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戾氣爆發(1 / 1)
此時的熊綢,手中無劍。
可是,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戾氣,卻比他執劍的時候還要強烈。
守衛們看到了他以後,步步後退,沒有人敢輕易的動手,因為,在熊綢的身上,有著一種強大的殺意。
有些時候,有些打鬥,不需要動手。
就如此時的熊綢這般。
“不想死的,都讓開。”熊綢的話語中,沒有半分的感情。
就在此時,一個不要命的守衛,突然間的衝上前來。
熊綢冷眼直視,輕語一聲。
“作死。”
但見他抬手之間,一根稻草直刺而入,只是一根稻草的力量,那人便應聲倒地。
依然是一招封喉,讓人沒有反抗的機會。這是他熊綢獨屬的能力。
眾人一看到這樣的情況,當下就更加的害怕了。他們只聽說,有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被關在死水牢中,當真正的見到這個魔頭的時候,他們內心所湧出來的害怕,足可以讓人尿溼褲子。
“讓開。”熊綢大吼。
他飛身而起,向夏芸所消失的方向跟去。
夏芸被人拉著,踉蹌的前行。她聽到了身後的聲音以後,回頭朝後面看去。
熊綢如同是一隻發了瘋的獅子一樣,被人圍困其中,眾人躍躍欲試,交手隨之而來。
“熊大哥,快離開,離開這裡。”夏芸衝著熊綢叫喊了起來。
熊綢哪會離開,他絕不離開的。只要救不出夏芸,他便不會收手。
有時候,人的潛能是非常的大的。但是,如不是到了被逼無奈的時候,這樣的潛能也是逼不出來的。
“夏芸。”熊綢驚呼。
“帶走,帶走。”幾個差人,一看到這樣的情況,拖起了夏芸的身體,轉彎行之,消失在小路的盡頭。
而這邊兒,一眾皇城司的高手,團團的將熊綢圍了起來。
熊綢冷笑了起來,他突然間有了一種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感覺了。
卜鷹一身的黑衣,突然間從天空中飄了下來。
他陰冷的笑著。“好一個痴情的男兒,哈哈,衝冠一怒為紅顏啊?”卜鷹的話語,極盡的諷刺。
熊綢根本就不理會他。
“能從我卜鷹的手中逃出去的人不多,你算是其中一個,熊綢,今天,你拼盡全力的來,咱們公平的來一場。”卜鷹說完,一隻手一揮,頓時,幾個高手提劍而上。
這叫公平嗎?絕對不叫公平。但是,這對於朝廷的走狗們來說,這己經是最公平的事情了。
熊綢將手中的掌氣凝結,內力凝聚成了一根劍,他的臉一陣的通紅。稍時,他猛然間的推手,劍氣四溢,幾個所謂的高手,在還沒有來得及出劍之時,己被熊綢的內力所傷。
盡數的倒在了地上。
卜鷹看到此時,不由的大吃一驚,他怎麼也想不到,在死水牢中關的這幾天,竟能讓熊綢的功夫大大的精進,竟然是練成了所謂的此時無劍勝有劍的絕境。
“你們都退下。”卜鷹己知,自己的這些手下們,絕不是熊綢的對手,此時,也只有他,才能與熊綢全然的一搏了。
但見卜鷹提劍而上,與熊綢戰到了一起。
高手對決,十分的熱烈。你根本就看不到動招,但是,卻又是進行著絕對的鬥爭。
熊綢與卜鷹,在進行著內力的較量。
兩個人,都算是高手中的高手,卜鷹行遍天下,對敵經驗要比熊綢高出太多了。
二人的內力不分伯仲,但是,因為熊綢的身上傷情未完全的好,所以,他顯的有一些的吃力。
但見卜鷹突然間的一用力,熊綢的整個身體,踉蹌的向後退去數步,整個人,划行了幾步以後,才得以站穩了身體,接著,他猛然間的一彎腰,一口汙血,從他的口中噴湧而出。
“你還是不是我的對手。”卜鷹冷笑了起來。“熊綢,你殺了朝廷三名三品大員,朝廷是不會放過你的,如果你識相,乖乖的滾回死水牢中,等朝廷下令以後,著你進京會審,殺人償命的道理,你總歸是懂的吧?”卜鷹同熊綢說了起來。
熊綢就是熊綢,在逍遙子所教給他的知識當中,根本就沒有殺人償命一說。
“他們都是該死之人。”熊綢的眼睛裡面,彷彿是迸發出來了一陣的藍光。
有話說的好,冤仇不分家。佛家所說,因因果果,有因便有果。
“放了夏芸。”熊綢依然倔強的說道。
卜鷹冷笑了一聲。“你己然是階下囚了,你還敢與本統領談條件?”顯然,敢同卜鷹談條件的人,怕是還沒有生出來呢。
熊綢哪管他這些,但見他又一個飛身,用盡了全力,衝著卜鷹直飛過去,二人又一輪的打鬥,重新開始。
府臺府,偏靜處,上官玉蟬同樊秋兒躲在角落處,小心的看著場地中央所發生的一切。
“小姐,咱們還是離開這裡吧,這裡好危險的。”樊秋兒同上官玉蟬說了起來。
上官玉蟬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熊綢的那一張俊臉。他的每一次進攻,都是那麼的帥氣。
足可以令這個深閨中的小姐為之痴迷。
“你說他是好人還是壞人?”上官玉蟬問起了樊秋兒。
樊秋兒看了一眼熊綢,不知如何回答。
“與朝廷為敵的人,想必都是壞人吧。”樊秋兒的回答,有些過於的偏激。
“我看未必,朝廷中,不見得都是好人。”上官玉蟬直接的否認。
“小姐,有些話,不可胡說的。”樊秋兒慌張的制止上官玉蟬。
要知道,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若是說了出來,被人聽了去,必然是要惹禍上身的。
“他為了心愛的女人一戰,值得敬佩,自是好人一個。”上官玉蟬果斷的說了起來。“我娘說過,哪怕這個人是天下間無惡不作的大壞人,但是,只要他知道對自己的女人好,那麼,在這個女人的眼中,他就是一個好人,一個絕對的好人。”上官玉蟬的話,十分的有道理。作為一個女人來說,哪一個女人不想找這樣的一個男人呢?
