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改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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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財主此刻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對昨晚發生的事情也徹底地記了起來,這時,他看到歐陽白好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那個女鬼卻不見了蹤影,而他自己還是好好地活著,他心裡一細想,已隱隱地猜想到了那女鬼一定不是這道士的對手,所以現在已經被這道士給滅掉或者趕跑了。

不過,他此刻聽出歐陽白的話裡有不善的意思,心裡立刻害怕起來,他生怕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引起這位“道長”的反感,從而不再幫助自己徹底地消滅了那個女鬼,於是,他立刻毫不猶豫地撒謊了起來:“道長,我的道長大人呀,你要明鑑是非,可千萬不能聽昨晚那個女鬼的胡言亂語呀,其實我根本沒有弄瞎什麼人的眼睛,那女鬼純粹是想搶奪我的錢財,而胡編亂造的,道長呀,你可千萬不能相信呀。”

看著這劉財主有聲有色地表演起了被人冤枉的可憐相,歐陽白心裡是越發的氣憤了起來,他萬萬想不到這個人竟然不要臉到了這種地步,當下控制不住心裡的怒氣,抬起一腳來,就朝著劉財主的肩膀狠狠地踢了過去。

劉財主肥胖的身子受了這一重擊,立刻就向後跌了出去,直跌出了兩丈遠,身子才停了下來,這讓他心裡驚慌不已,平日裡總是他踢別人的肩膀踢別人的屁股,哪能輪到別人來踢他,可他知道歐陽白是個修仙之人,自己是絕對不能得罪的,所以,等他從地上趴了起來後,又重新對著歐陽白跪了下去,這時,他聽到了歐陽白嚴厲的聲音吼道:“好你個劉大頭,到了現在你還執迷不悟,竟想謊騙於我,難道你以為我是一個呆子嗎?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劉財主跪在地上,渾身顫抖了起來,哆哆嗦嗦地說道:“道……道長,小人真的不……不敢欺騙您呀。”到了現在,他還存在著一絲僥倖心理,希望對方能把自己當成一個受害者,從而矇混過關。

“劉大頭,你休想騙人,歐陽大哥雖然不知道你曾經做的那些壞事,我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這時,劉財主忽然聽到了一個稚嫩的孩子嗓音衝著自己喊了起來。

他好奇地抬頭一看,立刻就看到了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子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他知道這個孩子能夠和歐陽白這樣的修仙人在一起,絕對也不是簡單的人,自己也不可得罪,只不過,他現在看到這孩子的臉上卻有些奇異的發紅,似乎是因為憤怒才引起的,這就讓劉財主有些鬱悶了,這個小孩子為什麼會對自己表現得如此憤恨?難道自己和他有仇?可他怎麼也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和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子結過仇。

“這位小兄弟是?看樣子眼生的很,應該是這位道長收的弟子吧。”劉大頭納悶了一會,抬起頭來,對嶽舉假笑地說道。

“哼,我告訴你,我不是歐陽大哥的弟子,我就是一個從小生長在弄王村裡的孩子,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你知道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嶽舉此刻面對著自己的仇人,稚嫩的小臉上也佈滿了恨意,好像恨不得一口把眼前的這個仇人給咬死。

劉財主看著嶽舉一個小孩子竟然也敢對自己這樣放肆,心裡委實快氣炸了,要不是看著歐陽白這個修仙者在一旁,他估計早就起來要教訓教訓這個小子了。

只聽嶽舉接著憤怒地說道:“劉大頭,我的父親就是嶽七,你還記得嗎?”

“嶽七!”聽到這個名字,劉財主心裡立刻震驚了起來,他怎會不知道嶽七這個人,他家裡的那塊寶地就是三年前從這個人的手裡搶過來的,並且他還狠狠派人教訓這個老傢伙一頓,不過他卻沒有想到,那個老傢伙那麼不經打,就那麼教訓了他一下後,過來就因為傷勢過重而死了。

此刻,劉財主睜大了雙眼,極其驚訝地看著嶽舉,半晌後才難以置信地道:“你……你是嶽七的兒子?”

