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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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殘陽下新門主約戰未果黑夜中四龍首百鬼夜行

殘陽已落,餘輝漸晚,天地暗了下來。

單悲紅與那沙陀真正待痛飲,卻聽得一旁傳來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道:“這位沙陀兄且慢,不知小弟二人,可能討得一壺美酒喝喝?結交一下你這位朋友?”

單悲紅二人聞言一愣,轉頭向發聲之處看去,卻見人群之中當先走出兩個人來。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丰神如玉的‘玉劍公子’獨孤無玉和‘飛雪公子’雪雲飛兩人。而說話之人,確正是那獨孤無玉。

沙陀真顯然不認識這兩人,但瞧見這兩人神采飛揚,揹負寶刀,加之在同輩之中也是修為高絕,料想此二人必定不凡,便疑惑問道:“敢問兩位閣下是?”

“在下太玄門獨孤無玉,這位乃是北冰域暮雪山莊少莊主雪雲飛。今日在這古石城有緣見到沙陀兄這樣英雄豪氣的我輩人傑,實乃人生一大快事。我兄弟二人有意和兄臺你結交一番,只是不知沙陀兄看不看得起在下二人呢?”

“哦?原來是小公子譜上排名第一的‘玉劍公子’獨孤無玉,以及排名第七的‘飛雪公子’雪雲飛。久仰大名了!只是今日,乃是我萬里門與他單悲紅單兄的私仇,這杯喋血水酒兩位公子不喝也罷。但兩位兄臺卻在此刻現身相見,莫非與這位單兄也有舊怨不成?”

“不錯!”只見那獨孤無玉此刻終於是冷冷的看了單悲紅一眼,森然言道:“這單瞎子看似正人君子,可是背地裡卻陰險狡詐非常,沙陀兄萬莫被他給騙了。前些時日在連華山外圍,此人更是貪戀我妹妹美色,將其強行虜走,至今下落不明。而後又在蓮花宮當著伏魔寺以及無量宮等三位天榜宗師的面,巧言令色意圖加害與我未果。再有,此人明知那蓮花三聖女之一的上官小姐與我這雪雲飛兄弟情投意合,卻硬是要橫刀奪愛打算左擁右抱。如此不仁不義卑鄙無恥之徒,又怎能讓他苟活於世間?今日正巧遇上沙陀兄找此人麻煩,想來要殺他這樣的卑鄙小人,也無需講什麼江湖道義,不如你我幾人聯手將這單瞎子殺了為民除害,成就江湖武林一段佳話,又豈不快哉?”

單悲紅原本也沒想到在此關頭又遇到獨孤無玉橫插一腳,他本是不削搭理這卑鄙小人,但聽得此人在言談之間,卻是又要致自己於死地,當下便心頭火氣,冷笑罵道:“哈哈哈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獨孤無玉,你這仙神會的掌令使在山裡做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醜事我還沒有公之於眾,卻不曾想你這卑鄙小人打算借刀殺人再取我性命。可笑,如今蓮花宮少宮主上官蕊兒小姐就在此地,是真是假,一問便知。那日正是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太玄門與仙神會狼狽為奸,方才讓你平安離去,否則,又豈容你今日在此地囂張?再有,你卻也太過看輕這位沙陀兄了。我沙域中的豪傑男兒,一向恩怨分明,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恩仇又豈能假手於他人?可不會吃你中州江湖上那一套虛偽手段。沙陀兄以為然否?”

“啊?”

“什麼?是他?”

“不會吧?”

