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魔鬼的伊甸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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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這個危局,只要沒有女人在場,自己就是在辦公室休息,被一群流氓暴徒襲擊搶劫。

想到這裡,衛道腿已經站立不穩了,但衛道的嘴上還是兇狠,指使嶽季和楊柳道:“你們愣著做什麼,還不穿上衣服滾蛋,還等著他們搞你們嗎?”

“啊,好!”嶽季和楊柳趕忙胡亂在地上和辦公桌上一陣亂翻,你拿錯了我的衣裳,我拿錯了男人的褲子,不管找到的是不是,片絲半縷的不顧一切就想往身上套。

“誰說讓你們穿上了。”汝軍饒有意味的望著豐胸細腰的女人們,一腳踩住地上的裙子和下身。

“這裡是院長辦公室,你以為隨隨便便什麼人都可以進來的嗎?”蹲在地上,扯了兩把,沒有將最關鍵的遮羞布撿起來,楊柳抬起頭,在她的視野和整個世界裡,院長最大她老二的大小姐脾氣又犯了,耍橫道:“你們這樣會後悔的,進來容易出去難,我這就叫保安來!”

“不能叫保安。”衛道一聲呵斥,上次在別墅裡袁陵君和薛斧的百般花樣他已經見識過,深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要真是想讓他身敗名裂,還是小菜一碟。

只能換個方式了,譬如說,如果那個看起來色迷迷的汝軍能和這兩個女人當庭搞到一塊去的話,那麼再逼急了自己就可以倒打一耙,想到這裡,方才已經打下伏筆的衛道,賊眉鼠眼,不懷好意道:“大哥大爺們,袁董事長,因為我這點膿渣事,兄弟們都辛苦了。”

衛道這傢伙,眉眼轉變的實在是快,袁陵君三人第一時間竟然沒有立時領會到他的點。

“這兩個娘們一個是剖腹產,另一個還是未生養過的大姑娘呢,都緊巴好使著呢,上了身更是一頂一的浪。袁董事長可能不會稀罕,但可以給兩個小弟兄們解解乏。”衛道眨眨眼,指了指辦公司的套間,道:“我這裡有沙發,有辦公桌,有床,甚至裡間還有業務用的手術床,我可以在外面給你們站崗,只要我不放話,這間辦公室就是整個醫院最安全的地界…”

聽到這話,嶽季眸光一閃,以為壞事瞬間就能變為一段佳話似得,眼睛迅速在男人們的身上戀戀有情的掃了一圈,緊接著就是汝軍和薛斧,心說,即使搞不定袁陵君這天神一樣的男人,能被其天兵天將通通腸,那也是極好的呢,總比只會硬拱,沒有見過什麼世面的院辦公室政工科長劉賢要強上千百倍。

想到這裡,嶽季竟然連連的點了點頭,心高氣傲的楊柳看在眼裡,鄙夷加自以為是道:“要搞你們搞她,我可是院長的女人。”

“媽的,你以為老子當個正事幹你呢?”深怕這表子養的女人裝逼,壞了自己的大事,急於脫身的衛道一語驚醒女人的公主夢,道:“穿著小褲幹嘛,還不趕緊給幾位爺口活,耍得他們愉快了,我高升離職前,讓財務上給你連調三級工資。”

“你!”楊柳眼圈一紅,遂還是被那三級工資打動了心,一撒手,鬆開被汝軍踩著的裙子,抖著該細的地方細,該圓的物件圓,一身好肉站了起身,邊褪下也只有縷寬寸薄的丁字褲,指了指袁陵君,道:“我至多跟他來。”

眼瞅著好事都要被楊柳這個小昌婦給佔了,嶽季不肯落後,道:“衛院長,我呢?”

衛道還沒來得及再許諾和分配,汝軍倒先不耐煩起來,道:“袁董事長,薛老弟,你們別光一副看戲的模樣,就是不下手啊,咱們該幹什麼幹什麼,乾脆把他們三個從窗戶裡扔出去算了,簡單粗暴,一目瞭然。”

“呦嗬,不愧是經過大場面了,竟然將你的色心一下子治好了。”薛斧讚歎道:“我竟然今時今日才發現,你是這樣高潔一塵不染的汝軍。”

“你特麼的就別拿我打趣了。”汝軍翻翻眼道:“從前我是把女人身上那點事看得重了些,但其實也沒有吃到幾口好菜,唯有能在蘇美身上找到點男女短暫的快樂,但也並不能有什麼真正的作為,甚至忌憚她家庭的拖累,不敢娶她。現在一切都晚了,我只是希望,在咱們壽終正寢之前,能替社會多處置幾個這樣道貌岸然的浪貨騷人,也算是有點價值的離去。”

“袁董事長,既然汝軍都這樣說了,那咱們還愣著幹什麼,你知會一聲,咱們就動手唄。”薛斧請示道。

袁陵君還沒來得及說話,已經知道大事不好,不死也要身敗名裂的衛道,突然不顧一切的大喊起來:“來人啊,有人私闖辦公室,劫持正經院長和護士了。”

