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無聊的插曲(1 / 1)
手臂還是自己的,可是上面出現的那些熒綠色的古怪符文?是什麼?看到那些符文遍佈龍二左手手腕和整個手掌,讓龍二的心裡,沒由來的突然跳了跳。
身邊突然遞過面銅鏡,埃文爾對龍二說:“手上戴個手套就行了,反正你很少脫下鎧甲,你還是先看看自己的眼睛吧!”
回頭奇怪的看了眼埃文爾,龍二接過銅鏡。
眼珠不再是黑色的人類瞳孔和眼白,變得都是血色,那不似人類瞳孔般的細長綠色瞳孔,在血紅裡異樣的刺眼,眼眶周圍爬滿了突起的粗糙鱗片,彷彿是一層黑色角質,像只張牙舞爪的蜘蛛,佔據了龍二的半邊臉。
“還行!”放下銅鏡,龍二似乎對這樣的變化,沒什麼感覺。
“魔族的精英大領主級別詛咒,我的禱言和驅邪術,不能完全的根除詛咒,或許我們可以到祭祀神殿,找到我的導師,他或許有辦法驅逐這個詛咒。”埃文爾撿起龍二身邊的銅鏡,在手中把玩著,向龍二詢問。
龍二一面穿戴,一面對埃文爾問道:“這個詛咒會對我,產生什麼樣的效果?”
埃文爾搖了搖頭,啞聲回答他:“不清楚,我從沒遇見過這樣等級的魔族領主,不過魔族的詛咒,向來是把人類拖往地獄,腐化你的意志和身體,奪取你的靈魂,最終變成行屍走肉。”
說著埃文爾聳了聳肩:“也可能這個魔族領主,想把你做為征戰這個位面投影的代言人,一個保持中立的契約者。我也說不清。”
“算了吧!中立者這麼重大的責任,可不是我能抗的。對了,埃文爾,我們這次的收穫怎麼樣?”龍二視乎對自己身上的詛咒並不在意,對這次行動獲得的財富更關心。
“你還真是像頭禿鷲,剛醒來就問這個。”帳篷門簾掀起,豪斯從外面走了進來。
龍二嘿嘿的笑了笑。
“我們這次的收穫大發了,埃文爾那隻從沒裝滿的空間戒指,都塞得滿滿的,返回聯盟的地盤,再行分配。”奎拉站在門口,笑盈盈的說著,他那蒼白的臉上盡是被財富淹沒的幸福感。
“你先吃點東西,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一些遊蕩者已經把我們盯上了,魔族部落叢集大面積死亡的訊息,可能已經傳回聯盟了。我們得做好應變的準備。”
奎拉看了看已經穿戴完的龍二,不由的把目光落在他面上,那恐怖的半隻眼睛上:“你的眼睛怎麼辦?去一趟祭祀神殿?”
伸手摸了摸眼角那些角質層一樣的鱗片,龍二突然來了句:“這樣貌似也沒什麼問題吧?我又不用靠臉吃飯。”
眾人一片啞然!
收拾好了營地,眾人開始往昆沙小鎮前進,離開這片荒涼,陰暗,白茫茫的荒野。
……
經過了崗哨的檢查,雷痕小隊進入聯盟領地最偏遠的哨卡,昆沙。
剛剛踏入這個偏僻的小鎮,幾乎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以往日不同的氣氛。
這個幾乎很少人經過的小鎮上,到處都有自由軍士和佩戴著各大軍團徽記的成員,大搖大擺的出現在狹小的街頭,鎮守崗哨的軍士,不時列隊從小鎮中穿過。
不時還有騎著高頭大馬的軍士,從小鎮中那條狹窄的街道疾奔而過。
用魔法袍遮住自己身形的奎拉,帶著小隊,往小鎮中唯一的那座酒館走去,龍二老遠就看到,那掛在酒館外的食坊已經被撕扯爛,這裡視乎不再那麼平靜了。
象雷痕這樣的小隊,進入小鎮,非常的惹眼,他們中的領頭奎拉,全身蒙在魔法袍中,身後是蒙著半邊臉的盜賊,粗壯高大的埃文爾和豪斯走在一起,都用斗篷上的風帽遮住了自己的面容,杜穿著一身拖地的長袍,夾在龍二和拉斐爾這兩個全身包裹在鎧甲中的高大身影裡。
酒館裡難得清靜,沒人笑鬧,沒人喧譁,靜得有些異樣,每個人都端著自己的酒杯,或是食物無聲的進食。
酒館的大廳裡還有最後一張空桌,雷痕小隊的成員徑直過去就坐了下來,埃文爾出聲招呼店主,準備好好的點上幾個菜,每餐一頓,在北部荒野裡,雖然艾蕾拉的手藝不錯,不過食材太少了,嘴巴都淡出個鳥來了。
那個滿臉冰冷的店主,坐在自己的小櫃檯裡,抬頭看了眼他們,嘴裡冷冰冰的回答埃文爾:“那張桌子有人預定了。”就不再說話,自顧自的在那裡盤算著什麼。
“他們人又沒來,我們吃了就上路。店家快點上菜啊!”豪斯撥開頭上的風帽,對著店主吼了一嗓子。
“那是疾風軍團預定的位置。”店家冷冷的報出一個軍團名字。
埃文爾朝奎拉看了眼,悄聲說:“我們帶些熟食走吧!這地方似乎有些不對勁。”
“沒人敢在昆沙鬧事,這裡是聯盟通往北部荒野的最後一個哨卡,鎮守這裡的邊境長官隨時可以找個介面,就把人收拾了,就是那些大軍團,也不敢輕易的招惹邊境的鎮守長官。”
龍二毫不在意的把身上披風脫下來,丟到桌上,回手開啟了角盔的扣環,脫下角盔的龍二,把自己猙獰的面目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幾個象是密探一樣的傢伙,目光在龍二的面上掠過,便匆匆忙忙的起身結賬走人。
有時候,相貌的猙獰,也能取到一點點的威懾,密探和斥候是最不願意和別人發生衝突的人。
“店家,給我們安排這個桌子,食物上得快點。”
提著角盔和髒兮兮披風,龍二起身往剛剛空出的一張桌子走去。
“這家酒館所有的空桌,房間,都由疾風軍團定下了。你們換個地方吧!”這時,酒館的角落裡突然響起一個陰冷的聲音,隨著聲音,一塊聯盟通用的銀幣,也丟到了龍二剛剛想要坐下的桌子上。
帶著挑釁的聲音,讓龍二的腳步猛的停了下來,他扭頭看著那個坐在陰暗角落裡的疾風軍團盜賊:“你這樣算挑釁嗎?”