“……”

數千在場的江湖中人一聽,聞單悲紅管這‘玉劍公子’獨孤無玉叫仙神會的掌令使,想起這段時日在深山沼澤之中被那仙神會連番算計,頓時一片譁然。一時間,憤怒的眾人已然議論紛紛,對著獨孤無玉和太玄門生出了疑心。

沙陀真聞言也是面露嘲笑之色,對獨孤無玉鄙夷道:“哈哈哈哈……單兄所言不錯。我原本以為你這廝乃是小公子譜上排名第一的人物,人品自然不差。可不曾想,原來你不僅是那什麼魔教仙神會的頭目,如今更是花言巧語意圖算計我沙陀真,打著借刀殺人的心思。哼!我與這位單悲紅單兄一見如故,要不是因為彼此立場不同,又有血仇在身,只怕是能成為莫逆之交。我的兩人的絕交之酒,你這樣的卑鄙小人也配共飲?呸!給我滾!否則今日,我先宰了你再說。”

這沙陀真說完此話,卻是全身功力一震,頓時散發出地榜宗師高手的威壓,立刻將那臉色難看到極點的獨孤無玉兩人給逼退了好幾步。

於此同時,那蓮花宮的上官蕊兒也是現出了身來,出現在了單悲紅身旁,只聽得她道:“無玉公子,當日在蓮花宮,你與悲紅公子各執一詞,當著伏魔寺真誠大師與無量宮如慧師太等三位天榜前輩的面彼此言語陷害自不再提,你拿不出證據證明悲紅公子強虜了你妹妹,而悲紅公子也拿不出證據證明你與仙神會有瓜葛。幾位天榜宗師苦口婆心的奉勸你要改邪歸正,莫讓太玄門的千年清譽毀於一旦。可是現如今,你卻依舊再此強詞奪理,意圖謀害單公子?你到底安的什麼心?還有,這段時日連華山內的武林人士以及我神州十大宗門的弟子不斷遭到仙神會的算計,到底與你有沒有干係?今日你既在此地現身,不如當著眾位江湖好漢的面,把話說個清楚明白?”

“是啊!讓他說個明白。”

“對!上官小姐言之有理,他仙神會無緣無故為何加害與我等?”

“就是……”

“……”

那獨孤無玉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腿,此刻見自己非但沒有成功借黃沙萬里門與一旁雪雲飛之手除掉單悲紅這個心腹大患,更是一不小心讓自己成了眾矢之的,不覺驚怒交加,臉色鐵青。

那日在蓮花宮後山的涼亭之中,因為沒有證據證明他於仙神會有關係,便有驚無險的受了三位宗師用心良苦的一番教化,但此後便不受宮中之人待見,看到眾人懷疑和鄙夷的眼神便大感臉面無光,所以便灰溜溜的走了。原本這獨孤無玉是打算在雲霧澤開啟之時便率領屬下進山匯合,知道那雪雲飛靠不住,打算獨自半路狙擊單悲紅,趁混亂殺人滅口。卻不曾想此人為了幫助蓮花宮防守進山隘口以至於耽擱了幾日時間而失之交臂。加之仙神會圍困眾多武林人士之事複雜多變,便唯有放棄。

哪知今日安排好一切,剛獨自悄悄趕到古石城,卻是再次遇到了雪雲飛。兩人正待坐下來喝上幾杯,卻突聽荒城裡傳出讓單悲紅現身相見的聲音來。這時瞧得事情原委,又看到單悲紅這正主現身,方才明白是那黃沙萬里門的新任少門主要找單悲紅報仇。

他瞧在眼中,喜在心頭,當下尋思道:“這單瞎子手下頗有幾分手段,那日在蓮花宮的小亭之中,還與無量宮的天榜宗師如慧聖尼交手一招而安然無恙。如今已然是半隻腳跨入了地榜宗師道尊一列,不日就要貫通全身經脈,修煉‘暗竅’從而‘化氣為液’成為道尊宗師,卻是比自己也不遑多讓。這黃沙萬里門的沙陀真雖然已是地榜道尊,但顯然也是最近方才進入此列,刀法武功卻不見得就比單瞎子高出多少,兩人若是要比高低分生死卻也難說得很。不如自己拉雪雲飛趟了這沙陀真的渾水,這一來,借他兩人之手除掉單悲紅固然是好,如若除不掉,也要將單瞎子留下來,可別他再溜了去,以便今晚再殺他滅口。這二來,這沙陀真雖然是沙域貧瘠之地出來的鄉下莽夫,但身後的黃沙萬里門幫會頗有幾分勢力,自己如若幫他報了殺弟血仇,此人必定感激於我,倒時我再使手段套交情,讓其歸順到仙神會下為我所用,則又是大功一件,豈不大妙?”