“小姐,快別胡說了,咱們緊趕著回去吧。”樊秋兒膽小,勸起了上官玉蟬。
上官玉蟬對她的勸,根本就不理會。
“這樣一個好人,絕對不能讓他死,若是他死了,那個姑娘得有多麼的傷心啊。”上官玉蟬再說了起來。
“小姐,你可不敢胡來啊?”樊秋兒急慌了。
就在此時,一個水藍色的身影,自上官玉蟬的頭頂飛過,上官玉蟬一看,便認了出來。這個水藍色的女子,正是昨晚她救的那個女俠。
“女俠,女俠……”上官玉蟬緊走了幾步,喚住了稚影。
稚影止住了腳步。
她的臉上,依然是蒙著黑帕。
“你怎知是我?”稚影冷語而言。
“我能聽出來你的腳步聲。”上官玉蟬呆笑了一下。“你是打算救那個人嗎?”
上官玉蟬指了指場中間的熊綢,問起了稚影,不待稚影說話,上官玉蟬就又說了起來。
“拿我,要救卜鷹放人,他會聽話的。”上官玉蟬指著自己。
樊秋兒一聽這話,當下就著急了起來。
“小姐,你瘋了嗎?”
“聽我的,我可以救他……”上官玉蟬肯定的說了起來。
稚影有幾分的猶豫。
就在此時,卜鷹一掌飛過,正中熊綢的心口之處,狠狠的打了上去。
熊綢的身體,整個的倒在了地上,他只覺得口頭一陣的腥澀,一口汙血噴湧而出。
不得不說,卜鷹絕對是一個高手。江湖之中,很少有人是他的對手。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坐到朝廷大都統的位置。
稚影救人心急,可是,依她此時的功夫,定然也不會是卜鷹的對手,不然的話,她也不會被卜鷹擊敗的。
“快,不然的話,他就要死了,快啊?”上官玉蟬再催促起了稚影。
此時的稚影,來不及多想,她伸手,拉過了上官玉蟬的身體,抽出了長劍,架到了上官玉蟬的脖子間。
“秋兒,去把老爺和夫人喚過來……必要的時候,給卜鷹點兒壓力。”這邊兒,上官玉蟬吩咐起了樊秋兒。
樊秋兒己知上官玉蟬心意己定,只得照她的吩咐行動了。
這邊兒,熊綢己然倒在了地上。
卜鷹冷笑了起來。
“來人,將他捆起來,喂上藥。”卜鷹吩咐了下去。
左右之人得了他的令後,迅速上前,就在他們剛走到熊綢的身邊的時候,一個清麗的女音開口說話。
“住手,不然的話,上官小姐的命可就不保了。”稚影開口。
卜鷹回首,正好看到了稚影拖著上官玉蟬,將長劍架在她的脖子上。
“大統領,救我。”上官玉蟬幾乎是用哭的聲音,呼喚著卜鷹。
一霎那間,卜鷹有些遲疑了。
“放了他,不然的話,上官小姐便會在我的劍下香消玉磒,到時候,看你如何向朝廷交待?”稚影威脅著卜鷹。
就在這個時候,上官階與上官夫人匆匆趕來。
場面一度陷入了混亂之中,熊綢無力的斜躺在地上,像是一塊欲被人剁了去的肥肉一樣。
“蟬兒,蟬兒……”上官夫人驚呼了起來。
“娘,娘,爹爹,快救我,快救我啊。”上官玉蟬給自己的父母加了點兒壓力。
同時,稚影手上的長劍越加的用上了一寸的力氣。
“昨晚,你同我交過手,知道我的功夫如何?如果,你不放人,那麼,我便讓上官小姐與其陪葬。”稚影狠狠的說了起來。
“娘,我不想死,爹,救我啊……”上官玉蟬再次說道,此時,她己然有了哭音。
“大統領……”上官階開口說話。
這邊兒,卜鷹的一個侍衛,近上前來。
“大統領,他可是朝廷的要犯,如若放了他,如何向朝廷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