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倚天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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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雲號緩緩地駛入天武殿所在之港口。林雲凡站在甲板上向前望去,一座恢宏的城市印入眼簾。

整座城市依山傍江,裡面建築層層疊疊不知凡幾,從港口向裡面看去,街道上人來馬往,好不熱鬧,其中更多奇裝異服之人,想必是從其他之地域前來的人士。此刻的城市中,武林人佔了多數,想來都是前來參加這天武殿新君登基儀式的。

“這就是倚天城,天武殿腳下,東武林的絕對中心,不落的聖城倚天城。”一旁鄧通看出雲凡眼中的驚異,細細地解釋道,“你看那邊。”

順著鄧通的手指看去,有一座極為壯觀之宮殿矗立在城市正中,氣派宏大,規模之大令人震驚。

“這就是天武殿?”見到如此壯觀景象,雲凡心如浪起,想到自己即將能夠進入這座偉大的都城,見證江湖上最一流人物的風采時,雲凡心中就忍不住地興奮。

“的確!那就是東武林權利的象徵,天武殿。”鄧通的話語中不帶任何表情,彷彿這天武殿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此刻船已到岸,鄧通對著雲凡和周流作揖拜別:“到這裡我們就該分開了,這次大典商旅和武林人士的休息所在是不同的。我還要帶著禮品去晉見太息公,你們的話應該是去天武殿的別館和其他門派之人會合。”

“多謝鄧兄一行照顧。大典之時再見。”江湖兒女的分別就是如此乾脆,一個揖就不帶有任何的留戀。

當雲凡和周流下船之時,早有天武殿之武將在岸等候,見到雲凡和周流一身武者打扮,當即喊道:“江湖人士請來這邊登記。”

眼見對方為天武殿親傳,周流不敢怠慢,急忙拿出掌門印信和天武殿親發之令牌進行登記。對方見到這個老道竟然是一派之長,也未任何刁難,驗明身份後,就放行,讓周流和雲凡進城了,並指點他們如何前往別館歇息。

初次來到如此大城市,林雲凡自然不想就此休息,當即纏著周流就要他帶自己逛一下這個城中熱鬧的所在。

周流倒也厲害,雖然雲凡自從認識他起就沒見他離開過永珍門,但是周流硬是能將這倚天城中比較知名的地方說得清清楚楚,不過顯然都是數十年前的記憶,反正周流帶著雲凡連走了幾個地方都已經物是人非,滄海桑田了,不是妓院變成大宅,就是酒肆改了當鋪,反正沒有一個讓周流順心的。

半日下來,雲凡和周流兩人也不過就參觀了幾個倚天城內最有名的風景名勝而已,卻已經是暈頭轉向,苦不堪言。於是乎,在周流的建議下,兩人來到了倚天城最大的酒樓天香閣準備休息一下。

進門正準備上二樓雅座,卻被那酒樓小廝給攔了下來:“兩位,不好意思,這二樓以上都被人給包下了,還請在樓下用膳休息。”

“敢問小哥,是誰那麼大場面,能將這天香閣整個包下?”雖然心中不滿,但是周流初來乍到,不願節外生枝,但是還是有這麼一問。

“哼,那自然是我們通天劍派了!你們一老一小哪那麼多廢話,快閃到一邊去。”突然一個跋扈的聲音傳來,抬眼望去,卻是一個一身劍客打扮的男子,滿臉鄙夷地看著雲凡和周流。

雲凡頓時火上心頭,就要上前理論,卻是給周流一把抓住,拖了下去,找了個靠窗的桌子坐下。

“師傅,你為何拉住我?剛才那人太過無禮,應該讓他們給我們道歉。”雲凡還是心中不忿。

周流卻只是笑笑:“我們人生地不熟的,少惹事端為妙。而且那通天劍派也算是一大派,派中高人不少,真的起了干戈,怕是吃虧的反而是我們。”

拍了拍雲凡的肩膀,周流語重心長地說:“出來行走江湖,能忍就忍,如果真的像書裡說的那些大俠一般,有不平事就拔刀,那是有幾條命都不夠的。就算你武功跟海殤君一樣吧,那江湖上如此多的不平事,你又能管得了多少,到時候徒增殺孽而已。”

就在此時,那二樓入口處又傳來爭執聲,雲凡向那邊看去,卻見一錦衣公子跟剛才那劍客打扮男子吵了起來:“哼!這天香閣可不是你家通天劍派的產業,憑什麼你們說包就包,本公子也是出得起錢的人,現在本公子願意出雙倍的價錢,你們趕快給我將這二樓雅座給我讓出來!”

