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強大的小隊陣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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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戰士的巡邏隊,像木偶師控制的玩具,整齊劃一的列隊從水源旁經過,這些身著重型鎧甲的戰士,帶給龍二的感覺,非常不好。

他們身上透出的那股嗜血狂暴,即便是龍二這樣整天在死亡線上徘徊的自由軍士,也覺得非常壓抑,毫無疑問,他們是身經百戰的嗜血者。

非常危險!

魔族戰士的階位等級提升,靠的全是從殺戮和記憶傳承中獲得的,在龍二看來,這些傢伙根本不在乎生命,就連他們自己的生命,他們也不在乎!

十二個一組的魔族戰士,在小隊長的低聲咆哮中,保持著高度的警覺,掌控著方圓百步之內的動靜,任何輕易靠近水源的生物,都只會有一個被屠戮的下場。他們沿著水源向下巡邏,四支巡邏隊,永遠都在不脫離相互視線的範圍裡交錯,來回巡視。

這樣嚴密防守,讓龍二的計劃幾乎陷入僵局,因為他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就是必須要借用這些水源。

投毒?當然不是,不過也屬於投毒的一種,用龍二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技術含量更高。

魔族的巡邏隊,十二名戰士一組,靠自己四級軍士的實力,想要在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幹掉一組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拼著受傷幹掉一個巡邏隊,明顯不是自己的作風,而且在北部荒野中,要是自己受傷了,情況就可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獵狩者的位置很可能輕易的顛倒過來,變為獵物。

又觀察了一整天,龍二還是選擇了退卻,匹夫之勇並不那個成事。

返回自己新找到的藏身之所,龍二把自己塞進用乾草枯枝搭建的零時棲身之所,一個像只鳥巢的岩石夾縫中。

扭了扭身體,讓自己半躺得更舒服些,他開始思考如何接近水源。

突襲已經被率先拋開,憑藉他一人,根本不可能完成對魔族戰士小隊的攻擊,接下來的誘敵,威懾,製造混亂……一個又一個的方案在龍二腦海中模擬之後,被推翻。

“看來以自己的實力還是不適應,獵狩大型的群集部落啊!”發出聲苦笑,龍二抬頭可著空中飄落的白色雪花,怔怔的發起呆來。

他直愣愣的眼神突然閃亮起來,眼中除了一貫的沉穩,還多出一絲靈光,口中也不由的低語起來:“對了!那個冒險者的小隊,他們或許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不過……他們能接受大量死亡印記的誘惑嗎?”說著,龍二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笑!

……

龍二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空堆積的黑雲,彷彿散去了些,那些零落的細雨把整個天空然得灰濛濛的一片,唯一的光線透過灰濛雲層從空中筆直的落下,彷彿教廷審判異端時開啟的神蹟,剛剛醒來的龍二警覺的傾聽著周圍的動靜,直到確認了自己安全,這才翻開蓋在身上枯枝,從石縫中掠了出來。

不做絲毫的停留,龍二傾斜著身體往不遠處的針葉林帶奔去,一頭紮了進去,順手抓起身邊的積雪簡單的洗漱,他開始把堅硬的麵餅撕碎塞進嘴裡,奔行中進食,也是軍士的基本功之一。

他的目的地是那落魄的貴族法師和女盜賊的落腳營地,做為一個精通獵狩的自由軍士,這幾天在荒野中游蕩採集冰血茸,即便是那個奇怪的二人組,有盜賊這樣的隱匿大師,龍二還是從他們留下的蛛絲馬跡中推測出了他們的宿營地大致位置。

手中的發硬麵餅落入龍二腹中,化作他一天的動力來源,龍二的身影遠遠離開自己的宿營地,出現在那個落魄法師和女盜賊營地外圍的山丘上,竄入雪地中,用天然的環境掩護自己的身影,他堅定觀察這個奇怪的組合,進入北部荒野的目地。

