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豎子伏魔(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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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傍晚。

木桶先抬進了房間,再小桶小桶往裡注水,木桶大,只注了六、七分滿,再灑入鬼谷陰姬指定的藥草與鮮花。鬼谷陰姬將靈芝茶一口飲盡,寬衣後,便順著矮梯進入木桶。聽申宏日說,

喝完靈芝茶再泡澡效果會更好。

屋裡沒有留下任何侍女服伺寬衣、搓背、上皂、澆水之類的。包不同說了,因為鬼谷陰姬不讓任何人見到她的斷手。

只有一名侍女,手捧著一條折迭整齊的大浴巾,立於門外聽候傳喚。

張義先打發走這名曾伺候田盼盼的侍女小魚,自己執著浴巾立於門旁。他不想幹這事的,因恐有性命之憂,可掌門之命豈敢違抗?

半個時辰後,聽鬼谷陰姬道了聲“進來”

張義先猛吸了口氣,壯著膽,一步步走近木桶。

“站住”鬼谷陰姬猛回頭“怎是你?”

張義先“晚輩怕侍女服伺不好,惹尊使生氣。”這句話是掌門教的。

鬼谷陰姬冷冷一笑,轉過頭道“你將浴巾攤開,雙手比著我的肩,然後隨著我身子往上提…”

張義先照著她的意思,這樣鬼谷陰姬立起後,整條浴巾便披在她身後。

“你可以走了。”鬼谷陰姬待他離開後,才從木桶裡出來。

張義先始終弄不懂,方才鬼谷陰姬那冷冷一笑,是何意?

次日,仍是傍晚,張義先仍捧著浴巾立於門外。他覺得,這兩天來鬼谷陰姬已把他當作普通男侍了,幾沒多一句話,態度冷淡、高傲,與之前判若兩人。連包不同與申宏日都覺得不妙,

甚至已密議要換人伺候了。

這差事雖不好乾,可張義先還是想幹的,比起新進弟子成天干粗活,練功,被師兄欺侮,這活除了有性命之憂外,什麼都好。況且他有任務在身,幹這活還可接近掌門與歐陽湘成,或可

得到更多訊息。

正胡思亂想,突聽鬼谷陰姬喚道“你進來”

怎這麼快?

張義先進門,鬼谷陰姬轉頭,以眼神指著餐桌旁的椅子道“一個男子捧著浴巾,立於門外,像什麼樣?坐下。”

張義先乖乖坐下,他本來膽就大,既登堂入室了,便堂而皇之的坐著欣賞著鬼谷陰姬沐浴。木桶大,雖只露出頸背,但仍足以撩人心絃。

此時但見鬼谷陰姬辛苦地搓著背,她只有一隻右手,右背幾處死角想必構不著。試了幾次,聽不真她輕聲罵了句什麼,總之她放棄了。

張義先見機不可失,放下浴巾,提著膽,走向木桶。

“站住”鬼谷陰姬回過頭怒目道“你找死麼?”

張義先道“小輩還沒娶媳婦,不想死,可尊使難道不想趁此除掉背後那陳年汙垢?”

鬼谷陰激怒眼立澆,轉過頭,沒置可否,經張義先一說,但覺身後的汙垢癢得緊。

張義先了解女人,這時不反對便是默許了,但須趁熱打鐵。於是走到桶邊,雙手伸進木桶,湊上了她的背瘠。

鬼谷陰姬果然沒抗拒,反而將身子坐直,頓時,半個身子已露出水面。

張義先先按住一個點,再經鬼谷陰姬指揮排程,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一會功夫便將她光滑細緻的肌膚抓了個遍體通紅,不忍卒睹。

張義先心道“幸好她瞧不見,否則三條命也不夠賠。”

鬼谷陰姬這輩子沒讓男人碰過她的身體,這會不免心搖神蕩,但覺他的手又大又熱,所到之處,不但搔得癢處,教心也酥麻,感覺自已就要丟盔棄甲般,等待對方的招降。

可最後一刻,她忍住了。癢撓完了,張義先還在胡思亂想,鬼谷陰姬已將身子下沉,埋進水裡,冷冷道“你坐回去。”

雖然鬼谷陰姬的口氣並不嚴厲,可張義先不敢遲疑,立刻轉身,回去抱起浴巾,繼續胡思亂想。

洗完澡,臨去,叵料鬼谷陰姬竟向他道“泰山派每餐菜甚豐,一個人吃不完,明午你一起來吃。”

張義先大樂,回去立即稟報掌門與包不同,但搓背的事卻沒說。

張義先離開後,申宏日問包不同道“怎回事,藥都加到常人的三倍份量,怎還沒效?”

