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有墒好下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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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怎樣。”薛斧終於將連環奪命踹從蘇凱的襠部撤開,他也蹲了下來,平視著蘇美,道:“我更加不是針對你。”

“蘇美!”薛斧道:“你再跟這樣的父兄牽扯不斷,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有好命的。難怪汝軍那麼熱戀你,時時處處都想著你,可就是不趕拿你當真,不敢說一聲一聲正式追求你。”

“誰稀罕他!”蘇美淚眼婆娑的望了一眼司崇聖。

“他嗎?”薛斧恨鐵不成鋼,道:“蘇美,別傻了,汝軍哥是個混不吝的生意人都不敢,他一個堂堂國家幹部公家人又怎麼可能跟你尿一壺呢?”

“薛斧,我的事,不用你管。”蘇美回過神兒來,惱恨的看了看袁京京,道:“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袁京京是袁董事長親自許給蘇凱的。”

“你問問,你那個沒出息的弟弟養不養的起這樣的女人?”薛斧忍不住嘲笑道。

“蘇凱能不能養的起,那是我們自家人的事。”蘇美忍不住大包大攬道:“他養不起,還有我這個姐姐呢,我掙得不比薛斧你少。”

“你是掙得不比我少,但是你都砸在父兄身上了啊。”薛斧嗤笑著道:“搞的自己身無分文,還欠了一屁股債。”

“那你呢?”蘇美突然想到了對方的痛處,一擊而中,道:“聽說你家的那位母老虎,可甚是厲害,你所有的進項,都查的很嚴,恐怕…”

說著,蘇美瞥了一眼那輛騷氣的蘭博基尼,道:“恐怕你需要忌諱和揹負的,並不比我少呦!”

從蘇美的暗示中,薛斧聽出了要脅的意味,他收起滿不在乎的神情,目露兇光,道:“只要蘇凱今後,離袁京京遠一點,不要像這幾天磕了春藥似的糾纏,類似今天這樣的事情就不會再發生。”

“但是…”薛斧咬牙切齒,道:“但是如果你們老蘇家真的男不要臉,女不要命,將御狀告到我家裡或者是袁董事長那裡…”

“你是知道我的!”說到這裡薛斧站起身,俯視著女人,滿臉猙獰,道:“我手上有幾條人命,也不介意多蘇美你們這一家。”

“你竟然敢威脅我!”蘇美也站起身來,怒目而視:“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薛斧道:“你有什麼招兒,儘管朝我來。只要不驚動我家裡和袁董事長,我看在這麼多年來,咱們共侍一主的份上,多少會留你一條小命。”

“袁京京!”蘇凱都已經那個熊樣了,被淋成黑狗屎一樣爬在地上,心裡還是不葷不素的惦記著女人,他指著薛斧道:“是不是這個人要挾你,強行佔有了你,你一定是不得已的吧?”

“是我強行!”

“是我自願!”

薛斧同袁京京同時發聲,而後又甜蜜的對視一眼。

男人伸出手,親暱的撫了撫女人的臉,道:“乖!我不想他們嫉恨你。”

“有你呢,我不怕。”袁京京脖子一梗,道:“蘇凱,要說強佔,當日是你死氣白賴強佔了我才對,否則我應該是…”

被薛斧這樣的一棵大樹悉心呵護著,女人極度得意,差點脫口而出如若不是你,本來我應該是跟袁陵君成事的。

瞥了一眼薛斧,發現粗枝大葉的他並沒有留意到自己細微的曖昧,於是袁京京轉了話題,朝向蘇美,道:“蘇美姐姐,你是對我不錯,但是你的錢,還不夠填家裡的窟窿。我跟你比,差哪兒?怎麼可能過的連你都不如,要屈居於其後,跟你那個沒出息的混賬弟弟睡一輩子。”

十分蔑視的橫指一揮,指向蘇庸,袁京京道:“我怎麼可能喊這樣窩囊的人叫爸爸呢?不瞞你們說,喊了幾天伯父,我都覺得虧的慌。”

“京京,你怎麼可以這樣忘恩負義。”蘇美氣結道:“我沒想到你是這個態度。從你和蘇凱好上了之後,他每次說你要買名牌包包和各類奢侈品,每次十幾萬,姐姐從來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都儘量的滿足你了。”

“十幾萬,你就心疼的不得了啦?”袁京京靠在薛斧身旁,笑的花枝亂顫,道:“你知道這位爺,每天給的數目,都比你這一輩子給我的要多嗎?”

“他是有家的人!”蘇美忍不住道:“你跟著他混,是不會善終的。”

“呦呵呵!”意有所指的飛了司崇聖一眼,袁京京心不服,口也不服,道:“蘇美姐,有沒有家,你還好意思說我?”

