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禍端 上(1 / 1)
陸府華室內一片錦繡,四處琳琅滿目,陳置著各種奇珍古玩。側室內的酒席已經準備妥當,丫鬟在桌前環立著。見到劉伶和天葵跟著陸道源步入正廳後馬上躬身行禮。身後的兩位管家也隨著走了進來,分賓主坐定以後,陸道源便揮一揮手讓丫鬟退了出去,水管家起身前去關上了房門。
“今日之事,實在慚愧。這頓薄酒算是老朽賠罪,權且給兩位壓壓驚吧。”陸道源舉起手中的酒杯望著劉伶和天葵深懷歉意的說。
倆人一見便相視一眼,馬上端起酒杯說:“陸老爺客氣了。”
“呵呵,兩位是我家老爺的貴客,此來沒能讓兩位盡興也是事出無奈,請兩位多多擔待。”沈富也微笑著端起了酒杯。
劉伶一見馬上笑著回禮說:“沈管家言重了,陸老爺的盛情我們是知道的,只是貴府出了這種怪事,幾位還是要留意呀!”
水管家聽後望了陸道源一眼後就笑著對劉伶點頭說:“沒錯,兄臺所言極是,只是我們陸府在這吳縣乃至整個蘇州府內都是薄有名聲的,這事如果傳出去的話只恐會惹來麻煩啊……”
劉伶和天葵聽後一愣,這時陸道源就開口了:“水管家說的不錯,這白蓮變成黑蓮那可是不詳之兆,如果被旁人知道後傳進官府之內的話,那便免不了要受到牢獄之災的,而且我陸家的基業恐怕就要毀於一旦了。”
天葵此時一聽就沉默了下去,劉伶則深思了半晌之後才笑著說:“陸老爺說的是,可是這麼大的事情恐怕是想瞞都瞞不住啊!……”
陸道源一聽便皺著眉頭嘆息一聲:“是啊,兄臺說的沒錯,不過眼下也只有先用著醉生想出來的這個法子了……”
“哦?!……陸老爺,你是說這個用顏料塗染黑蓮的辦法是醉生想出來的?!”劉伶盯著陸道源問。
陸道源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就舉起酒杯來:“兩位,此事只望你們能守口如瓶,我陸家就感激不盡了。”
天葵聽後就騰的一聲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望著陸道源說:“陸老爺你就放心吧!”
陸道源見後便笑了起來,而沈富和水管家也端起酒杯給倆人敬酒,一時間笑聲不斷。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劉伶想起了什麼,就對陸道源說:“陸老爺,我們既然能在半路相識也算是緣分,若你不嫌棄我們倆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就好。”
陸道源將銀箸擱在碗邊,看了劉伶一眼後就笑著說:“兄臺嚴重了,本來這是我們家務,不敢勞煩倆位的,可是我私下派了些府中的花匠去觀察過他們確也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此事真是有些邪門啊!如果倆位能幫我查出其中因由,老朽定當重謝。”
劉伶聽後就笑著說:“陸老爺你這次可算找對人了,我的這位朋友雖然平日裡言語不多,可他對花確實很有研究,讓他幫你去看看或許會有所發現的。”
沈富聽後馬上衝天葵拱手說:“哦,那就有勞這位貴人了!”