包不同道“尊使並非常人,明日須加到五倍。”

原來申宏日奉包不同之命,每日傍晚在靈芝茶內偷添了強效的催情散,平常女子只要不到三錢的量,服用後便全身燥熱,繼而六神無主,任憑擺佈。可這藥一天一天的增量,卻始終催不

倒鬼谷陰姬。

不過未免節外生枝,這事並未讓張義先知道。

次日中午,張義先飽餐一頓,桌上的菜餚盡皆山珍海味,有一半還是他沒見過的。

尤其一盤海鮮味極鮮美,鬼谷陰姬說是鰒魚,因鮑叔牙愛吃,古人也稱鮑魚。

“這麼肥的鮑魚比黃金還貴,若餐餐吃,會把泰山派吃垮。”

傍晚,張義先去端茶,申宏日特別問“鮑魚好吃麼?”

“好吃,好吃!”張義先也不解其意,端了茶便走。

不久木桶搬進來,水注滿,鬼谷陰姬寬完衣,進了木桶,便要張義先進屋,這次竟還要他將門拴實。

張義先見她的靈芝茶竟沒喝完,留了一口,問“尊使,茶怎未喝完,是否要我端來?掌門說此茶冷了效果就不好了。”

豈料鬼谷陰姬竟道“你把它喝了。”

張義先早就想嚐嚐這千年靈芝的味道,端起杯碗一口而盡。但覺此茶暗香醇厚,可怎麼沒多久便全身燥熱?

仍如昨日,張義先捧著浴巾坐在椅上胡思亂想,沒一會,鬼谷陰姬又開始搓背,張義先將浴巾置於肩上,緩步朝她走去。

“我來幫妳吧”張義先說著將浴巾置於木桶上,雙手開始幫她搓背,上澡粉、清洗,可才一會,那滑膩細緻的肌膚,竟教他的心蹦蹦跳個不停,不只是心,臉也熱了。

他的手似不聽使喚了,三不五時地越過警戒線,跑到腹前,最後竟乾脆環抱住了鬼谷陰姬。

意外的,鬼谷陰姬竟未制止,傳到張義先耳裡的竟是和自己一樣急促的喘息聲。

張義先再也控制不住,一時間,房間裡只聽得到二人的呼吸聲。

毒龍準備下山了,他和一般人不同,喜歡走夜路。

“如何聯絡大俠”寶兒問

毒龍道“若真要尋我,滁州北將軍山上有座彌陀寺,有名法號度厄的大師,他總知道我的去處。”

“度厄?”藍生與銀霓皆驚愕不已。

“怎麼?”毒龍難以置信問“好似什麼人藍掌門都相識。”

藍生道“這度厄大師在下還真見過,我妹妹和他談禪,談般若,一談就大半個時辰。”

“可因何那些混入我南海門的歐陽湘成手下,要聽命於他?”

藍生接著說出了那日紅菱所見之事,毒龍問“那四名華山弟子怎麼說的?”

銀霓道“只說歐陽湘成要他們聽命於他,可問他們度厄大師在彌陀寺與他們說了什麼,卻異口同聲,什麼也沒說,只要他們上雲龍山等訊息。”

毒龍道“這事甚奇,可在下絕對相信度厄大師,他是少林遣至彌陀寺的高僧,專門替皇親顯貴,甚至皇上講禪。”

總之,關於度厄之事,便留給毒龍去傷神了。

泰山,木桶裡現在是兩個人了,鬼谷陰姬始終沉默地望著張義先,不讓他開口。就像是木匠正聚精會神地欣賞著自己新完成的一座雕像。

或者,感覺更像是一座新的雕像,正在仔細地審視他的木匠。

雖然有好些遺憾,雕像也並不完美,可她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這個酒囊飯袋,這個讓她成為女人,改變她一生的人。

“妳是不是想殺了我?”張義先問

“殺你做甚?”鬼谷陰姬不解

張義先“有些母蜘蛛完事後會殺了公蜘蛛。”

“那是因為她需要食物孕養子息,我不缺食物,你又不好吃,殺你做什?”鬼谷陰姬繼續沉默,突然問“你叫什麼名字?”

“張義先,初見時,師祖不是介紹過了?”

“那時誰記得?”

『果然是個酒囊飯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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