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1 / 1)
第八十五章生死關奏一曲霸王卸甲危機時又引出哼哈屍將
上回書說道,單悲紅與沙陀真心心相惜,在即將公平一決生死之時,卻被仙神會獨孤無玉橫插一腳,打算借沙陀真與雪雲飛之手對單悲紅圍而殲之。哪知其陰謀敗露,激起公憤。就在眾人打算捉拿他審問之時,此子卻是露出了真面目,喚來仙神會一眾手下對古石城無數江湖人士一網打盡,期間更是出現了大陸絕跡幾千年的天一教鬼蠱門的控屍邪術。
眾人不敵,倉惶退入古石城廣場處求十大宗門高足幫助,意圖自保。好在單悲紅無意之中在蓮花宮借閱的典籍中見過類似的秘聞。幫助眾人抵抗屍潮,但就在眾人剛剛做好準備之時,卻聽得一陣詭異無比的蕭音傳來。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嚕嚕嚕嚕嚕嚕……”
這蕭音極盡變換之道,音符以及韻律帶著高低起伏的妖異顫抖,讓人聞之心驚肉跳。但四周合圍上來的眾多毒屍在其影響之下,卻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咆哮不止,長牙舞爪的向單悲紅這邊撲咬而來。
距離飛速拉近。
五十丈,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殺!我等誓死除魔衛道,保護神州正氣長存——”龍九與雪雲飛等人大喝一聲,已然隨同眾位江湖豪傑躍出,衝殺在了了一處。一時間無數刀光劍影躍蕩,古石城的廣場中頓時慘烈無比。
這些武林人士在得知了單悲紅的講解,心頭已然不再如初見這些毒屍時那般茫然失措,加之這些毒屍行動遲緩又怎麼會是他們的敵手?每招每式不是斷其雙腳,就是砍其頭顱。夜色下殘肢與頭顱齊飛,場面好不壯觀,噁心的屍臭瀰漫四處,燻得人暈暈作嘔。但這些死屍之中夾雜著一些兇獸的屍體,一時之間確是不好防備。加之眾多武林高手都習慣了遊鬥,又怎會兵家戰陣相互配合殲敵那一套?不知何時,便有不小心或是有傷在身而實力不濟者,被一眾毒屍撲咬再地。這些毒屍極度嗜血,蜂擁而上咬住之後卻是死不鬆口,活生生將其活刮而吞下肚去,場面血腥可怖讓人髮指。
“收縮戰場,大家不要離得太遠擅自行動。”單悲紅聞得蕭聲不對,發現這些毒屍有意將眾人分割開來圍而殲之,情況不妙,便在一刀砍掉三個毒屍的頭顱之後,示意上官蕊兒點火焚屍,並開口呵斥道。
他也是焦急萬分,想要運用耳力尋找那妖異的蕭音來源,卻是發現這吹簫之人功力猶在自己之上,怕是已經達到了地榜高階宗師的地步,而且隱藏得極深,一時間也是束手無策。
然而就在他發聲提醒眾人之後,便覺那妖異的蕭音突然一變,卻是越發的緊急詭異。
就在此時,異變又起。
原來,那些被斬斷的頭顱之中的蠱蟲,卻是不知何時悄悄的自屍體之中串了出來,躲進了大量被撲咬而死的新鮮屍體之中。
這簫聲一變,這些猶自滴血的新鮮屍體又在月色之下爬了起來,對同伴發出了攻擊。
“啊——”
“鬼啊!”