當他第一眼看到那個毫無遮掩,大大咧咧搭建在山谷凹地中的的宿營地時,以他一向沉穩的性格也不由的翻了白眼。

迎風而建的黑色獸皮帳篷,不能遮蔽暴風雪,反而隨時有被暴風雪吹倒的可能!在雪地中使用這種顏色的帳篷,沒有找到相應的掩護色隱藏自己,把自己完全暴露在魔族的眼皮地下,沒有絲毫的技術含量!帳篷周圍邊隨處可見的散亂腳印,還有帳篷外那堆快要熄滅的篝火……一切的一切,在龍二可來,那個女盜賊安排營地的手法,就象一個剛剛從盜賊導師那裡出來的菜鳥,而且完全忘記了導師的教導。

帳篷中

臉色蒼白的魔法師薩雷岡塞·奎拉麵前,漂浮著一隻水晶球,上面緩緩移動的畫面,把龍二從進入自己探測魔法範圍的一舉一動,都顯示在上面,看著龍二消失在雪地中,他抬頭對女盜賊笑了笑:“外面的攻擊手好像對你的搭建的宿營地,有很大的意見。”

他的語氣即便是和同伴說話,還是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高傲!

“我是怕那個禿鷲一般的軍士找不到我們,北部荒野突然出現的魔族叢集部落,誰都討不了好,他還真是不識抬舉,竟然拒絕了你的邀請,哼!”把玩著手中兩把鋒利的匕首,女盜賊抬眼看向飄雪的帳篷外:“艾利爾和培根應該快回來了吧!”

“應該快了。”薩雷岡塞·奎拉正盯著水晶球尋找龍二消失的身影,隨口應了句。

就在他們的閒聊中,寂靜的小山谷外,兩條風馳電閃的身影正朝著營地趕來。

不巧的是他們來的方向正對龍二藏身的地方。

手持長弓的修長身影,彷彿在漫步,步履間一伸一展,就橫跨三五米的距離,他身邊那個高大的男人,更能吸引龍二的目光。

無須的方臉白麵滿帶虔誠,手捧一本厚實古樸的法典,即便是在奔行間,腰間掛著的戰錘彷彿貼在他身上,紋絲不動,同樣的身高,卻比起身邊的弓箭手高大壯碩得多,那身灰色的亞麻長袍被衣物下高高隆起的虯扎肌肉繃得緊緊的。

他手臂上一面精巧的臂盾隱在寬大的袖口中,時隱時現引得龍二眼中的瞳孔猛的縮了縮,露出一絲精芒:“祭師?”

在龍二的軍士生涯中,他見過的祭師一隻手就能數出來,這些恐怖的傢伙比追尋魔法奧義的魔法師還要神秘,他們的身影大多出現在那些強大的聯盟軍團中,都是高階職業者,手握重權。

“這個冒險者小隊居然有這樣的隊員配置?很強大啊!”這下龍二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冒險者小隊非常的強大。

奔行中的弓箭手猛然張開手中的長弓,離弦的箭矢直指龍二藏身的雪堆。

趴在雪地中的龍二,眼角掃過身邊那株無風搖曳的小灌木,雙手在地上猛撐,彈身急退,心中驚呼道:“叢林射手!”

急退的身形已經讓不開箭矢,龍二虎目中的神光一凝,手中揚起的斧刃上閃爍起青色的鬥氣,滿面謹慎的劈空斬向箭矢。

包裹著青色鬥氣的斧刃和泛綠的箭尖狠狠撞在一起,響起沉悶的碰撞聲,龍二高大的身影在碰撞中擴散的衝擊波中,踉蹌後退,一頭栽倒滾向身後的雪坡,讓弓箭手失去了繼續攻擊的目標。

