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天註定(1 / 1)
“我大姑父有錢,有錢就能做這世界上所有規則當中不允許做的事情。”賀鶴望著少年,一字一句教誨道:“所以說,你一定要謹記,往上爬,或者多賺錢。”
“不不,你說的那個世界,我並不懂。”今天的資訊量太大,少年往後退了好幾步,連連擺手道:“我要回去了。”
“嗤,你確定不跟我搞嗎?”許是從來沒有被拒絕過,賀鶴驚訝之餘失望道。
“我,我嫌你髒。”少年咬牙切齒道。
賀鶴嬌豔的笑得像朵罌粟花:“漂亮的女人,哪有乾淨的?即使她想幹淨,也會有許許多多別有用心的人,用最繁盛的人間文明來誘惑她。”
上學的時候,老師們就說,女同學要比男同學們早熟。當時少年還相當的不以為然,覺得女同學們多蠢啊,算個算術,半天都轉不過來彎,比生還要不熟的那種蠢。
少年道:“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將來的第一個女人,一定是最守婦道只跟我一個男人的女人。我一定負責任的把她娶回家,不會像你大姑父那麼亂來。”
當日裡賀鶴也是像今日裡胡美蝶看自己的這幅嘴臉。範鋼蛋也是醉了,為什麼,隔了千山萬水,甚至是這麼多年,又漂亮又有料的女人都是一毛一樣,一點都沒有變化過似得。
“你且今日先記得我這番話。”賀鶴在樹影婆娑的搖晃下,輕飄飄的像個女巫一般預言:“走著瞧唄。”
“你這麼牛逼,幹嘛今天接受我的吻,還…”少年的嘴巴幾開幾闔,也說不出還願意跟我發生關係這句話。
“因為我寂寞,你懂不懂?”賀鶴難過的抱住少年,細膩的小手老道的像一條滑膩膩的蛇,一下子就順著男人的皮帶滑了下去。
一隻手竟然掂不動,女人驚喜的低呻一聲,索性撒開懷抱,兩隻手都硬塞進男人的腰下,求歡道:“你緊張什麼,下面好像都出汗了。這麼好,確定不用嗎?”
“你要是早想著我,就不該跟你大姑父發生關係。”少年心中慾壑難填,精神上卻冷鎮道。
“不該和他發生關係,就想著你,等著你,給你留著嗎?”賀鶴冷笑著道:“要不是我大姑父對我們家的支援,我爸能當成村支書嗎?從前我爸做生意賠的錢,誰來替他還?”
賀鶴道:“我不跟他搞,哪裡來的新衣服,新鞋子,你們男同學稀罕我的所有優勢,都是需要錢來支撐的。如果沒有這些,我跟其他的女同學又有什麼區別?”
少年:“…”
“我現在髒,你不願意搞我,不負任何代價都不願意搞。可是如果我在眾女同學當中根本不顯眼兒,恐怕你仍然不會搞我吧?”賀鶴悲觀道:“不知道是你裝傻,還是真傻,咱們學校尤其是高年級,願意跟你來事兒的女同學多了。反正左右都沒我的戲,我還不如做個飽死鬼,也不願意做個窮鬼。”
“錢那麼好,有錢就可以,那我沒錢,你為啥還不走?”聽著女人的歪理邪說,少年想反駁,又詞窮,只得恨恨將女人的雙手從皮帶裡拽出來,道:“你去找你大姑父滿足你啊,幹嘛還一直誘惑我?”
“你給我寫了那麼多的情書,還主動騎腳踏車送我,難道不是想上我?”女人被生硬拽出來的一雙手,失去了性感的撈摸,悵然若失的垂著,道:“我大姑父那方面根本不行,早年做生意在外面花天酒地,早就把本來就不好使的傢伙給弄壞了。”
賀鶴喟嘆氣一把,道:“男女這事,你不懂的,你現在是沒嚐到女人的好處,所以這麼高傲。我剛開始的時候,也是嚴防死守,但是隻要做了第一次,就想著下一次。有個能陪著你做完全場滿壘打的對手,就想著如果有更粗更強的棒球棍是不是就能完成更加完美的擊打動作。”
伸出手想要撫摩男人的鬢角,卻被少年偏頭生生躲過。賀鶴氣若游絲道:“這事兒有癮。等有朝一日,你從女人那裡面紮紮實實的出來一次,你就知道今天拒絕我是多麼的愚蠢,估計腸子都會悔青了。”
少年道:“女人要是不乾不淨,不要也罷。”少年沒有說出口的其實是,活都是一樣的活,女人又能比手好到哪裡去?
