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俱樂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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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爭辯了,馬拙。我要你離開一兩天,甚至一週。休息一下,做點喜歡的事情,但別插手這件事情。你需要休息一段時間,而且你跟王爍靈的事也該考慮考慮了。至於這件事,我們會查清的,放心吧。我們會把他的故事逐一分解,大事化小,直到毫無痕跡。其中的一些小故事會很難處理,但我們會解決的,連同整個案子。別擔心。”

馬拙盯著張端弈看。他說得有道理;不僅如此,這一招其實相當巧妙、精明。他就這樣被排除在外了,然後所有暴露的東西會被重新掩蓋起來。

馬拙說道:“聽您的,長官。”

張端弈滿意的點點頭,這樣的他倒是少見,沒有繼續堅持。

順便問一下,“他說,”還記得那個叫馮亮的傢伙嗎,他開了一家叫作靚來的俱樂部?”

我們同他共進過午餐,長官。”

對,他邀請我加入他的俱樂部。”

很好,長官。”

很明顯,申請者名單已經排到了一年後--都是一些富有的成功人士--但他說可以給我簡化一下程式,我告訴他不要麻煩了。我很少喝酒,當然更不賭牌。但他一直保持良好的態度。或許我應該讓他考慮讓你代替我,這樣你就可以打發時間了,嗯?所以我建議你去那裡休閒一下。”

是的,長官。“馬拙似乎在考慮這個提議。飲酒和賭博:不錯的結合。他的臉上煥發了光彩。”是的,長官。“他說,”這真是太感謝您了。”

到時候我會盡力幫忙。還有最後一件事情。”

什麼,長官?”

你打算參加今晚曹聖潔的聚會嗎?他在阿爾卑斯餐館請過我們,還記得嗎?”

我都忘了,長官。我不去參加……是不是更合適?”

根本不會,我自己可能應付不過來,你完全沒理由不參加,但不要談論……”張端弈朝門那邊點點頭,向他暗示對過的會面室。

馬拙笑了笑,“瞭解,長官。謝謝您!”

嗯,還有馬拙?”張端弈說道。

什麼事,長官?”

不要再說‘恕我直言’之類的話向我發誓,好嗎?”

馬拙感到臉紅了,不是出於憤怒而是出於羞愧。“是,長官。”他說,然後退出了屋子。

殷政廷正在馬拙的辦公室裡焦急地等待。他能感覺到有一些事情發生了,而且是對馬局不好的事情。

他要做什麼?”

誰?“馬拙看上去很不在意,”噢,你是說張廳?他是要告訴我他把我的名字填到靚來的申請名單上了。”

靚來俱樂部?”殷政廷臉上的表情很怪異,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其實有一傢俱樂部也蠻好的,休閒的時間可以去玩一下,不是嗎?”

殷政廷說道:“我不知道。”對於這些樂趣,他可沒什麼興趣。

噢,他還提醒我參加今晚在曹聖潔家舉辦的聚會。”

殷政廷說道:“就那個律師?”

就是他。”馬拙嘆道

回到家裡,馬拙一直給王爍靈打電話,但沒人接聽。毫無疑問,她應該在忙綠著,這段時間他們兩人都太忙了。他打掃了起居室,清洗了餐具,還把一大包髒衣服扔到了洗衣店去洗。回到公寓裡,馬拙坐下,隨手拿起一本書,但他知道他沒心思讀。他不想讓暗夜得手,也不想回避這件案子,但這已成事實。他從衣兜裡拿出那張名單,是李姐發來的暗夜名單,十幾個他不知道哪個有問題。倘若暗夜的電話不在名單上呢?他必須讓殷政廷去核實一下。

他拿起電話,撥到一半時才發現撥的是王爍靈辦公室的電話。他繼續按了其餘的號碼,管他呢,反正她不會在辦公室。

你好?”

是王爍靈,聲音還同往常一樣鎮定自若。是的,但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我是馬拙。”

我知道,我聽得出來。”

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有點想你了。”

我也不知道,“王爍靈沉思的一下,”我也想你了,很想很想。”

等這個案子結束了我就去提親,好嗎?”

王爍靈說道:“好的,我等你。”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腦中想著剛才的談話,冰冷的心一下子溫暖了,即使這個案子有多少陰霾,也影響不了他了。他在腦中溫存了一會與王爍靈之間的關係,才把思維落到了案子上。

那個小混混,小混球!要是再遇到他,他肯定把他從頭到腳撕碎。他不知道暗夜付了那個男孩多少錢,一定比元多很多,這點毫無疑問。

電話響了。

我是馬拙。”

馬拙?還是我,爍靈。我剛剛聽到這個訊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他假裝漠不關心,但他知道她會立即識破的。

有人控告你這件事。”

噢,這件事啊。行了,爍靈,你知道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

是,但你為什麼不說?你為什麼讓我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好的,下次有什麼我一定告訴你。”

接著兩人又聊了幾句,結束通話了。他啞口無言地直直地看著聽筒,後悔為什麼事先沒有告訴她。就因為她有自己的擔憂?因為這會讓他難堪?因為他不想要一個柔弱女子的同情?總是有充足的理由。不是嗎?

當然,他有充足的理由。但問題是,這些理由並不能讓她好受些。“你為什麼總是像這樣對我隱瞞實情?”他的腦子又落到了案子上,毫無疑問,這個對手很狡猾,阻止他把這些鬆散的線索交織在一起,在他把祥祥和張先發的死聯絡在一起時,他把自己也陷了進去。電話鈴又響了。

我是馬拙。”

我是張端弈。我很高興逮住你待在家裡。”

馬拙無聲加了一句:因為這說明你沒出去給我找麻煩。

是,長官。有什麼問題嗎?”

恰恰相反。他們還在審問那個男妓,不會太久了。我打電話的原因是我去賭場了。”

什麼賭場,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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