“停!”薩雷岡塞·奎拉的聲音,從帳篷那邊傳來,喝住了還欲繼續追擊的弓箭手和祭祀,女盜賊則是閃身出現在龍二潛伏的雪地凹坑裡,搜尋他的蹤跡。

“出來吧!自由軍士,這是一個誤會,我想我們可以繼續談談合作的事由。”薩雷岡塞·奎拉環目掃視著營地周圍的空地,大聲的招呼這個倒黴的軍士。

龍二的身影,詭異的從女盜賊身後不到十步的一棵針葉松樹幹上浮現出來,越過身邊大咧咧毫無反應的女盜賊,收起手中倒提著的戰斧,往薩雷岡塞·奎拉靠近。

站在薩雷岡塞·奎拉身邊的弓箭手,已經收起了手中的長弓,背在身後,在看清龍二身上沒有任何軍團徽記之後,眼底浮起一片厭惡,那滿面虔誠的祭祀,則是直愣愣的瞪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對他們走來的這個自由軍士,看不出他對自由軍士有沒有厭惡的感覺。

“請!自由軍士,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聊聊。艾米拉把所有的痕跡都抹去。”薩雷岡塞·奎拉對女盜賊說了句,向龍二行了個繁瑣的貴族禮,引著他進入帳篷。

龍二一跨進這個外表看似簡陋矮小的帳篷,心裡越發變得驚異起來,這個冒險者最常用的道具,明顯經過了空間魔法的加持,本來只能容納五人擠坐的帳篷,現在至少擴充兩倍的空間,十個人在裡面都覺得很寬敞。

除此之外,帳篷裡也只是一些冒險者在野外常用的工具。

看上去明顯表露出對自己厭惡的弓箭手,進入帳篷就在那籠篝火旁坐下,自顧自的從火爐上的提起茶壺,為自己倒了杯茶。

顯得有些淡然的祭祀,並沒有進來,他站在帳篷門口,遠遠看著正在匿藏周圍痕跡的盜賊,口中低聲的嘟囔著什麼,那隻本應該隨時捧著祭祀法典的手,伸開五指一伸一合像是在抓弄什麼,臉上也浮現一片異樣的潮紅,沉寂在個人世界中的人對周圍的一切變得毫無反應。

薩雷岡塞·奎拉對龍二聳聳肩,露出個無奈的笑臉,蹲在火爐旁把幾根帶著雪花的枯枝,塞進爐膛,拿出只雕琢著精美花紋的銀碗,倒了碗茶遞給龍二,對他點點頭說了聲:“隨便坐吧!”

“北部荒野出現大量的魔族叢集部落,相比也是很出乎你的意料吧!”薩雷岡塞·奎拉端著自己的茶碗,吹了吹,龍二點點頭沒介面,順手把茶碗放在身邊,靜靜的等待他的下文。

“竟然想要邀請你加入,我們就多拿出點誠意來。”薩雷岡塞·奎拉臉上的蒼白變得有些發青,眼中閃過的斷絕讓龍二心底微微動了動。

“我們此行的目的,是要尋找冰海之藍,得到情報中,只要能找到,那分量,足夠我們一人得到一顆。你應該知道冰海之藍是什麼吧?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薩雷岡塞·奎拉剛剛說完,口中便發出一連串的咳嗽聲,蒼白的面容扭曲做一團露出一副萬分痛苦的樣子。

他那激烈的咳嗽終於喚回了站在帳篷門口做夢的高大祭祀,手中的法典憑空浮現,那臉莫名其妙的潮紅消失得無影無蹤,變得虔誠專注,一連串的迅捷呦口的低語,彷彿順地流淌的水銀四散,他舉著戰錘的手臂,開始揮舞。

隨著他每一聲的沉喝,便有一道耀眼的光環,籠罩住落魄的魔法師,經過接連三道耀眼的光環洗刷之後,薩雷岡塞·奎拉口中激烈的咳嗽停了下來,臉色也微微恢復了些,那高大的祭祀卻是滿臉蒼白的坐倒在帳篷門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彷彿剛才的三道治癒之環,消耗盡了他全身的虔誠之力。

