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哥還在隔壁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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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推薦信,陳慕便懶得理會身後這群人的鄙夷嘲笑,徑自朝門外走去。

臨到門前,想了想又轉頭問了一句:“胡掌櫃,你可知,這知縣之子要這幅筆墨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

胡託冷哼一聲:“男人要這東西還能幹什麼,定是送女人啊,你小子到時可別胡寫一通,被衙役給亂棍打死。”

聽這話陳慕頓時明瞭,無視冷嘲熱諷,回頭仍是抱拳一禮。

“謝了。”

說罷便拂袖而去。

一堆人仍以陳慕此舉不斷奚落嘲笑,終是想不通一童生未過之人,到底哪兒來的勇氣去衙門。

但唯有胡託愣在原地凝望著這道背影。

“這小子……”

即便仍一身破舊不堪,但不知為何此人氣場似乎變了,難不成那日被自己揍了一頓,把瘋病給打好了?

陳慕在城裡又買了些豬肉,等回到家裡的時候,日頭剛剛落山。

這一天下來,大哥跟柳思砍了一堆木材陳在屋前。

見陳慕回來,陳江河放下鋸子笑道:“等木材砍夠了,再叫村裡鄉親們過來幫襯下,你小子明天回來,多買點肉。”

鄉村就是這樣,哪家若有事兒要幫忙,不需要給錢,完事兒招呼一頓好酒好菜就行了,相比之下,鄉里人還是要淳樸一些。

望著一地的樹幹,陳慕卻拍了拍陳江河肩膀:“大哥,差不多弄弄就行了,咱們也不可能一輩子在這山溝裡待著。”

聞言,陳江河先是一愣,不過隨後笑道:“但終究是這窮山溝把咱們養大的,即便不住,老宅也得留著,聽咱爹以前說,這老宅位置恰逢長江龍子脈,保不齊啊,以後得出個皇帝。”

說到這兒,二人互視一眼,皆是一笑。

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鄉愁這東西陳慕沒有概念。

“陳慕回來啦?”

就在此時,柳思聞聲走了出來,如今日日有肉吃,她這氣色比以前好太多了,不再像之前,一臉的菜色,特別是這眼睛……等等。

虛眼瞧了瞧,這才發現柳思這眉毛濃的都快跟張飛李逵一流有的一拼了。

柳思顯然也注意到自己的眼神,俏臉一紅,隨即輕聲道:“大哥昨天給的墨筆,我試著塗了塗……”

聞言陳慕瞭然,不過一想到那支鉛筆,心頭登即一亮。

一路上一直苦思如何摘得這三十兩紋銀,眼下陳慕一拍大腿,終於有法子了!

吃過飯,天色將好黑盡,大哥白天鋸了不少木板,搭了兩架床,畢竟不方便,他則到隔壁廚房暫時休息,今兒夜裡倒是不需擠一起了。

無事兒便早早上了床,趁著桌前燭火,陳慕看著這根鉛筆,只要有這玩意兒,至少有七層的把握能掙下這三十兩紋銀。

待明日一早,就直接去縣衙,鹹魚翻身的機會可算是來了。

陳慕趁著火光又翻看了一會兒中庸,古代科舉除去八股文,所考的題大多都出自四書五經。

自個兒記憶力本就超乎常人,只要將這些東西死記硬背下來,考一個童試,問題基本不大。

不多時在牆角處擦澡的柳思終於洗完了。

隨著一木盆洗澡水傾瀉到門外,柳思門一關,便赤著身子朝床前走來。

陳慕才準備吹燈,不過趁著燭火瞧見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一股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

燈一熄,陳慕冷咳一聲,也顧不得夏日炎熱,趕忙捲上被子。

“咳咳,今天有些累了,都早點……”

話還未說完,柳思就跟條水蛇似的,直接鑽了進來,隨後壓在自己身上。

柳思雖瘦削了些,但身形比例極好,平日裡經常幹農活,不同於前世的女子抱在懷裡就跟只貓似的柔弱無骨。

她緊緊貼在自己腹部,除去胸口之外,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每一處都透著一絲力量感,更甚腹部似乎還有馬甲線。

白日裡陳慕是一家之主,但此時在床上,他卻是任由擺佈的獵物,柳思才是獵人。

柳思在自己耳邊吐氣如蘭,窸聲道:“今天床不會塌了吧,我覺得我要給你生個孩子。”

原主本就不咋運動,身子弱的很,此時被柳思鉗制住,動都動不了,遇過那麼多女人,這還是他頭一遭這麼被動。

不過此時卻有一種被動侵佔的心理快感,陳慕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女人在這個情況下,到底是這樣的感受。

“媳……媳婦兒,咱冷靜點,大哥就在隔壁,我……我害羞!”

畢竟是女兒家,想若真被哥哥聽見了,以後還怎麼見人?不過一連忍了二十幾年,柳思並不想就這麼放過陳慕。

“這……大哥應該聽不見吧?”

“房子幾天就修好了,媳婦兒,過幾天,過幾天好不好?”

柳思猶豫片刻,冷哼一聲,終究還是放過了陳慕。

待一切平靜下來,陳慕偷偷嘆了口氣,倒不是自個兒矜持,主要是柳思勢頭來的太猛了,本就疲憊的很,一旦今晚開了頭,何止一兩次,非得把自個兒吃乾淨才罷休。

若是影響明日辦正事兒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夜就此作罷,次日清晨,大哥跟柳思拿上東西再次進山。

至於陳慕,拿上鉛筆便往夜郎城走去。

縣衙這地兒,屬整個夜郎縣最高的權利中心,知縣這個官職相當於現代縣長這麼個職務。

雖就一正八品綠袍官,但手中權利卻不是現代縣長能比的,政治經濟等一切事務都掌控在知縣一人手裡。

像夜郎縣這種離王朝權利中心較遠的地方,知縣就相當於一個土皇帝,生殺予奪全在他手中。

陳慕打量著面前這座知縣衙門,同電視裡見的差不多,紅漆高牆,門前置有兩座石獅,威嚴的很。

而門前則站著兩名腰佩朴刀的皂班衙役,一臉的腎虛模樣,顯然是倆經常上班摸魚的酒囊飯袋。

“嘿嘿,二位早上好啊。”

見來人,二人警惕瞧了一眼:“何事?”

陳慕將包裡的舉薦信拿了出來:“聽聞知縣家少爺尋一副筆墨,小的特地前來一試。”

兩人拆開舉薦信一瞧,見上面有胡託的落款,便點了點頭:“原來是胡舉人舉薦來的,跟我來吧。”

縣衙是主事辦公的地方,隨著衙役引路,陳慕便再一次來到一家宅邸門前。

這才進門,屋內便有倆人走了出來,皆穿著一身粗布麻裳,顯然是下人,不過二人卻還抬著一人出來。

瞧一身直綴,應是個文人,不過面上有一極顯眼的巴掌印,似乎是給一巴掌扇昏死過去了。

陳慕頓時意識不對勁,不過當下仍問道:“這……啥情況?”

衙役看了眼被甩在街邊的人,隨後淡淡道:“這段時間少說來過百來人,都搞些無病呻吟的俗詞,被少爺打了唄?”

陳慕不自主摸了摸臉,隨後悻悻一笑:“你…你們這少爺,手勁兒還挺大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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