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初戀番外番(1 / 1)
將範鋼蛋一臉為難相看在眼裡,胡美蝶不屑道:“你不要錯失咱們千年良緣的造化,要知道部裡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
鄉里男人哪裡曉得城裡女人的奸猾,範鋼蛋不解,胡美蝶得意道:“今天你和少勤在外面嘀嘀咕咕沒有進來的時候,挨著我最近坐著的那個小青年戰士叫什麼來著?”
範鋼蛋自然是回憶不起來,胡美蝶啟發道:“就是最後把我坤包送出來的那個英武氣壯的美少年。”
想了想,範鋼蛋疑惑道:“杜阿祥?”
“啊,是啦!”胡美蝶裝作恍然大悟道:“就是杜阿祥!我走了,他還追出來,依依不捨的。”
“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即使不守婦道,總不能跟我的弟兄來吧?”範鋼蛋氣結,道:“阿祥是我在帝都認識的,最好的弟兄。”
“噢,義結金蘭,還是桃園三結義的弟兄啊?”胡美蝶嘲笑道:“那你說,如果我朝向他遞出橄欖枝,他知道可以搞我,在上身的那一個瞬間,會不會想到和你是弟兄而惜力,不將活兒做完,做全套呢?”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範鋼蛋無計可施道:“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沒想怎樣,我就是想讓那對膽敢在我脖頸上拉屎,視我為無物的狗男女知道我的厲害。”胡美蝶用手向上天比劃了一下,道:“轟的一聲,被炸上天,灰飛煙滅,煙消雲散。”
“美蝶,為什麼感覺你的生活就像是我們老家戲臺子上一齣戲,且出出都有漏洞。”範鋼蛋追問:“你到底是被那個男人來強的欺負了,還是因為他跟別的女人爭風吃醋?”
“你敢質疑我,那就是說,你也不聽話,想欺負我嘍?”胡美蝶錚錚有理道:“最討厭別人不幫忙,還那麼多廢話。”
範鋼蛋:“…”
“我還不怕你脫滑,給你個機會,不願意幫忙,這會兒大門就在你身後,想滾,離毛脫逑就給我走乾淨,別在這裡戳戳插插的貨強人慫。”胡美蝶激將道:“老孃今天被你給搞了,就算是便宜了你龜孫,你現在想撤還來得及。”
“哎。”女人這一下算是點到範鋼蛋的脈上。他自覺已經離不開眼前這個兇巴巴的女人了。
就好像,從前在高中的時候,他暗戀村支書家的閨女賀鶴。寫過情書,也遞過紙條,但是賀鶴就是不拒絕也不理會的吊著他。
因為自己的村子就在縣城邊上,有一次團裡有活動,晚上看了場愛國主義電影,天黑了,他騎著腳踏車送賀鶴回家。
正當年的賀鶴唇紅齒白,穿著縣城裡都不過時的裙子,款式非常好。
當時賀鶴也像胡美蝶這樣潑辣,高傲,自忖是村裡出身最好的女人,所以非常的跋扈。
進了村,路沒那麼好,有些顛簸,於是範鋼蛋提議兩個人下來推著腳踏車走走。
當時賀鶴也沒有拒絕,範鋼蛋以為好事將近,於是在走到一棵大槐樹之下,將自己男人也同樣珍視珍貴珍惜,會記上一輩子的初吻獻給了賀鶴。
賀鶴竟然接住了少年的這個吻,絲毫沒有閃躲。
少年一下子膨脹了起來,睜開了一直閉著的眼睛,想要偷看女人一眼,原本以為,女人會羞澀的閉上眼睛。
少年心急火燎大膽的預設,如果女人是閉著眼睛享受且羞澀的話,那他一定會馬上丟下腳踏車,將女人拖進一人多高的玉米地,青紗帳裡,冒著被大人們發現,事後打死,也要同自己的初戀做成年男女確定關係的事。
那時的範鋼蛋特別單純,單純的以為女人會同他一樣單純。
但是沒想到,少年睜開眼,發現女人是很享受自己的這個吻,但卻並不羞澀,甚至睜著大眼睛,頗具玩味的品嚐著少年青澀胡茬帶來別具一格的摩擦。
“你!”少年才說了一個字,就說不下去了,因為女人突然捏住了他的褲襠,驚呼了一聲:“你們范家的男人,果然那方面巨強。難怪家裡的大人們揹著我偷偷議論的時候,都交口稱讚,說是什麼,老范家,那沒法比。”
範鋼蛋當時尷尬極了,就像是現在跟胡美蝶深深的存在著某種關聯,但是女人不按常理出牌,總是讓他做最艱難的抉擇一般痛苦。
在當年範鋼蛋的少年心思中,賀鶴就是他的女神,就如同今日的胡美蝶一般。
少年當時質問賀鶴:“你一個女孩子家家,說話怎麼可以這樣?”