天葵慌忙笑著回禮,側臉望了劉伶一眼,輕哼了一聲準備轉身去荷塘了。
陸道源此時就笑著上前攔下了他:“兄臺真是仗義之人,不過也不急於一時,等喝完這頓酒再去不遲。”
天葵衝著陸道源笑著點頭坐了下來,此時水管家就趕緊給眾人斟滿了酒。
“各位,為了答謝兩位的幫助,也為了此事能夠順利解決,來,我們先乾一杯!”陸道源說完便飲,四人見後也笑著飲了一杯。
水管家再次給眾人斟滿了酒,劉伶望著他忙碌的樣子就想起了醉生來,於是笑著對他說:“水管家,能收到醉生這樣聰明伶俐的孩子作為義子,你也是有福之人啊。”
水管家聽後憨笑了一聲說:“貴人見笑了,只是這孩子有時候有些頑劣,對兩位多有不恭之處,還請看在我的薄面上別和他計較就好啊。”
天葵默不作聲的笑著點點頭,而劉伶則笑著對他說:“水管家言重了……我曾聽你說令郎名字的來歷,而且又知他是與這朵白蓮一起出現的,心中有些顧慮所以……”沒等他說完陸道源就望著劉玲說:“兄臺有何顧慮但說無妨。”
劉伶聽後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望著三人說:“實不相瞞,在我看來,這孩子應該是白蓮託世。”
“哦?!”三人同時驚呼一聲,就連陸道源也不免發問:“兄臺,此話當真?”
劉伶見他一臉質疑的神色就看了天葵一眼,天葵馬上會意就望著三人說:“正如我這位酒鬼朋友所言,他之前是跟著一個高人學過一點道術的,對觀人面相很有一手,他看過的事情準不會錯。”天葵說完最後那句話之後就在心中狠狠的抽了一個嘴巴子,忿忿的會忘了一眼劉伶:即使如此,這場戲還是要演下去,一定要讓他們相信的。
三人聽後馬上惶恐的望著劉伶拱手致敬,眼神中滿是敬意,而劉伶則笑著回禮說:“三位不必多禮,只是在我看來,這孩子骨相精奇,額門凸顯,地閣方圓。面瘦卻不弱,醉態而心清。酗酒混世卻常常清醒如舊,嫉惡如仇也時時透著本真。而且心底質樸真純,與蓮性如出一轍。由此看來,這孩子與那白蓮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的……”劉伶將自己年幼時以為相士對他的評價在心中做了幾處簡短的修改之後便脫口而出。
三人聽後相互觀望一眼之後就怔住了,只有天葵在旁邊暗笑一聲搖了搖頭。
只等到一會之後陸道源才回過神來,望著劉伶輕聲問他:“那,以兄臺的意思……?”
劉伶見後心中暗喜,表情上卻作出了很嚴肅的神色:“看樣子要解開黑蓮之謎的話,必須要靠醉生幫我啊!”
水管家聽後馬上遲疑道:“那,貴人想讓他幫你做什麼呢?”
劉伶見後便笑著賣了個關子說:“不久你們就明白了,只是眼下要查出黑蓮的原因,我必須要請他來幫我。”
陸道源聽後懵懂的點點頭:“好,只要能查出原因還我七彩白蓮,你需要什麼幫助我都全力支援你!”
可這是水管家就望著陸道源說:“可是,老爺,這孩子現在還未過冠年,他能幫得了什麼忙呢?”
劉伶一聽馬上就笑著對水管家說:“水管家儘管放心,我保證令郎會平安無事的!”
