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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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仗義相助刀光裡驚悉身世語出驚人六龍首所言非虛

上回書說道,那仙神會上座六龍首牧天狼挑撥離間威逼利誘,將圍困在獸群之中十幾位身受重傷的江湖武士分而化之,兵不血刃的為仙神會再添幾員高手。此刻見那聖鹿書院‘七劍飛仙’高雲天和那東海風雲島‘鐵膽龍槍’龍九幾人誓死不從,當即揮手下令殺人滅口。

兩方人馬又再行廝殺了起來,刀光劍影過處,場面自然是血腥殘酷無比。一身華麗紫袍,頭罩兜帽的牧天狼見馬上就要大獲全勝,連帶著除掉十大宗門之中,其中兩門的精英高手,心頭自然是喜出望外。他站在人群之中負手而立,已然哈哈大笑起來。

然而此時,卻聽得半空一聲怒喝傳來道:“幾位道友莫慌,蓮花宮上官蕊兒再此!賊人休得猖狂,看劍——”

伴隨這聲嬌叱,一道衣著華麗的美麗倩影,夾帶著驚人劍氣向著牧天狼當頭斬落。這女子所使用的劍法,正是蓮花宮的鎮派絕學《蓮花弈劍訣》。這人,也正是上官蕊兒。

龍九等人見了有人拔刀相助自然大喜過望,但接著見趕來援手的卻只有一位身手了得的弱女子,不絕又是焦急,又是欣喜。

噌——

就在此刻,上官蕊兒的蓮花劍氣已然襲到牧天狼的頭頂。

只聽得那龍九笑言道:“好劍法!原來是蓮花宮少宮主上官小姐到了,我等感激不盡。快走,快走,此乃是非之地,還請將仙神會齷蹉之事帶出去,告知我十大宗門和江湖武林,讓各位武林同道有所防備……”

這東海風雲島‘鐵膽龍槍’龍九公子槍法好生了得,一杆蟠龍紅櫻靈槍好似游龍翻轉不休,擋者難敵。槍身不僅瀰漫天地元氣,那龍形槍頭之上還帶有不絕龍吟海嘯之聲,所用的正是風雲島鎮派絕學《雲龍鬧海槍法》。

這龍九公子英雄,那聖鹿書院‘七劍飛仙’高雲天排名小公子譜上第六,自然也是了得。所使的也不知是什麼劍法,但見手中靈劍飛揚躍蕩,劍氣縱橫。而背後六口子劍也已出鞘,卻是以氣御劍,七劍盤旋,四下翻飛,好似雲中劍仙一般詭異難測。

兩人奮力刺死麵前強敵,大聲疾呼,卻是讓趕來相助的上官蕊兒快快離去,通風報信。

‘嘭——’

只見一條黝黑詭異,周身鉤刺好似蜈蚣的槍頭軟鞭,帶著血紅詭異的強大氣勁飛起,正中上官蕊兒的劍氣之上。氣勁交擊,爆發出巨大震盪之聲。

上官蕊兒劍術驚人,但人階中級大圓滿的真氣卻遠非牧天狼地榜中階修為的對手,交手之下自然不敵,幾個凌空後空翻散去強大的反震之力,狼狽的去了開去。

“哼!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正道宗門弟子。”牧天狼見了冷笑一聲,退入了一眾仙神會高手之中,卻是再次拿出了那根詭異的長笛放在嘴邊吹奏。

“律——律律律——律律!”