一邊大喊著,衛道一邊嗖的一下,拽著自己的褲子,就想往辦公室裡面的套間去,一直在一旁並沒有說話,卻時刻注意著其走勢的袁陵君,不由分說,一伸腿,就將衛道絆倒在地。

袁陵君半蹲下身子,隨手撿起一件散落在地的白大褂,半是嫌棄半是腥髒的墊著手,一下子從腰間扒拉翻揀出衛道的傢伙,死命一拎,倒在地上裝死的衛道就趕緊哎呦嗬嗬站起了身,上氣不接下氣的求饒:“袁董事長,你說,要多少錢才能瞭解這件事,我都可以給你,只求你放過我一馬,我們醫院有的是錢,有的是鮮嫩欲滴的小護士,我都可以為你備上,比葉晶晶好的,也有的是。”

“事到如今,你那髒嘴裡,還敢提葉晶晶的名字呢?”袁陵君紫氣衝頂,嘩啦一聲拉開衛道在醫院頂層辦公室的落地門窗,一下子就將其赤裸著全身,腳下穿著皮鞋的整個身子遞到了窗外,千鈞一髮,只餘手裡還提捏著衛道那不堪一擊,已經縮肛細脆的傢伙,在懸空和室內之間,苦苦支撐。

“啊,袁董事長,你可不敢不能這樣對我啊,光天化日之下。”大半邊身子凌空,分明已經能夠聽得到風的呼嘯,衛道聲嘶力竭,哀求道:“我再也不敢對葉晶晶那樣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甚至已經分不清真假,只為了活命,什麼話都能往外倒,衛道胡亂朝室內嶽季還是楊柳,統統看不清,只是不顧一切的瞎點胡指:“都是她們兩個臭娘們,給我出的主意,慫恿我,她們一直以來都嫉妒葉晶晶,我今天在好好的上班,是她們說葉晶晶來單位報道了,讓我不管怎樣,都要出出葉晶晶的醜,當眾讓她下不來臺,給她好看。”

“你看這個死人,就是這樣的人,竟然是縣醫院的院長。”汝軍不屑的跟薛斧道:“這樣的人,怎麼救死扶傷的,想想多少條人命從這麼齷蹉的人手掌中生生死死,想想都可怕。”

“對啊,剛才還對手無縛雞之力的葉護士冷嘲熱諷,看看他現在的毛樣。”薛斧啐了一口,道:“這麼髒的人,竟然在醫院這麼幹淨的地方,道貌岸然轄制了這麼多年。深究細想,還不如咱們這些粗人,來得簡單痛快。”

“袁董事長,你不要聽他們瞎胡說,我沒你想的那麼壞。”雙手在空中胡抓西擺,卻什麼都撈摸不住,衛道欲哭無淚道:“是我該死,不該覬覦袁董事長你心儀的女人,只是你知道的,我根本沒來得及對葉晶晶做什麼,有你在,我沒機會,也不敢啊。”

“啊!”本來還沒完全下定決心的袁陵君,聽得衛道最後這句話,終於下了最後的狠心,他道:“看來我還真的不能放過你,否則將來我無力照看的時候,你該怎樣對葉晶晶,都不好說。”

邊說著,袁陵君邊鬆開了緊緊維繫衛道性命的傢伙,半是假意失手,半是蓄意比劃唸叨著:“還有啊,我說過,不允許從你的髒嘴裡再提到葉晶晶的名字,讓我算算這一會兒的功夫,你提到了她幾回…”

伴隨著從頂樓向下,衛道自由體落地的慘叫聲,袁陵君像是孩童一般,目光清澈,單純執著的數著手指頭,道:“一次,二次,三次…”

只聽得樓下砰的一聲,衛道腦漿迸濺,鮮血汩汩四溢,四周慢慢聚攏了人群,嘈雜聲,議論聲,嘁嘁喳喳從樓下傳來,袁陵君這才像是一個剛學會算術題的孩子,找到了答案般的喜悅,道:“你提到了葉晶晶六次,我才讓你死了一次,這麼說來,你還是賺了呢!”

嶽季和楊柳都嚇呆了,她們涕淚長流,卻哭不出聲音,張著大嘴一開一闔,像撈上岸就快要窒息了的海魚,互相使了一個眼色,不敢再拾地上的衣物,一點一點的往已經圍攏了幾個人的走廊,磨磨蹭蹭連滾帶爬想要開溜。

“你們,站住!”正當這兩個女人,或站或爬,勉強有半邊身子和手腳已到大門口的時候,汝軍突然一陣來自閻羅殿敲響暮鼓般的叱喝,指了指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室外螺旋鋼筋消防梯,道:“你們倆,不準穿衣服,從那裡一直爬到樓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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