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移花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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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心雨執者酒壺,腳步輕輕的走上石階。扣響了慕容清的房門。

盧笯就站在旁邊,她警惕的看了一眼唐心雨以後,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立刻繼續觀望四周。

“唐姑娘來了,請進來吧。”

慕容清的聲音傳出來。

唐心雨心中一動,緩步走了進去。今晚她穿的是女裝。

門戛然一聲關閉,裡面燈火嫣紅。

唐炫和幾個堂主將陣法唐唐薄圍在中間,周圍是明火執仗的唐門子弟。

擒賊先擒王,只要把唐薄拿下,其他的小嘍囉不過是順手牽羊。

“唐薄,你自盡而死。門主不動你的家眷。”唐護朗聲道。

唐薄仰天長笑。“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說完,兩條鎖鏈突兀的從袖中飛出,直取唐護的咽喉。

唐護冷哼一聲,反手一棍,可是鎖鏈猶如兩條毒蛇,遇到格擋不但沒有朕開,反而借力使力,纏繞在唐護的脖頸和手臂處。

唐護大驚之下,動彈不得。

唐炫並不救援唐護,而是一抬手,一個三角鏢脫手而出,直奔唐薄的面門。

唐薄大驚,呼到。“袁天機還不出手,更待何時。”

袁天機心中暗罵,一抖手,兩個飛石射向唐炫和唐默的後腦。

“這老匹夫會武功。”唐炫惶然失色。

那飛石的破風聲已經逼近頭顱。

唐炫只得將繩鏢倏然收回袖中,飛身躲過。

而與此同時,唐薄欺身而上,手中寒光閃爍,要取唐護的命。

眼看千鈞一髮之際,突然兩聲扇響。

一柄摺扇銷去了唐薄的腦袋,然後又飛回了唐默手中。

而袁天機的髮髻已散,飛扇恰恰好從他的面門前飛過。將他的髮簪削斷。

唐護抖開鐵鏈,與唐炫一同拜到。

“多謝門主救命之恩。”

袁天機的目光震驚的望著唐默。“原來你才是。”

唐默微微含笑,並不言語。

“呵呵,沒想到,你不僅瞞過了天下人,也瞞過了老夫。

可惜,你終究鬥不過……”

唐默的眉頭皺起來。

可是袁天機還沒有說完,卻突然瞪大了眼睛。

良久,他吐出一口氣。“是老夫口風不嚴,此命該絕。佩服佩服。”

然後他的身軀就緩緩倒地,花白的頭髮散亂。

唐默的眼睛突然就一縮。

唐炫上去,將他的身軀翻轉。

之間一朵白色的茉莉插在他的後心。

“移花宮?”

移花宮向來是女子為尊,行蹤詭秘,武功高不可測。

眾人心中都是一凜,警惕的望向四周。

唐默眉頭緊鎖,什麼時候唐門成了這麼招眼的肥肉。各方勢力如此混雜。更沒有想到,一向獨來獨往,立於江湖之外的移花宮也歸順了中南王。

女子,唐家除了知根知底的女眷,還有誰……

他的眼中突然閃現出一個人。

“飛鶴公子現在何處。”

熊的劍光只一閃,一朵白色的茉莉花就在眼前翻飛,散出白色的花瓣。

熊的劍的確很快,快得沒有讓她失望。

她笑著,說不出的嫵媚。

熊擋在慕容清前面,旁邊還有瑟瑟發抖的唐心雨。

慕容清扇扇扇子。“真沒想到你還能笑得出來。”

頓了頓又說。“而且,我不得不說。我沒想到你能笑的那樣好看。”

盧笯微笑道“是麼?”她緩緩地抬起手,從手上摘下一張人皮面具。

這張容顏傾城傾國,遠比屬於盧笯的那張臉妖嬈許多。

“有美人兮,在水一方。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盧笯咯咯的嬌笑道。“沒想到慕容公子還有吟詩的雅興。可惜,這樣的美人臉。三位恐怕卻只能最後一次看到了。”