這骨笛發出的笛音甚是古怪,龐大氣勁透過幾個小孔散發音波震盪,瞬間融入到空氣之中。眾人聽了只覺心浮氣躁,但四周數百高階兇獸聞之,卻猶如吸了毒藥一般躁動起來,一雙雙兇橫的獸眼瞬間變得血紅。伴隨無數咆哮,四周的高階兇獸張牙舞爪地撲咬向包圍中的幾人。

就在此時,但聞四周一陣詭異的琵琶之聲傳出。

“咚咚咚咚——咚咚咚……”

這琵琶之聲更加詭異難測,好似天外魔音一般似有實無,卻又震盪所有人的耳膜心神,不知何時已然與那牧天狼的妖異笛音抗衡在一處。

一時間,所有人只覺得血脈通行不暢,真氣翻湧不休,心神失守之間吐血練練,已然大驚失色,卻哪裡有力氣繼續酣戰?俱都將兵器一插,各自盤坐再地,抱元守一收斂心神,只得任人宰割一般可憐。

而那些兇獸也好不到哪裡去,被兩股詭異魔音相激,原本就殺戮之心太重,此刻又沒辦法收斂心神或是捂住耳朵,已然是雙眼紅得能滴下血來,發狂一般張嘴亂咬,各自廝殺成片,直至力盡而亡。

這琵琶之聲正是聖器‘天魔’所出,而所奏之人,自然就是單悲紅。

那紫袍六龍首牧天狼也已經知道不對,料想四周還有精通音殺秘技的高人與自己鬥法做對,眼看自己馴服的無數兇獸俱都自相殘殺而死,心頭已是驚怒不已。而一眾屬下捂著耳朵七竅流血倒地哀嚎不休,能盤坐下來定住心神的十不存一。他抽空一看,發現已然就他一人還能站立,成了個名副其實的孤家寡人。

牧天狼有苦自己知,他到是想停,卻又苦在不能收手。如若停止吹笛,那詭異的琵琶之聲必然傳入自己耳朵,進而心神受制,甚至被操控自殺而亡。此刻他是趕鴨子上架,想停也停不下來。只有用笛音鬥法,與那修為不高,但精通音殺秘技的‘高人’死磕到底,否者明年今日就是自己的死祭。

想到這裡,牧天狼已是一頭冷汗宣洩而下,一腔先天真氣不減反贈。他一是欺那‘高人’修為不及自己,料想無法僵持太久。二是欺那‘高人’既然拔刀相助,必然擔心再鬥法下去,傷及在場十大宗門無辜之人。牧天狼心頭髮狠,索性想著決一死戰,看誰他-媽先弄死誰?這樣一來,妖笛之聲卻愈發嘹亮,而那詭異的琵琶被其所激,也是跟著愈發高亢緊急。

那妖笛之聲一陣急似一陣,小音切切如急雨,大音鑿鑿如海嘯,好似萬千妖獸浪潮來襲,猛不可當。而單悲紅的天魔琵琶彈奏出一曲《十面埋伏》,更是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猶如萬千陰魂鬼兵借道,所過之處生機全無,人畜不留。

方圓百丈的天地元氣被兩股音波脈衝攪得混亂不堪,漸漸的連樹木也開始抖動,溪水也開始震顫,無數枯枝敗葉漫天飛舞,卻是比刀刃還要鋒利幾分。兩人面都沒見到,卻是已然透過音殺秘技鬥得你死我活兇險無比。

眾人只覺得兩人這般鬥法,自己確平白無故受了這池魚之殃,縱然那彈奏琵琶之人是好心救自己,心頭卻也好不鬱悶。而那震耳欲聾的音波氣勁擊得自己心神失守,意識已然模糊。修為不足者,已然七孔流血而死;修為高一點的,噴出一口老血,早已昏迷不醒,怕是醫治好了也要功力大損,暗傷在身。只有那龍九以及高雲天幾人盤坐再地,雙手互抵圍成一個大圈,方才相互藉助真氣護住心脈,像是汪洋大海中一條顛簸欲沉的小船一般無助。

漸漸的,妖獸死絕了,眾人大都昏死了,單悲紅一邊飛快的彈奏這天魔琵琶,一邊自一顆大樹之後慢慢行了出來。卻也是和牧天狼一般滿臉冷汗,面色蒼白。兩個精通音殺之術的高手,此刻終於是正面見到彼此了。卻是猶如兩隻殺紅了眼的鬥雞,誰也不想罷手,誰也不能罷手。

牧天狼此刻見到與自己鬥法的‘高人’,卻是萬萬沒想到會是一個英俊的盲人青年,儘管嘴未停,手未住,但心頭卻是難免一震,快速思索起面前這人的底細來。差異想道:“原來是他?‘一刀兩斷’單瞎子,好一個陌路強人。只是……這人為何似曾相識?好像以前在哪裡見過?可是一時半會兒卻又沒有印象,到底是在哪裡呢?”

