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說的算(1 / 1)

加入書籤

聽水小築,築於群山之中,四周青山綠水,竹樓下方,流水潺潺。簡直可謂是人間仙境。

朝陽射在水面之上,波光粼粼,霎是好看。

聽水小築的主人,定然是一個雅緻的女人,不然的話,也不會選擇如此優雅的地方。

熊綢吃完了托盤中的食物,擦了一把自己的嘴。

啞巴丫頭看著他吃完,微笑了一下,收拾了殘盤。

熊綢朝著丫頭拱手。

“謝謝姑娘的盛情款待。”

那丫頭擺手示意不必客氣。

“打擾了。”熊綢越過了啞巴丫頭的身邊,再看了一眼聽水小築,打算離開。

可是,此時,丫頭卻驚慌的擋到了他的面前,欲要阻止他的去路。

“我還有些事情要辦,等事情辦完以後,再來向姑娘以及貴府主人道謝。”熊綢開言說道。

那丫頭再次擺手。熊綢不懂啞語,自然是不知道她想要表達些什麼意思。

看著熊綢不理解自己的意思,那丫頭一把拉過了熊綢的胳膊,指了指他身上的傷,再比劃了一個殺人的動作。

這下,熊綢算是完全的明白了。

他微笑一下。“姑娘你是說,我身上有傷,不能離開這裡,否則的話,便會被人殺死?”

那丫頭這才點了點頭,清麗的小臉之上,一抹著急之神色。

熊綢再笑了起來。“多謝姑娘關心,想必,我熊綢還不至於死的那麼快。”熊綢還是有幾分的自信的。

可是,那丫頭卻倔強的擋在熊綢的面前,不讓他離開。

熊綢執意要走,丫頭依然是擋著。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飄下了一個女子,那個女子,正是稚影,她依然黑帕遮面。

但聽她銀鈴一般的聲音響起。

“啞丫,讓他走。”稚影有些微微的生氣了,這熊綢,簡直就是固執的可怕。

“多謝救命之恩。”熊綢再次道謝,離開之意別樣明顯。

稚影直接的從自己的身後,抽出了熊綢的殘陽劍,朝著他所在的方向扔了過去,熊綢伸手,緊緊的握住了劍。

而後,稚影再一個飛身,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下,熊綢站在那裡,呆呆的看著稚影消失的方向,欲言又止。

啞丫聽到主子的命令,自然不敢輕攔熊綢,熊綢大踏步的下山而去,聽水小築漸漸的在他的身後消失,越來越遠。

熊綢走到山下,琴音再次響起,依然婉轉清麗,動人心神,熊綢著急救人,不敢久留。

山腳之下,有一個酒館。

來往的客人,無不在這裡歇腳,走了大半天的熊綢,自然有幾分的疲累,他推門入店,在角落旁邊的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

“老闆,三斤牛肉。一壺花雕。”熊綢開語。

小二哥匆匆上前。“得類,您稍等,馬上好。”

熊綢將殘陽劍放到桌子上面,倒了一杯桌子上面擺好的茶水,一口氣喝了一個底朝天。

“小二哥,再來一盤黃豆。”喝完了這水,熊綢又叫喚了一聲。

先前的時候,逍遙子領他出來,總是他吃肉,逍遙子吃黃豆,現如今,逍遙子不在了,他還是想為他點一份炒黃豆。

很快,酒肉上來,炒黃豆也上來了。

熊綢撕扯著桌子上面的牛肉,就著美酒,吃了起來。

這邊兒,有一三十幾歲的男子,與同桌的人,大侃特侃了起來。他的長相還說得過去,第一眼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大毛病,但是,第二眼看上去的時候,就能發現異常,這個男子,從面相上面看,就能看得出來,他定然是有些傻。臉上分明掛著一種傻相。

“我告訴你們,我可是見過逍遙子的人,逍遙子,你們知道嗎?逍遙子的那張臉,可不是誰說看就能看的。”這人得意的向同桌的人吹了起來。

同桌的三人,對他的吹,分明就不在意。

“青玉,你就吹牛吧,你見過逍遙子,我們還真有點兒不相信,你別告訴我,逍遙子還教給你了絕世的功夫吧?”其中的一個人,嘲笑起了這個叫作青玉的人。

喚作青玉的男子,好像是急於表現自己一樣。

“我真的就見過逍遙子,他長的可年輕了,真的,英俊的像是個書生,逍遙子倒是沒有教我絕世功夫……”說到此時,青玉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這邊兒,熊綢有一些想笑的感覺了,依眼前這個叫青玉的情況來看,逍遙子定然是不會傳他功夫的,因為,看他的長相就知道他不懼備惠根。

