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醉生 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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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晨起,東方一亮。劉伶在一場酣睡後睜開了朦朧的睡眼,昨晚一場小醉之後此刻精神似乎更好,雙臂呼展開來,伸了伸懶腰。眼睛一掃就看見天葵在拿出一個白絹在輕輕的擦拭著手中的一把匕首,匕首明光華彩,在陽光的映襯下更是閃閃發光。

“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東西?”劉伶懶懶的笑著問天葵。

天葵聽後抬頭看了一眼劉伶後就埋首下去,繼續擦拭著那把寶刃卻不知聲。

“唉……?難道是陸老爺送你的?”劉伶輕笑一聲後就看見天葵已經抬眼盯著自己,眼神中滿是鄙夷的神色:“是又怎麼樣?”

劉伶聽後就緊鎖起眉頭來望著他說:“這把匕首不吉利。”

“什麼?!你不如直說我就是世人口中的不祥之物!你就知道成天跟我說一些沒有用的話,我來這裡是幫你完成釀酒的事的,看看現在,人也找到了,白蓮也有了,而你也就閒下來開始數落我了……”天葵嘴角抽動了一下側過臉去不想看劉伶。

劉伶聽後嘆息一聲就正色的對他說:“這把匕首喚名“四方”,乃當年西楚霸王的傳世遺物。垓下一戰,霸王自刎,烏騅投江。而當時他身邊唯有三樣東西得以保全:一人,一書,和一把匕首。”

天葵聽後就來了興致,盯著他說:“哦?”

劉伶衝他漠然的點頭稱是,接著說道:“除了那個亭長之外,就留下了一本《霸王功治》和這把“四方刃”。”

天葵睜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四方刃,再抬頭望著劉伶,一臉的不解。

劉伶見後就淡淡一笑,接著說:“當年這個亭長渡過烏江之後便隱姓埋名從此匿跡,高祖後得天下,在得知此事後就命樊噲帶人四處打探,但人海茫茫,一時難以尋得。等到後來終於得到訊息,於是樊噲就率親衛趕赴彭城。而那個亭長當時正是在彭城裡開著一家酒肆,一直身藏著那兩件霸王的遺物。誰想就在當夜三更聽到怪響,起身看時才發現寶刃一出一進的正在刀鞘裡磨動著!亭長起疑,馬上收起兩件寶物打點行裝準備帶著幼子出行,可四面火光照起,門外已經有兵士喝聲敲門,亭長從門縫裡看到樊噲之後一眼就認了出來,於是命幼子帶著兩件寶物躲進了發曲的酒窖裡,自己前去開門,樊噲帶著兵士一擁而入,四處搜拿但任然沒有找到,於是命人掌燈,上前認出了亭長。開始嚴刑拷問,可亭長雖然垂垂老矣但卻有一把犟骨頭,樊噲一見強刑不能動他心就換了一種姿態,讓人鬆綁開始好言安慰,勸告他將兩件寶物拿出來,承諾在高祖定會給他重賞。但沒想到他輕笑一聲:“昔日垓下一役,烏騅自殉於烏江,而今日將軍刑利並施無非是欲得兩物耳。曾憶鴻門時我王敬你為壯士,然今日一見看來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今天下盡入劉氏之手,得其封賞易,失之亦易。我若事二主,豈非不如一馬乎?!”說完就撞案而死,樊噲驚愧難當,半晌無言。後來命人收其屍首厚葬,隨後帶兵離開回報高祖去了。而亭長幼子聽到父親自殺後,在酒窖裡痛心疾首又不知上面情形如何,只好躲在酒窖裡不敢出去,不想酒麴發作,隨後迷醉昏倒,後來竟然醉死在裡面。於是這把匕首便在酒麴中一直埋藏了下去。直到多年之後才被人發現,從酒窖裡將這兩件寶物拿出來是才發覺上面竟然有了一道裂痕,而這道裂痕之外刀刃任然銳利不減。於是便有人在它上面刻上了四個字:無酒不鋒。也不知是此刀深含霸王之氣而使得使用它的人勇氣倍增,抑或是這用刀之人本就是豪傑勇士,此刀一出手必然掀起一場腥風啊......但不管怎麼說,兩件寶物終於都流傳了下來。”

天葵此時表情恍惚,似乎已經想象到了當年霸王自刎時的那場悲壯,劉伶見後也輕嘆一聲,沉默了起來。

很久之後天葵才回過神來,望著劉玲說:“那後來呢?”