沈富聽後怪異的看了劉伶一眼,在看看旁邊一直沉默的天葵心中隱隱的有些疑惑,而這時陸道源已經笑著點頭答應了下來,水管家聽到劉伶的保證之後也終於鬆了口。
“好,只願兩位幫我陸家渡過此次劫難,老朽感激不盡!”陸道源說完就再飲了一杯。
劉伶見後也笑著陪他一杯,眾人酣飲了起來,只有天葵在旁邊微微皺眉,劉伶一見湊上前去問他,他卻沉默不語。
“貴人真的有把握能查出原因麼?”沈富突然望著倆人問。
劉伶聽後淡淡一笑,接著衝著他將自己的食指立在嘴中央輕輕的“噓”了一聲:“天機不可洩露。”
於是,眾人笑著酣飲了起來,直至黃昏。
水酉沒有去陪酒就是因為他這會根本不信劉伶說的什麼‘跟著高人學過道術’之類的理由,在他看來全是屁話,用來騙小孩的,而他現在馬上就要到冠年了,他已經不是小孩了。
但想想之前劉伶和天葵在他面前的“表演”確實讓自己不解,按理來說凡人是不可能會有如此神通廣大的本事的,這樣看來就只有兩個解釋:他們要麼是神仙,要麼是妖怪。
可是在水酉的眼中他更趨向於第二種解釋,因為自己從第一眼看到兩人時的感覺就是---那個揹著大葫蘆的人是個怪人,而旁邊的那個很少說話的傢伙更是有種陰冷的感覺,讓他看著看著就覺得不舒服,而且和自己又不對盤,幾次都差點要動手,爭吵已經成了家常便飯。但老爺卻稀裡糊塗的就相信了這兩個妖怪的話,還將他們奉為上賓;而且看樣子義父和沈管家對他倆也是恭敬有佳。那麼這樣的話,對自己來說就有些麻煩了……
水酉想著想著就走出了房門,大雨已經過去。新雨下的大理石鋪成的地上反射出一道道光華來,細柳上的水珠沾在柳葉上壓彎了葉身,四處都是草色青青,一片土香瀰漫。而就在水酉感到鬱悶的時候,卻看見陸蒼匆匆的身影閃過不遠處,再看一眼,已經趕出門去了。
“最近煩心事真不少啊!”想起不久前少爺說起的那個“攏翠樓”水酉不禁一個機靈,於是不再多想,輕嘆一聲跟了上去。
遠遠的望著陸蒼哼著小曲往前一直走著,沿路遇到的好些人見到他都笑著問候,陸蒼只是點頭答禮。走街串巷晃悠了幾段之後就過了市集,趕集的人流開始流散回家了,水酉見後趕緊加緊了步伐,而陸蒼卻順著街邊買了把摺扇搖著繼續往前去了。
水酉被一群來來往往的趕集的人們堵得放緩的步伐,而焦急的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陸蒼的背影,只是此時有一個馬車經過,擋住了她的視線,從馬車裡的窗戶上彈出一個頭來,是一張美人臉:清秀俊雅的臉蛋上掛著兩撇柳葉眉,上半身是粉色羅衫,頭戴著華釵寶飾,耳朵上綴著兩顆珍珠眼神中透著純真的笑意,觀望著四處的人流和將要擺開的夜市。一笑而過,讓水酉不禁愣住了腳步。等回過神去,早已看不見陸蒼的身影了。
“唉,誤事了!”水酉忿忿的自責了一聲,往前趕了過去四處張望,卻沒有見到陸蒼的身影,只有往來如舊的人流和四處鼎沸的人聲,人影穿梭之間,華彩服飾,絳紫嫣紅的景緻漸漸的讓他感到有些眼花繚亂。
水酉觀望了四處半晌之後終於嘆息一聲轉身便回,可一轉眼之間就遠遠的看見了一個模糊的身影,水酉上前幾步揉揉眼睛,就看見陸蒼正繞過一個牆角,水酉滿心歡喜的趕了前去,緊跟著他再也不敢掉以輕心。
此時餘暉將盡,夜市已經擺了起來,四周燈籠點起,酒肆茶坊已經聚滿了路人,吆喝聲此起彼伏,在街邊各種雜貨琳琅滿目,應有盡有。孩童手中的風車隨著清風旋轉起來,從眼前跑過撒下一路的笑聲。而此時水酉已經顧不得看熱鬧,跟著陸蒼轉過巷口,但一轉眼間就發現自己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人跟丟了!
“啊?……怪了!”水酉自語一聲趕過巷口一望裡面是一堵高牆擋著,而眼前已經沒有別的出路,再往四處望望根本不見陸蒼的身影,陸蒼就這樣在這個死衚衕裡憑空不見了!
