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符印腰刀,斬鬼!(1 / 1)
雲宗一刀疾斬,向蓑衣人狠狠地殺去。
蓑衣人急忙後退避讓,但卻沒有云宗刀快,一聲慘叫,身首異處。
一道白色的虛影,從身體中飛了出來,向暗處遁去,瞬間不見了蹤影。雲宗低頭看向屍首,卻是一名鏢局的人。身上數處致命刀傷,早就死去多時了。
“鬼魅佔了身體,化作蓑衣人的模樣,好在燈光讓他露出了破綻……”
雲宗想到這兒,熄滅了燈籠,收刀入鞘,默默地站在黑暗中。
片刻,一道陰冷氣流慢慢盤旋,貼著角落而走,從背後悄悄靠近,咻——,輕微風聲如噓息一般,一道白色的虛影站在雲宗身後,撲了上來。
攻心訣,刺心!
鋼針般的意念攻殺,向白色虛影刺去。
白色虛影在刺心的攻殺,瞬間呆滯,鏘——,拔刀出鞘,一道血色的刀影掠過。
一聲淒厲的慘叫,白色虛影向遠處竄去,落在牆壁上,轟!一道火光熾熱焚燒,虛影在火光中掙扎,瞬間燒成黑灰,掉在地上。
刀上的紅光暗淡下去,雲宗收刀入鞘。
符印的驅使需要鮮血,一滴鮮血堅持不了多久。
雲宗走到黑灰近前,沒有發現遺留之物,轉身出了閣樓,站在了走廊上。
漆黑的走廊,散發出腐朽的黴味,破舊的木板在黑暗中,不時傳來一聲異響,讓人毛骨悚然。
蹬蹬蹬,樓梯傳來腳步聲,有人從下層走了上來。
雲宗以為是蓑衣人,急忙走了過去。
轉過走廊的拐角,他看見的卻是一具無頭的屍身,直挺挺地站在樓梯口。
蹬蹬蹬,屍身伸出雙手,邁開大步,向雲宗撲了上來。
距離太近,來不及驅使符印,雲宗拔刀疾斬,噗噗噗!刀光如匹練般閃動,一連數刀劈下,屍身被斬成數塊掉在地上。
哐啷!旁邊的門扉被撞開,一具屍身撲了上來。
雲宗運轉內氣,一掌拍去,砰!屍身凌空飛欄杆,掉下高樓。
旁邊被斬成數塊的屍體,重新組合在一起,繼續站了起來。
雲宗右手抽刀,一滴鮮血塗在符印上,刀身泛起一道紅光,疾斬過去。
呀——,淒厲的叫聲傳來,一道白色的虛影從屍身飛了出去,向遠處飄去,轟!虛影剛飄出三丈,突然燃起大火,掉落在走廊上。
呀呀呀——,虛影在火光中掙扎,眨眼之間,便被燒成一堆黑灰。
這一刀的斬殺,雲宗全力驅使內氣貫入符印中,斬殺威力提升,一刀便斬殺了虛影鬼魅。
黑灰裡面沒有遺留之物,雲宗嘆了口氣,突然聽見驚呼聲傳來。
雲宗站在欄杆前望去,只見二十餘人慌張奔跑,後面跟著兩名獵戶,揮刀追殺。
“是鏢局的人!”
雲宗縱身越過欄杆,飛身下到地面,擋住兩名獵戶,錚錚!血紅的刀芒破空而殺,如紅綢凌空揮舞一般。
兩名獵戶倒在地上,兩道白色的虛影發出淒厲的叫聲,從身體中飛了出去,向遠處遁逃。
轟、轟!
虛影飛出三丈,立刻燃起大火,從空中掉了下來。雨水滅不了焚鬼的火焰,半個呼吸的時間,兩隻鬼魅便被燒成灰燼。
雲宗看向地面的兩名獵戶,身上現出屍斑,都是死去多日的樣子。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大人啊,你們終於來了……”
……
獲救的二十餘人,走了過來,一起大禮參見。
雲宗讓眾人起身,詢問杜衡的下落。
“我看見杜掌櫃與瑛娘,一起向後院去了。”
“我也看見了!後院向左,好像是戲臺……”
“四名保鏢跟在身邊,杜掌櫃吉人天相,應該平安……”
……
好幾人都看見了杜衡,七嘴八舌說了出來。
雲宗點了點頭,指向其中的三人,“你們三人給我站出來。”
三名男子走了出來,望向雲宗,一臉茫然。
雲宗也不多說,上前出手,砰砰砰!瞬間拍出三掌,落在每個人的身上。
攻心訣,刺心!
三道鋼針一般的意念攻殺,打入三人身軀,呀、呀、呀!
慘叫聲中,三道白色的虛影,從身體中向後震飛出去。
雲宗一聲冷叱,揮刀急攻,紅芒匹練纏繞而過,虛影在雨中四散而逃,瞬間燃起大火,掉在地上。
“時候的掌控,剛剛好……”
雲宗看著刀身紅芒褪去,收刀入鞘。
眾人一個個心驚膽戰,誰也沒有想到,鬼魅竟會混在眾人之中。
淅瀝瀝,雨越來越大了,
雲宗眼光掃過眾人,“三名被附身的人,也許還有救。你們抬了人快逃吧,離開宋家大院。”
眾人被嚇得魂不附體,聞聲抬著三人,急急地離開而去。
“後院的戲臺……”
雲宗生起不好的感覺,戲班三十二人,全部死在宋家大院,戲臺當是最兇險之地!
莊外,
天空萬里無雲,圓月如鏡,
姚清坐在大帳裡面,旁邊是陳用,兩人表面鎮定,眼神中卻有焦急之色。
“啟稟大人,事情辦妥了!”侯飛帶著兩名捕快走了進來。
“都辦妥了!”
姚清騰地站了起來,露出驚喜之色。
“一百隻雄雞,已經準備好了!雞喙上綁了線,不會叫出聲來。”侯飛答道。
“五更時分,雞鳴驚鬼,依照那位大人的吩咐,殺進宋家莊!”姚清笑著說道。
“錦衣湖賊、黑虎幫獵戶的罪行,罄竹難書,人神共憤。如此惡徒,在大人的運籌帷幄之下,終於伏法授首。恭賀大人,英明果斷,滅殺惡徒,造福一方。”陳用拱手施禮,大聲說道。
侯飛等人也跟著拱手,大拍馬屁。
一時間頌揚之詞,滔滔不絕,姚清手捻鬍鬚,十分受用地大笑起來。
宋家大院,
雲宗提著蓑衣人的燈籠,走入戲臺院落的大門,砰!
身後的兩扇大門,死死地合上,手中的燈籠,應聲而滅。
“我知道你們有冤,但都過去一百五十年了,與現在的人沒有關係。”雲宗望著漫天的雨幕,大聲說道。
沒有回應,雲宗將熄滅的燈籠掛在門上,邁步向前方走去。
戲臺分了三層,戲子在上層扮演天神,中間演凡人,下層地府演鬼。看臺是磚石搭建,剛好與中間一層平視。而今這一切,都是斷垣殘壁了。
雲宗站在看臺上,注視著四周,驀地,
數聲女子的哭泣,從雨幕中傳了出來。