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出事了(1 / 1)
婦人和下人也瞬間慌了神,皆是一臉求救一般的看向這個來路不明的女子。
司昳將手指放在婦人的傷口上,指腹冰涼,讓婦人身上打了一個哆嗦。
只一瞬,司昳便放開手,起身說道:“將次藥吃下就沒事了。”說著將衣裙上墜著的一個荷包拿了下來,從裡面倒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物事,看著只有手指甲大小。
於氏冷冷的看著司昳將荷包裡的東西遞給婦人,心裡納悶兒,妹妹平時在府裡研究醫書製藥嗎?
而當珠兒看見司昳動作的時候,臉早就漲成了豬肝色,那……小姐……
“噗……咳咳——”
珠兒看到眾人看了過來,也包括小姐,用力的將快要笑出來的聲音,轉為咳嗽。
又捂著胸口用力的咳嗽了幾聲,有些歉意的看著那婦人說道:“對不起婢子前幾天受了風寒……”
其他人的神情倒是沒什麼,只是於氏和月令看著珠兒的目光有些怔愣。
來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
怎麼突然就有了風寒呢?
婦人很想推拒,心裡也有些拿不定主意,翻看眼前的女子一臉正色的模樣,伸手將東西接了過來。
“不知姑娘怎麼稱呼,是何家女兒?”
司昳如實回道:“我爹是言榷,我叫言司昳,這位是我的嫂子。”
婦人驚訝的看著司昳,然後又看向一旁的女子,於氏對婦人點了下頭。
“原來是言大人的兒媳還有女兒。”
婦人說完將東西嚥了下去,入口有些微甜還有些酸,這個東西真的能解毒?
她活了這麼多年,吃過大夫的很多湯藥還有丸藥,皆是苦不堪言,氣味沖人,這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藥。
司昳見婦人吃下:“老夫人再過一會兒,您就無礙了。”
婦人點頭致謝。
司昳一轉頭就對上於氏探究的目光,她也有些想笑,那根本不是什麼解藥,是以前閒來無事,自己和珠兒研究做的糖球,雖然味道比不上現代的水果糖,但也能解解饞。
珠兒衣裙上墜著的荷包中,裡面也有幾顆。
婦人的毒,她是用的法術,要是就這麼簡單的說治好了,婦人肯定不信還有懷疑。
有了這顆糖,這樣一來,婦人不信也會變的信了。
司昳看著周圍假山,想到那些宮人說這蛇無毒,可實際卻是也有有毒的毒舌!
這公主要麼就是變態,要麼就是歹毒!
明知道今天的日子,這裡會來很多人,也不將毒舌清理一下,其心必異。
司昳抬頭看著不遠處的幾棵樹:“這裡想必還會有很多蛇,眼下都去弄些樹枝,碰到蛇了,也好驅趕。”
婦人一手拉著已經不在哭泣的小女童,聞言贊同的點了下頭,想到之前傳的沸沸揚揚的事,便有些對司昳另眼相看。
這樣一個女子,怪不得看不上二殿下……
這裡離那些樹還有一段距離,要步行過去。
婦人身邊的婢女已經被嚇破了膽,哪裡敢動彈。
這時。
珠兒自告奮勇的說道:“婢子這就去,小姐等我!”
她心裡也有些毛毛的,但想到自家小姐這麼厲害,可以幫別人解毒,就放了一百二十個心。
月令看珠兒膽子這麼大,也自告奮勇跟上珠兒。
兩個婢女說說笑笑,相攜而去的場面,不像是準備對付蛇,更像是出去踏青遊玩。
婦人看著自己這些婢女,有些不滿:“還愣著做什麼?難道要我去嗎?”
婢女頓時說著“不敢”,急忙前去。
婦人看著自己身旁的少女,不由讚歎道:“言大人能有麼一個女兒,當真讓人羨慕。”
司昳被突如其來的誇獎有些不好意思,看向於氏,想著於氏能幫自己說點兒什麼,可見於氏一副與榮有焉的模樣,也就轉回頭對婦人的誇獎虛心受之。
婢女們很快就人手一個樹枝,而婦人那邊很多樹枝都是珠兒幫忙弄的,司昳看到月令抱著珠兒,珠兒爬樹的場面的也差點要驚掉了下巴。
…
珠兒臉上有些擦傷,一點兒也不在乎的看著司昳:“小姐,你也拿一個吧?”
司昳點頭,和於氏分別人手一個。
眾人手裡拿著樹枝,低著頭,一臉警惕的看著腳邊,這種場面讓司昳有些想笑。
當她們離開假山附近,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司昳看著地上躺著的一個女子,女子臉色慘白,嘴唇烏黑,身邊下人為了一圈,皆哭著哀嚎著。
誰能想到來的時候好好的,沒想到最後卻實這麼不體面的離開的。
於氏蹙眉,有些害怕,轉頭看向司昳,見司昳一臉淡然,自己也強制鎮定下來不安的心跳。
身後月令一把捂住珠兒的眼睛,珠兒用力的扒著月令的手:“月姐姐,怎麼了啊?什麼不能看啊?”聽見哭聲,她心裡也能隱隱猜到幾分,但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
婦人鐵青著一張臉,手用力的捂住自己孫女的眼睛,要是沒有言榷的女兒及時出現,她是不是也會像躺在地上的女子這樣。
心裡想著,不禁對司昳好感倍增。
撕心裂肺的哭聲,引的在附近的大臣家眷都圍了過來,當見到地上躺著的那人時,驚呼聲四起。
有人大驚失色:“是新晉的吏部侍郎的夫人!剛過門還沒幾天!”
眾人聞言頓時唏噓不已,紛紛可憐這個女子,剛過門兒,福還沒享幾天的女子。
司昳的目光從周圍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最後目光停留在幾個女子身上,於是不假思索的走了過去。
於氏下意識的想要伸手阻止,也只能徒勞。
眾人正低聲嘀咕著那女子可憐呢,突然看見面前多了一個女子,嚇的驚叫出聲。
“你幹嘛?”女子已經認出來面前的這個人是言司昳,於是語氣也不怎麼好。
司昳淡淡的說道:“你被蛇咬了。”
女子一愣,有些害怕,她確實是被蛇咬了,只是她不想在這人面前丟臉,支支吾吾的說道:“你才被蛇咬了!我可沒有被蛇咬!”咬了又怎麼樣,她現在還不是好好的?要是毒蛇的話,她不早就倒地不起了嗎?
她現在只是傷口有些輕微的刺痛,並沒感覺到有其他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