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引爆:垂死掙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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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盤古七星大酒店的包房,周肯喜一愣,發現房間裡不僅僅是胡美蝶,還站著一個比自己還年輕,身穿制服的壯小夥兒。

沒有女人希望看到的那種吃醋反應,周肯喜雖然有些狐疑,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種解脫了的歡喜。

望了望坐在椅子上的女人,還有另一把椅子上放了一隻碩大的旅行袋,周肯喜像回到自己家一般的放鬆,一屁股坐到凌亂的床上,撫摸了一下雪白色被褥的褶皺,從中挑起幾根女人的長髮和男人的短髮茬兒,隨手拋灑在空中,看著莫須有的它們自由墜地。

周肯喜仰起頭,誇張了抽了抽鼻翼,彷彿在捕捉和感受空氣中男女折騰了一整夜的情慾氣息,道:“已經找好下家了,這不是挺好?既然如此,幹嘛還非喊我過來,這種事情,本來就放不上臺面,我看也不需要前任和後繼正兒八經的交接一下吧?”

“也對,誰說不需要交接一下?”說完,周肯喜又點點頭,裝作恍然大悟道:“某些財務前史看來是需要給新來的這位小兄弟交交底兒,免得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價和行情。”

這就是自己在他身上花費無數,由著他用自己的錢供養女大學生,不久前還堂而皇之拿走自己三百萬的男人。胡美蝶鼻子一酸,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做付出了的得不到。

看見女人傷心,範鋼蛋雖然並不熟悉情況,但還是忍不住開言道:“你是誰?對我們家美蝶都做過什麼?”

“我是誰?做過什麼?”拍了拍潔白的被褥,彷彿騰起一片慾念的塵埃,周肯喜側過身子,指著女人,戲謔道:“你是指這裡,還是那裡?你得問她啊,都叫我做過什麼?”

不待範鋼蛋反應過來,周肯喜又冷哼道:“你又是誰呢?如果是新歡,床上功夫怎麼樣?如果是舊寵,你可知道她在我身上花費近千萬,你又曾經得到過什麼?”

打量了一下範鋼蛋骨子裡流露出的窮酸氣息,周肯喜嘲諷的笑道:“如果她在你身上花費的,只是我的九牛一毛,那你可得感謝我給你透了底兒,得向她追加經費哈。”

死到臨頭的周肯喜以為胡美蝶和範鋼蛋都在自己的口舌控制之中,憑著三餐不爛之舌就可以像從前的每一次那樣,一個人唱滿整場獨角戲,牢牢將女人控制在可控制的範圍之內。

喧賓奪主的從床上站起來,周肯喜來到範鋼蛋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別怪哥哥我沒有提點你,女人的青春短暫,但是男人的骨血也是有限的哦。她在哥哥我身上的花費是這個數…”

周肯喜豎起八根手指頭,道:“至於她在你身上會花到哪個數,就看你值多少嘍?”

“你混帳!”範鋼蛋朝窗下放著黑色旅行袋的椅子走過去,胡美蝶知道他被激怒了,要幹什麼,於是連忙上前,先將範鋼蛋和旅行袋按住了。

範鋼蛋一愣,打心裡泛起一股特別沮喪的情緒。他終於明白鬍美蝶為什麼這麼狠,不過是被人擺了一道,始亂終棄而已嘛,以她的出身和家境,明明輸的起,為什麼一定要奪人性命。

今日一見,周肯喜的確是欺人太甚,囂張跋扈,無恥透頂。

範鋼蛋懊喪著想,人死不過頭點地,能跟自己人生當中的第一個女人,如此壯麗的埋葬在一起,輝煌飛濺絕美的火花,多麼解氣和氣壯山河。唉,男人有時的確不該認慫,而該奮勇獻身。女人寄予了這麼大的期望將,但是自己卻如假包換,拿了沒有殺傷力的假武器。

望著周肯喜得意洋洋自以為佔了上風的嘴臉,不明就裡的範鋼蛋心裡第一次有了殺人的念頭。

雖然很無力,但是男人也暗暗下了決心,這一次先容周肯喜猖狂,用沒有殺傷力的武器先嚇嚇他,下一次,他要是還敢在胡美蝶的周圍出現,嘲諷自己,戲弄女人,哪怕是同歸於盡,也一定要了他的狗命。

心裡這樣想著,範鋼蛋依著女人的指示,輕輕撒開了抓著旅行袋的手。

指了指周肯喜身後的大門,胡美蝶聲線顫抖的問:“不是叫你帶那個妖精一起來麼?為什麼就只有你自己?”