這一石二鳥的計劃在獨孤無玉看來原本天衣無縫,心想這沙陀真只要不傻,便會答應與他二人聯手,只要幾人聯手,要殺單悲紅簡直易如反掌。

可是他算無疑策,卻是並不清楚沙域武林的規矩。這些自小生活在沙域上的豪強,個個都是刀頭舔血的狠辣之輩,就算作惡,那也是光明正大的行事,被殺了,也會讓仇家覺得他是條光明磊落的好漢,否者會被江湖武林恥笑,戳脊梁骨,確是最見不得這些虛偽狡詐兩面三刀的卑鄙小人。

獨孤無玉方一開口,不僅讓那單瞎子怒從心起,一不做二不休將他在仙神會的身份公之於眾,卻又連消帶打讓這沙陀真對自己心生反感。此刻見那上官蕊兒又突然現身,哪還不知大事不妙?

獨孤無玉眼看不但沒有挑起單悲紅與沙陀真的戰火,卻是讓自己成了過街老鼠,無數進山之後受到仙神會算計打壓的江湖人士恨不得殺自己而後快,連一旁與他結盟的雪雲飛此刻也是戒備懷疑的看著自己,心頭已然明白今日若是稍有不慎,怕是小命難保。

就在眾人上前要捉拿他之時,這獨孤無玉卻是使出身法飛躍上了牆頭,向著天上射出了一到金色的‘千里火’。

那煙花火光串上幾十丈的半空,在暗淡的夜空中爆炸開來,閃現出兩個大大的‘仙神’二字,炫目非常。

獨孤無玉做完此事,終是對在場憤憤不平的諸多武林人士露出了真面目,只聽他冷笑道:“哼哼!想要我獨孤無玉的性命,就憑你們這些烏合之眾也配?不怕實話告訴你們,如今我仙神會四大上座龍首已然大舉壓境,將這古石城圍得水洩不通。今夜一過,但凡不向我仙神會投誠者,一個都別想活。還有你單瞎子,你幾次三番懷我仙神會大事,今日定要你屍骨無存。哈哈哈哈……”

這獨孤無玉說完此話,確是終於承認了自己就是仙神會神秘的掌令使。此刻話已說盡,狠狠的登了搖頭失笑的單悲紅一眼,趕緊使出輕功退之夭夭消失不見。

在場眾多江湖人士聞言譁然之聲大作,料想此處已然是是非之地,必定埋伏重重,危險萬分,哪裡還敢多呆,俱都呼三喝四飛簷走壁的做鳥獸散,各自逃命去了。

沒過一會兒,四周已然是刀劍交擊之聲大作,夾雜著一股可怖的血腥屍臭鋪面而來。就在此時,一陣詭異的簫聲響起。

而在場中,十幾位黃沙萬里門的護法也已將沙陀真圍了起來,護其周全。只聽那沙陀真笑道:“單兄,看來我們這場生死戰是打不了了,還得先打一場逃生戰。不如你我暫且罷手,待來日相遇再分生死如何?”

