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丞相迴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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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五,距離白墨風被判死刑還有六天,而在這個時候,左丞相從祁城回來了。左丞相的迴歸,無疑讓朝廷中他的黨羽大為振奮,這下子,他們再也不用看白將軍的眼色行事了。

左丞相回府後,還未來得及打理家事,就被楚雲南昭進皇宮。

“老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丞相何須多禮,快快請起。”

“謝皇上!“

左丞相站起來,目不轉睛的看著楚雲南,雖然有著身為丞相的自覺,但那眼神著實不像是在看一國之君。反倒是像在看未來的自己。

“此次去祁城,可有什麼收穫?”

“臣辦事不力,還望皇上贖罪。”

楚雲南笑笑,也沒有多大在意。“玄靈殿的名聲江湖傳開,本就難以拉攏。那玄靈殿殿主顧禪為人陰險,如果讓此人待在朕身邊,朕難免要處處提防。”

“皇上說的是。”左丞相附和道,“此次去祁城,除了玄靈殿,臣還遇見了琉千音。”

“哦?”楚雲南略顯驚訝,“這琉千音可是那藍離閣閣主琉巽的女兒?”

“正是。臣已經說服琉千音歸順朝廷,只要琉巽答應,這藍璃閣從此就是朝廷的了。”

楚雲南笑笑,不語。藍璃閣要歸順朝廷想來是不可能的了,那琉千音現在應該巴不得給她的丫鬟報仇吧!

“此次丞相立此大功,朕應該好好獎賞才對。”

楚雲南看著一旁的太監,思索一會兒。隨即擬下一道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因丞相此次有功,特賞良田百畝,黃金萬兩,欽賜!“

“謝皇上!”

左丞相欣然跪下接旨,那溫文儒雅的臉上露出一絲陰險狡詐。這楚雲南就算有神女幫助又如何,還不是一樣的無知。

恐怕他還不曾想到,如今他賞賜的這些東西都將會成為將來擊垮他的武器吧!

左丞相離開皇宮後,徑自回府。千愁卻突然進宮來。

“皇上賞賜了左丞相?”

金鑾殿內,千愁徑自問道,面色波瀾不驚。

楚雲南擺擺手,示意周圍侍女先行退下。待侍女退下後,楚雲南這才道:“如不這樣,那左丞相又怎肯放心。這一點,不正是神女所教導的嗎。”

那張波瀾不驚的臉總算是露出了一絲欣慰,隨即千愁上揚嘴角,但語氣裡難免有些愁緒。

“皇上此次賞給左丞相黃金,良田,無疑是為了打消他的顧慮,可是……”

“神女,朕知道你已知曉天機,斷定將來發展趨勢。可是朕覺得,唯有這樣才會有轉變。”

千愁不語,只是看著楚雲南,這樣的人就是天子,上天選定的人。

“是,只要皇上不放鬆警惕就行了。”千愁說完,轉身離去。

龍椅上,楚雲南長嘆一口氣,桌上擺了一桌奏摺也無心檢視。天下,蒼生,為什麼都要壓到他的身上,難道僅因為他是天子,一國之君。

“唉,世人都覺得這天下繁華,可在朕看來,這天下還不如一戶鄉野人家。”

金鑾殿內,一聲長嘆。但終歸是無人問津。因為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天之子。有些東西,他必定要自己承受。

七月份的陽光還是炙熱的,因著陽光,街道上鮮少有人。往常,那莊重輝煌的丞相府門前早就聚集了一些乞丐,如今,也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名。

丞相府內閣,這內閣是左丞相專門讓人打造的是,打造這內閣的人全都被殺,因此知道這內閣的人只有左丞相跟他的親信。

此時,左丞相跟他的親信站在內閣裡,左丞相一臉凝重,而他的親信則是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聽後左丞相差遣。

“楚雲南徵集武士一事為什麼不提早向我彙報!”

左丞相提高了嗓音吼道,在這漆黑的內閣顯得十分驚悚。可以看得出,他是生氣了。

那親信畢恭畢敬的低著頭,見左丞相火氣不見消散,只能答道:“此事聖上一心交給白將軍辦,屬下覺得並不是一件好事情,所以就……”

“這確實不是一件好事情。”左丞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深沉的語氣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楚雲南此次徵集武士,這確實始料未及。不過,這卻給了我們一個好機會。你安排的人都進去了嗎?”

“恩。”

“那便好,這次徵集武士由白將軍一手操控,想必他會用盡法子把我們的人給選出來,你務必多加小心,讓他們萬不可暴露了自己。”

“屬下遵命。”

“好了,出去吧。”

交代好一切,這左丞相心裡的一塊石頭也就放了下來,只是說到底這徵集武士一事來得太過蹊蹺,就算楚雲南在無知,也應該知道如今京城已經不復從前。這個時候徵集武士,無異於養虎為患。

左丞相眉毛緊皺著,陷入沉思。楚雲南自從有了神女相助,就等於如虎添翼,每一步都走的極為小心。

對於這一步,左丞相也自認為絕對不簡單。還有那個神女,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打探一下了。

全京城人都知道,楚雲南對神女愛護有佳,很少有人見過神女,更別接觸。但是他一回京城就聽見有人說,神女去過將軍府。

神女什麼的這一名頭他自然不信,但畢竟是楚雲南身邊的人,去找白將軍這確實有點說不過去。除非只有一個原因。

“來人,準備東西,進宮。”

左丞相急匆匆的進宮去了,不過這一次卻是去的千愁所在的宮殿。

對於左丞相的到來,千愁並沒有多大驚訝。

“不知丞相所來有何貴幹?”

