要被氣死了!
自己為他擔心,為他憂,結果發現一切都是人家設的局,自己卻成了局中人。
“旻旻。”顧郢椿有些無措,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明明手裡一副好牌,就這麼被他給打的稀爛。
唐西陸才不被他這故作無辜的表情欺騙,隨即冷笑一聲,目光幽怨而憤怒。
“你還想解釋什麼?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