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這個世界（1 / 1）
嗯，好吧……”男孩身子慢慢下滑，腳搭在錶盤上。一時馬拙以為他會再做些什麼，正襟危坐，但是男孩子笑了。
想什麼呢？以為我還會碰你？你沒這麼走運了。我可不會再碰你了。”
聊聊祥祥怎麼樣？”馬拙真不知道是該痛扁一頓眼前這個醜陋的小傢伙，還是該把他送到一個溫暖的家中。其實他真的很想揍他一頓，但起碼，他知道，他想要答案。
再給我根菸。“馬拙遞給他，”你怎麼對他這麼感興趣？他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或者他看上去比我好嗎？”
馬拙說道：“因為他死了。”
男孩無所謂的說道：“常有的事兒。”
他吸毒過量，你知道就那樣。”
算我一個。很多人都離不了這玩意啊！”
馬拙說道：“吸的是毒藥！”
糟糕。”
你知道最近是有什麼毒藥在流通嗎？”
沒有，“他又笑了，”都是好貨色。你身上有沒有？”馬拙搖搖頭，暗想：我是該痛扁他一頓。
好可惜！”男孩說道。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沒有名字，就沒有麻煩。“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我需要錢。”
馬拙乾脆的說道：“我需要答案。”
儘管問吧。但總得表示表示，有點誠意吧。“他的手掌還在那兒放著，就像面對爸爸一樣充滿期待。馬拙摸索一下，掏出元錢，遞給他。男孩看上去很滿意，甩了甩手中的錢，”夠問兩個問題的了。”
馬拙怒不可遏，說道：“我想問多少，就問多少，你給我老實點！”
要動粗嗎？這就是你的把戲？”男孩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他之前可能有所耳聞吧，馬拙想。
有很多性虐交易嗎？”馬拙問。
不是特別多，“男孩頓了頓，”但也有不少，這種收入多一些，你知道很多人喜歡這玩意。”
馬拙不想跟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祥祥也參與其中，是不是？”
這是你的第二個問題，“男孩一本正經，”答案是，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的不能算，“馬拙怒了，”我還有很多要問的呢。”
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男孩去摸車門，正要出去。馬拙一把抓住他的領子，把他的頭按在錶盤上，就在他剛才放腳的地方。
上帝啊！“男孩抹了一把額頭，看看有沒有血。沒有！馬拙對自己很滿意：起到了最大的震懾作用，卻是最小的可見傷。”你不能……”
我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孩子，包括把你從市中心最高點扔下去！現在告訴我祥祥的事情！”
我什麼都告訴不了你，我也什麼都不知道，“他眼裡含著淚水，揉著額頭，想減輕疼痛，”我跟他不熟！”
馬拙退而求其次，“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
好吧，好吧！“他抽抽鼻子，拿袖子抹了一下鼻子，”我只知道，有幾個朋友可能在搞什麼。”
馬拙嗅到了什麼，“搞什麼？”
我不知道，但是口味很重。他們都不說，但是看就看得出來，他們身上帶著傷，有瘀青、傷口。有個傢伙還在醫院裡躺了一週。他說是從樓梯上跌下來摔的。可是，上帝，那樣子看上去，他是從摩天大樓上摔下來的。”
馬拙說道：“沒有人談論嗎？或者傳出什麼來？”
不知道“男孩說道：“肯定拿了不少錢！”
還有呢？”
可能無關緊要……”這孩子是嚇壞了，聽聲音就知道。他會說的，他會一直說下去，直到最後的審判。很好：馬拙本來是沒有什麼閒心來聽這些事兒的，可是換換口味也未嘗不可。而且他知道這個五光十色的城市總是隱藏著什麼，那些活在邊緣上的人們。
什麼？”他吼了一聲，很喜歡他現在的角色。
照片。聽人私下裡說，有人對照片很有興致，不是PS出來的，都是真格的。”
馬拙問道：“黃色照片？”
男孩想了想，“我猜是。都是謠傳，有些模糊。謠言一傳出來，變成二手的，就越傳越模糊了。你知道，很多都是這種謠言。”
打電話。”馬拙說。他在想：這件事從頭到尾就像是打電話的遊戲，傳給第二個人，第三個人，離真相越來越遠。沒有什麼可以作為絕對的證據。
男孩不解的問道：“什麼？”
沒什麼。還有別的嗎？”
男孩搖搖頭。馬拙掏掏口袋，沒想到，又找到元錢，遞給了小男孩。他這才想起，跟張端弈喝酒時，他去自動取款機取過錢。他把錢遞過去。
拿著！我給你我的姓名和聯絡電話。不管有什麼資訊，我隨時歡迎。對了，你的頭沒事吧，抱歉了。”
男孩接過錢，說道：“沒什麼，比你小氣的我都見過。”然後他笑了。
馬拙說道：“送你一程吧？”
男孩說道“要不去火車站附近吧？”
沒問題。你叫什麼名字？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混混。”
真的？”馬拙笑著問道。
真的。“男孩也笑了，”聽著，還有一件事情。”
說吧，混混。”
是我最近聽到的一個名字。它也許並沒有什麼意義。也許……”
什麼？”
躲藏。”
馬拙皺起眉頭，問道：“藏？藏什麼？”
男孩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就只是聽到一個名字而已。”
馬拙握著方向盤。祥祥跟張萌說的是這個嗎？不光要藏起來，還得再說一個人呢？這是什麼意思，代表著什麼呢？他又想到了小男孩說的話，那些警界和律師界人都有些誰？他正在出神，發現自己在盯著那輛捷豹，確切來說，是盯著駕駛座上的人，那人的手臂纏繞在副駕駛座上一個年輕得多的人的脖子上，來回撫摸著，輕聲說著話。撫摸，說話，都是清清白白的事情，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令人不解的是，綠地房地產公司的大老闆張先發發現自己被人看到時，顯得是那麼驚訝。他抬起頭，發現自己跟警長馬拙的目光碰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