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你要有個心理準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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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西陸扭頭看著他,“回家啊。”

雖然之前沈嚴節已經和梁知打了招呼,但她還是怕梁知擔心,想著趕快回去。

顧郢椿挽留道,“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到南江也得半夜,不如我明天送你吧。”

他暫時脫不開身,如果讓唐西陸自己回去,實在也不放心。

“不行,雖然梁姐知道我在沈嚴節那邊,但我現在已經脫身,得回去了。”

來龍城並非她的意願,所以鑽到空子就想著趕緊回去。只要在這裡呆一秒,她心裡就覺得不踏實。

顧郢椿又說:“沒事,回頭我跟梁知打個電話,讓她放心。”

這下,唐西陸不懂了。

同樣是男人,自己在沈嚴節那裡,梁知不放心,難道自己在顧郢椿這裡,她就會放心了?

應該沒有那麼雙標吧?

顧郢椿看著她走神,輕聲反問道,“你不信我?”

“沒有,我只是……”

她低頭沉默。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說出去,總歸是不太合適。

“你就這麼走了,沈嚴節更會找你的麻煩。”

他知道唐西陸有顧慮,但他也不放心,不敢讓唐西陸一個人離開。

隨後,他又說:“你先在這裡休息,我去給你訂餐。”

他心疼她,但又無法直接表達,只能透過這種隱晦的方式向她傳達關心。

唐西陸抬頭想說不用,但還未張口,顧郢椿又扭頭看著她。

“你,需要衣服嗎?”

“什麼?”唐西陸有點懵的看著他。

顧郢椿抿唇不語,但卻抬手指了指唐西陸身上的襯衫,很明顯的男士款。

不用猜,那件襯衫的主人一定就是沈嚴節。

他不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時候,這兩個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唐西陸如今穿著沈嚴節的衣服,讓他看了有些刺眼。

在他這裡,他是不允許唐西陸穿著別的男人的衣服的。

“你別誤會,這是……”唐西陸有些著急,急於辯解,但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沈嚴節對她的種種羞辱,使她實在不想開口。

顧郢椿笑著對她說:“你別擔心,我不會多想。”

說話時,男人的眼睛眯著,笑意直達眼底,態度溫柔,殊不知袖口之下的拳頭已經默默攥緊。

他又交代,“你先去臥室休息吧,等晚餐送上來的時候,我再喊你。”

說罷,他便給唐西陸指了指臥室所在的方向。

唐西陸有些心虛,默默攥緊了衣角。

如今,她甚至還能清晰聞到襯衫上殘留的完全不符合那個男人氣質的雪松香。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把身上的襯衫脫掉,狠狠踩在腳底下。哪怕沾染著沈嚴節的一點氣息,她都不願意!

整整一天,她都在努力和沈嚴節對抗,如今終於安靜下來,頭也昏昏沉沉,是餓的,也是困的。

臥室裡,唐西陸鑽進被子,整個身體蜷縮著,眉頭微蹙,那是沒有安全感的表現。

臥室外,顧郢椿看到唐西陸安穩的睡著,心裡也跟著安穩下來,隨後輕輕關上了房門。

他慶幸,自己又一次把這個女人從沈嚴節的手裡解救出來,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

雖然他不知道沈嚴節為什麼要帶著唐西陸去和唐家談合作,但他也慢慢有所懷疑。

這三個人之間,一定有些糾纏不清的關係。

手機鈴聲在他沉思時響起,來電人是李嬋。

“郢椿,你讓我查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

透過聲音,李嬋的語氣有些嚴肅。

顧郢椿不自覺的蹙眉問,“是誰?”

他要知道,在這個女人背後撐腰,為她怒斥兩億巨資擺平一切的大佬到底是誰!

“這件事情有些複雜。”李嬋話語猶豫,“郢椿,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如果是往常,李嬋肯定會直接把調查結果透過郵件發給他,但這次卻打電話過來,並囑咐他要有所準備。

李嬋這樣嚴謹而嚴肅的態度,更讓顧郢椿對唐西陸身後人的身份產生好奇。

“他是誰?”

在顧郢椿的直覺中,他首先懷疑那個人應該是個男人。

可他又不願意相信,“唐西旻”在娛樂圈呆的這幾年裡,背後已經有了一層又一層的人脈和關係。

如果真的有,那就徹底驗證了李星河的那句話——這個女人不簡單。

李嬋沉默了片刻,目的在於給顧郢椿一個緩衝的時間,作好心理準備。

“那個人叫……唐西陸。”

和唐西旻,只有一字之差。

聞聲,顧郢椿驚訝抬眸,一時間有些驚訝和無措。

唐西陸?只差一個字,那麼這個人和唐西旻有什麼關係?

事情好像比他預料的還要複雜。

聽著顧郢椿沒動靜,李嬋又說:“要不,我先把檔案發給你吧?”

叮咚——

是手機收到簡訊的提示音。

顧郢椿還處在懵圈狀態,在他與李嬋的聊天介面便收到了一個檔案。

他將檔案點開,隨後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片佔滿整個螢幕。

第一頁是個人檔案,右上角附了一張照片。中分黑長直,臉龐清麗明媚,一雙杏眼溫柔,看起來宛若夏日暖陽燦爛。

他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可照片就擺在那裡,和躺在隔壁房間睡覺的女人一模一樣,但名字那一欄卻寫著唐西陸。

為什麼會有一個和“唐西旻”長的那麼像的人?

他懵了,帶著驚訝翻看著檔案內容。

唐西陸(Claire),女,1999-09-12,畢業於英國皇家藝術學院,獲得珠寶設計與全球創新設計雙碩士學位,歷史作品《蔚藍》、《百獸》、《黃金瞳》……

第一頁,是唐西陸的基本資訊和在校期間的經歷與獲獎成績,然而還不止於此。

第二頁,更讓顧郢椿驚訝,一開頭就寫著兩個字——禾火。

在藝術界享譽,是繪畫界的寵兒,曾參加不下百次的比賽,而且成績卓越。

《遇龍河》、《睡蓮》、《琥珀》皆是她的代表作,只不過因人蓄意放火,工作室被燒,現已重建……

看到這裡,顧郢椿再也看不下去,單是這個資訊量,足以讓他驚訝。

給“唐西旻”撥款兩億的人叫唐西陸,而那位唐西陸就是倫敦有名的畫家禾火,而禾火又與唐西旻有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唐西陸和“唐西旻”,是什麼關係?

這是不是搞錯了?

他追問,“資訊屬實嗎?”

即便知道李嬋是不會犯搞錯資訊這種錯誤,但他這次卻很希望李嬋可以錯一次。

他希望調查的結果並不是自己現在看到的這樣。

李嬋老實回覆,“屬實。”

如今她也不敢相信結果竟然是這樣的,這未免也太戲劇性了些。

隔著電話,她又喃喃開口,“郢椿,唐西旻她……竟然還有個雙胞胎姐妹?”

顧郢椿抿唇不語,表情凝重的翻看著其他資料,李嬋準備的很充分,竟然連同唐西旻的資料也帶上了。

翻來翻去,卻沒有找到什麼證據可以直接證明唐西陸與“唐西旻”存在法律上的姐妹關係。

那這意味著什麼?

如果沒有血緣關係,是不可能長的這麼像的!

他問,“其他資訊查到了嗎?”

他需要知道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麼情況。

“沒有,她們的戶口是獨立的,而且唐西旻與唐西陸名義上的父母,應該不是她們的親生父母。”

事情進一步複雜化。

明明是對雙胞胎姐妹,為何戶口獨立?

明明是對雙胞胎姐妹,為何從未聲張?

他的腦袋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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