“單悲紅隨時恭候,沙陀兄保重。”單悲紅自然是點頭答應,此時此刻,卻是不宜再生事端。

沙陀真哈哈一笑,大手一揮,帶著一眾手下急匆匆的去了。

“看來確如你說言,這獨孤無玉真是仙神會的掌令使無疑了,想不到,太玄門和仙神會當真是勾搭在了一起。只是如今,我們該怎麼辦?”上官蕊兒和單悲紅躍下石柱,和龍九高雲天兩人匯合,見四周已經亂成一片,喊殺打鬥之聲不絕於耳,有些驚慌失措的問道。

單悲紅領著四人飛簷走壁,向著北方祖蓮山脈處躍去,說道:“向祖蓮山脈方向撤走,仙神會人多勢眾,事先又有埋伏,我等必然不敵,得找個地方躲上兩天。”

剛說完此話,四人躍下老舊的石城牆頭,卻見明月下的黑暮之中,前方人影幢幢,張牙舞爪身形緩慢的向自己等人衝來。

“嗚嗚……呃呃!”

這些人影嗚嗚呃呃發出一些不似人聲的怪吼,夾帶一股逼人的屍臭快速合攏。

單悲紅運用心眼通一看,當下大吃一驚,驚喝道:“不好,是殭屍,快撤。”

“什麼?什麼殭屍?”那龍九正要提槍衝殺,聞言也是嚇了一跳,趕緊停下來問道:“不可能,神州大陸這萬年以來,從未聽聞過有殭屍這些妖魔鬼怪出現,單兄莫不是開玩……”

龍九話還沒說完,卻見兩三道人影已然撲到近前,打眼一看,只見這三道人影哪裡是什麼活人?根本就是已經開始腐爛,雙眼無神動作僵硬,早已死去多時的行屍走肉。

這些行屍走肉沒有一萬,也有幾千,密密麻麻滿山遍野的向古石城包圍而來,而且似乎俱都是進山之後被人殘害的江湖人士,好像因為死得冤屈不能瞑目,這刻已經出來索命來了。

這下不僅龍九看得實在,卻是連高雲天和上官蕊兒也看在了眼中,俱都驚喝道:“天哪?真是殭屍,這裡怎麼會有如此多的妖魔鬼怪?”

上官蕊兒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子,這時更是嚇得臉色蒼白,連握劍的手都沒有了力氣一般顫抖不已,卻又死死地抓住了一旁還算鎮定的單悲紅,茫然失措。

單悲紅已經拿出戒指中的八尺天殺陌刀,掩護上官蕊兒後退,卻只一招便將一俱行屍斬成了兩截。但見這行屍齊腰而斷,流出了腥臭無比帶有藥味的膿水,繼續張牙舞爪的爬行,發出嗚嗚低吼聲撲咬而來,面目猙獰可怖。

無奈之下,單悲紅只有再出一刀,將這行屍走肉的腦袋閃電般給切了下來。此時方見這行屍走肉終是不在行動,確是當真死了。

單悲紅不覺何時已經驚出了一頭冷汗來,此時方才長出了一口氣。繞是他在江湖上創了好幾年,也沒有見過如同今夜般如此詭異無比的事情。然而就在此時,他那心眼通的特殊視覺之下,只覺那切掉的頭顱之上,自腐爛的皮肉中串出一隻黑影來,那黑影一閃快速沒入草叢不見。

單悲紅正躲避幾道行屍走肉的撲咬,但無死角的眼力神通確也看得分明,當下奇怪的用心神定力追蹤細查,卻是發現那黑影原來是一隻拇指大小的蠱蟲。

單悲紅心念電閃,卻是想起了這幾年在蓮花宮借閱的典籍中見過類似的記載,當下大喝道:“不,不對。它們不是什麼妖魔鬼怪,而是被人用巫蠱超控的行屍走肉罷了。大家小心,他們的身上可能帶有屍毒,千萬別被咬到或是撓到,只要砍掉它們的腦袋,或是防火焚燒就好。”

此刻單悲紅終於是記得在蓮花宮借閱的典籍中,記載著一些外域蠻荒邪魔外道的秘術見聞,上面提及一些蠻荒部落巫毒術士用馴養的蠱蟲超控屍體的惡行以及剋制之法。當時他也只是感到驚異好奇,閒得無聊多看了幾眼打發時間,確是萬萬沒想到排上了用場。

