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雲煙暈倒(1 / 1)
那一瞬間,夏曼只覺得自己的心裡什麼東西碎掉了。
她眼裡的驚訝轉瞬即逝,隨即變成濃濃的怒火。
“你怎麼能這樣?”
薄今羽勾起唇,幾縷飄渺的笑意盪漾在唇間,絲毫不給人留情面地諷刺。
“怎麼?你能算計?別人就不能?”
精心準備的一切都被毀了,夏曼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看著薄今羽的眼神滋滋冒火,陰狠咆哮著。
“你卑鄙!”
“白忙活了?”
薄今羽的冷笑幾乎是撐破了嘴角,深邃的眼裡透著清冷的諷刺,他向前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夏曼,語氣像是淬了毒一般。
“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你若識相就快離開這賽場。”
兩人幾乎是要撕破臉了,夏曼也在他面前卸下了偽裝,居然抬起下巴不要命地拱火。
“那如果我要是不同意呢?”
想到雲煙上次差點出現生命危險,薄今羽眼裡像是結著厚厚的寒冰,帶著重重的戾氣,冷漠到骨子裡的聲音溢位了薄唇。
“你若如果只是來看賽的,隨意,但......”
他說著頓了頓,戾氣隨著每個位元組的突出出現加重。
“若是敢傷害雲煙,我定會叫你比死都難受。”
夏曼現在幾乎是破罐破摔了,冷冷別過頭去,意味深長地看著賽場。
“我沒那個通天的本事,不過你也知道賽場出意外是正常現象,她會不會翻車就看命數了。”
賽場上,雲煙微微開著窗子看著對面白色賽車上的人。
她的眼裡劃過訝異的情緒,大著聲道。
“你怎麼會在這兒?”
艾洛克將墨鏡抬起,痞痞一笑。
他的回答倒是有些避重就輕。
“賽車啊,當然是為了好玩。”
聞言,雲煙側過身見著那邊的靳寒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自己這邊。
她無奈地捏了捏眉心。
他是為了保護自己,什麼方法都用上了。
許久,聽見艾洛克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好好檢查,繫好安全帶,要開始了。”
不久,槍響了。
群賽更為激烈,雲煙將油門踩到底,車速飆得飛快。
但沒有想到艾洛克的車和靳寒宇的另一個隊員一直跟在自己身邊。
他們速度和距離都掌握得恰到好處,將自己安全地包裹在兩輛車的中間。
雲煙嘆了口氣,無奈的情緒翻江倒海地湧過來。
如果這樣的話,那她參加這比賽還有什麼意思?
思及此,她微微轉了方向,甩掉了其中一人,但艾洛克緊跟在她身邊。
一場下來,雲煙竟然意外地遙遙領先,最後的時刻她稍微加了速,就取得了勝利。
領獎臺上。
雲煙沒有想到這一切,甚至覺得有些恍惚。
臺下歡呼聲眾多,雲煙回過神來,沉浸在勝利的巨大喜悅之中,隱隱約約感覺到一道犀利的視線掃了過來,如芒刺在背。
夏曼將裙子抓出褶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個賤女人!
一旁的薄今羽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彷彿是對此人嫌惡到了極點。
“看完比賽了,你可以走了。”
他說著挨近了幾步,聲音沉沉地提點著。
“這幾天我會一直跟在雲煙身邊,你若是想有小動作,可以試試。”
夏曼的臉一下漲得通紅,眼眸已經滲了血。
“薄今羽你別得意,你自己都被薄懷情掃地出門了,有什麼資格對我這邊發號施令啊?”
這正戳到薄今羽的痛處,但他此時此刻卻沒有被這譏諷調動出什麼不尋常的情緒,只單手插在西裝褲兜裡,轉過身冷冷丟下一句。
“如果再有動作,你等著,自己好自為之。”
雲煙剛捧著頭盔離場,撞見了迎面而來的艾洛克。
他彷彿對這獎盃十分感興趣,目光上下打量著。
雲煙直接將那東西塞到了他手裡。
她覺得這東西可有可無,從他身邊拉開了距離之後到處張望。
“你喜歡就送你好了,今天的事情,多謝。”
“我才不要。”
艾洛克見雲煙似是在找人的樣子上前道。
“在找誰,我幫你?”
掃視一圈就連在觀眾臺上也沒有見到薄今羽那修長的身影,雲煙只覺得剛剛緊繃得快要斷掉的弦一下子鬆掉了,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他沒來。
此時,已經到了中午。
陽光毒辣起來,雲煙的額頭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她強撐著跟艾洛克道別。
“我有些累先回賓館了。”
“好。”
謝絕他要送她的好意,雲煙強撐著出了賽場。
她雙腿在打顫,極力控制自己才不至於跌倒在地上,正扶著那欄杆大口大口喘氣之時,眼前出現一雙精緻的皮鞋。
再往上就是一身西裝革履和一張如被精緻刻刀雕刻過的完美的臉。
看到薄今羽還是來了,雲煙不知怎的突然覺得很煩躁,別過臉去。
煩躁使然,她竟控制不住對人發了脾氣。
“我不是不讓你來嗎?幹什麼纏著我!”
薄今羽卻並不惱,也沒有要走的趨勢,甚至上前幾步。
他看著雲煙精緻的臉在陽光下慘白,嘴唇一絲血色也無,他的心陡然提了起來,語氣中帶著一股急切:“你臉色很不好,不舒服嗎?”
雲煙先是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她強撐著站直了身子,對著薄今羽微微揚起臉。
“我沒有不舒服,你讓開。”
薄今羽卻不依。
他擋在雲煙前,語氣並沒有什麼情緒的起伏,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沒不舒服就好,我送你回家。”
他這樣糾纏,雲煙的怒火一下衝到了腦門。
她眉梢眼角染上了怒意,想要揚高聲音,但是絲毫沒有力氣,一開口竟然輕飄飄的。
“我說了不要來找我,我根本不想看見你。”
薄今羽稜角分明的臉上品不出喜怒。
雖然雲煙咬緊牙關死不承認,但他還是察覺到她單薄的身子在秋風中直打晃,連站都站不穩,便扶著她往自己的車那邊。
“別逞強了。”
雲煙只邁了兩步,便停了。
她只覺得一陣尖銳的疼痛從小腹傳來,越來越劇烈的同時頻率也加快,她張張口想要喊,但是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一般絲毫髮不一點聲音。
疼痛如潮水一般湧過來,雲煙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