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閃現的靈感（1 / 1）
你知道的，靚來俱樂部。”
噢，是的。”
他們說只要你願意，隨時歡迎你加入。你只需提一下我的名字即可。”
馬拙嘆道：“好的，長官。”
不客氣，馬拙。遺憾的是，關於自殺的整個案件你不能參與。現在各大媒體都在報道這件案子，他們在四處尋找任何可以發現的汙點。這是份什麼職業啊？”
是的，長官。”
好了，你休息吧，我掛電話了。”
好的，掛吧！”
張端弈的口吻讓這一切都是馬拙的錯，馬拙剛要道歉，他的長官用手捂住了話筒，他在同別人講話。當他再回來時，只倉促地說了句道別。
顯然是新聞釋出會的事情。”他就說了這一句，然後掛了電話。
馬拙盯著聽筒足足看了一分鐘。如果還有人打電話，那就現在一起打吧，但沒人再打。他把電話重重地扔在地板上。其實這些天來，他心裡一直想把電話摔壞，這樣他就可以睡一個好覺，但是他顯然不能這樣做。他剛要開啟一本書，突然有人敲門。敲門聲咚咚的，他開啟門，是殷政廷
我能進來嗎？”
我想可以。”馬拙衷心地感到高興，他開著門讓殷政廷進屋了，並隨他走進起居室。
我只是有些無聊，所以就上你這來了--”
不用找藉口，殷隊。你在盯著我，坐下來告訴我，我不在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馬拙坐下後，說道：“根據記錄，我才離開不到兩個小時。”
殷政廷說道：“啊，我很擔心，就這個。”
馬拙盯著他，這個回答簡單直接，切入要點。
不是張端弈的命令？”
殷政廷說道：“這應該讓你很不爽？”
的確讓我很不爽。”
如果有人以打破鏡子的罪名判我入獄，你就可以報價把這地方買下來。”
殷政廷抬起頭，看到馬拙的微笑時，也咧嘴寬慰地笑了。
那個傢伙編的故事已經敗露了。”
你曾經懷疑過這件事嗎？”
當然沒有。不管怎樣，我覺得這些會讓你振奮起來。”殷政廷揮舞著一打呂宋紙信封，那些信封被謹慎地塞在他的燈芯絨夾克衫裡。馬拙以前從未見過這件夾克衫，還以為是這個巡警為買房子特意穿的制服呢。
這是什麼？”接過包裹時，馬拙問。
圖片，昨晚搜查時找到的，我猜你可能會感興趣。”
馬拙開啟信封，從中抽出一疊黑白照片，上面的影像很模糊，是幾個人在垃圾場爬行的影子。照片中，一隻鹵素燈發出強烈的光線，投下了巨大的黑影，在燈光照耀下，鏡頭捕捉到了幾張面容蒼白、表情震驚的臉。
你從哪兒弄到的？”
當地派出所弄到的。”
馬拙手裡拿著一張照片給他看，殷政廷從座位上站起來，坐在了馬拙的身旁。
不能，“他說，”有一張更清晰的照片。“他翻了翻那些照片，找到了那張圖片，”找到了，這個人就是張端弈。”
馬拙仔細看著眼前這張模糊的圖片。他一直有種不祥的感覺，現在終於證實了。圖片像是一個小孩畫的塗鴉，人物的面容很模糊，但明顯透露出恐懼：他的雙眼大大地睜著，嘴聚攏成了O形，雙臂懸在空中，像是一種介於突然起飛和投降之間的姿勢。但他還是認出了他。
馬拙笑了，笑得眉眼都開了。
你確定這是他？”
有一張照片是在車站拍的，從那張可以辨認出是他。當地派出所的人也認出了他。”
沒錯，。“馬拙又仔細看了下照片，”沒錯。”
很明顯，有一些吸毒者漏網了，但他們在照片上都有，相機從來不說謊，對吧？”
馬拙開始翻看其餘的照片。“相機真是一個強大的工具。”他說。他的臉色突然變了。
您沒事吧？”
馬拙的聲音降到很低，猶如竊竊低語。“我剛才得到一個啟示，張端弈。那個叫什麼來著……？”
不知道，長官。”殷政廷相信在他上司心裡，有些情感爆發了。
沒錯。我知道這個要把我們引向何方，殷政廷，我確定。那個混混說過關於照片的事情，每個人都對它感興趣，這些是祥祥的照片。”
什麼？在他臥室的那些照片？”
不，不是那些。”
那是在李源工作室的照片？”
確切地說也不是。我也不知道這些特殊照片是哪兒的，但我有一個好想法，‘暗夜’可能是個名詞，殷隊。我們走。”
去哪兒？”殷政廷看著馬拙從椅子上跳起來，徑直朝門走去。他開始收拾那些從馬拙手裡掉落的照片。
別管那些。”馬拙以命令的口吻說，並順手穿上了一件外套。
但我們究竟要去哪兒？”
你剛剛已經說出這個問題的答案了。“馬拙轉身對殷政廷說，”我們就去那兒。”
殷政廷不解的問道：“但到底去哪兒？”
當然去地獄了，走吧。”
天已經開始變冷了。太陽也似乎感到疲憊了，退出了與其他星體爭輝的競賽。粉紅的雲彩像一抹膏藥，兩股耀眼的光柱像炬光一樣照射在荒地的上空。光線只照在了一座建築上，其餘的建築都隱沒在了陰影中。馬拙吸了一口氣，他得承認，這景色頗為壯觀。
您剛才說過我們要去地獄。”
但我沒料到會有警員在這兒。那裡是怎麼回事？”他指了指前面忙了的警員。殷政廷也是一臉茫然。
在最後的一絲日光中，隱隱可以看見祥祥家的正前面停著一輛貨車和一輛廢料車。
像是清潔工？“殷政廷說，”可能正在清理房子。”
天哪，為什麼？”
有很多人需要找房子。”殷政廷答道，但馬拙根本沒聽他說。他停下車，朝著廢料車快速走過去。車上已經裝滿了從房子裡搬出來的廢棄物，車身裡傳出砰砰的捶打聲。在貨車的後面，一個工作人員端著一隻塑膠杯子，正一口一口地喝水，另一隻手裡拎著熱水瓶。
這裡誰負責？”馬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