“快退,退回古石城在想辦法。”高雲天長劍一絞,也是將面前兩具行屍走肉給削斷了腦袋,但眼看無數殭屍越來越多,其中還不乏大量兇獸的屍體,好像殺之不玩一般,只得大喝一身後倉促後撤。

四人無奈,只有使出身法退回了古石城去,打算另尋出路。

幾人飛簷走壁,縱躍而回,此刻一看,好傢伙。只見無數江湖人士也是狼狽非常,滿臉焦急驚嚇之色。各自逃命一般像古石城中央的廢棄的祭祀廣場處聚集,想來也是被詭異龐大的屍群給嚇破了膽子才逃回了這裡。

單悲紅仔細一看,卻見那雪雲飛,沙陀真以及劉燁等人盡都臉色難看的聚集在一起。不僅如此,還有那獨來獨往神出鬼沒的拓跋引刀,以及一些神州十大宗門的弟子。一時之間,眾人卻群龍無首,不知如何是好。見單悲紅四人也是狼狽萬分的逃了回來,眾人也是對其搖頭苦笑不止。

“單兄,難道你也……”沙陀真苦笑問道。

“不錯!”單悲紅領著其餘三人聚集到一起,也是點頭說道:“我等已被重重圍困在此,今夜如若不同心協力共御外敵,又焉有命在?”

此時人群之中卻有人開口道:“如此多的妖魔鬼怪,非人力所能剋制。他仙神會野心勃勃,妄圖將我等江湖同道一網打盡,當真是好狠毒的心腸。敢問上官小姐,你等都是千年名門大派的高足,大夥兒對你們好生敬仰,不知可有良策?說出來給大夥兒一個安生保命之法?”

“是啊!是啊!我等這些江湖人士一向唯神州十大宗門馬首是瞻,還請眾位大宗門的高足們指點一二,帶領我等脫離這番兇險。救命之恩,他日必當湧泉相報。大夥兒說說,是也不是?”眾多江湖中人聞言眼前一亮,暗想也對,這些神州十大宗門弟子背景深厚,而且整日裡趾高氣揚叫嚷著除魔衛道,此刻有難,自當拿他們出來頂缸,當下眾人自然是看向了上官蕊兒以及龍九等人。

而上官蕊兒又何其經過這麼大的陣仗?那龍九,高雲天,雪雲飛等人也是首次遇到這等怪事,自然也是沒那膽魄開口擔當下來。不知為何,眾人卻是齊齊的看向了單悲紅。

“悲紅弟弟,方才聽聞你說這些行屍走肉不是殭屍這類傳說中的妖魔鬼怪,而是被人操控所致,所言是否屬實?”上官蕊兒見身旁站著的單悲紅,變覺安心不少,開口問道。

“不錯!”單悲紅終是開口道:“還記得我在峽谷中修煉閒暇之餘,到你蓮花宮藏經閣借閱典籍,確是無意之中在一本古籍上見過類似記載。這種控屍之法乃是一個雲州小派天一觀的某位道士在古蹟中發現,一般是用秘法以屍體餵養蠱蟲,加以精血飼養訓練,待成年後超控自如,便尋找新鮮屍體潛伏人體,用音波控制蠱蟲進而超控死屍。只是此法太過邪異傷天害理,打攪死者又為人所不喜,有違陰陽輪迴之道,所以在幾千年前便被當時的神州幾大宗門聯手殲滅,如今在九洲基本絕跡,唯有外域蠻荒之地的一些邪魔外道才會使用。可是沒想到如今卻死灰復燃。前日聽蕊兒小姐提及,仙神會中的上座四龍首符文殤,師出鬼蠱門,今夜在此興風作浪之人殘害無辜的怕就是此人了。”