正這般苦苦思索著,兩人鬥法已然到了生死關頭。伴隨兩人緩緩靠近,之間的距離已然漸漸縮小到了兩丈。然而那笛音和琵琶聲卻是前所未有的高亢起來。身在其中,猶如被汪洋大海吞沒於深處一般窒息痛苦。

“嗯哼!噗——”

此刻,卻見那盤坐再地,一頭冷汗的上官蕊兒,以及那修為略低的‘七劍飛仙’高雲天終是堅持不住,嘴裡噴出一口鮮血,搖搖欲倒。

然而就在此時,單悲紅沉腰坐馬,將琵琶絲絃一拉,猶如開工射箭一般,狠狠的對牧天狼連揮了三下。

“嘣!嘣!嘣——”

這三記連環撥絃指法,正是《天魔妙指音殺刀》中的一招‘流雲三拂袖’。

這《天魔妙指音殺刀》乃是昔年刀邪師尊橫行江湖的絕技,又豈是易於?這一路音波刀法化無形為有形,借音波脈衝震盪天地元氣化真氣為刀氣殺敵,但招式只有十四招。單悲紅念在這音殺秘技實在是有傷天和,借音波傷人無影無蹤,卻是連敵友都不分,所以平時自然是很少用。出道江湖三年多,也只有在那日蓮花三聖女用陣法考驗他心性時,無意中用過一招‘彈指一揮間’。就是如此,卻還差點要了他司徒留香姐姐的性命。

這《天魔妙指音殺刀》共有十四招,分別是:彈指一揮間,風波兩不平,流雲三拂袖,四面盡楚歌,五福俱臨門,六丁硬開山,七星指北斗,八方皆風雨,九宮演天機,十方盡俱滅,觀山臨劫月,花蕊散迴風,回瀾浪拍岸,寒鴉獨戲水。

此音殺武功前十招為指刀,主彈奏進攻傷人於無形。後四招為刀術,用暗藏的雪恨靈兵主防守,近戰保命敗中求勝。

這一招‘流雲三拂袖’以指法發刀氣,藉助天魔聖器成功凝聚出刀芒。然而事出突然,去勢奇急。那牧天狼還來不及反應,三道借聖器凝成半實體的音波庚金刀芒,眨眼之見就到了面前。

牧天狼也不愧是地榜中級大圓滿的宗師級道尊高手,卻是在情勢危急之下狼狽萬分地翻身避過,接著身在半空,卻是扭轉身體使出一招‘魁星點鬥’。

“咔擦——”

但聽得機括聲響,一蓬暗紅色的破氣毒針,向著單悲紅當面扎來,陰毒無比。原來那詭異的骨笛之中卻是藏有保命護身的暗器,想是這牧天狼情急之下使了出來。

這牧天狼使出保命毒針,心念電閃,心神狂震,終於透過單悲紅那修長如玉的手想起了什麼,震驚地大吼道:“是你?對就是你!一刀兩斷單瞎子,忘刀山莊昔日莊主刀無愧,究竟是你什麼人?”

單悲紅也是狼狽萬分的用聖器琵琶擋住雨點一般的毒針,正要上前與這仙神會上座六龍首牧天狼廝鬥,卻聽得他這般尋問,腳步不覺一停,心神俱震。謹慎問道:“你認識我……認識我爹?不錯,刀無愧真是已故亡父。說,你是怎麼知道我身份的?十幾年前我忘刀山莊滿門一夜被滅,是不是你乾的?說——”

話說到此,單悲紅已然是雙眼一紅,想起那個不堪回首的血夜,想起這十幾年來自己兄妹兩所受的諸多苦難,卻是緊拉絲絃,一身真氣已然運到極限,大吼道:“你說——,是不是你?”

