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火焰刀(1 / 1)
若水村村民經過一整晚的睡眠之後,只感覺自己身子神清氣爽,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睡得那麼香甜,一大早便都聚在白宇等人屋前,只為道一聲感謝,但是李德水走出屋子,看向眾村民,緩緩說道:“他們已經走了。”
李德水拿出一封書信,看著書信念道:“村長老伯,我們經過一夜的診斷,村民體內的蠱蟲已經全部排出,另外你們這幾天仍會有一些頭暈貧血的情況發生,只要按照我們留下的方子按時去服用便可恢復,我們走了,祝你們村子掃清霧霾,越來越好,白宇親筆。”
村民都十分失望,這些俠士們挽救了自己的村子,現在又不讓自己去報答他們,李德水綻開笑容說道:“或許這就是俠吧。大夥們,不要再沮喪了,美好的一天又開始,我們都好好幹活吧!”眾村民齊聲附和,精氣飽滿地開始了一天的勞作,並將門前擺放的山神像都搬走了。
“白哥哥,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快走啊,阿松想讓你留下了陪我玩幾天呢。”阿松眼眶溼潤道。
白宇揉著阿松的頭,說道:“阿松,還有很多人也像你們一樣都中了毒,我們要趕去為他們解毒,所以我們要走。”
阿松撅起小嘴,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說不出話。劉桂將其攬入懷中,說道:“你們就這麼走了,你們的大恩我們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了。”
白宇剛要開口,黃平今搶話道:“我們救你們村子純粹是順手,更何況就你們村子那點東西,報答了我也不想要。”
劉桂一陣尷尬,白宇搖頭笑道:“劉桂大叔,你不用理他,他就是這個臭脾氣,我們不需要什麼報答,我們只是看不過眼,於是便出手相助,一切都是因緣巧合罷了。”
劉桂心中瞭然,抱拳朗聲道:“不管如何,你們救了整個村子,我們終生都會銘記於心,希望你們一路順風,平安喜樂。”
白宇抱拳回禮,笑道:“那我們就此離去,你們也都要好好的,阿松,以後就是個大孩子,要記得多幫幫父母的忙,不要不聽話喔。”說完便轉身離去。
阿松對著白宇等人的背影喊道:“我會乖乖的,你們以後一定要再來村子玩啊。”白宇並沒有回頭,揮手向阿松劉桂告別。
望著白宇等人的背影漸漸遠去,阿松轉頭看著劉桂說道:“爹爹,教我武功吧,我長大以後也要像白宇哥哥他們一樣做個大俠。”劉桂豪邁大笑將阿松抱起,笑道:“好啊!明天就教你!”抱著阿松一路歡聲笑語回家。
白宇等人來到了一條河流旁,只見河流清澈見底。黃平今與小桃各開啟一瓶藥粉撒向河流,說道:“這下子這條河裡面的蠱蟲也應該都會消亡。”
南宮雪不是很明白為什麼這麼做,白宇指著河流跟南宮雪說道:“冷月閣的人就是因為喝了這條河的水才會中蠱的,因為這條河距赤鬼教巢穴很近,他們一些煉製失敗的殘渣也一起倒入水中,殘渣中的蠱蟲順著河流一路就到了下游的冷月閣。”
南宮雪大吃一驚道:“那我為什麼沒有中毒,我也有喝這些河水啊。”
黃平今淡淡說道:“因為這些蠱蟲是以血肉煉製而成,它們順著河流,經過河水的沖刷威力早就減弱,進入到武功高強之人的身體裡,只會是被蓬勃的真氣所煉化,壓根傷不了他們。”
南宮雪恍然大悟,說道:“怪不得中毒的人都是冷月閣武功較為低微,原來是這個原因。”
白宇笑道:“既然都已經明白了,那我們就趕緊回冷月閣吧,冷月閣裡還有許多中毒已深的人在受苦呢。”
南宮雪點頭稱是,突然想到一件事,問道:“白宇哥哥,唐姑娘到哪去了,昨天開始就沒看到她了。”
白宇說道:“她啊,早就已經走了!”說完便悠然走去,南宮雪原本想問唐昕為什麼這麼就離去,但還是忍住了,默默地跟著白宇。
很快,白宇等人便回到了冷月閣,南宮雪馬上吩咐冷月閣的弟子按照黃平今所寫的藥單去煎藥。黃平今也不選擇休息,到了病房,施針為中毒已深的姑娘們緩解痛苦,根據她們的情況,更改藥方,以此針對她們的病情。
那一兩日,冷月閣的慘叫聲不絕於耳,那些姑娘喝完藥之後,反應極大,為了防止她們傷害自己的身體,黃平今讓人將她們捆住,任由她們慘叫痛苦,南宮雪不忍心聽下去,只得跑走,躲在無人的角落偷偷哭泣,白宇只得不斷安慰她。
終於到了第三日,慘叫聲停止了,換成了嘔吐聲,健康的弟子一波又一波地更換著嘔吐用的盆子。又過了半日,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在喝完補血順氣湯藥後,便也安穩地睡著了,黃平今一個一個仔仔細細地把脈,最後向南宮雪等冷月閣人點頭示意無事了。
冷月閣的姑娘們喜極而泣,都抱在了一起又笑又哭。白宇瞥見身旁的南宮雪身子在顫抖,於是撫拍其後背,長舒一口氣說道:“這下真的沒事了,笑一下吧。”
只見南宮雪咬緊下唇,眼中玉珠不斷滑落,抽泣道:“太好了...沒事了...太好了。”白宇望向黃平今,只見黃平今一隻手撐住自己的頭睡著了,而他的腳邊還靠著一樣熟睡的小桃,白宇知曉他們兩個太累了,這幾日他們幾乎沒有睡過覺,一直在檢視姑娘們的情況,現在沒事了,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便也就睡著了。
白宇望著皎潔的月光,小聲說道:“終於一切都結束了...”
