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1 / 1)
希晨又灌了一口酒:“如果信了,我卻比她們更腦殘了……”
媽的,他還真信了這麼一個來買春的女人了!
酒保不敢說話了,他眼角餘光一瞥,頓時調酒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那個女子,在旁邊喝了不少酒了,整個人都喝趴下了。
現在,她似乎勉強清醒了一些,跌跌撞撞地,扶住牆壁,慢慢地走出了大門。
她的身材極好,雖然臉上帶著迷醉的悲傷,但是仍無損於她清麗的容貌。
一個這麼誘人的尤物,在酒吧裡獨自喝得醉醺醺的,這樣無疑是單身男人最好的獵豔目標。
酒保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來,忍不住,才道:“安少,我見過上回你帶來這裡的一個女孩子,她現在也在這裡啊。”
希晨眼睛一亮,他迫不及待地朝酒保指的方向看過去,眼裡滿是急切:“在哪裡?”
等他看清了那跌跌撞撞的人影后,他的表情化成了詫異:“凌薇?她怎麼在這裡?”
凌薇還沒走到門口,就整個人支撐不住了,她靠著牆根,慢慢地滑坐了下來,眼睛緊闔,只剩下不斷起伏的胸口,才能顯示出她的生命跡象。
偏偏就是這種的動作,讓她那本來就高聳的渾圓在薄薄的單衣之下上下起伏著,漾成了最美的一道弧線。
她曲起雙腿坐著,身上的窄裙根本遮掩不住她滑嫩白皙的大腿,小小的裙襬之下淡淡的陰影,顯得更加的誘人。
果然,幾個男人已經朝她走了過去,半蹲在她身邊,跟她說著什麼。
她先是木然地搖頭,然後又是點頭,接著,整個人就像完全支撐不住了似的,都倒在了地上。
幾個男人臉上露出了開懷的笑意,伸手就去攙扶她。
希晨的眼睛一眯,已經放下了酒杯,走向了幾人……
幾個男人扶著今晚的獵物正準備走出酒吧,身前卻攔了一個男人頎長的身影。
為首的男人皺起了眉:“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蛋。你下手晚了,今晚,這個小妞屬於我們兄弟的了!”
希晨的眉皺了起來:“她是我朋友。”
“她還是我馬子呢。”幾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認親戚,誰不會啊?這種喝醉了等人撿的女人,我見多了,你這種半路殺出來,想分一杯羹的,我也見多了。抱歉哈,下次下手快一點,這次的,哥們我也愛莫能助啊。”
為首的男人打量了希晨一眼,嗤笑了出聲:“話說,你有這副皮相,跟我們搶什麼搶?酒吧裡多的是女人跟你拋媚眼呢。好了,讓開吧。”
男人上前一步,想推開希晨。
希晨的腳卻像在地上長了根似的,他用力一推,竟然沒能推得動!
“你讓不讓?”
“你放不放開她?”希晨的態度也十分強硬。
男人一發狠,一拳,狠狠地朝希晨擊了過來。
周圍的客人發出了一聲驚呼,人群開始往外散去,混亂的場面裡開始有人呼叫酒保和現場的保全人員。
希晨頭一偏,閃過了對方的一拳。
他的眼神凌厲了起來:“我說讓你放手!”
“放你媽屁!”一擊未中,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伸手一招,幾個男人一轟而上。
希晨眯起了眼睛。
他今晚本來就滿肚子火氣發洩不出來,現在,居然有人送上門來找打,他又何須跟對方客氣?
他一咬牙,狠狠地一拳,已經凌厲地砸中了對方的腦袋。
恍噹一聲,不知道是誰砸碎了酒瓶,朝他的腹部招呼了過來。
他的腳一記側踢,已經踢中了對方的腹部,把這個威脅踹開了老遠。
有一拳,擊在了他眼角。
他眼睛一陣脹痛,痛感反而讓他發起了狠,他再也沒有留三分力氣了,狠狠的,一拳一拳地,招呼在面前幾個男人身上。
他的身子極度靈活,他的拳腳又重又準,幾個男人很快就吃不消了。
酒保帶著幾個保安來了。
不由分說的,一頓拳腳就招呼在幾個男人身上,幾乎要把他們打趴下。
希晨深吸了口氣,才淡淡說了一聲:“別打了,等會鬧出人命來就麻煩了。”
酒保還不解氣,在為首男人的腹部狠狠地踹了一腳:“在迷醉惹事?你是沒死過?”
他看向了希晨:“安少,您受傷了,要不,我讓人送您去醫院包紮包紮?”
希晨搖了搖頭,他這樣一動,才隱隱感覺到了自己手臂的疼痛。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臂上不知道何時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隱隱的血痕透過薄薄的單衣,早就滲透了出來。
“沒事。這個我能自己解決。”他的拳頭生疼,太久沒有運動身體,這頓架,估計讓他的拳頭都砸破皮了。
“你讓人開我的車,送我和她回去吧。”他喝了不少酒,現在開車,無疑是在找死。
他把凌薇扶了起來,她醉眼朦朧地睜開了眼:“你帶我去哪裡都好,我不要回家,我不要……”
她濃濃的酒氣混合著她身上的女人香,噴在他臉上,顯得格外的誘人,怪不得剛才幾個老色鬼,豁出了命,也要把她帶走。
希晨眉頭動都不動一下:“我是希晨,凌薇,你認出來了沒有?”
“你是誰都好……”對方顯然根本沒有清醒的跡象,“帶我走,我什麼都不想知道了……”
希晨把她扶上車子,拿起車裡經常蘇寧蓋著的單被披在她身上:“小心著涼了。沒事的。回家,睡一覺,就好了……”
她的長髮遮住了她的眼,可隱隱的痛苦還是從她的聲音裡透露了出來:“我不要回家,我睡不了覺……我可以把身子給你,你隨便帶我去哪裡都好……”
希晨的眉皺了起來:“凌薇……”
因為過往的記憶,凌薇對男女情事應該是排斥的。
她平常就是一個冰美人,怎麼會隨便把身子交付給不認識的男人,只求不用回到家裡?
“你家裡怎麼了?”
她的淚,清晰地從臉頰上滑落了下來:“他不在了。家裡好空……天天晚上,我都在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