劉伶聽後就盯著他說:“後來兩件寶物就傳下來了啊。”

天葵一聽就愣了:“我的意思是......那,那本書呢?”

“不知道,但當時有個說法:書刃同出,問鼎天下。”劉伶輕輕的想著說。

天葵聽後一臉茫然的樣子,此時他只恨自己沒有讀過書,不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劉伶見後就微笑了起來,片刻之後就望著天葵說:“就是說這把四方刃出現的時候那本《霸王功治》也會隨之出現,這本書分上下兩冊:上冊講文治:是排兵佈陣和臨陣對敵時所用的兵法韜略;下冊則講的是武功:其中就有霸王當時自創的“霸王六式”的拳法以及“盤龍槍法”。而這個“霸王六式”本來還有兩式的……”

“哦?!”天葵瞪大眼睛盯著劉伶追問道。

劉伶緩緩的說:“是的,這霸王六式中隱藏著第七式,據說能練成第七式的人寥寥無幾,已經可以算是世間的絕世高手了,若要參透第八式的話,就會成為武尊神;而當年霸王手中的那把“盤龍槍”據說是以千年玄鐵鍛為槍身,以隕鐵鑄為槍頭,可是聽說在霸王死後這槍就自己斷開了,槍身被劉邦收藏,而這槍頭就被那個亭長帶走,後來就成了這把“四方刃”,內含霸王精魂與其勇壯之氣,揮動之間便能自成刀氣,取敵人首級於百步之外。可是這把寶刃深含霸氣,一般人若是用了會被他的戾氣所化,成為刀生,為了祭刀而不惜殺人。只有心中忠正一笑名利的人才能不被它的戾氣所染,成為它的主人……”

“啊?!”天葵驚訝的望著劉伶說。

劉伶見後輕嘆了一聲:“唉,看來馬上就會遇到麻煩了!不過你總算與這把寶刃有緣,好好收著吧。”

天葵懵懂的點點頭,這時就聽見身後門被推開,兩人轉身一看,就見醉生走了進來,衝兩人含笑行禮說:“老爺請你們去看白蓮。”

“哦,有勞醉生了。”劉伶笑著看著他說。

醉生怪異的撇了他一眼後就說:“你怎麼知道我叫醉生的?”

劉伶一聽就笑了:“我不止知道你叫醉生,還知道你叫水酉,你是葵酉年酉日酉時出生的,對不對?”

“哼,知道又怎麼樣?”水酉輕笑一聲說。

天葵自從見到醉生後就一直對他看不慣,現在見到這小子大大咧咧的衝酒星說話,馬上就衝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前襟。

“你,你幹什麼?”醉生一愣之後盯著他大聲問道。

天葵怒不可竭的衝他大吼道:“我們是你家老爺請來的客人,你小子也太沒規矩了!”

誰想水酉此刻卻笑著說:“我也只是奉老爺之命來請你們去看白蓮的。”

“你!……”天葵聽後噎的無話可說,舉手要打卻被劉伶拉住了。

劉伶上前細看著水酉說:“其實,我們此次前來就是為了你啊。”

水酉聽後馬上呆住了,之後就盯著劉伶不解的問他:“什麼意思?”