“不要過來……”
一眾江湖人士眼看適才還是同伴和朋友的江湖同道,此時詐屍倒戈相向,面目猙獰可怖的向自己撲咬過來,便瞬間心膽俱寒,一時間冷汗橫流,只恨老孃少生了幾條腿,各自倉惶潰逃,讓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禦陣線瞬間崩潰。
然而就在這危機關頭,單悲紅的雙耳一抖,終於是自那變化的簫聲之中,發現了那隱藏極深的控屍高手。
事不宜遲,單悲紅當即將八尺陌刀向地面一插,回手摘下了天魔琵琶,並指著西面的密林深處大吼道:“在哪裡!快逼他現身。”
說罷,單悲紅已然波動絲絃,卻是彈奏出了一曲《霸王卸甲》。
“咚咚咚咚咚……”
如此生死關頭,卻是顧不上波及到一旁的江湖好漢。單悲紅心知今日若是不把這功力高超的控屍高手給避出來,自己等人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這一曲《霸王卸甲》音速極快,所奏的又是曲中最為緊急的一段旋律。而他又凝聚了畢生功力,手指飛舞間,卻是連風雷之力都灌注到了琵琶之上。
《天魔妙指音殺刀》使開,對那西方密林籠罩的黑暗中連連甩出了‘七星指北斗’,‘風波兩不平’‘五福俱臨門’,‘流雲三拂袖’,‘六丁硬開山’這五招數十股刀氣和刀芒。
但見受到天魔琵琶增輻,夾帶風雷二氣的三十多道庚金刀芒暴雨一般傾斜而去。而詭異的蕭音也是被琵琶聲所幹擾,以至於眾多毒屍俱都被迫停了下來,茫然失措。
一眾江湖人士原本被兩股灌注真氣的詭異聲音激得頭昏腦漲,但此時又怎肯放過痛打落水狗的好事,俱都咬牙一哄而上,對這些毒屍亂刀分屍。
“啊!!!給我出來——”單悲紅大吼一聲,雙手連揮,一陣急似一陣。
與此同時,只見那三十多道風雷刀芒猶如風暴過境,狂野般所過之處,幾十只毒屍猶如割草一般被絞殺成碎片,瞬間就襲到那正西方的密林前方。
那控屍之人好像也是被驚得不輕,如此生死關頭,又哪有時間再管這些行屍走肉?卻聽那詭異的蕭聲再變,飛也似的吹奏出了幾個高低不平猶如金鐵鏗鏘般的妖異音符。
“呼……嚕——律,律,律!!!”
眾人聞之便心頭一跳,心浮氣躁氣血不穩,卻是慌忙向那西方看去。只見那正西方的黑暗中,伴隨這詭異的蕭音確是瞬間凝聚起一堵暗綠色的詭異元氣牆。
“砰!砰!砰……”
三十多道鋒利無比的風雷刀芒帶著噌噌巨響,迎頭撞在那堵詭異的暗綠色元氣牆上,發出強烈爆炸與金屬般的摩擦碎裂聲,激得眾人頭皮發麻,汗毛皆炸。
“出來!”單悲紅又是一聲怒喝,沉腰坐馬一拉絲絃,開弓射日一般單手一揮,又補了一記音殺秘技中的‘彈指一揮間’。
“噌——”
這一指風雷爆閃,雷電交加,猶如雷神暴怒誅殺世間萬千妖邪,拉出一道近乎兩丈長的庚金刀芒,好似死神鐮刀一般無堅不摧,瞬間轟擊在那控屍高手所佈的暗綠色詭異元氣牆上。
“嘭————”
單悲紅被氣勁所擊,頓時身不由己的向後退了四步方才站穩,卻是‘哇’的一聲狂噴一口鮮血來。與此同時,那正西方的密林深處也是傳出一聲輕微的悶哼。
關鍵時刻,事情卻未完。
那悶哼聲一停,卻是終於開口道:“天靈靈!地靈靈!哼哈銀將聽簌令,快快顯真形,罩護吾身!”其聲甚是尖銳猥瑣。
只聽得一聲地動山搖般的巨大聲響,這無堅不摧的刀芒終於是將氣牆擊得粉碎。但其卻猶自去勢不絕,繼續飛斬向那一片密林黑暗深處。
眾人之見銀光一閃,皎潔的月色之下,伴隨一陣詭異的銅鈴聲響,自那黑暗深處飛串出兩條身披銀色連環甲,頭戴貼有黃紙符咒亮銀盔,手持精鋼刀盾,長有四顆獠牙的巨大毒屍來。
這兩條毒屍的銀甲之上銘有‘哼’‘哈’各一字,但俱都雙眼綠光閃耀,面目猙獰可怖,僵硬的肌肉虯結,藥侵的綠皮膚上刻畫了無數詭異莫名的幽冥符文,全身散佈著地榜中階高手才有的氣場。此刻鋪一現身,便抬起圓盾硬擋。
“嘭!!!”
