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都是垃~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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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宣戰啊!”

與此同時,慢慢的,越發多的人目光也落在了許良身上,因為他們感覺到了一股硝煙味。

“許良,他們在搞事情,快,像幹翻樓蘭國的千古絕對,弄幾首牛叉一點的詩出來,幹翻這廝,把知微姑娘拿下。”

從未參與過其中的伏啟,顯得很是興奮,聲音異常高昂。

有人笑說道:“自古詩易詞難,先習聲韻,再研平仄,而楹聯只是律詩中的一碟小菜。倘若再給些時間,那副千古絕對,算不得絕對,不過是在於被那樓蘭古國搶佔了先機,並且我大唐的真正大文豪,亦不曾出手……”

“劉兄說的沒錯,不過是許良撿漏了一個便宜,諸位,可還記得,咱們這位楹聯之王,往日在雲韶府,最出名的是一首詩是哪一首嗎?”

毫無疑問,這一唱一和的兩人,就是詹子安的人。

有人大笑回應道:“一片兩片三四片,片片凋落水裡全不見,嘿,押韻倒是挺押韻的……”

“哈哈……”

頓時一陣肆意的笑聲。

這便是往日長安公子哥的日常?呵,果真有點意思,於正陽覺得比在宗門有趣千百倍。

於正陽看著許良,見他淡然地喝著茶,甚至還點頭附和,很是詫異,被如此羞辱,為何不見一點惱怒之色?

倘若是他,處於許良位置,被如此羞辱,今日這門,只有一個能豎著出去,那就是他。

於正陽有些讚賞許良這份心態,難怪詹子安會在他手中吃癟,被坑了三萬兩銀子。

風月臺上,知微姑娘笑盈盈的,越加的爭風吃醋,她便是越加的開心,這又何嘗不是名氣渠道之一。

地位越高,身份越尊貴,傳出去之後,她的名聲就更上一層樓。

至於這許良,不過一介紈絝而已,倘若她的家族仍舊輝煌,她連多看一眼,都覺得玷汙了眼睛,即使尚書之子,那又如何?

“唉……”

突如其來一道嘆氣之聲驟然響起。

只見那個被眾人詆譭,羞辱的青年,搖頭晃腦地站了起來,環首四顧,眼神中滿是蔑視,最後落在了詹子安的身上。

“不是我瞧不起你們,而是,在座的各位……”

許良度步,緩緩地走到詹子安面前,居高臨下地說道:“以及你,都是垃~圾。”

譁然。

所有人瞠目結舌。

這太囂張了啊!

眾人都氣笑了。

詹子安怒火騰騰,“你想怎樣?”

“不想咋樣。”

許良捏了捏指骨,啪啪作響。

“君子洞口不動手。”

詹子安瞳孔收縮,他身後的隨從虎視眈眈地盯著許良,以及旁邊的伏啟,劍拔弩張。

這廝就是一個地痞流氓,周所周知,說不過,就以‘力’服人,已經是許禍害的日常操作。

詹子安瞬間冷靜了下來,他覺得這禍害是想激怒他,趁機打他一頓,我就偏偏不如你意。

他冷哼道:“逞口舌之勇誰都會,有本事在詩詞上見真章。”

嚯,這小子還不算無腦子啊……

許良笑道:“你讓我作詩,我就作詩?那我許良豈不是很沒面子啊?”

“嘁,不會就直說嘛!”

一陣籲聲。

詹子安攤開摺扇,輕輕晃動,看向臺上的知微姑娘,笑道:“許兄,倘若不會,我想知微姑娘也不會多怪,畢竟能力有限嘛。”

知微姑娘微微額首,表示贊同。

詹子安頓時更加意氣風發,說道:“知微姑娘如此曼妙的歌聲,人間難得幾回聞,許兄,賞銀方面,總不能小氣了吧。”

“也對。”

許良點頭,這妹紙的歌聲比他聽過的任何女歌手,都要更加好聽,而且,不管是身材還是容貌,都可以稱作一絕,該賞。

詹子安大氣道:“不如,那三萬兩銀子,我就替許兄,做主瞭如何?”

三萬兩!

這個數字,讓在場的人,一陣口舌乾燥。

以我之慨,慷他人之意?

許良嘴唇微張,送了他兩個優美的中華字:“傻~逼。”

“你,你怎麼罵人呢?”

“罵你咋了?”

氣憤的詹公子不打算跟這無賴耍嘴皮子,罵不過,說道:“我相信許兄的賞銀定然不會少,諸位,你們說是吧?”

一陣附和聲。

嘿,這等於是被詹公子架上烤架了啊,估摸沒個萬兒八千兩,許良都不好意思出手了。

知微的侍女來了,換了個更大的托盤,就站在許良面前,眼巴巴的滿是期待。

大家也同樣期待,能從這禍害手裡摳出銀子,可不容易。

只有許良很是為難。

“行吧。”

許良屈服了,伸手進懷裡一陣掏,掏出了一沓銀票和一些碎銀,眾目睽睽下,手指略過銀票,略過碎銀,最終,手停在了銅錢上……

一枚銅錢!

大大的托盤上,孤零零的一枚銅錢,格外刺目。

這……

雲韶府史無前例的出現的賞錢,一枚銅幣,還是賞給一位花魁的。

所有人都驚住了!

不可置信地看著許良,這摳門能摳到這種程度?好歹你丫也是個人物啊!

“便宜你了。”

許良看著那顆碎銀,肉疼地嘀咕道:“這可是我一天的口糧啊,天殺的。”

“混蛋!”

風月臺上的知微姑娘感覺被羞辱了,吸了吸鼻子,抿著唇,秋水長眸,有著晶瑩在醞釀,眼眶紅紅的。

處於二樓包廂裡,有諸多不願露面的神秘‘大’人物,忍俊不禁的笑聲傳出。

一身白袍的於正陽大笑了起來,瞬間覺得,這傳說的紈絝子許良,真是個妙人啊!

找個機會一定得結識一下。

太有意思了。

伏啟看著那張肉疼的臉,內心起伏無以復加,除了臥槽這兩個字,再也沒有其他用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作為官方妓院的雲韶府,同樣也感覺被羞辱了,從未見過如此摳門之人。

許多紅牌,花魁,看著臺上不知所措的知微姑娘,幸災樂禍,同時暗暗慶幸,慶幸今晚沒有遇到這許良。

否則,就身敗名裂了。

明日長安城估摸就會出現,雲韶府某某花魁,是個便宜貨,賞錢一枚銅錢,就可以了。

想想那畫面,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大堂的柱子上。

太丟臉了。

不帶這樣羞辱人的。

知微姑娘面容蒼白,看著許良,兩行清淚滑落臉頰,一雙眼眸,滿是落寞死灰。

“玉容寂寞淚闌干,梨花一枝春帶雨……”

是許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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