“原來如此,單兄既然知道原委,想必也必然知道剋制之法,此刻情況緊急,不知計將安出?”一旁的雪雲飛有些尷尬的插口問道。

“是啊,是啊!還請單公子指教,此恩此德,我等自當厚報。”一眾江湖人士趕緊附和道。

單悲紅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料想今日自己與這些江湖人士已經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危機關頭自是因該幫上一幫。一來,等這些人出山之後,自然會將此間之事公之與眾,聯合眾人對這仙神會共討之。二來,以後若是蓮花宮與自己當真有什麼麻煩,不求這些人幫助自己,只盼他們別跟風痛打落水狗到也不錯。

單悲紅沉思片刻,終是開口道“這樣,請大家聽我吩咐行事,今夜或可逃得性命,否則在下也是無能為力。”

“這是自然,我等但憑單公子差遣,絕無二話。”一眾江湖人士情急之下抓到了救命稻草,自然不肯罷手,聞言紛紛點頭答應下來。

單悲紅也不是扭捏之輩,見眾人允諾,便說道:“如此!大家就且聽好!現在將所有解毒散等丹藥以及烈酒拿出來混合在一起,每人分發一些,當然要是有米酒就更好了,此物能解屍毒,外敷內用防範未然,此乃其一。其二,這些行屍走肉沒有感覺,行動緩慢,但又極度嗜血殺生,只能算是最低等的‘毒屍’,一會兒襲來之時,雖然數量眾多,但也不難對付,只要砍下了頭顱,到也翻不起太大的風浪。但諸位英雄要小心萬萬不可被咬到或是被手抓傷到,一但發生這情況,就要馬上退出戰場,用藥酒外敷內服,運功逼毒。其三,這些毒屍倒也不難對付,在下現在最擔心的是如今仙神會有備而來,妄圖將我等一網打盡,獨吞這雲霧澤的眾多靈藥奇珍以及那天大造化,必然不會只用這些低階的毒屍。據說這控屍之術,若是用特製的藥物煉製屍體,再輔助相應的甲冑等裝備,不僅力量與防禦驚人,而且全身巨毒堅硬非常,確是極難對付。這種屍體分為金、銀、銅、鐵四種等級,金銀二屍我沒見過記載,不得而知,但那銅鐵二屍,卻是非人榜高手不可抗衡。一會兒要是見到身上帶有堅甲,又帶有濃烈藥臭的堅固行屍,大夥兒萬萬不可大意。一會兒眾人圍成一圈,每四人一夥,每夥都配上火把,相互配合協調,一旦屍群攻來,能殺就殺,殺不了的就防火燒。其四,那傳說中的銅鐵二屍沒有出現則罷,一旦出現,人榜中級以上的高手負責進攻,人榜中級以下之人負者防守。對了還有,既然是蠱蟲,就一定會怕驅蟲的藥物,大家進山肯定都帶有雄黃等物,萬不得已,用這些藥物照臉上招呼,或可有奇效。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大家要儘量尋找那奇怪的蕭聲所在,讓我等有機會將這控屍之人殺掉。好了,大家趕快行動起來。”

在場眾人聽了單悲紅這番言語,自然是感激不盡,當下抱拳行禮不提,只說眾人三五成群的依言行事,生死關頭速度自然是極快。大半盞茶的功夫,已然裝備妥當。幾千號人紛紛將火把點燃,在寒冷潮溼的古城廢墟之中,方才放下了少許的心來。

上官蕊兒和幾位小公子譜上的年輕豪傑,也不由得長出一口氣,心裡有了些底氣,也不由得在心頭高看了單悲紅幾分。

單悲紅看看四周,已然是依稀見到緩緩圍困而來的無數行屍走肉。氣氛越來越詭異,但不知為何,他卻突感不妥,但具體為何,卻又說不上來,好像自己遺漏了什麼?

然而就在此刻,那詭異的簫聲再次傳來。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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