坐在角落裡那個面目陰沉的疾風軍團盜賊,陰鷲的盯著龍二,緩緩開口:“疾風軍團所到之處,都是這樣,自由軍士,不要來挑釁我們,你還不夠資格。”
龍二不再說話,拉開身前的椅子,伸手把那個盜賊丟在桌上的銀幣拔落地上,一屁股做了下去,回頭招呼雷痕小隊移過來。
先前的桌子說是別人定下了,他們可以不去坐,可是這張就一定要坐了。
酒館裡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幾個膽大的自由軍士,呵呵笑著坐在一旁準備看好戲。
那個冷著臉的店家……則是象沒事的人一樣,起身轉入後面的廚房,端了兩隻裝滿熟食的小盆出來,放到龍二面前,又返回自己的小櫃檯裡坐在那裡發呆。
角落中陰沉著臉的盜賊,慢慢的起身,就在他身體離開椅子的同時,整個人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裡。
盜賊,只要是當著敵人的面隱匿,那麼就是準備用他手中短劍,來解決問題了。
靈活的轉動著指尖的匕首,艾蕾拉瞪大著眼睛,好奇的看著龍二,她想知道,這個禿鷲一般的傢伙,是怎麼樣對付隱匿中的盜賊。
雷痕小隊裡的另外幾個人,大多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才那個盜賊顯露出來的實力,不過是個三級的職業者,對上龍二這隻禿鷲,恐怕一分勝算都沒有。
“別打壞我的桌椅,要照價賠償的。”坐在小櫃檯裡的店家突然起身,冷冷的對馬上要開打的兩夥人說了句,又縮回他的小櫃檯裡。
對龍二翻了個白眼,豪斯突然開口對他叫喊了一句:“別搞出人命,疾風很麻煩。”
豪斯的話,好像是刺激到了盜賊那脆弱的心靈。那個愚蠢的盜賊,突然現身在龍二的左邊,兩把閃著寒光短劍一分,閃電般的划向龍二脫下角盔後露出的粗壯脖頸。
他根本沒注意到,龍二背在身後的戰斧,已經不在原地了。
龍二的戰斧並不是軍團的制式武器,雖然不是魔法武器,這柄戰斧還是跟著他已經三年了,斧柄上纏繞的皮帶都已經變成了栗色,保持斧刃的鋒利,更是龍二的習慣。
從龍二腋下探出的斧刃,輕易劃開盜賊腹部的皮甲,聽到豪斯的叫喊,龍二橫著震了震斧柄,把臉色蒼白的盜賊砸飛,甩到角落裡。
臉色蒼白的盜賊,根本不知道龍二的戰斧是如何破開自己的皮甲,只覺得腹部一涼,自己便被砸飛了。
看了眼龍二猙獰的面目,疾風盜賊沒由來的打了個寒顫,起身連句場面話都不交代,亡命的竄出酒館。
“那傢伙是傻瓜嗎?對一個穿著全身鎧的自由軍士伏擊?”艾蕾拉捂著自己的額頭,無奈的自問:“能擁有全身鎧的自由軍士,都是禿鷲一般的傢伙,真是白痴!”
“他不適合做盜賊……他可沒有你這樣的身手和頭腦。”埃文爾急忙對著艾蕾拉符合,誇讚著艾蕾拉。
“滾蛋!”
艾蕾拉對埃文爾的誇讚,不帶一絲好感,臭罵出聲,讓埃文爾無語的摸了摸鼻子。
這樣的小插曲,誰都不會放在心上,一夥人吃喝完,叫過店主開了幾間房間,都上樓去休息去了。
他們回到聯盟腹地,還有很長的路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