“你上杆子的那位,人家的老婆,據說是千嬌百媚,乾乾淨淨的良家,人家男人愛他老婆,愛的要死,好不啦。”袁京京指了指薛斧道:“而我現在的這位,跟他家那個母老虎,根本沒有感情。所以你才是不得好死,而我一定會善終的。”

“你!”蘇美氣絕。

“好啦,別說了。”指了指早就到了,卻被小廣西等一眾小弟攔在巷口的救護車,司崇聖終於忍不住插言:“這一身可不是墨水,而是瀝青,趕緊送醫院,讓大夫看看有沒有燒傷,需要怎麼處置一下,別拖壞了。”

“得咧!”袁京京親密的挎著薛斧的膀子,道:“被這一家子糾纏了這麼久,現下終於洗脫了,以後就再也沒煩惱了。”

“袁京京!你這個騷娘們兒。”瞄見救護車和橫攔在身前的蘇凱,剛有了一點點安全感,就一掃之前有氣無力的德行,使出吃奶的勁兒,一字一句道:“你說被我糾纏,就在剛剛,薛斧從樓上把我揪出來的時候,你才給裙子裡套上褲頭幾秒鐘啊?”

薛斧一愣,失望的注目著女人:“…”

“你,你狗急跳牆,哦不,你血口噴人。”袁京京沒想到,一向說話沒有重點的蘇凱竟然被打擊到如此境地又靈光了起來。

“我冤枉你?”蘇凱一嘴黑漆漆的異味,像個從地獄裡好不容易爬上來露頭的妖魔,道:“我承認,我是拿錢做誘餌,把你誑到我家裡來的,但是,一扯下你的裙子,我掏出傢伙兒之後,你不是也半推半就了。”

“你的包呢?”蘇凱環伺了一圈,指了指車內,對薛斧道:“你去車裡,把她的包翻出來,看看裡面有沒有五萬塊錢,那就是今天小爺尿在她舀裡的嫖資。”

“我去替薛爺看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廣西本來一直色迷迷的注視著蘇美。現下聽蘇凱這麼繪聲繪色的形容了一番,於是他也上勁兒了。

小廣西剛走了兩步,一瞅紋絲不動的薛斧怒目相視的盯著自己,連忙住腳,訕訕的站到一邊兒去。

迎著薛斧殺人的目光,小廣西恐懼異常,趕緊彌補討好道:“我知道那孫子說的一定是假話。他從前跟我們賭錢,從來都做手腳使詐。”

“我使詐?”蘇凱啐的一下,朝地上吐了一口腥黑色的唾液,清了清嗓子,嘶嘶啦啦朝向袁京京,道:“我幹你的時候,問你為何如此溼潤,你怎麼說的?”

薛斧望向袁京京!

袁京京連連後退!

“你不是說,你大清早的,就被他揪住掃射了一蜂窩,大概還正在往下淌著,沒洇進體內吧?”蘇凱得意的將頭偏向薛斧,道:“她還說,我有福,接著墒下好苗了。還說如果以後我每次都能給她五位數,她會揹著你,跟我來一輩子。”

薛斧緊握雙拳,臉色紫紅,袁京京剛想回身鑽進車內,就被小廣西一個跨步的擋住。

“你讓開!”薛斧雙目充血,喝叱小廣西。

小廣西慢騰騰,不甘心卻又不得不從的挪開腳步,然,刀刀戳中男人痛處的蘇凱彷彿窩囊來一輩子,才剛剛品嚐到人生勝利的果實,怎可罷休,道:“我在床上淋漓盡致,鋤禾日當午收拾你繁盛茂密黝黑的那幾棵苗的時候,你的叫聲,把屋頂都快掀翻了,我告訴你,爸爸在家,讓你小點聲,結果你叫的更大了,連我都覺得無言以對,沒臉見人了。”

聽到這裡,蘇庸忙連連點頭,朝向周圍越圍越多看熱鬧的人,道:“就是,就是,我的確聽到了。”

說到這裡,蘇家上下樓層的幾個老街坊,也統統羞紅了臉,跟著點頭,道:“確有此事。這個女娃娃,每次來都壓床,叫聲太邪乎,搞得我們左鄰右舍抬不起頭。家裡有未成年孩子的,還問東問西,我們都沒法子解釋。”

小廣西聽的直流口水,袁京京一個箭步竄上車,發動機轟轟的就想從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周圍所有有溫度的生命體四散。

女人沒有開幾步,就被橫在巷口的救護車攔住,她只好調轉車頭,想從巷子的另一頭開出去。

可惜巷子太窄,周圍又都是人,蘭博基尼調過身來,迎頭直勾勾朝著薛斧而來。

薛斧躲都不躲,伸出手,向小廣西道:“給我!”

“?”小廣西一愣,不過就是吃這碗飯的他很快回過神兒來,從後褲腰帶上扯出一把兩尺長,銀光閃閃的砍刀,遞到男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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