“這樣什麼?”賀鶴也是同胡美蝶一樣:村裡我最大,萬事造孽有什么要緊的神情。
少年當年還不忍心將銀灰這個詞用在心目中像蓮花一般的女神身上,於是結結巴巴道:“說話怎麼可以這樣黃?”
“嗤!”賀鶴當時就笑噴了,指了指少年本來預設第一次的戰場:玉米地,道:“咱倆去那裡幹吧?讓我試試老范家的鐵杵金剛。”
當日裡的少年氣得渾身顫抖,差點被嚇得落荒而逃。
在很多事情上,女人放開了,是要比男人更加無所畏懼,撒得開的生物。當夜反而是賀鶴異常大膽,又口出驚言,道:“你不會不知道吧,咱們學校有多少妹子想跟你來這事兒?大家都說,第一次交給你,估計今後的兩性生活才不會有陰影。可惜啊可惜!”
“現在咱們學校的女同學,都已經這麼墮落了?”少年雖然不齒,但男人的虛榮心,還是忍不住追問:“可惜什麼?”
賀鶴:“沒什麼。現在的網路上,什麼沒有啊。你沒聽說,有的男女同學出去開房,還全程自拍,然後掛到網路上公佈。結果,被上網找刺激影片的父母發現了,好笑極了。”
緊接著,賀鶴又頑皮道:“我只是可惜,你爺爺太老了,否則嚐嚐他的驢逑味道,也不錯。”
“你無恥!”心目中的女神像坍塌了,那時還很清高孤傲的少年絕了同賀鶴髮生關係,確定戀人身份,相攜到老的念頭。
但是少年還是沒忍住,關切問道:“你是不是也早就跟別的男同學發生了關係,在外面多次開房了?為什麼我一點都沒有覺察,學校裡也沒有這方面的風聲?”
“我是誰啊?我是村支書的掌上明珠,我能辦跟那些凡俗女同學找一樣的窮學生,辦一樣的窮事嗎?”賀鶴否決道。
“那,那你還是雛女嗎?”少年又來了勁頭兒,非常善意的將女神往好處想,心說,也許她只是出淤泥不染呢?也許她只是嘴比較活泛,但是下面還是把得緊呢?如果她還是冰清玉潔的守著,那今晚還是要跟她發生點什麼,先佔住她的身子,以後再慢慢好好調教她守婦道,只能跟自己來。
“雛女?別搞笑了。幼兒園找去吧。”賀鶴不屑道:“誰跟你說,不跟學校裡的男同學搞,就一定還是雛女?範鋼蛋,你就這麼瞧不起我?”
“你你,那你跟誰?”少年幾乎氣暈了過去。
“跟我大姑父啊。”賀鶴笑嘻嘻道。
“你大姑父?”少年一下子像是被雷劈得外焦裡嫩一般,冒著糊糊的青煙,道:“我知道你大姑父,開磚廠的,特別有錢。可是,你這樣不是亂倫嘛?”
賀鶴輕聲笑道:“亂倫什麼啊,我們又沒有血緣關係。全村只要在外面跑江湖,管點事的大人們都知道,你們家人真遜,竟然不知道,沒有告訴過你嚒?。”
“我們家人可不是你家人,成在孩子面前議論男女這些飛短流長。”少年賭氣道:“再說了我們家人就是知道,也不會把我跟你扯上關係,故意在我一個孩子面前說這些。”
“呦呵呵,誰不知道你們老范家啊,長著那樣一副天賜良具的人,竟然會老實麼?”賀鶴將少年的手,放在自己豐滿的胸脯上,媚眼如絲道:“我可是聽說,你爺爺,有一次,喝醉了,鑽進了你媽媽的屋子。當時你奶奶在醫院裡住院,你爸爸在跟前守夜。事後,你媽媽哭個不停,事情敗漏了,你爸爸氣得出去打工,好些年都不回呢。”
“你放屁。”少年不知道當日是怎麼了,一個接著一個成年人的世界,面目猙獰的推翻從前一切旖旎單純潔淨的時光,帶著深深的惡意呼嘯撲面而來。
一把被少年推得向後踉蹌了幾步,賀鶴倚靠著大槐樹才立穩腳跟身形,道:“怕什麼醜啊。我連被大姑父搞了都沒所謂呢,你爺爺搞你媽,想開了,即使你是你爺爺的種,也沒便宜外人啊。”
“不許提我們家。”少年惡狠狠,開始不客氣道:“我問你,你跟你大姑父的事,你大姑知道嗎?”
“咋不知道…”月光打在賀鶴的臉上,少年不知道是聽覺出了問題,還是氣得眼花了,總之一直得意洋洋的女人,在少年看起來,好像眼睛裡盤旋著淚花,聲音也好像哽咽了起來。
擺了一下手,不知道是想要打散照射在自己臉上的月色,使自己顯得更加堅韌大氣,還是實打實抹了一把眼淚,賀鶴道:“我大姑敢說個不字嗎?她成天莊上女人唯一的一輛小車開著,城裡逛個街,各式各款當季的新衣服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