“呵呵你現在當然可以嘴硬了,但是你們范家長的這套東西,就註定死也是要死在女人身上的。”賀鶴不客氣道。
“這你可說錯了,你口口聲聲詆譭的我爺爺,就是壽終正寢,安安穩穩的在家裡與世長辭的。”少年一陣後怕,但還是努力的想用事實破解女人的詛咒。
“是麼?怎麼我聽我家大人可不是這麼說的。”賀鶴慢條斯理道:“我們家大人說,你爺爺是在家裡去世的不假,但其實是死在你媽媽身上。”
“不,不可能,你說謊。”少年伸手給了女人一個耳光,慌不擇路而逃道:“你們全家都不要臉,不要臉的人做下了不要臉的事,然後詆譭別人家也不要臉,想以此洗脫自己家不要臉的罪行。”
用方才抓過男人那東西的那隻手捂著臉,賀鶴出奇的鎮定,對著少年的背影道:“有朝一日,你真正在女人身上做了男人,就會後悔今日放過了我。我會等你,做不了你第一個女人,最好能做你最後一個女人。”
少年已經逃出去了很遠很久,賀鶴還在樹影中呆呆的佇立,心說,沒辦法,天賦奇具的人,註定了這輩子不是死在女人身上,就是死在跟女人有關的手裡。此種天註定的沒辦法,就像是天註定的我喜歡你,稀罕你身上掛著的那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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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下午跟胡美蝶發生的一切,範鋼蛋悲傷的發現,世事緣情轉了一大圈,終於還是回到了當初的起點。
正如賀鶴當日裡所說,早知道還是落在了這樣的女人手裡,不如當夜把她收拾算了。
反正也許正如賀鶴所說,漂亮的女人,都是不乾不淨的。
這就是命吧!範鋼蛋暗自心說。
想到賀鶴,男人身上邪火尤燃,面前的胡美蝶亦幻亦真,像是本人,卻又更加像是賀鶴,甚至還有些像母親一般親切熟悉。
“我想要你,有火要撒在你的身體裡。”範鋼蛋將本來就插在女人體內的火種奮力的煽動起來。
胡美蝶也被男人強大的動力帶得東倒西歪,身體很享受,心裡想要報復,要做的事情卻還是不放鬆,道:“那你快說,幫不幫我搞點炸藥出來?我要像電視新聞裡,都市板塊經常播的那些復仇的女人,轟的一聲,將負心人送上西天。”
“好的好的,只要你這會兒幫我搞定,我就都依了你。”範鋼蛋一邊拉著風箱般的使勁下力,一邊越看渾身痙攣冒著虛汗的女人像是自己的母親。
想到老一輩,想到賀鶴道那些話,範鋼蛋擔心道:“完了完了,我會不會得了跟我爺爺一樣的病,不會射?”
“不會還不好。不會咱們就這樣站著搞一輩子。”胡美蝶喜笑顏開道:“不過在我這裡,光會這些方面搞得痛快是沒用的。我的男人,除了會在女人身上騎馬,還得會治國平天下的給我出氣。”
說起治國平天下,女人暗暗於心有點喪。符合她這一點要求的,好像只有大哥胡葦森。但是胡葦森又是頭腦出奇的清醒清冷清淨的,只想好好當官,根本不會上套,行一條異端之路。
何慶要說治國平天下也不差,但實在是那方面拿不出手,不入胡美蝶的法眼。
看來,自己還是隻能依靠範鋼蛋了。這個男人那方面極強,看起來也還算是聽自己的話,稍加調教。說不定就能可供驅使一生。
這樣想著,胡美蝶就又開始套話道:“任務中你們經手備案的那些炸藥都要走怎樣的一個程式啊?有沒有可能,調出來後,以任務還沒有完成,先扣在處裡,讓你們都有私下接觸的可能?”
“因為是部裡的刑偵處,所以許可權非常大。就如同國安局的監聽裝置,以辦案為由調了出來,任務結束的時間並不是那麼確定,這樣就可以留在私人身邊相當長一段時間。”心裡已經有了新打算,範鋼蛋回答問題也利落了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遮遮掩掩,時不時還想勸誡,令女人不快了。
“那就好。你最近給我留心著,備好足夠將兩個人炸飛的炸藥。隨時聽我的吩咐,伺機出手。”胡美蝶感覺自己終於快要到站了一般的喜悅,左一言,右一語道:“你不要停,就這個速度。”
女人渾身扭曲的叫喚了好幾聲,終於到站,但是男人還沒停,於是胡美蝶稀罕道:“還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都好了,男人卻還有本事繼續的。”
“你個沒良心的,自己好了,不能不顧我啊。”範鋼蛋繼續衝刺。
“我又沒走開,你繼續。”話雖這麼說,胡美蝶其實已經興趣索然,只是為了接下來男人的實際用處,才強忍住沒有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