“咱們倆的事情,扯別人幹什麼?”提到一直未到的關穎,周肯喜有些煩躁。

就像是周肯喜之於胡美蝶的愛難掌控一般,關穎之於周肯喜,也有著相同難掌控,隨時飛離的無力。

很擔心關穎扔下自己,本來就沒打算來,於是先自我解圍道:“我跟她說了,這事我和你之間的事情,了結一下就好,她不用來。”

“好好好!”胡美蝶惱羞成怒道:“既然你這麼護著她,那我就請你先走一步吧。不過我向你保證,黃泉路上,你可以等上一等,隨後我一定將她送到你身邊。”

“瘋婆娘,你這是在說什麼呢?”望著緊張兮兮的範鋼蛋和渾身氣的發抖,面部表情不自然抽搐著的胡美蝶,周肯喜將眾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優越感沒有了,他指著一步步逼近的男人,顫抖著道:“你們想幹嘛?”

範鋼蛋一咬牙,唰啦一聲,拉開了窗下椅凳上擱著的黑色旅行袋,從裡面將小型熱核彈拎出來。

“這是什麼?”雖然沒有親臨一線參加過什麼戰役,但周肯喜畢竟也是國防生,又是經常參加國際軍事會議各種研討交流的武官職位,所以對武器方面並不陌生,只打量了兩眼,就驚恐道:“你不要告訴我,這是最新的小體積助爆裂變彈、兩種熱核彈。”

“看來你也並不是銀樣蠟槍頭的假把式嘛。”看到周肯喜的眼珠子因為驚恐都要吐出來了,範鋼蛋心中好笑,但是表面上還是想要將戲做全套,道:“恭喜你,答對了,眼不瞎,只可惜心太黑了,竟然想方設法黑女人的錢,耍完賤,還想耍橫。”

猶似在夢中,指了指那件散發著索命光輝黝黑黝黑的武器,周肯喜連忙求助的將頭偏向胡美蝶,聲嘶力竭道:“你這個瘋女人,這這要命的玩意兒,是你的點子,還是他瞞著你帶來的?”

“這些都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今後你再也無力揹著我去尋花問柳,用我的錢,供養那些妖豔賤貨。”眼瞅著周肯喜特別懼怕這件武器,胡美蝶滿意的夾了範鋼蛋一眼,像是在誇讚其好樣的!

“別傻了。”望著女人那一臉不知情的傲嬌,周肯喜急於找到同盟一般,道:“是他欺瞞你,還是你傻真不知情啊?”

邊說邊向門口步步後退,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胡美蝶已經把門反鎖的緊緊,周肯喜眼睜睜看著膀大腰圓的範鋼蛋,暗自掂量了一下自己可能不是對手,又怕激怒對方,於是只好萬分誠懇道:“你們要是為了報復我,搭上你們自己,可太不值得了。”

“這位小兄弟,你先把那要命的武器放下。”周肯喜心疼加肉緊道:“萬事好商量,只要我已經得到的和花出去的錢,我的中國蝴蝶不追究,以後我保證再也不打攪你們的二人世界。”

眼瞅著這番話一出口,男人眼中的殺氣像是在汽油桶裡丟進了一根火柴一般,熊熊燃燒,隨時爆發,周肯喜連忙指著胡美蝶,改口道:“我是絕對能做到的,只要她不糾纏我,其實如果她不糾纏我,我早就撒手了,我是有信仰的,我信仰的主神安拉是宇宙間最純潔偉大的神,有信仰的人都沒那麼貪的。”

“你這還不叫貪?”範鋼蛋不僅沒有放下手中的羅剎,反而舉得更高了,死死精準的對準周肯喜。

“這,這算是什麼貪?”想引範鋼蛋認同,周肯喜實話實說道:“跟一個厭倦了的女人在一起,偏偏她還總纏著你,日子久了你就知道了,我得到的這一點,根本不算多,她有的是錢,我拿這一點對於她來說,根本算不上一個貪字。”

“你跟他廢話什麼?”胡美蝶拽了一下範鋼蛋的胳膊,然後又朝向周肯喜,道:“你這樣還不算貪?算了我也無力給你定實罪了,你下到陰曹地府,十八層地獄,去問問閻王爺,你貪不貪!”

“我,我的中國蝴蝶!”目測著範鋼蛋步步逼近,周肯喜只得再度對著胡美蝶道:“這武器的威力你知道嗎?你到底是想跟我一起同歸於盡,拉上這個蠢男人殉葬,還是你們根本不知情這武器的殺傷力?”

望著女人眼中稍縱即逝的一縷疑惑,周肯喜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欣喜若狂,道:“這玩意一旦引爆,別說是你我他了,盤古七星整個這一層都將灰飛煙滅,你知道嗎,我的中國蝴蝶。”

因為實打實的恐懼,周肯喜不得已的開啟了胡言亂語的模式,道:“好,就算是我栽在你們中國女人手上,回不了安拉的家鄉天國,而是因罪去了中國的陰曹地府,閻王爺判我有罪,但是你呢,你有丈夫的,還通姦,最後和兩個骯髒的情夫一起被炸的粉碎,你說吧,閻王爺會怎麼判你?”

雖然是一番胡言亂語,但是對武器一點都不瞭解的胡美蝶從對方驚悚的目光中覺察到,周肯喜好像不是說的假話!

胡美蝶略帶疑慮的偏頭,好似在問範鋼蛋,這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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