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船上激鬥(1 / 1)
就在鼠槍和象刀衝向那鄧通之時,雲凡的身後也有兩個人影激射而出,正面迎了上去,和鼠槍和象刀捉對廝殺了起來。仔細看去,卻是那鄧通一行所僱傭的保鏢,一使雙刀一用長劍,分別頂住了鼠槍和象刀。
而那夥保鏢的首領則站在那群商賈之前,表情冷淡。突然間,兩聲慘呼傳來,林雲凡轉頭望去,卻見那兩名保鏢在須臾之間已經被對方斃於兵刃之下,其中那使雙刀的更是直接被象刀一刀劈成兩半,連帶兵器一起刀毀人亡。
那鼠槍和象刀則是極為得意,在那揮舞著兵器,對著人群冷笑著說道:“還有誰想來送死?”
眾人見到賊子如此兇狠,都是倒吸一口涼氣,膽氣小的幾個商賈更是直接哭了起來,彷彿認定自己必然喪命於此一般。
那保鏢首領見狀也是微微蹙眉,緩緩地取出一個巨大包裹,開啟后里面竟是一柄降魔杵,那首領向著西方緩緩行了一禮後,將降魔杵握於手中,對虎烈說道:“虎兄,咱們一人一個怎麼樣?”
虎烈咧開大嘴,呵呵一笑,點頭道:“沒問題,咱家要那個巨人耍耍,老子從小到大最喜歡的就是和人比力氣。”邊說著將手中雙斧摩擦得鐺鐺作響,火花四濺。
“那就隨虎兄之意了。”
言閉,那保鏢首領和虎烈同時向前一步,各自迎向自己的對手,而那鼠槍和象刀也不答話,四人就這麼直接開打了起來。
這一戰比之先前那場單方面的虐殺好看了很多。這邊廂,保鏢首領一柄降魔杵使得虎虎生風,每一杆都勢如萬鈞,更隱隱夾帶風雷之聲。那鼠槍根本不敢和其硬拼,只能繞身遊走,手中長槍如毒蛇吐信般上下飛刺,瞄準的都是對手命門要害,時不時的致命一擊讓那保鏢首領也不得不回杆自守。
而那虎烈和象刀則是另一番的風景,兩人都是身大力巨的型別,使的招式也都大開大闔,讓周圍眾人為之心驚。虎烈的雙斧不知何時竟已經連成了一柄雙頭長柄斧,招式奇詭,狂猛中又帶些陰毒,讓象刀不由得收力三分以應對。而象刀則明顯在力量上勝了一籌,手中長刀力劈之下都讓虎烈掌心發麻,虎口猛顫。兩人刀斧不時碰撞,濺射出無數火花,迴盪無邊巨響,而兩人腳下發力,更是將那厚木甲板都踩斷數根,威力之大讓人咂舌。
半炷香的時間,勝負分曉。
那保鏢首領降魔杵運使如風,內勁激吐之下,畫地為牢,那鼠槍頓覺腳下如踏入泥沼,寸步難移,唯有硬接對方絕招。一招之下,內力不濟,口吐鮮血,倒飛而出。鼠槍,敗!
象刀和虎烈之戰,雙方到最後已經捨棄所有招式,以硬碰硬,兩柄重兵器連番對砸,打倒最後,每一次全力拼招後雙方都要停頓半響,進行回氣,方能再拼第二招。此刻就顯出虎烈的內勁雄厚無比,回氣所用時間硬是比那象刀少了片刻,幾招下來,讓象刀苦不堪言。終於在最後一擊之下一口氣轉不過來,力量上頓輸一籌,手中長刀抵擋不住那巨斧傳來的渾厚內勁,慘叫一聲後當場站立不動了。在場眾人看去,那象刀已然七竅流血,沒了氣息,竟然是給那虎烈活活的震死了。
此戰象刀,亡!