千愁徑自喝茶,語氣不急不緩,讓人聽不出任何波瀾起伏。

左丞相在千愁對面坐著,深邃的眸子也沒有一點波瀾起伏。剛剛,明明還那麼著急的他,此刻卻彷彿像變了個人。

“老夫聽聞神女宮殿被燒,特此命人送來些東西以此孝敬神女。”

說罷,讓隨從把東西抬進來。

千愁看著那一大箱子的東西,不用想都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既然丞相如此表明自心意,她覺得自己也不用再端著了。

“如今朝廷局勢相比丞相要比我看得清楚。丞相此次前來,應該不只是為了看望我吧!”

左丞相哈哈大笑,意味深長的打量著千愁,眸子裡暗濤肆意。這個千愁,他到底是小瞧了。

“朝廷是皇上的朝廷,我等外人豈敢窺探。”

千愁抿嘴笑笑,眼裡不免有些嘲諷。還跟她裝,不過既然要裝到底,那她就陪到底。

千愁神色略顯哀傷,語氣裡的傷感讓人聽了不覺得心頭一緊。

“說來也是。但天下卻不能一直是一個人的天下,如今七律魔音鬧得厲害,像我們這樣的人應該提早找好下家,以免將來大戰,死無全屍。”

左丞相只笑不語,找好下家,在千愁的眼中,下家就是白將軍嗎?

“呵呵呵,這如今天色也不早了,老夫也該回去了,不過老夫那裡,隨時歡迎神女來坐。”

“下次定當拜訪。”

左丞相走後,千愁轉身進到內屋。這左丞相竟然想拉攏她,真是有趣極了。

內屋裡,擺了一盤棋,千愁進來時,這盤棋竟無端端的移動,最後白子變成了一個白字。

看著棋盤,千愁一陣感慨,“白笑歌,你當真是打算一直冷眼觀看嗎?”

這個不爭氣的,還真的打算什麼都不管嗎?不過,他為什麼偏偏要對冷輕言那麼上心。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命?”

良久,千愁嘆出一口氣來,隨即盤腿而坐,閉目養神。

卻說到白笑歌,雖然想看看白墨風的事件,但卻是一點貢獻都沒有,反而還無端端生出幾分麻煩來。

這幾天,冷輕言表示十分厭煩白笑歌,於是他決定拋下白笑歌自己調查。

“喂,你就這麼討厭我?”

不等冷輕言出客棧,白笑歌就在門前堵住了他。

冷輕言也不在乎他們之間的那點情分,直接開口道:“對,我覺得你根本就不是真心想幫白墨風。”所以,就不要浪費他的時間了。

聽到這話,白笑歌無所謂的笑笑,“我本來就是個看戲之人,看戲之人除了會擾亂戲的節奏,什麼都不會做。”

冷輕言看著那一張帶笑的臉,他笑著,極為好看,但是卻讓人無端端生出幾分涼意。這樣的男人,究竟經歷了什麼才變得如此無情。

冷輕言一把推開白笑歌,轉身就走。他冷輕言認識這樣的人,當真是瞎了眼。

白笑歌看著那白衣烈烈,渾身透著冷氣的冷輕言,骨扇晃的愈發歡快。

這一點可是相當奇怪,之前他入世修煉,可從沒遇到過一個看對眼的人,如今倒是碰上一個十分喜歡的男人。

難道這就是上天捉弄?應該不會吧!他出山前,他師傅曾說他的命中天女會出現,可如今,出現在他身邊的女子只有琉千音跟楊欣。

“難帶是他們兩個中的一個?”

白笑歌喃喃道,隨即不由得挪動步子,跟上冷輕言。他之前跟冷輕言說過,調查公主死因不是時候,現如今,天色不錯,陽光正好,該調查一下了。

“你來幹什麼?”

見白笑歌隨自己來到公主府,冷輕言不免有些牴觸,說話都是前所未有的冷淡。

“我說你能不能長點腦子,這個地方有什麼好看的。”

白笑歌晃著骨扇,盡情地數落冷輕言,直接無視掉冷輕言的黑臉。

“在沒腦子也比你無情無義的好。”

冷輕言直接罵回去,先前的冷漠臉變得火氣十足。

白笑歌不怒反笑,盯著冷輕言的臉不住打量。從很久以前他就覺得冷輕言未免有些太清秀了,雖然臉上有到疤痕,但那皮膚跟五官也太清秀了,就像女人似的。

受不了白笑歌的虎視眈眈,冷輕言直接走向那一堆黃土中間,如果說這黃土掩蓋了無數秘密,那隻要把黃土揭開就好了。

“我說你不但沒有腦子,你還傻啊!”

“你幹什麼!”

冷輕言捂著腦袋回頭,兩眼冒火。他一忍在忍,白笑歌是非要挑戰他的耐性嗎?

“你以為這黃土是絲綢,隨便一揭就能揭下來嗎?”

“你怎麼……”這白笑歌怎麼會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白笑歌甩給冷輕言一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那除了這裡,我們還能去什麼地方?”

白笑歌晃著骨扇,將視線放到忽然一陣風起的四周,滿天黃土如一陣沙塵暴蹭的襲來,刺骨。

“去什麼地方一會兒再說,現在先活著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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