嶽舉想起了自己已去世的父母,眼圈這時已不由地微微有些變紅了,對著劉財主喊道:“虧你這個大壞蛋還記得我父親,難道你敢說,我爹孃不是因為你才死的嗎?難道你敢說你沒有搶我家的那塊寶地嗎?”

劉財主的臉越來越難看了,不禁扭頭偷偷望了歐陽白一眼,誰知道歐陽白卻已經在瞪著他了,不禁嚇得立刻就轉移了目光。

歐陽白一把抓他的領子把他給提了起來,厲喝道:“你這個做盡惡事,害人不淺的傢伙,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劉財主已被嚇得腿都軟了,不住地顫聲道:“道長饒命呀,我以後再也不敢做壞事了,我一定棄惡從善,彌補我之前的罪過呀。”

歐陽白聽到他這麼說,臉上的怒容才稍微緩了緩,緊抓著劉財主衣領的手也緩緩鬆開了,正色道:“你能夠這樣想,就再好不過了。你要記住,善惡到頭終有報,這次的女鬼找上門來,就是你罪惡引起的,如果還不知道悔改,之後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更多的冤魂向你找上門來,你知道嗎?”

劉財主立刻不住地點頭,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對天發誓,以後一定只做好事,再也不敢做半件壞事了,否則就讓我劉大頭被找上門來的厲鬼給活活咬死。”

其實,這時的劉財主經過昨晚的事情,也是真的害怕了,他之前從不相信鬼這一說,但昨晚真的親眼看見了那個聲音因為自己而死的女鬼後,委實是嚇得心都快爆炸了,他也知道自己一生委實害人不少,生怕還會有什麼冤魂來找自己報仇,立刻決定用做好事來彌補自己前半生的罪惡,否則再來一個厲鬼,光嚇就夠把他給嚇死了。

歐陽白見這劉財主說的也像是有誠意,心裡也就漸漸欣慰了起來,若是一劍就殺了他為以前被他害死的人報仇,那很是簡單,不過這樣也只不過是再多死一個人罷了,絲毫也不能給死去的人什麼彌補,倒不如留著他的狗命,讓他用自己豐厚的財產去救濟百姓,做一些好事來得值。

這時,劉笑的母親和張皓也緩緩轉醒了過來,張皓一看到嶽舉,似乎什麼痛苦都忘了,立刻就從床上跳了下來,跑到嶽舉的身旁,驚訝地說道:“咦,小舉,你怎麼在這裡呀?”

劉笑的母親對於眼前的情形也很是奇怪,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於是歐陽白就耐心地向張皓和就母述說了昨晚的所有經過。

劉母聽完後,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良久都沒有說話,只是眼眶裡的淚水卻悄無聲息地落了下來,想必是為了自己死去的兒子而傷心了起來。

而張皓聽完了歐陽白的話後,看著嶽舉的雙眼也是漸漸溼潤了起來,心裡泛起了一陣哽咽,他不禁緊緊地拉住了嶽舉的手,說道:“小舉,你對我真好,竟然冒著這麼大的危險來救我,我……我能夠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太……太幸福了。”

嶽舉心裡也不由地泛起一陣激動,道:“小皓,我從小到大就只有你陪我玩耍,就只有你是我的好朋友,我怎麼能夠看著你走了危險而不顧呢?”

“小舉……”張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伸手緊緊的抱住了嶽舉,他還是個孩子,實在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心裡的感激和激動,只有這樣緊緊地抱住這個自己的好朋友。

“小舉,我這輩子能夠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真是死了也算值了,不過,你要記住以後你可千萬不能這樣了,這樣做實在是太危險了。”張皓抱著嶽舉哭了一會,關心地說道。

“嗯,我知道,小皓。”嶽舉輕輕拍了拍張皓的後背,笑著答應道,不過,他卻在心裡用極其堅毅的語氣又補充了一句誰也不知道的話:“小皓,如果你以後再有了危險,我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會去救你的,因為我從小到大隻有你這樣一個朋友呀,更因為我真正地知道朋友對於一個人來說是多麼地珍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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