眼見對方衣著華貴,神態倨傲,語氣傲慢。那劍派弟子反而不敢過份無禮,只是言明包這雅座是自派掌門人之吩咐,為了在此會見其他幾位門派掌門而設,無掌門之令,自己是斷然不會讓他上去的。言下之意是希望對方知難而退,更要讓對方明白己方可是有好幾個門派之人存在。

“你既然不能做主,就讓我上去見你掌門。”錦衣公子說完便欲硬闖,那通天劍派弟子卻是一拔長劍將其攔下。

如此狀況下,那錦衣公子臉色一冷,手按腰間劍柄厲聲喝道:“你真的不願讓我?”

那通天劍派弟子卻是搖了搖頭,劍尖卻是更往上揚了一寸。

鐺地一聲,那錦衣公子拔出腰間長劍,頓時整個天香閣一片流光異彩。周流都忍不住眯起雙眼讚了一聲:“好劍。”

“你自己找死,那就由不得我了!”錦衣公子臉若冰霜,此言一出,頓時手中長劍出手,攻向通天劍派那名弟子。

那名弟子眼見對手手中兵器不凡,上手便取了守勢,手中長劍橫檔胸前,同時嘴中發哨,顯然是在通知樓上的同門師兄弟了。

卻聽數聲慘呼,那弟子的哨音還沒吹完,便已經被那錦衣公子打扮,緩緩癱倒在地,周圍的酒客都沒想到竟然如此之快便分出勝負,盡皆赫然。

“好歹毒的劍法。”周流忍不住出聲,雲凡盯著那名通天劍派弟子一看,心頭也是震驚,那弟子雖然沒有喪命,但是情況卻也好不到哪裡去,竟然在這短短片刻之間給那錦衣公子挑斷了手筋和腳筋,口中滿是鮮血,大張卻無語,想是連喉嚨都給刺啞了。

“你也太心狠手辣了!”雲凡一拍桌子,頓時和那錦衣公子的冰冷視線對在一起,讓周流阻攔都不及。

正在此時,樓上騰騰騰地下來了四人,都跟那躺在地上的通天劍派弟子一個打扮,想必是同門的師兄弟。那四人一見倒地的男子,頓時大驚,三人瞬時拔劍將那錦衣公子圍了起來,另一人則其檢視那男子的傷情。

“敢問逼人師弟之傷是否是閣下所為?”那三人居中的一人對著錦衣公子發話問道。

“是又怎麼樣?”

“如果我師弟有任何得罪之處,閣下稍作教訓也就罷了,為何將其傷到如此田地?還是閣下是衝著我們通天劍派所來?”聽到對方直言不諱,那名通天劍派弟子瞬間言語犀利了起來。

這時候那名檢查傷勢的弟子抬頭說道:“師兄,師弟他四肢盡斷,口舌也被刺啞,對方武藝不低。”

那顯然輩份較高的弟子臉色微變,喝道:”佈陣!”頓時四人紛紛站定,對那錦衣公子形成合圍之勢。

“你好好看著了,這個是通天劍派較有名的一套合擊劍陣,叫四象天綱陣。你可以借鑑一下,對你陣法修為也是很有好處的。”這邊廂,周流乘著機會向雲凡偷偷講解了起來。

就在雲凡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看時,那邊錦衣公子已經和通天劍派的四人鬥了起來。這次有陣法依持,那錦衣公子果然不能如之前一般輕易擊敗對手。

在雲凡眼中,那陣法的運轉又有了不同的意味。那四人各踩東南西北四個方位,而各自的劍法也不盡相同,那年長之人明顯主攻,所用劍招皆是勢大力沉,而其他三人的劍法一個以快劍為主,另一人則以慢劍施為。兩種速度配合了那主攻之劍,令整個陣勢的攻勢甚為銳利,而多出一人則專司防守,無論那錦衣公子攻向何人,都會被他給阻攔下來,無功而返。

就這樣,在陣勢運轉下,那錦衣公子甚至有了一絲的窘迫。

這樣的情況頓時另他大怒,怒喝一聲:“不要逼人太甚。”與此同時,手中長劍握法一變,頓時使出了另一套劍法來。這套劍法和剛剛那套快劍截然不同,所執行之軌跡非常詭異,讓人無法捉摸。這樣一來,頓時讓那專職防守之人亂了手腳,幾個回合下來,那通天劍派四人頓時掛彩,雖然不是致命之傷,但長此以往,這劍陣離被破也不久矣。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突入劍陣,一掌擊下,同聲大喝:“退開!”

掌力激盪之下,頓時勁風四起,那錦衣公子和通天劍派四人同時被逼退數步,而他們原來打鬥的地方則多了一個充滿霸氣的老者。

見到此名老者出現,那四人同時行禮,畢恭畢敬地叫道:“掌門。”原來此人就是通天劍派的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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