那一夜,整個冷月閣的人都累倒在地,但也睡了一個極香甜的好覺。
——
泰州
泰州的比武大會進行著如火如荼,雖說已經到了最後幾天了,但觀眾們的熱情依舊熱烈,不斷地為每一個上臺比武的比試者加油鼓舞。
在這次的比武大會上,從眾人脫穎而出的新人便屬薛平安了,憑著俊朗的外貌和精湛的劍術讓許多人折服,更不乏一些劍術大家敗在他手下,這讓他徹底在泰州名聲大噪。
當然,還有一位更是經常被人掛在嘴邊,雖然他屢戰屢敗,而且就會使用三招劍招,但是從來沒有放棄,一直上臺挑戰,起先拿著一把破劍,結果在前幾日比武之時徹底斷折,人們以為他會換一把新劍,說不定會變得十分厲害,結果他卻換了一把生鏽的劍,眾人皆錯愕不已,但是也讓所有人都對其十分期待,總感覺他會做出什麼令人吃驚的大事,這人就是破落兒。
今日破落兒再次提著一把生鏽的長劍上臺,原本他的對手只是一個初入江湖的劍客,結果泰州三大劍術大家之一的許智弈提出自己要與破落兒切磋武藝,這讓整個泰州的豪傑都始料不及,紛紛都前來觀戰。
前來觀戰的有薛平安等初入江湖的俠士,也有像莫樂道這種老江湖,莫樂道於茶樓之上,看著擂臺,品茗香茶,咧嘴笑道:“徐智弈這傢伙真是為老不尊啊,竟然直接點名破落兒,有趣有趣!”他旁邊的茶客心裡面說道:他之前還不是一樣點名破落兒切磋武藝的嗎。
徐智弈身著一身白色長衣,手提一把劍尖彎曲如蛇形的長劍,捋著自己的鬍子淡然說道:“孩子,你那把劍不好,我給你換一把吧。”
破落兒使勁搖手,看著自己手裡生鏽長劍笑道:“不用了,這把劍我用得順手,更何況我要是換劍的話,我會被打死的。”
徐智弈不明他所言,捋胡大笑道:“我就是喜歡你這種不拘一格的性格,就讓我們好好切磋切磋!”
擂臺上熱鬧非凡,在擂臺附近一處麵攤上,馮墨嘯正吸溜著美味的麵條,絲毫不去關注擂臺上發生了什麼事,只想著把麵條趕緊吃完,就去酒館喝酒。
突然有一彪形大漢,背上揹著一把被繃帶捆綁著的長刀,長刀隔著繃帶散發著一股危險的味道。彪形大漢滿臉鬍渣,左臉頰有一道傷疤,顯得整個人狂野而威猛。彪形大漢拿出銀兩拍在桌上,喊道:“店家,來碗和這位大哥一樣的面。”
馮墨嘯抬眼看了一下彪形大漢,不言一語繼續吃麵。彪形大漢看著擂臺上的比武,說道:“那個破落兒就是你的徒兒吧,眼光不錯呀,此人根骨極佳,可是練武太晚,恐怕不會有太大的成就。”
馮墨嘯放下筷子,伸手討要彪形大漢腰間的美酒,彪形大漢一臉無奈只能遞給他,說道:“少喝點,我還要喝呢。”馮墨嘯一笑,舉起酒壺就一飲而盡。
彪形大漢這是是真的無奈了,馮墨嘯淡然道:“邱老弟,你習武的時候貌似比我這徒兒還要晚吧,但卻只花十年時間便取得第十九名之位。”
原來眼前的大漢乃是武林排行榜第十九位“火焰刀”邱晨,邱晨原本只是一個打鐵匠,及冠之前不懂武,到了及冠之年偶遇高人,傳授火焰刀,僅僅只是花費了十年的時間,刀法名揚天下,被人認可為武林第十九名高手。
邱晨尷尬道:“我都是給逼出來的,當年的除魔大戰我歷經生死無數次,為了活下去,只能便強,方得以變成如此,如今這番安靜歲月,你又能如何錘鍊他。”
馮墨嘯指著擂臺說道:“這就是錘鍊。”邱晨望過去,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不過接下來破落兒便摔下擂臺輸掉了比試。
邱晨吃驚道:“看來是我錯了,他是個好苗子,你為何只教他三招而已,還有你讓他在這泰州多番比武,又有何目的?”
馮墨嘯伸了伸懶腰,說道:“以他目前的情況,只教三招對他是最好的,至於目的嘛...”馮墨嘯伸出手指指著西邊。
邱晨看向西邊,搖頭笑道:“看來又要起風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