這場戰鬥讓林雲凡看得是熱血沸騰,心中對於武學的嚮往更是加深了許多,但是回念想到自己不能習練內力的事實卻如涼水澆頭一般頓時讓他沮喪了許多。
“廢物”這樣的戰果讓魏財亡很是不滿,狠狠地看向負傷而退的鼠槍,直看得他渾身發抖,顯然很是懼怕這個黑水寨的大當頭。
”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還要我親自下場。”一邊緩緩解下手上的金絲手套,慢慢挽起衣袖,信步走向虎烈和保鏢首領二人,一路上對於陳屍一旁的象刀更是看也不看一眼,彷彿倒在地上之人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對於彷彿沒有任何防備的魏財亡,虎烈和保鏢首領兩人卻是不敢有絲毫怠慢,在他們眼中,對面那個和善的胖子就彷彿沙漠中的毒蛇一般,危險而致命。兩人心念相通,互相對望一眼,同時大喝一聲,降魔杵和長柄斧同時飛揚,左右兩面夾攻魏財亡,招式相輔相成,同時封住了魏財亡的所有退路,逼他硬接兩人這一連招。
“好招式!”那魏財亡不躲不讓,雙腿前後開弓,腳下運勁,但聞咔咔數聲,其雙足已經深陷入甲板之中。同時雙手變換,左掌右指,兩聲巨響,塵煙四起,竟是同時擋下了保鏢首領和虎烈的極招。
巨響過後,但見那魏財亡屹立不動,左手成掌抵住了保鏢首領的降魔杵,而右手則成劍指,穩穩地夾住虎烈的長柄巨斧,整個人仿如山之不動,盡顯宗師氣度。
“給我撒手!”隨著魏財亡的一聲大喝,保鏢首領和虎烈紛紛露出痛苦表情,而魏財亡則手腕轉動,兩人手上降魔杵和長柄巨斧也被迫跟著反轉。
“撤!”又是一聲大吼,保鏢首領和虎烈同時噴出一口鮮血,虎口震裂,手中兵器脫手飛天而出。而魏財亡則抓住此時機會,跟步上前,在兩人胸前又分別印上一掌,頓時兩人震傷兩人腑臟,更逼兩人再吐一口鮮血。
此番交手,只在短短瞬間,卻是魏財亡獲得全勝,在場最強的兩人更是萎頓在地,失去了戰鬥力。眼見自己力壓全場,魏財亡異常得意,環顧四周。
就在此時,眼見大哥受傷,虎烈的其餘四個兄弟同時撲出,圍攻魏財亡,卻是在片刻間被魏財亡三拳兩腳打倒在地,人人重傷,口吐鮮血。
“哼!還有誰要來送死麼?我是個做買賣的,不喜歡殺人,所以你們運氣還不錯。”目光轉向鄧通,獰笑道,“鄧老闆,現在這個情況下,你還是乖乖地把貢品交出來吧。我也好快些做好這筆買賣,然後讓手下送你們上路。”
“你竟然有此等實力,卻是做了個小小黑水寨的大當頭,三大寇圖謀不小啊。”那鄧通卻還是那一副不急不緩的表情,頓時讓魏財亡起了疑心。
“鄧大老闆到此時還如此淡定,莫非還有所依持不是!”說著就探手抓向那鄧通,隨著其身形移動,伴隨陣陣勁風,顯然這一抓已經用上了真力。
就在此刻,魏財亡身邊傳來一聲爆喝:“賊子,爾敢!”一個人影閃現而出,竟是一直旁觀著的林雲凡。
目睹虎烈一夥被擊潰,惡人當道,林雲凡心中很不是滋味,此刻眼見魏財亡傷人後又要作惡,終於按奈不住內心的憤怒,乘其分心之際,一拔手中青鋼劍,一招力劈華山,就對著眼前惡徒砍了下去。
那鄧通的態度已經讓魏財亡起了疑心,未免夜長夢多,節外生枝,魏財亡急於儘快瞭解所有人,卻在此時殺出林雲凡這個程咬金,卻是讓他心頭大怒。
此刻變身已然來不太急,魏財亡只得一振衣袖,頓時一股大力傳來,林雲凡青鋼劍還未及身就已被對手震飛,自己更是被傳來的巨力給震翻在地。雖然沒有受傷,卻是透過這一次交手明白了自己和江湖上內力深厚人士那不可跨越的鴻溝。
先前自己已經震懾全場,威嚴十足,現在卻眼見有人橫插一足,更是如此武功低微之小鬼,感覺自己面子被削,魏財亡怒上眉梢,當即放下鄧通,轉撲倒地的林雲凡,面目猙獰,顯然想斃此子於掌下。
危急間,一道人影閃於雲凡身前,砰地與那魏財亡對上一掌,並沉聲喝道:“休傷吾徒!”卻是那許久不見了蹤影的周流老道。
一掌之下,那周老道竟然只是微微一晃,而魏財亡卻是連退兩步。
魏財亡心頭一凜,雖然自己是含怒發招,下盤不穩,但眼前這個賊眉鼠目的老道明顯內功不遜於自己,此船何時有如斯高手在場,自己事先竟然毫不知情,魏財亡心頭不禁又了一絲陰影。
“師傅”眼見平時吊兒郎當的師傅在生死片刻救下自己,雲凡也是深受感動。換來的卻是周老道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叫你聽我的不要亂跑,咱師徒兩個躲在船底,等這些傢伙死絕了,就能安然溜走。你偏要來做出頭鳥,這下好了,害我要跟這死胖子放對。”
周流一番話,直把周圍所有人聽得一愣一愣,自己卻是毫不知覺,擼起袖子就準備對付魏財亡,一邊嘴巴不停:“一會下船後,乖徒兒你可必須拿點錢犒勞下師傅我,請我吃個花酒聽個小曲啥的,否則可就虧了。”硬是沒把對手放在眼裡,直把那魏財亡氣得半死,卻又不敢怠慢眼前敵手。
就在此刻,一聲長鳴從江面傳來,伴隨的是轟天鼓聲。吸引眾人目光,那魏財亡也是滿目狐疑,挑目望去。
而鄧通卻是臉露喜色,開口道:“魏大當頭,你不是要我的後手麼,這就是我的後手。”
說話間,一艘巨大船隻以極快的速度迅速駛近,其形體已經遠超所有江中的大船,這艘三層樓高的客船以及黑水寨的主艦在其旁邊竟然跟玩具一般,明顯此船是遠洋所用的巨大海船,卻不知為何出現在了此地。
那海船上更是插滿藍色旗幟,上書一個飛揚的海字,就是這個字卻讓魏財亡和周流同時變了臉色。
“海殤君?!”兩人同時喊出了這個名字,區別卻是一個帶著驚怒,一個卻是詫異。
“不錯!就是海殤君!”鄧通猛地上前一步,對著魏財亡厲聲喝道,“你不是想要我給天武殿的賀禮麼!現在我告訴你吧,我準備的賀禮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