轟然巨響之下,確是硬生生將單悲紅那無堅不摧的刀芒給擊潰了。
“吼——”
這兩具‘哼哈’銀甲屍將,將手爪中沉重的刀盾示威般拍擊一下,抬頭對著天上的明月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之後便埋頭抄盾拖刀,向著單悲紅這邊整齊的衝殺而來,其勢好似千軍萬馬對陣沙場般猛不可當。
就在這緊急關頭,又見半空氣勁一閃,卻是那拓跋引刀,龍九,沙陀真,雪雲飛,上官蕊兒等人的刀光劍氣槍芒紛紛劈了上去。
“轟!!!”
又是一聲巨大聲響傳出,這哼哈二將卻是與一眾年輕英豪硬拼一記,各自狼狽退開。
此刻場中一清,一眾江湖中人方才趁機將剩餘的低階毒屍絞殺乾淨。天上原本被烏雲籠罩的明月露出了臉來,深山中涼風送爽,卻帶起無邊的血腥與屍臭。無數焚燒屍體的火光以及濃煙,還有這兩具威猛的銀甲活毒屍,在這青冷的月色下更是寒人心膽。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咚!”
“咚!”
“咚!”
伴隨一陣銅鈴聲,以及一陣悶雷也似的腳步聲,數十條人影終於自那被黑暗籠罩的密林之中緩緩現身。
單悲紅等人狼狽的收縮防線,快速的聚集在一起。此時接著月光一看,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
但見月色之下,首先自黑暗深處當先行出四個人影來。最前方正中處行出的不是別人,正是搖著美人摺扇,背插寶劍,一副風流倜儻之相的獨孤無玉。
獨孤無玉自然不會讓單悲紅等人如此失態,就見這卑鄙小人身後,卻是跟著一個身高超過八尺,身披華麗黃金鎖子鎧,用精鋼鐵鏈橫揹著一口枯木黑棺材,肌肉虯結,巨型雙爪各提一口開山巨斧,額頭貼著黃色狗血符紙,長著一嘴獠牙,金紅色的綠毛皮膚上刻畫了無數複雜符文,雙眼血紅光芒閃亮,猶如一件精緻藝術品的巨型金甲毒屍。最讓人害怕的是,這毒屍上散發的,卻是散發出接近天榜宗師一級的地榜高階道尊才有的氣場。
單悲紅等人一看,立刻便暗呼不妙,這金甲毒屍必然是經過秘法鍛鍊,非一般天榜宗師能敵的兇物。那詭異的銅鈴聲,卻是自這金甲屍背後密合的枯木棺材之中傳出的。
這金甲毒屍後側,自左邊行來的卻是一個身著蠻荒巫苗族性感衣衫,外罩仙神會龍首紫色華麗長袍,滿頭精緻銀飾,身材性感惹火兼且白髮飄飄的美麗女人。但這美麗女人的雙眼卻透出淫邪光芒,不時的盯著單悲紅,雪雲飛等人的俊臉打量,兼且手裡提著一對直徑一尺多的‘圓環月刃刀’更是殺意森然。
這金甲屍的右側,出現的不是別人,正是前日在連華山脈中被單悲紅砍斷一條胳膊的六龍首牧天狼。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這上座六龍首牧天狼此刻胸口吊著一隻犀角長號,提著一卷蠍尾蜈蚣鞭,待見到受了輕微內傷的單悲紅,已然是殺氣四溢,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而這四人之後,卻是跟著十具手提斧盾,身材魁梧的銅甲衛士毒屍,以及二十隻赤裸上身,肌肉虯結滿身符文,兩手拖著丈長精鋼長鐵鏈的鐵甲屍。此外,還有幾十條一身黑袍,氣勢不下人榜中級的仙神會神秘幫眾。
這些人步步進逼,強大的氣場讓已經疲憊不堪的單悲紅一方步步後退,高低已然是見之分明。
“不對,有問題。”只聽一旁的上官蕊兒低聲道:“為何少了一個?”
