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偷樑換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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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衛看到如此一個精明幹練的小姑娘,自然不好阻攔。

可是,因為有命令在身,他們也得盡職盡責行事。

“什麼樣的安神湯?”守衛問及。

但見這個叫紅兒的丫頭,伸手,端起了碗,輕輕的抿了一口。

“差爺,沒毒。”紅兒的此話,正好說中了守衛的心意。

守衛見紅兒喝下了安神湯,便推開了房門,示意她可以進去了。

紅兒端著托盤,直接的進屋。等她進去了以後,房門又緊緊的閉上,看得出來,卜鷹是有意的將上官玉蟬給軟禁了起來。

屋內,上官玉蟬還在繡著她的東西,樊秋兒一看到紅兒進來,當下就高興了起來。

在屋子裡面己經悶了好幾天了,終於來個人,可以好好的說說話兒。

“紅兒姐姐……”樊秋兒出語。

哪知,紅兒並未回答,而是徑直的將安神湯送到了上官玉蟬的面前。

上官玉蟬收起了手中的活計,看向了紅兒的臉。

稍時,上官玉蟬開口。“她不是紅兒。”

上官玉蟬說的極為的認真,而且,她還說的相當的肯定。

樊秋兒愣了一下神,就算是眼前的紅兒,也愣了一下神。

“那你說,我不是紅兒,又能是誰呢?”突然間,這個叫作紅兒的姑娘,就那麼一屁股的坐到了上官玉蟬的對面,但見她笑意一臉,表情自然之極。

樊秋兒直接的護到了上官玉蟬的面前,護主之心極切。

“江湖中,能將易容之術發揮到此等境界的,只有一個,她便是青衣閣的閣主燕鳳雲,可是,前不久,燕鳳雲死於江湖殺手熊綢的手中,燕鳳雲一生沒有徒弟,姑娘的易容術如此之精,大約,只有一個可能……”上官玉蟬緊盯著紅兒的臉,認真說道。

果然,此時,紅兒的臉色變了一下,那略顯蒼白的臉上,沒有半分的血色。

“燕閣主,你是江湖中人,家父乃是朝廷中人,與江湖沒有任何交集,不知你深夜來到我府臺府,有何貴幹?”上官玉蟬收起了自己的笑臉,直接的點明瞭紅兒的身份。

是的,眼前的這個紅兒,就是被熊綢刺了一劍的燕鳳雲,還好她命大,僥倖的逃過一劫。

燕鳳雲見自己的身份被上官玉蟬戳穿了,索性,她也不再隱瞞了,但見她伸手,朝自己的腦袋後面狠狠的一撕,一張人皮面具,赫然從她的臉上掉了下來,隨之顯現的,是一張青衣妝扮的臉。

“啊?”頓時,樊秋兒驚了一跳。

“都說,上官小姐生得一雙好耳朵,能在三步之內從腳步聲中便可以聽出一個人的身份,不曾想,上官小姐的眼力也這麼好。”燕鳳雲是真心實意的誇上官玉蟬的。

上官玉蟬對此並無任何的反應。“燕閣主,不知來找我有什麼事情?若是燕閣主想去哪家的達官貴人家裡唱幾齣戲,掙幾個小錢花,我倒可以引薦一下。”

燕鳳雲是一個戲子,她最擅長的事情,便是唱戲,雖然她身為青衣閣的閣主,但是,在對待唱戲這件事情上,卻從不含糊。

“青衣閣不太缺錢。”燕鳳雲巧笑。

“那燕閣主是什麼意思啊?”上官玉蟬再問。

燕鳳雲淡然一笑。“想借上官小姐一用……”

此話一出,樊秋兒當時就驚呆了。她慌張的上前阻止,哪知,燕鳳雲一個伸手,直接的打到了她的脖子後面,頓時,樊秋兒應聲倒在了地上。

“秋兒……”上官玉蟬慌張而語,欲要扶下樊秋兒的身體,哪知,燕鳳雲先她一步,竟揹負起了秋兒的身體,把她扔到了榻上。只不過是眨眼之間,她己經取出了一顆藥丸,塞到了樊秋兒的嘴裡面。

“上官小姐,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話,就得聽我的。”了之,燕鳳雲開始同上官玉蟬談條件了。

上官玉蟬略有幾分擔心的看著樊秋兒,此時,她有不同意的資本嗎?

樊秋兒與她,雖然名義上是主僕身份,但是,卻是從小一起長大,她與樊秋兒的關係,更似是親姐妹,她能置樊秋兒的生命與不顧嗎?