“為什麼逍遙子不教你絕世的功夫啊?”另外的一個人,又追問了起來。“是不是他嫌你傻啊?二貨。”這人說話間的功夫,照著青玉的腦袋,狠狠的拍了一下。

青玉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格外的委屈。

“你們憑什麼打人啊?我請你們吃飯,你們還打我?”青玉可不是一般的委屈啊。

“打你還是輕的人,就你這二貨,傻成這樣子,你娘怎麼把你生出來的啊?是不是做你的那晚上沒點燈啊?”那人再罵了起來。

其他二人聽到他說話,頓時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你們,你們……”青玉受了委屈,只能是指著三人你們你們的說,必竟,他還真有些二。“逍遙子說了,以後,要是有人欺負我,他會替人報仇,殺了你們的。”

那三人一聽青玉如此之說,更是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逍遙子都死了,死人能替你報仇啊?你別讓我們笑啊,青玉啊,你別說,逍遙子今晚還會勾我們哥幾個的魂呢?”這人說話的語氣中,竟存有對逍遙子的鄙視。

“哎,青玉,你去燒柱香,跟逍遙子說一下,你說他俊俏無雙,跟一個女人一樣的好看,要不,你給他商量一下,讓他今晚現個魂迫什麼的,陪哥幾個好好的樂呵一下啊?”另外的一個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若是說,前一個人說話的語氣是對逍遙子的鄙視的話,那麼,這後來說話的這一個人,分明就是對逍遙子絕對侮辱。

這邊兒,熊綢己然有些坐不住了,逍遙子是他的師父,如若他任人這般的侮辱,那麼,要他這個徒弟還有什麼用處呢?

“你們這幫壞人,逍遙子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殺了你們的。”青玉站了起來,語氣中己然有了幾分的哭音。

看他三十幾歲的年紀,竟如同是一個孩童一般,果真是心性不全啊。請人家喝酒吃肉的,還招來這般的辱罵與不屑。

“哈哈哈哈哈,他都死了,還能來殺我們,除非是遇到鬼了,青玉,你這個二貨還真二的不輕啊?”那人張揚的笑了起來。

青玉氣的臉色通紅。卻是無語可說,在他的心中,逍遙子就是一個完美的聖人,聖人怎麼會死呢?

這邊兒,熊綢拿起了粒黃豆,手指稍稍用力,朝著那個的臉,狠狠的彈了過去。

但見那人“啊”的一聲,黃豆落到了桌子上面。

此時,他的一顆牙齒己然被黃豆打落,足可以看得出來,熊綢是使了幾分的力氣的。

“誰,誰?”那人瘋了一樣的捂著臉,叫喚了起來。

另外一個人,從桌子上面撿起了那粒黃豆,細看了起來。

“你們對逍遙子大不敬,他肯定會修理你們的。”看到那人吃了虧,青玉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那掉了牙齒的人,捏著黃豆,四下的看了一圈。

所有的桌子上面,都沒有放黃豆,只有熊綢的桌子上面放了一份,很顯然,襲擊他的人,就是熊綢無疑。

“你拿黃豆打的我?”那人問起了熊綢。

熊綢端起酒壺,將酒一下子喝了一個底朝天,而後,才緩緩的開口說話。

“是逍遙子打的你。”熊綢直語。

“放你孃的狗臭屁,逍遙子死都死了,他還能從棺材裡面蹦出來打我啊?”那人粗口直接罵了起來。

熊綢的臉色,變了一下。

有人罵他,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就是你打的我,你個小癟三,你為什麼打我?”那人明顯的就是一副不知死活的樣子,衝著熊綢叫罵了起來。

一聲一聲的,極盡難聽。

瞬間,熊綢便恢復了淡然,對於一個這樣的人,他沒有必要生氣,惹他著急的話,送他一劍便是了。何必與他有任何的口舌之爭呢?

“我問你呢,為什麼打我?是不是活夠了啊?”那人依然是不知死活的罵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熊綢突然間的出劍,迅速的點向了那人的喉頭之處,一劍既出,便無收回之理。

那人低頭看了一眼劍端,血順著殘劍流了下來,接著,他的整個人,直接的倒在了地上。

與他同桌的兩個人,一看到自己的同伴倒在了地上,慌張的上前,執兵器前來。

“你……”他們話語還未開口,熊綢己然冷冷的擋了回去。

“想死的話,儘管……請便。”說完,熊綢霸氣依然,端起酒杯,繼續喝了起來。

那二人一看這架式,心中明白,他們自然不是熊綢的對手。

青玉站在那裡,呆看著一切。

熊綢將酒壺裡面的酒喝完以後,將酒壺扔到了桌子上面,而後起身,走到了青玉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真的見過逍遙子?”熊綢問及。

青玉點了點頭,本來就傻,現在,經由這麼一嚇,是越發的傻了。

“很好,我告訴你,他說過的話,算數。”熊綢再語。

青玉根本就不太明白熊綢在說些什麼話。更不明白熊綢為什麼將眼前的兩個人給殺了。

“你是誰?”青玉傻傻的問道。

“我叫熊綢。”熊綢扔下這一句話。迅速的離開。

屋內,一屋子的人倒抽了一口冷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