劉伶看了他一眼後就仰頭大笑:“其實我們是想找你幫忙為我們釀一罈好酒的。”

水酉聽後就望了他一眼,隨後大笑不止。

“你笑什麼?!“天葵憋氣的大聲喝問水酉說。

“我笑你們倆昨天喝多了……我是喜歡喝酒,可對釀酒咱一直都是一竅不通的,你們有事找我幫忙也不用編這樣一個荒誕的理由吧?”水酉悠悠的衝兩人說。

劉伶不顧天葵的怒氣就低頭盯著水酉正色說:“我們沒有誆你,因為這壇酒不是給人喝的,是用來祭天的。”

水酉的笑聲隨之戛然而止:“祭天的?!”

劉伶默默的點了點頭,再看一眼水酉,還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天葵此刻終於忍不住上前沖水酉說:“我你們是神仙,來這裡就是想讓你幫我們釀一罈祭天的神酒,而能釀這酒的人就只有你!”

水酉聽後立刻就愣住了,等了半天終於長嘆一聲:“可是……我要怎麼才能相信你們呢……?”

劉伶和天葵聽後就怔住了,相視一眼後天葵便攤開手掌,運起仙法,在水酉疑惑的目光中馬上就搖身一變,額頭上出現了一個的月影,樣子也似乎威儀了很多。

“好!……”水酉馬上拍手稱讚,這讓天葵感到了一種成就感,揚頭望著水酉笑著說:“怎麼樣,這下信了吧?”旁邊的劉伶也是舒了口氣。

“你這“變臉”的戲法是跟哪個戲班子學的?”水酉盯著天葵問。

天葵本來熱情洋溢的表情急劇變化,登時就轉入了陰沉。而劉伶一見則只好自己上來拍拍水酉的肩膀說:“那你怎麼樣才肯相信?!”

“哦,這個嘛……不是說你們神仙是可以騰雲駕霧的嘛,你們倆表演下讓我看看,如果真是那樣,我就相信。”水酉眼珠一轉看著劉伶說。

“可是……現在是白天,很多人會看見的,如果被誤會成妖怪的話……”劉伶有些遲疑道。

水酉則不以為然的說:“那就算了,看來你們不過是誇誇其談罷了……”

“你說什麼?小子,看清楚了!”天葵說完就騰飛而起,望著遠空飛去。而劉伶一見怕出事,也只好趕緊騰飛追了出去。

水酉一見馬上就驚呆了,但隨後就明白了過來,於是驚喊了一聲:“妖怪啊!”趕緊往荷塘跑去。

劉伶和天葵飛回來之後一見水酉已經不在了,馬上就明白了過來,天葵忿忿的說:“這個臭小子,下次別讓我再看見他,不然我非揍死他不可!”

劉伶聽後終於忍不住爆發:“你說說你自己,總是那麼衝動,他就隨口說了一句你就相信了,還飛給他看,那孩子不被嚇著才怪!”

天葵聽後一愣,但馬上就反駁說:“是你想跟他說實話啊,我只是想幫你,你幹嘛說我?!”說完就氣沖沖了坐到了椅子上。

劉伶見後也心生不忍,上前對他勸說道:“我知道你是來幫我的,可是咱不能總是嚇著人啊,何況他還是個孩子,怎麼能不被你這一出給嚇著呢,你要收斂下你的脾性,不要以為這裡是在天上嘛……”

“那你叫我怎麼辦,難道真的讓我們神仙去對著一個孩子去低三下四的求他不成?”天葵你沒好氣的反問劉伶。

劉伶聽後也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半天之後終於開口說:“這樣,從現在起你見著他別跟他說話,免的惹自己生氣,而他就交給我來應付,怎麼樣?”

“隨你!”天葵無奈的說了一聲後就大步踏出了房門。

劉伶見後馬上喊住:“你去做什麼?”

“去看白蓮啊,你不去嗎?!”天葵頭也不回的應了一聲。

劉伶聽後馬上一愣,接著就要跟出去,但馬上就停住腳步,衝著天葵的背影大喊一聲:“天葵,等等我洗把臉!”