單悲紅等人一愣,問道:“什麼少了一個?”
上官蕊兒聞言說道:“那金甲毒屍背後的棺材裡,躲著的一定是仙神會四龍首,鬼蠱門主‘百鬼夜行’符文殤。左邊那美豔女人,便是他的夫人,神州江湖上大大有名的老妖婆,仙神會五龍首,萬毒教‘萬毒淫妖’鬼三娘。據聞這兩夫妻修煉了雙修邪功,一個好色,一個貪-淫。一個喜好奸-殺女子,一個喜好虐-殺俊男。而六龍首音殺妖笛牧天狼自是不必多言,你見過。可是為何那最神秘的七龍首‘邪劍公子’卻不曾現身?獨孤無玉是仙神會的掌令使,自然不可能是此人。但獨孤無玉那卑鄙小人和牧天狼都曾言道,仙神會此次派出了七六五四,四大上座龍首,也不知這人此刻到底隱藏何處?”
單悲紅聽得此言,自戰鬥開始心頭的不安卻是愈發強烈。但就在此時,但見那獨孤無玉終是停下了腳步。
只聽得那‘萬毒淫妖’鬼三娘當先上前兩步,立於獨孤無玉身後,開口嬌笑道:“掌令使大人,不知適才以音殺秘技破了妾身男人蕭音之人,又是在場的哪位年輕俊傑?妾身好生好奇,此人一會兒可否讓與我來對付?呵呵呵呵……”這白髮老妖婦說著嬌笑起來,看向單悲紅等人的戲虐目光中充滿了淫邪之色。
“我說老淫-婦,現在這時刻,你又何必在此賣弄風騷?還能有誰?便是那與牧某有斷臂之仇的單瞎子了。”一旁的牧天狼不滿的冷笑道,抬起剩下的左手一指單悲紅。
“哼!”
卻聽得獨孤無玉突的回頭冷哼一聲,對著牧天狼雙眼殺機一閃,將這二人嚇得趕緊閉上了嘴巴。
只見獨孤無玉將美人摺扇一收,對牧天狼冷笑道“牧首座,你好呆也是地榜之上成名已久的人物,若非麻痺大意,有怎麼著了這單瞎子的道?此刻還有臉說,當真是丟盡了我仙神會的臉。不過,這單瞎子幾次三番懷我好事,如今我盟會中三大魁首大人已經下了必殺令,今日卻是萬不可放此人離開。一會兒我不管你們要怎麼對付他,但今夜此人必須得死。倒是那蓮花宮的上官蕊兒小姐,留著還有大用……四首座,你可不許傷她一根毛髮。”
只聽得那金甲巨屍背後的枯木黑棺中傳出一個聲音來:“請掌令使大人放心,貧道就是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與大人您搶女人。桀桀……不過這單瞎子年紀輕輕,又綽號‘一刀兩斷’,確是讓貧道萬萬沒想到音殺秘技也是如此了得,卻是破了貧道蕭音,毀了‘百鬼夜行’大陣。這雖是貧道失職,但卻怨不得在下。牧首座明明是知道對方有精通音殺之術的高手,兩日裡卻是不肯對我等名言,想是害怕損了顏面沒臉見人。卻不曾想,終是壞了我等盟會大事。”
“我說符老鬼,你不必在此挑撥離間。此事我早已告知掌令使大人知曉,只是此人還牽扯了一些別的秘聞,你兩夫妻加入時間晚,哼哼,你沒資格知道罷了。否者,掌令使大人又何必放著其他進山的高手不管,偏偏讓我等連夜集合在此,獨獨對付這古石城的人?”牧天狼聞言譏諷一句。
“哦?”鬼三娘和棺材中皆發出一聲疑問。
見幾人都看向那獨孤無玉,此子卻是一擺扇子,冷聲道:“夠了,你們幾個也不用吵了。此事本公子自有安排,不過是一個昔年的漏網之魚,今夜殺了便罷。”
說完此語,這獨孤無玉上前兩步,對正警戒自己的單悲紅等人和氣笑道:“諸位再場的英雄也都看到了我仙神會的實力,料想我仙神會再不遠的將來一統神州武林指日可待,諸位英雄加入我盟會之中也不至辱沒。本公子還是那句話,凡是不向我仙神會投誠者,今夜一個都別想活。是生是死,諸位自行定奪。想生的,站到本公子左側去。想死的,今夜就別怪我仙神會下手無情。”