她的玉指纖纖,自戀的摩挲著自己的容顏。

“能死在,夢魘花粉之下,黃泉路上,就多謝這個少年吧。可是他劈開的花瓣呢。”

她媚眼含笑,等著眼前的三個人轟然倒地。

可是慕容清微笑著,儒雅得扇著摺扇。

直到身後,唐默帶著唐門的高手前來。

盧笯的笑容,終於凝固在臉上。

“慕容不才。”慕容清說道。“你有聞風即散的花瓣,可是在下也有一柄冬暖夏涼的摺扇,實在是承讓承讓。”

盧笯的嬌美的面容開始扭曲起來。

“不可能,從沒聽說過慕容家會製毒解毒。”

慕容清笑笑,並不答話。

盧笯的身後卻傳來冷冷一聲。

“師弟,這是唐門的家務事。”

慕容清啪的一聲合上摺扇。“師兄請自便。”

盧笯怦然變色,嬌軀一轉,白色的綾布破風而來。直擊唐默的咽喉。

唐默面色不變,身形一閃,同時摺扇脫手而出。

划向盧笯雪白的脖頸。

可是,盧笯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摺扇擊出的方向,摺扇在空中打了個旋空手而歸。

嬌俏的笑聲響在房簷,“你們兩個小白臉都太兇,我還是喜歡這個。”

話音剛落,兩綾白布破瓦而下,裹住熊的腰。

熊一皺眉,下意識的旋腕。

可是他的目光突然一縮,注意到白綾上的一道標記。

他的動作突然就停下來,任憑自己被裹挾而起。

盧笯快速的點了熊的穴道,“那醜八怪在柴屋。”嬌音落下,屋簷上凌空而起,很快沒了動靜。

“是我疏忽了。”唐默出聲道。

慕容還是微笑,微微扇著摺扇。

“我只見她出手時白色茉莉,便以為她不過是個六級以下的花使。”

“可是她卻有移形換位的功力。用殘影吸引了你的注意。”

“移花宮到這裡來到底有什麼目的。難道她們真的願意臣服的中南王?畢竟如今皇上深不可測,太子也是不世出的雄才。中南王縱然也有梟雄之姿,可是天時地利都不佔。

移花宮難道要做以卵擊石之事。”

“師兄何必太過思慮。你我下山時,師父早已將這王朝五百年氣數推演至盡。

你我本是閒雲野鶴之人,不過體驗這世間百態。

又豈需掛懷。”

唐默難得的露出笑容。“師弟說的是,倒是師兄亂了心思。”

唐心雨在旁邊,一直傻傻得望著慕容清。心臟如同小鹿一般亂撞。

這就是慕容清?自己從小定下親事的慕容清?他不是飛鶴公子嗎?

這是怎麼回事,我穿成這樣。

本來還一肚子委屈滿不情願,這時候後悔自己剛才沒有多加打扮。

她終於想起一件事,忍不住開口道。

“哥哥,慕容公子。剛才那個女人說,柴房有個醜八怪,是怎麼回事。”

慕容這才想起來,被掉了包的盧笯似乎還在柴房。

“是酒席之後掉得包吧。”唐默說。

“是啊,可惜,女人都喜歡不一樣的香粉,而我天生又對香粉過敏。”

“五堂去其二,我要去料理家務事。

師弟請便。”

“慕容恭送師兄。”慕容清說道。

唐心雨在一旁,暗自慶幸。“原來他對香粉過敏,幸虧今日特地沒有塗抹。

還以為差點要失身,巴望著兄長早些來。

卻原來他就是……怪不得他這麼年輕。”

唐心雨偷眼瞧著。“又這麼儒雅,再好也沒有了。

可惜是個瘸子。不過女子應當守婦道,若是太完美了,少不得又三妻四妾。”

她想到這裡,不由遺憾之餘又覺得欣喜。

可是隻見慕容清,長身站起。

伸了伸腰。“坐得快長疹子了。心雨姑娘。你隨我一起去柴房把,我恐怕剛才那個老太婆扒了人家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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