“哈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只聽那仙神會六龍首牧天狼仰天狂笑不休,言道:“沒想到昔日名震天下的忘刀山莊,魔刀宗宗主刀無愧居然還有後人存世,如今還要救神州十大宗門的人。哈哈哈哈……這難道是天意?”

“什麼?你剛才說什麼?你把話說清楚,否者別怪單某刀下無情。”單悲紅聞言又是一震,好像猜測到了什麼,卻是連手都開始顫抖起來。

“哈哈哈哈……小子,你絕對不姓單,你那一雙手騙不了我,告訴牧某你到底叫什麼?”

單悲紅見面前這緩緩後退幾步的紫袍中年人好像真的知道自己身世,也似真的知曉自己的滅門仇敵是誰。想起這十幾年來,自己沒日沒夜苦練武功的目的。沉思片刻,他深吸一口氣,強制定住自己浮躁的心神和氣血,終是開口道:“我確實不姓單,而姓刀,本名刀悲紅。只因仇家勢大,不得不隱姓埋名司機復仇。昔年雲州嵯峨(cuoe)山紅楓谷,忘刀山莊已故莊主刀無愧,正是家父!”

那牧天狼聞言瞭然地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刀家並未死絕?還有你這個後人存世。哈哈哈……你方才如此問我,怕是並不知曉自己的仇家是誰吧?哈哈哈哈……可笑啊可笑,你居然救十大宗門的人。不僅如此,據聞你還和十大宗門的蓮花宮打得火熱?你可知道,神州十大宗門就是滅你全家的元兇?哈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哈哈……”

“什麼?你說什麼?噗——”單悲紅聞言又是一震,當下只覺心神失守,拿捏不住氣血,頹然跪地,噴出一口鮮血來。

在場還算清醒的眾人聞言也是呆住了,一時間也是六神無主,不知該如何是好。

“住口!賊人休得胡言亂語,我神州十大宗門又怎麼會是擅傷無辜的罪魁禍首?悲紅弟弟,休要聽他胡言亂語的謊言。此人必是言語欺騙於你,然後司機逃跑,快殺了這惡賊。”

說話之人,正是盤坐一旁,為自己療傷的上官蕊兒。

“我說謊?哼哼!我牧某是何等身份?何必對一個故舊之子說謊?笑話。十幾年前,雲州嵯峨山紅楓谷的忘刀山莊,在江湖上地位是何等了得?他爹刀無愧名為莊主,實際上是魔刀宗宗主。刀無愧和嶽州邪劍門門主劍唯心兄弟二人,俱都是名震武林的天榜皇級大道尊。只因為兩人都是大魔頭,預要一統魔教抗衡神州十大宗門,方才遭到你們這些正道聯手陷害,毀宗滅族。哈哈哈哈……可笑他這小子不辨是非,卻自甘墮落,棄家仇族恨於不顧,與爾等自命俠義沽名釣譽的小人為伍。哼!可笑。要是刀無愧泉下有知,非得……”

“住口!住口!我叫你住口——”單悲紅此刻已經狼狽萬分的站了起來,嘶啞悲憤的大吼道。已然是運起全身功力灌注在懷中聖器琵琶天魔之上,猶如一頭擇人而噬的蓋世妖獸。

眾人一看,當即大驚失色,暗道單悲紅此刻念頭不通達,執念過重,怕是要走火入魔了。

只聽得單悲紅繼續對牧天狼說道:“今日,我只要你告訴我……告訴我你所言是否屬實?你一面之詞叫我如何能信?可有真憑實據?否則縱然你與我亡父是故舊,今日……也是萬萬別想生離此地。”