水酉一路飛奔到荷塘時就看見陸道源和義父在涼亭上觀望著白蓮說說笑笑,水酉一見就暗自歡喜了起來:看來這次可以矇混過關了!但回頭一想剛才的情況,馬上趕上去就要報告給陸道源,誰知陸道源一見他來了之後就馬上笑著拍拍他的胸膛說:“做得好,沒想到這黑蓮真的變成白蓮了!老爺我會重重的打賞你的……哦,對了,怎麼沒見到我的那兩個貴客?”

“老爺,其實他們……”沒等水酉把話說完就聽見身後傳過來一陣聲音:“老爺,我來晚了!”

三人回頭看去,就見到沈富笑著走了上來,衝著陸道源行禮之後就一眼望見了水酉,於是笑著走到了他面前。

“呵呵,水管家,你的這個義子可是個奇才呀,沒想到他竟然用顏料將黑蓮染白了,看看,就像真的一樣!”沈富看了一眼水酉後就轉過臉來對水管家笑著說。

水管家和陸道源一聽馬上恍然大悟:“哦,原來如此!”

水酉則馬上笑呵呵的說:“沒什麼,只是前日見到少爺作畫,無意間就想到了這麼一個法子。”

陸道源聽後就望著水酉不斷的點頭,笑著對他說:“這確是一個辦法,可會不會被我們那兩位朋友察覺呢?”

水酉聽後馬上怔住,看了一眼湖岸就說:“快讓人把彩舟抬走,這樣他們就只能遠望了!”

陸道源聽後一愣,而沈富馬上就明白了過來,趕緊衝身後的節哀定喊了一聲,就見到上來八個人將那艘彩舟抬到別處去了。

陸道源此時才明白過來,望著水酉大小不止:“好啊,沒想到我陸府有你這樣的人才,老管家,你有福氣呀!這次多虧了醉生,說起來我還該好好謝謝你呢。”

水管家聽後笑著擺手推謝,回望了一眼醉生,臉上含著欣慰的笑意。

這時就看見劉伶和天葵已經走了進來,水酉見後眼神凝重的盯著兩人,而劉伶也是第一眼就看見了水酉,不過馬上就和天葵不動神色的上前對陸道源行禮:“多謝陸老爺盛情款待,叨擾之處請多擔待。”

陸道源笑著回禮說:“兩位於我有恩,來此只會讓敝府蓬蓽生輝,不必客氣。”

於是笑著攜手上前,進了涼亭後分賓主位而坐,望著湖中的白蓮看去。

劉伶和天葵一眼望去,就看見那多白蓮開的正豔,遠遠的望上去就像是青葉上的一團白雪,甚至比白雪還要潔白,四周還有百花爭豔,襯托著清湖的倒影就顯得熱鬧起來,四處清風徐徐,蛐蛐細響一時都將這裡點綴成了一幅美麗的清風百荷圖,只是遠遠的望去就已經讓劉伶感到有些痴迷。

“美呀!……唉,只可惜不能近觀。”天葵搖首輕嘆了一聲引來了陸道源一愣,接著就聽見沈富笑著說:“呵呵,這全景才好看,單看一支不免感到有些單調的。”

“是啊,是啊。”陸道源馬上笑著附和說。

劉伶一見兩人神態有異便有些奇怪,細細一想也覺得說的不錯,就沒有多想。但誰知此時有涼風陣陣的傳了過來,剛才的驕陽已經被陰雲遮了起來,暑氣似乎要被壓了下來,水酉這時的臉色有些不安了。

“老爺,天快下雨了,我們還是回去吧。”水酉上前說。

陸道源正和劉伶聊的起勁,聽到水酉的話馬上頓住,看了他一眼後就明白了過來,於是馬上對劉伶說:“天要下雨了,我們回府吧。”