單悲紅耳力驚人,自然是將幾人的對話瞭然於心,心頭暗道:“自己的家仇果然和這仙神會脫不開干係,這獨孤無玉自然是知道些什麼秘聞,只是,仙神會人多勢眾,高手盡出。否則,若是能將其抓來審問一番,自是再好不過。好在這什麼‘百鬼夜行大陣’已然攻破,今夜須得率領眾人暫且逃亡退避,待日後在做圖謀。”
剛想到這裡,此刻卻聽這獨孤無玉又要威逼眾人就範,卓將手裡的天殺陌刀一收,換做了寬厚短小一些的地殺障刀,開口冷笑道:“哼哼!獨孤無玉,你太玄門野心勃勃妄圖一統神州江湖,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此刻和仙神會狼狽為奸殘害無數江湖人士性命前,威逼眾人屈服爾等淫威在後。你們好大的野心吶?也不知是誰給了你們狗膽,居然妄圖以一己之力,對抗神州其餘九大宗門和一眾江湖英豪?也不怕骨頭太硬,崩掉了爾等滿嘴的門牙來?”
“哈哈……既已為之,何必怯之?這泱泱神州自從萬年之前淪為末法,以至於仙緣斷絕不得超脫。但爾等不知進取,卻只知為了些蠅頭小利爾虞我詐一盤散沙。不怕告知爾等,我太玄門創立仙神會之目的,便是預將眾人匯聚在一起,集眾人之力找到自古傳說‘戰神宮’中破空仙去的所在。如今我仙神會已有線索,並且勢力遍佈神州。請恕本公子狂妄,得此秘者得天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至於你單瞎子,你幾次三番懷我仙神會大事,居心叵測想要本公子性命。而且如今,還膽敢傷我盟會上座龍首,你又可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說道此處,卻聽得一旁的雪雲飛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哼!難怪那日你預要雪某與你結盟,對付單悲紅。卻是不曾想還有這等隱秘。好在我等發現得早,方才沒有被你算計。獨孤無玉,你太玄門好歹也是神州的武林正道魁首,千年清譽讓我等江湖人士莫不敬仰。卻不曾想也是言過其實。我雪雲飛擺明了告訴你,想讓我與你們太玄門以及仙神會狼狽為奸,休想!今日你要是敢動我雪雲飛,來日我爺爺率眾南下,必定將你太玄門夷為平地。”
獨孤無玉聞言大笑:“哈哈哈哈……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我說雪雲飛,你不會真的以為今日我仙神會四大龍首在此現身,只是擺出陣仗讓爾等看個新鮮?你不會覺得在這荒山野嶺之中,我等埋伏之下,你還有機會能逃走?”
說道此處,這獨孤無玉見單悲紅等人已萌死志,卻是沒人肯站出來投靠他仙神會,當下心頭一發狠,喝道:“既然爾等不知所謂,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殺光他們,動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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