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劍拭青雲,飛霜柳木成陰。(1 / 1)
卻說上回,眾人陷入一場混戰,雖然秦艽一行人武藝非常人可比,但那數十名衙役,雖多得是濫竽充數之徒,然亦不乏強者。秦艽近些日子來,勤加練功,尤其是這幾天在大牢之內,更是日以繼夜地修習武藝,外加內功心法,這幾日進境已是頗大。
秦艽得了數件武林秘籍,只可惜那《飛霜劍法》卻無有寶劍利器可供使用,那連綿劍法卻始終無法行雲流水般使將出來。而《碧潮掌法》,雖然簡易明白,但是領會其中內涵真意,將之威力真正發揮出來,卻也難極。然而這畢竟是無涯老人最初的掌法秘籍,縱使再是不堪,對付這些人,也還是綽綽有餘。
秦艽與那人相鬥,漸漸竟反而佔了上風,秦艽無有劍器,然而這身旁,卻是一株柳樹,柳木枝柔韌飄逸,倒也是可以用於實戰。但見得秦艽順手撇下了一條柳枝,揮舞地風聲虎虎,緊隨之,便是《飛霜劍法》的連綿劍招,循循漸進,層出不窮,威力非凡。
秦艽手中一枝柳木條,從那第一式“孤劍平雲”至第四式“月落烏啼”使出,已是讓那人避之不及,幸而有一把刀器,鋒利無比,堪堪擋住秦艽攻勢。就在此時,秦艽手中柳枝向下彎折,秦艽猱身攻上,那柳枝竟以出其不意之形避開了那刀鋒,柳木條堅韌無比,被秦艽鞭及到了手背上,登時一道火辣辣的印記。那人痛得叫了一聲,刀器也落了地。
這《飛霜劍法》的第五式,如今方才明白,這“劍柳飄風”之技果真是如柳飄風,雖柔兒無力,但卻給人致命一擊。秦艽隨之伸出左掌給了他一記,他便向後倒了去。就在這時,展雲冷笑一聲,殺入陣中。秦艽一擊之後,無有收勢,眼見得便要吃了大虧,然而秦艽瞬時之間頭腦一片空明,他想起了這《飛霜劍法》之中的記載,到了第六式,竟是一片空白,原來這一式便是所謂的應變之招了。秦艽撫了撫柳木枝上的幾片綠葉,隨後納入掌心,使出渾身勁力,朝展雲擲過去。展雲不敢硬接,只得向旁邊兒縱躍躲避開來。
秦艽將柳葉剃了乾淨,這柳木枝更是活脫脫得像一把武器也似,秦艽手中執著它,先使出一招“燕子奪食”,便朝敵方上空急飛而去。這是以居高臨下之態,先天之機,發現敵人破綻,予以攻擊。秦艽隨後俯身下衝,手中柳木筆直如劍,便向他上首刺去。臨了之際,展雲把刀一橫,便將他的柳木枝給砍折了。不過縱使如此,仍是秦艽勝利。這《飛霜劍法》的第七式,便是“浪跡天涯”。此招在於開闊浩蕩之感,此招一出,必予敵人全力之機,若敵人無可躲避,那他定當場卒矣。若其避之,則需乘勝追擊,使出“月現雲歸”之技。
秦艽這時柳木枝被砍折了,自然無法以劍招繼續取勝,然而這“月現雲歸”,無非便是再乘勝追擊,給予敵人一擊而已,故而就算無有劍器,也無不可。秦艽此時不管那還未掉落地面的斷裂木枝,便使出了一招“永珍同歸”,向展雲胸口處猛落過去,展雲躲避不及,袖筒無風鼓起,但見其中颯颯聲響,幾枚銀針飛射而出,秦艽未發現,不過就在這等千鈞一髮之際,那幾枚銀針卻不知怎的,竟然被莫名的一股風力給吹得散了開去,不知去往何方。
展雲來不及多想,秦艽那雄渾有力的掌法便落到了胸膛,登時便噴出一口鮮血,撫著胸口,半跪在地上。秦艽瞧了他的樣子,冷笑一聲,說道:“哼,你這是咎由自取!”
展雲卻是沒有聽他說了些什麼,而是在想著,方才那一瞬之間,眼見便可將秦艽除去,卻是何人壞了自己的計劃,而且這銀針乃我以內力所發,迅捷無匹,何人如此厲害,竟能不現身便將我這蓄勢已發的銀針給盪開去。展雲想到此間,更覺震怒驚恐,怒的是沒能將秦艽等人抓起來,恐的是這來人也不知是為了什麼,若是敵非友,則大大不妙啊!
公孫離殤和許文漪、張靈嬋三人也在一旁戰作一團,三人武藝均不可小視,公孫離殤雖看起來儒雅且風度翩翩,但是那一身武藝卻非同尋常。而許文漪和張靈嬋,無論是那《越女劍發》還或是那鬼魅莫測的鞭法,都讓人顧及不暇。
秦艽冷笑一聲,說道:“哼,你既然非要陷害與我,那今日,我卻無論如何,不能放了你了!”秦艽拾起一把地上的破刀,向展雲走去。
許文漪靜靜地看著秦艽,張靈嬋瞪大了眼睛,不知秦大哥為何這麼心急要殺了他,而公孫離殤,則是淡淡微笑,彷彿已是知道了秦艽的用意。果然,就在秦艽還沒走到展雲身旁時,忽聽得背後風聲作響,一人迅捷地閃到了這裡,她是一名女子,但聽她柔聲說道:
“秦大哥,芳兒求你,不要傷害展大哥!”
眾人瞧了眼前女子,但見得乖巧玲瓏,溫柔可人,正是芳兒姑娘。秦艽說道:“我從始至終未曾想傷害過他,包括剛才,也只是為了解決我心中的一些疑問,”秦艽嘆了口氣,道,“你們為何要如此陷害我,非要致我於死地呢?”
張靈嬋瞧了原來是芳兒姑娘和展雲一同陷害秦大哥,心中雖仍氣憤,但更多的卻是疑問與不解了。張靈嬋也問道:“芳兒姐姐,你為什麼要這樣,我們大家這麼相信你!”
“對不起,靈嬋妹妹,對不起,文漪妹妹······”
芳兒姑娘說話間也留下了眼淚,展雲擦了擦嘴邊的血,咳嗽兩聲,道:“妹子,不用和他們多說,這天下,除了至親之人,沒有其他人會對你好的,就算有,也只是暫時的······他們,總會在最關鍵的時候,捅你一刀!”
秦艽說道:“古人有云:‘人之初,性本善。’既然人性本善,又怎會無人對你好呢,你有如此之觀點,想必也經歷坎坷吧,我想你能否將關於你們的事兒說給我聽聽呢,也好讓我知曉,你們為何要處心積慮的殺我?”
秦艽此時,對這件事情頗為關心,畢竟兩條無辜的人命已經因此失去了,他希望查清前因後果,達到既能使兇手伏法,又能使之真心懺悔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