劉伶一見陸道源的臉色就更疑惑了,但他馬上就笑著對他說:“呵呵,無妨,現在時夏日,而且這裡是涼亭,淋不著雨的嘛。”

天葵疑惑的看了劉伶一眼後就見他對自己做了個暗示,於是天葵也坐著不動。三人一見越是慌張,而這時烏雲已經密佈開來,冷風呼呼的吹起湖面盪開了一道道魚鱗一般的漣漪,而蓮花此時隨風招展著身姿,一股清香隨風傳了出來,真有了風荷的味道。

不久之後,大雨如注。打在荷葉上“啪啪”作響,滴在湖中像是風鈴般的細小聲音,被一陣陣的冷風颳過,就蓋住了聲音。兩位管家站在了劉伶和天葵的面前堵住了他們的視線,請他們回府,劉伶和天葵一見也只好點頭,誰想等家丁將紙傘送上來之後,還未及開啟,就聽見天葵驚喊了一聲:“啊,黑蓮?!”

劉伶聽後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見湖中央的那朵白蓮像是褪去了一身白色的外衣,換上的黑裝。

“這!……?”劉伶驚望著那朵白蓮已經說不出話來,而陸道源三人也已經一屁股落在凳子上,垂下了頭去。

半晌之後陸道源才望著劉伶說:“實不相瞞,水管家說,就在我們回來的當日清早,家人就發現原來的七彩白蓮已經變成黑蓮了!”

劉伶聽後馬上驚愕的望了他一眼,心中升起了一種疑慮,回視一眼天葵,他也是同樣的臉色。

水管家聽後馬上就點頭稱是,天葵和劉伶相視一眼後就皺起了眉頭,而水酉這時候則像是想到了什麼,馬上指著劉伶和天葵對陸道源說:“老爺,這都是他們兩的原因,因為他們是妖怪!”

陸道源聽後愣住,接著就看見沈富立即變了臉色,對水酉呵斥道:“醉生,別亂說!”

陸道源見後也馬上衝他怒聲說:“他們兩位是在半路幫我們拿回行貨的朋友,怎麼會是妖怪?!”

水酉則盯著兩人說:“他們會飛!”

“哦?!……”三人聽後同時望向了劉伶和天葵,劉伶則不以為然的說:“在下年幼時確實跟隨高人學過道術。”

陸道源聽後驚喜的對他說:“哦,難怪兄臺能制服山賊……現在看來,兄臺不但膽略過人,而且是個謙謙君子啊!”

劉伶笑著揮揮手推謝,而天葵則怒氣橫生的對水酉說:“我好心逗你玩你卻當我們是妖怪。”

“哼!……”水酉轉過臉去不搭理他,而陸道源一見就生起氣來,衝他大喊道:“醉生,快給貴客賠禮!”

水酉聽後不為所動,陸道源馬上上前要揍他,就看見水管家已經上前拉住陸道源為水酉求起情來。

劉伶一見就笑著說:“沒什麼,一場誤會,陸老爺,童言無忌的。”

陸道源聽後終於罷手,而水酉此時已經站起來拍拍屁股走人了。陸道源望見她的背影埋怨的看了水管家一眼,接著笑著對劉伶和天葵說:“兩位少怪,在下備薄酒給兩位壓驚。”

“陸老爺客氣了。”劉伶笑著推辭,而陸道源則拉著他的手說:“兄臺莫要推辭了,我還有要事有求於兄臺。請!”

劉伶回頭望了一眼天葵,天葵無奈的聳聳肩,劉伶轉過臉笑著對陸道源說:“陸老爺,請!”

於是五人撐起紙傘,冒著越下越大的雨陸續出了荷塘,望正廳趕去,而這一路上,劉伶心中只想著兩件事:白蓮怎麼會成黑蓮的,自己怎麼才能得到醉生的幫助呢?

一路跟在陸道源的身後想著這兩件事情,不知不覺就到了正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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