龍二的眼角激烈的跳動起來,他面前竟然有一個能一口氣釋放三道治癒之環的祭祀……還有奎拉口中的冰海之藍。

“奎拉,你必須儘快找到解決奧術和空間法術紊亂的根源,我的治癒之環效果越來越差了,照這樣下去,我即便是提升到五級的精英祭祀,也治癒不了你的體內的病根。”閉著眼粗喘的祭祀,口中深沉的對落魄法師說著,睜開眼把關懷的目光落在奎拉身上。

“我會盡快的,咳咳,剛才我說道哪裡了?”奎拉的思路似乎被自己的咳嗽打斷,他皺起眉頭思索。

“冰海之藍的效果,他這樣的自由軍士,不可能不知道,他們的本性就和那些啄食屍骸的禿鷲一樣……”弓箭手喝乾碗底的茶水,面帶厭色的對奎拉說道,話只說了一半,便讓奎拉舉手止住了。

對龍二遞來抱歉的目光,奎拉魔法師對龍二介紹道:“他們是我最好的朋友,四級叢林射手艾利爾·豪斯,祭祀神殿的四級祭祀培根·埃文爾,四級盜賊艾蕾拉·緋紅,我是四級奧術師,四級空間法師薩雷岡塞·奎拉。我們還有另外兩個同伴,他們在聯盟負責這次的補給工作,只要充當先頭的我們找到線索,他們就會觸發過來支援,現在我代表雷痕小隊,邀請你的加入,自由軍士。”

落魄的魔法師這番介紹,讓龍二對整個小隊的實力,不得不從新估算,眯起眼低頭想了想,他這才點點頭:“我接受你的邀請,奧術法師薩雷岡塞·奎拉,我是四級自由軍士,四級嗜血者,四級防禦者,龍。”

龍二報出的三個稱號,讓在座的三人大吃一驚!就連旁邊面帶厭色的叢林射手艾利爾·豪斯,也抬起頭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作為職業來說,自由軍士是沒有軍團供養的戰鬥個體,和一般的戰士又不同,和軍團軍士相比,又沒有後盾,他們成長得非常緩慢,上千人的大型冒險者團體中,你都很難發現一個三級,四級的自由軍士。

他們的戰技繁雜,多變,他們會從身邊一切能學習到的戰技中吸收精魄,融入到自己的戰技中。

在一場有軍士參加的戰鬥中,你往往可以看到那些自由軍士使用的技能,其中包括了戰士的技能,軍團騎士的技能,弓箭手的技能,盜賊的技能,還有更甚的有可能會釋放出魔法師的技能……

所以這些軍士大多是藝多,卻雜而不精,想要提升自己的階位,非常困難。

這樣的情況會一直持續到他們成為精英自由軍士,也就是一般職業劃分的分水嶺,五級職業者,那個時候,他們開始有選擇的選擇自己專精的方向。

透過了五級職業者的分水嶺之後,這個時候的自由軍士就會變得更加恐怖,因為他們的駁雜,在選擇專精之後,這些傢伙往往一個人,就能掌握三到五門的戰鬥技巧,而且非常精通。

出於他們的出身,在戰場上這些傢伙是唯一能和戰士職業比擬的殺戮機器!

這也就是帳篷中的三人,聽到龍二報出的稱號,大吃一驚的由來,他的稱號中,嗜血者和防禦者,一攻一防,說明了龍二在透過五級職業者之後的道路選擇,很有可能就是變成一個攻守兼備的殺戮機器。

而且從前面的兩次接觸中,奧術法師薩雷岡塞·奎拉對這個有些孤僻的傢伙,非常的看好,他身上表現出來的那些綜合素質,比起一般的自由軍士,強得太多了。

“歡迎你!我的朋友,歡迎你加入雷痕小隊。”薩雷岡塞·奎拉麵上綻放起滿足的微笑,能招募到這樣一個強大的自由軍士,自己們接下來的路程就會變得簡單得多。

淡然的笑笑接受了薩雷岡塞·奎拉的歡迎,龍二算是正式加入了雷痕小隊!至於旁邊黑著臉保留意見的叢林射手,龍二可關不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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