此時風花起落,四周喧鬧的像一鍋炒菜一樣。有一股股香氣從四處彌散過來,混合著馬車趕過去後揚起的土氣和花草曝曬一日後散放出來的香味一起撲面而來,讓水酉不禁放鬆了下來。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又一陣酒味從身後飄了過來,夾雜著一絲牡丹花的氣味。
水酉驀然轉身,就看見了一個標緻的女子佇立在他身後,嬌好的面容和白淨的膚色加上半露著的酥胸和纖纖玉手,火紅的霞光映在臉上有著一種迷人的顏色,半低著頭挑起兩撇秀眉靜靜的望著他。
水酉慌忙上前一步,仔細一眼,這女子正是方才在街邊見到過的那個女子。於是心中一疑,上前一把抓住她的一隻手說:“你是誰,跟著我做什麼?!”
女子不驚反笑了,用另一隻手不慌不忙的理了理漫過眼前的幾縷青絲就望著水酉說:“現在不是我跟著你,而是你拽著我的手。”
水酉聽後馬上愣住,慌忙撒開手輕咳了一聲,接著就盯著她正色道:“你為何跟著我?”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憑什麼說是我跟著你呢?”女子撇了撇嘴輕笑著說。
水酉聽後就淡淡一笑:“憑什麼?哼,恕我冒昧,此路不通,姑娘難道看不見這裡已經沒路了麼?”
那女子倒是真的往前看了一眼,隨後就眨一眨眼沖水酉問道:“可不是嘛,這裡都沒路了,公子你又為什麼會來這裡呢?!”
“我……你!……我問的是你!”水酉橫著脖子反駁說。
女子一聽就笑了:“若不是為了那三百兩銀子,恐怕你也不會這般不講道理吧?雖說賞銀不少,但總得有命去花啊!”
水酉捫心自問對她的話是一句也沒聽懂,馬上追問道:“什麼三百兩銀子?”
“你這麼緊張不就是怕我與你爭那衙門懸賞的三百兩緝兇的銀子嗎?”女子冷笑道。
水酉聽後更糊塗了:“可否請你把話說明白些,緝什麼兇?”
女子笑笑說:“縣太爺家的千金被惡人擄走,追查幾月都沒線索,於是就懸賞三百兩銀子來緝拿兇手救出自己的女兒。你不知道麼?”
“他家女兒丟了,幹我何事?他做了朝廷的狗官整日裡欺壓百姓,女兒被人擄走想必是天理迴圈,報應不爽吧!”水酉忿忿的說。
女子聽後眼波一動:“哦?你好大的膽子,連知縣老爺都敢罵,不想活了是不?!”
水酉聽後輕嘆一聲說:“哼,這世道就是我們這些百姓想苟延殘喘都不行啊!朝廷是韃子們的朝廷,他們一直當我們漢人是最低等的那種,韃子兵殺起我們漢人來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想想十年前這裡的景象,和現在比比你會有什麼感覺?而且現在四處都起了義軍,這不就是給他們逼的嗎?!”
女子聽後沉默了下去,而水酉側過來呢來看了他一眼後就輕蔑的說:“想不到你也是他們一夥的,真是可惜!”
“住口!我是地地道道的漢人,來這裡是想捉拿那幾個擄走縣老爺千金的妖怪。”女子恨恨的望了水酉一眼,亮了亮手上的佩劍。
水酉一見登時就頓住了,不想白日裡只見到她的上半身,現在下半身也看見了,怎麼也想不到她竟然是一個會武功的女子。穿的是薄底輕靴,手中的劍穗在輕輕抖動著。
“哼哼!你既然是漢人,為什麼要幫衙門裡的老爺做事?”水酉淡淡的說。
女子聽後一怔,接著拔劍出鞘,架在他的脖子上怒喝一聲:“我再說一次,我不是為衙門做事,我是漢人,我來這裡只是想找到那幾個妖怪!”