那牧天狼聽了心頭自然也是一驚,尋思道:“自己雖然修為深厚,但一身本事盡在音殺和控獸之術上,武功卻是平平。而面前這盲眼小子雖然修為不及自己,但據聞刀法猶如其父刀無愧一般驚才絕豔,剛入人階便可與地榜高手較量。如今已然半隻腳踏入了地榜,奈何此刻手中還抱著一張古怪的邪異琵琶,必然不是凡物。自己方才與他借音殺之術才打了個平手,此刻近戰肉搏必定討不了好。他如若要殺我,我確並非其敵手。罷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且好言鎮住了他,然後逃走暫避一時。刀家還有後人再世,此事可大可小,得儘快將此事告知掌令使大人,再從長計議不遲。”

牧天狼想到此處,當下開口言道:“真憑實據?哼!此事老一輩的江湖中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小子你可知道?我仙神會的創立者之一,其中就有你父親!而且還是曾經的上座大龍首。”

“什麼?”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他在說慌!”

盤坐再地的幾位年輕豪傑聞得此語,也是震驚無比,失口否認道。暗想必定是牧天狼言語挑撥離間,想讓單悲紅唯他所用,然後殺自己幾人滅口。

而此刻單悲紅也是難以置信,心頭陷入了彷徨與凌亂之中。

牧天狼說道此處,見單悲紅和眾人俱都震驚得無以復加,料想時機已到,使出輕功回身便走。

“休走,給我留下吧!”

單悲紅見這牧天狼居然要逃,好不容易才有了家仇的一點線索,卻又哪裡肯讓這陰險小人溜走?他趕緊拔出後腰的人殺橫刀射了出去。正是《奇門三才刀法》中的離手刀。

這一招離手刀不求傷敵,但求留下此人。緊接著單悲紅抬手一抹,靈兵‘雪恨’已然自天魔琵琶之中出鞘,就見單悲紅身形平地飛躍而起,將雪恨刀在掌中飛速旋轉幾圈,借勢扔了出去。

這一招,正是《天魔妙指音殺刀》中用來近戰,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寒鴉獨戲水’。

但見那藍虹刀光夾帶著一簇螺旋旋風,眨眼之間就到牧天狼背後。牧天狼身在半空,突覺背後風聲襲來,大呼不妙。他凌空轉身,把手中骨笛當做兵器一挑,正好命中飛射而來的人殺橫刀,將其挑飛。然而還來不及高興,便見一股藍虹旋風又到身前。牧天狼也來不及看細看,抬手用手中骨笛向下硬擋。

只聽得‘咔擦’一聲,接著便覺右肩一涼。牧天狼側頭一看,不覺驚怒交加,悲憤萬分。那藍虹也似的旋風卻是一口罕見的靈兵寶刃,不僅將他手裡秘製的白骨妖笛切斷,進而連帶著卸下了他一隻胳臂,飛閃而過。那右臂齊肩而斷,帶著一蓬獻血掉落地面,

“啊——”

牧天狼此刻方覺右肩一陣鑽心劇痛,亡魂皆冒之下在樹尖一點,帶著大片血雨狼狽萬分地逃走了。

單悲紅操手接住旋轉飛回的雪恨靈刀,一邊還刀歸鞘,一邊只聽得其聲遠遠傳來道:“臭小子,你竟敢斷去牧某一臂,此仇不共戴天,牧某定要將你千刀萬剮。你要滅門的證據,大可去找如今魔刀宗宗主莫問天要,哈……啊!”

單悲紅見此人武功平平,但輕功卻是了得,料想百里之內難以留下他來,又見那上官蕊兒等人此刻被音波震成內傷,卻也是不能不管,便只能咬牙作罷。

他立在原地好半響,方才默唸《黃庭經》使自己平靜下來,一邊想著牧天狼適才離去時所說的話,一邊回身,臉色複雜的向盤坐再地的其餘幾人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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