“你想怎麼樣?”上官玉蟬問及。

燕鳳雲拉著上官玉蟬的手,讓她坐到了梳妝鏡前。

不過是三幾下的功夫,上官玉蟬的那張臉,己經變成了樊秋兒的了。

“上官小姐,咱們走吧?”燕鳳雲開語。

“我跟你走,可以,但是,你必須保證她的安全。”上官玉蟬同燕鳳雲交談道。

“可以。請你絕對的放心,我燕鳳雲到底還是青衣閣的閣主,說話自然是算話的。”燕鳳雲算是給了上官玉蟬保證。

此時,上官玉蟬己然無別的路再走了,她只得全聽燕鳳雲的話了。

牢中,夏芸無力的縮在牆角。

她淚水連連,臉上寫滿了擔心,看得出來,她是在為熊綢擔心。

她不是一個笨人,卜鷹將她丟在這裡,自然是設計想要熊綢自投羅網,她心裡明白,熊綢一定會救她的,到時候,便會陷入卜鷹的計中,那時,熊綢便會再一次的陷入危機之中。

其實,在她的心中,她是希望熊綢來的。

因為,這樣,她就可以看清楚熊綢的心,知道他心裡到底是不是有自己的地位。

其實,她還是不希望熊綢來。

因為,她愛熊綢,熊綢如果來了,就會陷入到危險當中,她不想熊綢危險。

女孩子家家的心情,總是這麼的複雜。

“熊大哥,你千萬不要來,千萬不要來……”想到了這裡,夏芸在內心之中默唸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身材略有幾分消瘦的守衛,執劍而來,夏芸看了一眼,便耷拉下了自己的眼皮。

其中的一個守衛,緊緊的盯著夏芸的臉看。

這兩個守衛,就是己然經過了燕鳳雲化妝的燕鳳雲和上官玉蟬。

“她是一個有福氣的女子。”上官玉蟬感嘆了起來。

那一天,卜鷹要帶走她,熊綢衝了出來,不顧及自己的性命與卜鷹一博,那時,這份情義,便己然將上官玉蟬給感動了。

“哼。”燕鳳雲冷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她從腰間,取出來了一串鑰匙,上前而去,將牢房的門直接的給開啟了。

夏芸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你們想要幹什麼?”夏芸問及。

“想要放你出去。”守衛妝扮的燕鳳雲直語。

這邊兒,她推過了站在一邊兒的上官玉蟬,將她推入了牢中,但見她猛然間的一揮手,上官玉蟬的臉,己然是變成了夏芸的臉。

“啊?”夏芸驚呼了起來。

“你,跟我走……”燕鳳雲來不及多想,拉起了夏芸的手,就要奔去牢房。

夏芸一把將她的手給摔開了,“你是誰?你為什麼要救我?你的目的是什麼?”在這一點兒上,夏芸還是比較謹慎的。

燕鳳雲鎖上了牢門,朝著夏芸的嘴裡,塞了一粒藥丸,接著,夏芸就再也說不出來什麼話了。

“如果,你不想死在這裡,或者,你不想讓你的男人死在這裡,你就聽話,乖乖的跟我離開。”燕鳳雲冷語威脅。

不得不說,她的威脅還是有一定的作用的。

在夏芸的心中,她的生死不算是什麼,可是,熊綢的生死,卻比她的生死重要多了。她己經無退路可走了,只能是聽從燕鳳雲的吩咐了。

彼時,兩個俊俏的守衛進去,稍後,兩個俊俏的守衛出來。她們執劍而行,大搖大擺,根本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入夜,府臺府的牢中,一片的清冷。

樹梢,枝頭,外加高牆之上,己遍佈了多雙的眼睛,這是一盤好棋,棋局上的棋子,隨時會動。

黑子己然一片,圍攻白子,只要白子一下,便隨時會被吃掉。

暗夜中,一雙眼睛,左右的巡視。

他便是熊綢。

為了救夏芸,他什麼也顧不得了。

但見他飛身,躍上了牆頭,奔向了牢中的方向。

先開始,皇城司的人沒有一個人動,在他鑽入了牢中以後,用殘陽劍破了鎖具以後,剛進入牢中,多個高手從天而降,將熊綢與化了妝的上官玉蟬圍在了正中間。

“大統領的這一計甚好,就知你會自投羅網。”其中的一個人,高聲的說了起來。

熊綢看著身邊的上官玉蟬,此時的上官玉蟬的臉,與夏芸一般無二樣。

熊綢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小心的披在了上官玉蟬的身上。

“芸兒,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罪了。”他的動作,極盡的溫和,在他為上官玉蟬披衣的一霎那,上官玉蟬的心都被這股子柔情給軟化了。“芸兒,一會兒,你就躲在我的身後,我救你出去……”

她想向熊綢表明自己的身份,可是,她又貪戀這份溫柔。

所有的語言,全然的化作了一股熾熱的眼神,眼神,變成了溫和的暖流。

“哼,死到臨頭了,還這麼溫柔啊。也不看看這是哪裡?府臺府的大牢,想談情說愛,別的地方去……”那人狠罵了起來。

熊綢看他,眼神復又回覆冰冷。

“想讓我死,怕是你還沒有這個本事。”熊綢說道。

突然間,他一手挾起了上官玉蟬的身體,另外一隻手,執劍而出,眾人纏鬥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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