水酉漲到現在也沒有見過這種架勢,當一把長劍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時候他一時感到有些慌神,但回望一眼那個女子顫抖的雙手便定下心來:“好,我可以告訴你那兩個妖怪在哪。”
“哦?!你……你果真知道?”女子的劍離開了水酉的脖子。
水酉見後就笑著說:“豈止知道,我們還認識。”
女子一聽馬上再次用劍按著他的脖子說:“你說什麼!你和那些妖怪認識?!”
水酉聽後慌忙擺手笑著說:“不,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們也曾想劫持我,但我才華橫溢兼聰明過人再兼機靈無比所以沒讓他們得逞。”
女子聽後狐疑的望了他一眼後想想這小子不過是一個愛耍嘴皮子的傢伙,也不會有什麼能耐,索性先不殺他。
“好,那你快告訴我那些妖怪在哪?”女子盯著水酉問。
水酉看了她一眼後眼珠一轉嘆息一聲說:“別以為我傻,我幫你總不能白幫吧?我可以告訴你那兩個妖怪在哪,但你也要答應我兩個要求,二換二,這樣才公平。”
女子聽後馬上嘴唇咬緊,噌的一聲拔劍出鞘再次架在了水酉的肩膀上:“你說什麼?想和我講條件嗎?!”
“嘿嘿,你就別再唬我了,再拔幾次劍的話你不煩我都煩了。你要殺我早殺了,還用等到現在嗎?再者說這裡緊挨著夜市,你動手的話還跑的了嗎?而且我這兩個要求也不算過分……”水酉用指尖輕輕的跳開女子的劍鋒說。
女子聽後蹙起了秀眉,片刻之後終於將劍入鞘:“好,你說。”
“第一個要求嘛,就是你要帶著我一起去捉妖。”水酉望著她悠悠的說。
“你不怕死的話隨便!”女子側過臉去。
水酉一聽就笑了:“好,這第二個要求就是:你要教我功夫。”
“你說什麼?!休想!”女子眼神如火。
水酉聽後輕嘆一聲:“唉,談不攏啊,你既然不願意的話那就散了吧。我想有人會願意的……”
女子聽後便盯著水酉狠狠的說:“我憑什麼收你做徒弟?!”
“唉?說錯了,不是我做你徒弟,而是你教我功夫。這都屬於自願,不是我強迫你。正如你所說的,我如果不在你這裡學點武功防身的話很容易會被妖怪整死的,就憑這個吧。”水酉說。
“你!……”女子欲言又止,但回頭一想---我只要隨便教他兩手用來防身就行了,等找到妖怪就一腳踹開他!想著想著就輕笑一聲。
水酉一見女子在竊笑,心中也美美得想了起來:等我學了本事,她捉妖時若有難就只能靠我了!
“好,我答應你!”女子爽朗的笑著說。
“好!”水酉也笑著看了他一眼:“來,擊掌為誓。”
“啪!”倆人的掌心拍在了一起,那一刻水酉的感覺就像是拍在了一團棉花一樣,只是幾道淺淺的繭子和瘦弱的骨感讓他覺的震得手心有些疼,不過這樣總算不錯。
“現在可以告訴我妖怪的位置了吧?”女子有些迫不及待的問他。
水酉輕笑一聲望了四處一眼後就說:“今天天晚了,明天下午也是這個時候我們再在這裡相會,到時候我就告訴你妖怪在哪。”
“你!……”女子憤怒的望著水酉正想說什麼卻聽見水酉先發問了:“你叫什麼名字,還有你到底是什麼人,這些都該告訴我吧,否則我們怎麼能同心協力的捉妖呢?”
女子聽後馬上愣住,沉思片刻後就說:“我叫韋喬,是……是山裡一戶人家的女兒。”
水酉一眼就發覺了怪異,但嘴上還是點頭:“哦!……那好,明天見!”說完大步流星的趕了回去。
女子望著水酉的背影忿忿的自語起來:“哼!等我完成了任務,非讓你好看!”說完舉步千鈞的跺了跺腳,持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