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聚會(1 / 1)
仔細研究照片,看從哪兒入手?”
他們研究了每一張照片,慢慢地找出了上面的模糊點和細節,不斷推敲著各種想法。這是一項艱苦細緻的工作。整個過程中馬拙祥祥對張萌說的最後幾句話,唸叨說這是貫穿整個案子的關鍵線索。那話裡有三層含義:讓自己成為稀缺的人;當心一個叫暗夜的人;很高明,心思很縝密,不像是祥祥能想出來的。或許其中隱含的一些意思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們研究了有分鐘,結束的時候,馬拙把最後一張照片扔到地上。殷政廷正背靠著沙發半躺著,一隻手揉著額頭,另一隻手舉起一張照片,但他不再聚精會神地看那照片了。
沒用,一點都沒用。我從上面看不出什麼端倪,你呢?”
也看不出什麼,“馬拙說,”但是我假設暗夜以前--現在--很想要這些照片。”
殷政廷說道:“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知道有這些照片,但他不知道照片有多粗糙。他以為照片會透露一些資訊,但實際上沒有。”
殷政廷說道:“這樣啊!”
沒錯,但這又怎樣?我來告訴你一些事情,祥祥那晚死的時候身上有瘀傷。”
這並不奇怪,有人把他的屍體拖下了樓梯,還記得嗎?”
不,那時他已經死了。這傷在他死之前就有,他弟弟注意到了,張萌也注意到了,但沒人問過。有人跟我講過關於同性戀之間粗野交易的事情。“他指著那些散落的照片,”或許照片上就是這個意思。”
殷政廷疑惑的說道:“拳擊比賽?”
馬拙依然按照自己的思路,“那是一種非法的活動。兩個無人匹敵的人相互暴打,直到把對方打死。”
為什麼?”
馬拙看著牆壁,在腦中搜尋詞彙,然後他轉身對著殷政廷。
和人們設立鬥狗比賽的原因一樣,都是為了尋求刺激。”
聽起來不可思議。”
或許是不可思議。我的思維現在也處於這種狀態。“他伸展了一下身子,”幾點了?”
快點了,你不是要去參加曹聖潔的聚會嗎?”
老天!“馬拙跳起來,”我得遲到了,我把這事全忘了。”
殷政廷說道:“那我先走了,給你點時間準備一下。對這個我們是沒什麼轍了。”殷政廷伸了伸懶腰,“我應該去休息會了。”
是的,是的,你走吧。“馬拙頓了一下,”謝謝了!”
殷政廷笑了,聳了聳肩。
還有一件事,”馬拙說。
什麼?”
我沒有乾淨的外套了,能把你的借給我嗎?”
外套不太合身,有點大,胸部太窄,但看上去還不錯。當他來到曹聖潔的門階前時,馬拙儘量使自己看上去很自然。開門的是一個美麗的女孩。她穿著一件低胸黑色禮服,裙子下襬剛剛能蓋住大腿上部。她衝馬拙笑了笑,好像認出了他,至少假裝是這樣。
請進。”
我希望我沒有來晚。”
一點不晚。曹聖潔的聚會沒有時間限制,人們來去自由。”她語調冷淡,但並未流露出不悅。在她身後,馬拙看到有幾個男賓客穿著普通西服,還有幾個穿著運動外套,他鬆了一口氣。曹聖潔的私人助理把他帶到餐廳,那裡一個酒吧招待員站在一張擺滿酒瓶和酒杯的桌子後面。
門鈴又響了。助理用手指碰了馬拙的肩膀。“請恕我失陪。”她說。
當然,“馬拙說,他轉身對吧檯服務員說,”一杯金湯尼。”然後他又迴轉身,看著她穿過大大的門廳走向大門。
你好,馬局!”一隻更加堅定有力的手拍了拍馬拙的肩膀,是張端弈。
你好。”馬拙從服務員手中接過杯子,張端弈遞過手中的空杯子要服務員添酒。
很高興你能來,當然,今晚的聚會並不像平時那樣氣氛活躍。每個人都有點情緒低落。”
情緒低落?”確實,他們周圍人的談話都是低聲低語的。但馬拙也注意到有幾條黑領帶。
我來只是因為我想張先發希望我來。”
當然,”馬拙點點頭。他把張先發自殺的事全然忘了。老天啊!這事兒今早才發生,但已經感覺恍如隔世了。所有來的人都是張先發的朋友或熟人。馬拙抽了一下鼻子。
他最近看上去有抑鬱的跡象嗎?”
沒什麼特別跡象。他只是新買了那輛車,還記得吧。這不像是一個抑鬱的人的行為。”
我覺得也不是,你對他了解嗎?”
我想我們中沒人很瞭解他。他很內斂,當然很多時候他都不在城裡,有時出去談生意,有時就待在莊園裡。”
他沒結婚吧?”
張端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喝了一大口威士忌。“沒有,”他說,“我相信沒有,從某種意義上講這也算是一種福分。”
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馬拙說,他感覺啤酒已經漸漸滲透到了全身,”但是我仍弄不明白他為什麼自殺。”
很多安靜內斂的人都有這種傾向,不是嗎?馬爾科姆剛才還說呢。”
馬拙四下看了一下,說道:“我還沒見到主人呢。”
張端弈笑著說:“我猜他在休息室裡。讓我帶你參觀一下?”
好的,何樂而不為?”
這真是個好地方。“張端弈轉頭對說,”我們是先參觀樓上的檯球室還是從樓下的游泳池開始?”
馬拙笑著晃了晃手中的空杯子,說道:“我想我們參觀的第一個地方是酒水間,不是嗎?”
這房子簡直令人歎為觀止,無法形容。來客都很友善,他認出了幾個,有的是記得他們的長相,有的是記得他們的名字,有幾個很有名聲,但很多都是記住了他們公司的名字。儘管每個人都說“今晚早些時候”同主人講過話,但始終找不到其人。
過了一會兒,張端弈喝醉了,大喊大鬧,而馬拙還絲毫沒有醉意,他很少見到張端弈喝醉,但是在這個案子期間,他已經醉了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